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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叶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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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没有穿过人类的衣服，待叶寻帮他把衣服裤子套上后便不断扒拉，十分不习惯。
他们俩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叶寻让人鱼自己在房间玩，他去楼下做点吃食。刚开了门出去就听到后面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人鱼不太习惯自己新长出来的双腿，走路还有些不稳，难怪叶寻发烧后上楼的破碎记忆中，总感觉扶着自己的人力量往他身上压。
他上前拉住人鱼的手，带着他慢慢来到一楼沙发，说：“你先坐，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他来到开放式厨房处，打开冰箱。
他出门很多天了，原本买的新鲜蔬菜也都焉了，坏了。好在冰箱里还有些冷冻的肉和他自己包的水饺。
叶寻煎了一块牛排，撒上黑胡椒酱给人鱼，自己煮了一碗水饺。
人鱼一直吃海鲜，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牛排。
牛排还冒着热气，人鱼被叶寻招呼坐在餐桌，凑近嗅了嗅，热气烫红了他的鼻尖，危急意识瞬间侵袭，人鱼高高举起利爪想将牛排拍打在地，被叶寻赶紧拉住。
“哎哎，还烫着，凉一会就能吃了。”
叶寻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插起一块放在嘴前吹散热气，递给人鱼。
“尝尝吧，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奇怪的褐色的肉带着黑色的酱汁，人鱼垂眉看了一会，张口从叶寻拿着的叉子上咬走肉，咀嚼吞咽肚中。
牛肉的芳香，外表焦脆内里柔嫩的口感，加上黑胡椒酱特殊的咸味口感，人鱼瞳孔瞬间放大，舌尖舔去嘴唇上的酱汁，又仔细品味一番。
看他的样子看起来是喜欢的，叶寻也很开心，笑着说：“好吃吧，像我刚才那样用叉子插着吃。”
叶寻把叉子递给人鱼，人鱼却没接过，他想要人类继续喂给他吃。
叶寻便顺着他喂他吃完一整块牛排，期间还被人鱼返投喂了好几口。
他知道人鱼胃口大，但家里可没有一整条鲨鱼那么大的肉食，他煎的牛排已经算大了。
“我还煮了水饺，你要吃吗？”
水饺，人鱼也没吃过。但既然是叶寻做的，人鱼当然要尝尝。
一碗水饺下肚，连汤汁也被叶寻喝干净，再想想自己在岛上的日子，果然还是熟食热食好吃。
人鱼也模仿叶寻的样子把汤汁也喝干净。水饺是白菜猪肉馅的，要不是看叶寻一口一个水饺吃得香，人鱼真想把外面的白色面皮吐出来。
还有里面的白菜，人鱼也不喜欢吃。人鱼只爱吃肉，在海里偶尔没事干才扒拉一根海草嚼。
吃饱喝足后，叶寻在手机上下单了很多水果蔬菜肉类以及其他日用品，其中还包括大码的内裤，衣服裤子。
人鱼没一会就习惯了双腿走路，他没上过陆地，在别墅里走来走去看看这个碰碰那个。
叶寻任他四处探索，自己则去了电竞房平板绘画。
他这一画就到晚上，人鱼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这里坐在一边看叶寻拿着一根东西在这个小黑板上戳来戳去，而眼前的白板上竟然出现了各种线条和颜色。
白板变成海洋，上面有一条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鱼看着屏幕外的自己。或者说，这就是他自己，叶寻在画他。
“叶寻。”人鱼突然冒出的声音惊得全身心投入在绘画中的叶寻一个哆嗦，笔尖一歪在屏幕上画出一条错线。
他撤回错线，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一看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电脑显示已经八点半了。
“啊，这么晚了。”叶寻的画只需再加点触感画面就结束了，不过他没打算继续做画，保存了画便想关上电脑。
“抱歉，一画画就忘了时间。你饿了吗？”
人鱼不饿，人鱼其实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吃东西，他可吃得多，也可吃得少。
人鱼在叶寻关闭画作前指上画中的人鱼：“我。”
叶寻诧异地瞪大眼睛，他像是听到牙牙学语的婴儿第一次说话的样子：“对，这是你!”
