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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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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醒来时感觉全身酸痛难耐，头晕脑胀，身子还泡在水里。
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获救了吗？难道说那只是一个梦，其实他还在岛上，睡在那颗椰子树下？
他呼吸沉重，眼前视线模糊，此刻正躺在别墅靠海的那个小阶梯上。
叶寻用手摸了摸脑袋，额头滚烫一片。他记得自己在村里和大家吃了自己的追悼饭，又喝了酒。
叶寻酒量虽不能算多好，但昨夜喝的量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吧，自己怎么就直接睡在海水里了。
莫不是在岛上的那几天形成了奇怪的习惯。
这下好了，他发烧了。他勉强撑起软弱无力的身躯，这才发现自己竟然□□!
靠近海边的泳池里竟飘着被撕扯成破布的自己昨日穿的衣物。
叶寻本就因发烧脸蛋通红，这会更是羞得又涨红一分。
他不记得自己昨夜怎么泡到海里的，又为什么好好的床不睡，要把衣服撕烂睡在海里。
叶寻只庆幸，幸好自己是睡在阶梯上的，不然他或许就要因醉酒落水而死了，不久或许还会被新闻播报《惊!海边别墅现一裸体男尸，死因为醉酒落海溺水而亡!》
叶寻拖着浑身像被人揍过一般的身体上岸，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那不可言说的部位异常火辣酸胀，令他撑不住身子跪倒在阶梯上。
难不成是他醉酒摔到尾椎骨了？
晕乎乎的脑子像是没了机油卡壳的齿轮，让他捋不清头绪，逻辑能力全无，脑子叫宣着要罢工。
还不行，得回到别墅再睡。
叶寻强撑着晕乎乎的身子走回岸上，仅就这几步已经花费他所有力气，就在他几乎再次摔倒之际，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让叶寻靠在对方身上。
“谢谢。”叶寻晕乎乎粗喘着气说，声音嘶哑如乱拉的小提琴。
他没有理智再去思考搀扶自己的人是谁，对方是怎么来到自己家里的。在对方的帮助下走了许久终于来到别墅门口。
叶寻额头靠在门上，用指纹开了锁，朝楼上房间走去。
即使有人搀扶自己，可这段路走得还是格外艰难。尤其是边上扶住自己的人，有时候全身压力都倾到自己身上，让自己一时搞不清是他在扶着自己还是自己在扶着他。
终于回到房间，他撑不住跌在柔软的床上，大脑瞬间关机，陷入一片黑暗。
叶寻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与人鱼互相拥抱，接吻，他们做了现实中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但这是梦，梦里什么都可以发生，叶寻没有阻止，他顺从地双手抱住人鱼的脖子，腿夹在人鱼腰上，与人鱼上下漂浮在海水中。
梦还挺真实的，叶寻再次醒来时先是感到舌头发麻，嘴唇疼。
他睁开双眼，熟悉的房屋布局，窗外阳光明媚，床对面墙上的闹钟此刻时针正指向3点。
他捂着仍旧头疼的脑袋在柔软的床铺上坐起，一手往边上床面一撑。
鼓起来的触感自掌心传来，他摸到一个明显不属于床垫的东西。
叶寻下意识收回手往边上一看，边上的薄毯底下明显突出两条腿的形状，顺着那个形状往下看，薄毯外露出两双明显的男人脚!
谁啊这是!!!
叶寻猛得扭头朝床头看去，温暖阳光下那一头铺撒得到处都是的银发，银色长睫毛形成一片阴影，覆盖在一双闭合的眼睛上。
即便眼睛的主人没有睁眼，叶寻也知道那里面有一双时而如寒冰般冰冷刺人，时而如太阳般热情似火的金色瞳孔。
而身体的主人像叶寻画中的睡美人，安静祥和地躺在他的床上，正睡得香甜。
大概是叶寻起身太久，人鱼长相却有着双腿的人半开眼帘，抓住叶寻的手将他拉倒回来，搂住叶寻的腰，把头埋在叶寻脖颈处，继续熟睡。
叶寻一脸懵逼，他撩开遮挡眼前之人面容的银色发丝，看看对方的长相，再看看对方露在毯子外的脚，一直反复多次这一套动作。
不是!这，怎么回事？!人鱼变人了!!!
大概是叶寻反复多次的骚扰，人鱼拧起眉毛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叶寻，那眼神就像在说：“干什么？”
叶寻坐起身，一把掀开毯子，底下那明晃晃雪白赤裸的身体印入眼帘。
不止一具赤裸身体，叶寻直接把毯子完全掀到一边，他自己也暴露在外，自己也是□□状态什么都没穿!
他就这样光着身体和另一个赤裸的男人贴在一起睡了一晚上吗？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叶寻错愕一瞬便想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震惊的看着人鱼，语气充满不可思议，说：“你是人鱼吗？”
“你变成了人!”叶寻将手再次覆盖在人鱼肌肉匀称有利的腿上。
人鱼坐起来从叶寻背后抱住他，顺着叶寻的视线看向自己原先应该是鱼尾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传承记忆里并没有这件事。
他自有意识以来便没有见过别的人鱼，传承记忆让他知道了如何捕猎，控水，歌声精神控制，以及人鱼喜独居的特性。
在传承记忆中，一片海域只能有一条人鱼，人鱼见到同类就会厮杀，除非对方明确表明自己只是路过，马上就走，又或者，对方是自己喜欢的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鱼。
但他的记忆传承中从来没有人鱼与人类□□的相关内容。甚至记忆传承里，就没有人类这个物种。
人鱼爱上了这个人类，在昨夜再次见到他的人类时内心不受控制冒出喜悦的味道时他就明白，自己爱上了一个非人鱼物种。
与人类温存一夜后，他的鱼尾竟开始分裂成双腿，耳鳍和手臂上的鱼鳍消退不见。腿部分裂的感觉酥麻刺疼，但同时他也明白，他可以自行控制腿与鱼尾相互转换。
他的人类乌黑的发丝凌乱，有一缕散落在眼前，魅惑至极。但人鱼不懂什么魅惑，人鱼只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够。
“叶，寻。”人鱼用不习惯的方式说话，声音低哑且磁性。
叶寻再次震惊，轻声怕惊了什么一般：“你会说话!”
人鱼长了腿，还能说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可以追求人鱼，他们可以在一起!
等等!
月光下两人发生的事像延迟的影片，在他脑海中播放，叶寻的脸逐渐涨红。
人鱼身上的指甲划痕和齿印，以及自己身上的红印，叶寻终于反应过来两人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梦，自己□□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人鱼为什么和他做这种事，他认真地直视眼前俊美的人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们昨天，你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喜欢，人鱼歪了歪头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像这种没有具体事物的抽象单词，人鱼不确定自己理解得准不准确。
但喜欢，就是自己不想人类离开自己，想和人类永远交尾的意思吧
“喜，欢。”人鱼勾起嘴角，对叶寻温柔地说出了这两个发音。
叶寻眉眼弯弯宛如月牙，眼中水波流转，他凑到人鱼面前在对方唇上啾了一口，低声道：“我也喜欢你。”
人类的声音真好听，人鱼扑地将叶寻压在身下，十指相扣按住叶寻的手与他深吻。
人类昨天喊叫的声音也好听，还想再听。
他手掌抚摸在叶寻胸膛，一点点往下，到腰肢，还想再往下，却被叶寻赶紧制止。
不行，他这会还疼得很，再来得坏了。
“你的腿还能变回鱼尾吗？”叶寻问道。
人鱼听懂了，他双脚微微泛起白光，双腿融合，腰部泛起白色的鳞片，不一会银白色鱼尾出现在床上。
人鱼鱼尾比双腿长很多，脚大概在尾巴根的位置，再往下则是半透明的又长又宽的尾鳍，不打开的时候如同薄纱交叠在一起。看似柔软，实则锋利且坚韧异常。
人鱼知道叶寻很喜欢自己的鱼尾鳍，总是在自己没看见的视角偷摸。
他故意翘起尾巴展开尾鳍，果然在叶寻眼中看到了赞叹。
只见人类浑身一个激灵，爬起身跑到一个小房间。
叶寻看鱼尾巴正着迷，猛得想起自己还有好多灵感溢出的画没有画，他本想拿出纸笔开始画画，又想起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洗澡，甚至与人鱼一直赤生裸体面对。
昨夜他虽然后半段都不记得了，但到现在他还没清洗。
一股羞意再次从头顶冒出，叶寻不顾疼痛跌跌撞撞跑到淋浴室洗漱。
他用热水快速把全身冲了一遍，忍着羞耻清洗，却发现体内好像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什么情况？人鱼给他洗过了？用海水？人鱼还懂这个？
叶寻在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浴衣一脸水汽地出来。从衣帽间换了一套衣服，又拿了一套宽大的衣服裤子出来。
床上人鱼鱼尾已经转化回了双腿，叶寻将衣服裤子放在床上：“你要回海里还是继续在我这呆着？”
左右离海也就几米距离。
人鱼捏起一条新的黑色短裤放在眼前，这东西他在海上见过
叶寻脸微红：“如果你想留在我这，你得穿衣服。这个是内裤，你会穿吗？”
人鱼双手两指拉开橡皮筋带有弹力的口子，反复拉扯。
叶寻从对方手中抢过被玩弄的小内内，从对方脚下套过，示意对方往上拉穿上。
人鱼按叶寻的示意将内裤穿上，紧得他浑身难受，伸出利爪一抓将黑色小内内撕裂，碎布料被他踹得远远的。
叶寻：......
什么意思，说他的小呗。
叶寻好像无端得被侮辱了，但他也不恼，把宽松的裤子递给人鱼。
不穿那就挂空挡，但裤子得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