人鱼歪了歪脑袋，像是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上面。
叶寻重新打开新的白色画布，将笔塞在他手中，带着他的手绘画，给他做示范。
“这是数位板，这个是电脑。数位板和电脑连接后，你只要在数位板上画画，电脑上就能显示出来。”
也不知道他这么解释人鱼能不能听懂，话说人鱼知道画画是什么吗？
人鱼捏着笔在画布上随意涂抹，他也想画个叶寻，但奈何自己绘画水平太差，画布上只有一团乱线。
他放下笔，看着叶寻，想让叶寻在刚才画的他边上加上叶寻自己，但碍于不习惯说人语，说不出口。
看来得加快学习人类的语言了，人鱼心想。
画了那么久的画，叶寻饿了，冰箱里还有些面条和香肠，他打算用没坏的青菜煮点面条吃，不知道人鱼要不要吃。
就在叶寻想问人鱼吃不吃面条时，手机来电了，是送货到家的送货员。
“你去拿个快递，你在家等我。”
叶寻说完带着手机下楼朝别墅院子大门口走。
快递？人鱼思索，又是一个新的词汇。
别墅被一小树林包围，叶寻出门后还走了几分钟才走出小树林，看到在外面旷地上四处转圈一脸迷茫的送货员小哥。
“你好。”叶寻上前打招呼。
此刻天空一片暗蓝，四周没有路灯，只能靠送货小电驴的车灯照明。此地空旷四周没瞧见什么房子，边上又是一从树林。一阵凉风吹过，激起快递小哥身上一片鸡皮疙瘩。
怎么看怎么诡异，买家为什么把收货地址定在这。送货员瞬间全身冒出一层冷汗，他耳机里还听着恐怖故事有声书，此刻冰冷机械AI语音正讲到黑夜女鬼杀人案。
【张三尾随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来到一片树林，树影如鬼手张牙舞爪印在地上，风透过树丛呼啸声像女人的哭喊。张三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正猫眼偷瞄那白衣女子，眼前却没有任何身影。就在张三以为自己跟丢，丧气转身时，那白衣女子竟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的脸竟空白一片...】
耳机里播放着渗人诡异的音乐，送货员越听越觉得边上树林阴森恐怖，脑子里不断冒出恐怖剧情，刚听到那女子在一直在张三背后时，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嗓音。
“你好。”
“啊——!”
......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送货员的一只耳机因他大跳的动作从耳朵里掉落，耷拉挂在衣服上。耳机质量不是很好，叶寻隐约能听见里面冒出的一些恐怖声响。
叶寻友好微笑：“我是来拿货物的。”
送货员才听那美貌女子竟是无脸怪物，这会同样的场景看到一位身形清瘦修长五官像美玉雕琢出来的美貌男子，一时分不清是人还是鬼。
他颤抖着声音说：“哦，是你啊。你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送货员一边拿出货物，一边手指向小树林像是不经意间问道。
叶寻两手接过东西：“我住那。”
“你，你住那...”
就在此时树丛间又冒出一阵沙沙响，阴影中出来一个白发长及腰部长相一看就不普通的妖异男子。
妖异男子上前抱住比自己低大半个头的俊俏买家，送货员这才看清此男子有着一双不同于人类的金色眼睛!
“你怎么出来了。”
俊俏买家抬头笑着对妖异男说话，而那男子却不回话，只是用那诡异的金色眼睛直勾勾盯着送货员看。
另一只还挂着的耳机里有声书没有停止朗读，还在讲述张三遇见白衣无脸女后被如何折磨如何横死。
耳机里是诡异恐怖的音乐与剧情，眼前又是两个不似人的妖怪邪恶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像是锁定了自己要挖出自己的心吃。
“啊——!”
送货员惨叫一声，一步蹦上小电驴，嗖一下开车跑了，留下叶寻一脸呆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递？人鱼看着送货员离开的方向疑惑，快递到底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收货员自己脑补了些什么，但叶寻还是给了对方五星好评。
现在菜肉都齐全了，叶寻还买了一大条鱼，给人鱼煮了一锅鱼汤，人鱼特别喜欢。
“叶寻。”人鱼把汤里的鱼肉用勺子舀到叶寻碗里，“吃。”
他的人类真是厉害，能做出这么多他没尝过的好吃的东西。
“你吃吧，我有。”
叶寻突然想到人鱼可以喊他的名字，可他却一直没有称呼过人鱼。
人鱼人鱼的喊很奇怪吧。
“你有名字吗？”叶寻问人鱼。
人鱼摇头，大海之中不需要名字。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叶寻眼神明亮，弯起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说：“和我同姓如何。你全身银白，叫叶银？叶白？”
叶银，叶白，人鱼将这两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摇头，听着他不喜欢。
“是太小白了不喜欢吗？”叶寻沉思一番，说，“你自海底深渊而来，你觉得，叶渊，这个名字怎么样？”
叶渊，深渊，听着好像很霸气。人鱼点头，这个名字他喜欢。
“叶渊，那你就叫叶渊了。叶寻的叶，深渊的渊。”
叶寻的叶，人鱼很喜欢这个说法。
夜间，房间内叶寻被叶渊锁在怀里深吻，他嘴唇被摩擦碾压亲吻泛红，眼中满是承受不住氤氲的泪水。
叶渊三两下撕烂身上的衣服，还想撕叶寻的衣服，被叶寻紧急制止。
“别，我自己来，这衣服我还是很喜欢的。”
叶渊的猛烈攻势让叶寻招架不住，他那还疼着，今晚再来真的没问题吗。
但叶渊没给他过多的思考，快速扒拉掉叶寻的衣服，撩开叶寻额前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
只要叶渊的脸摆在自己眼前，叶寻就会放弃一切理智，任由他为所欲为。
黑夜中交叠的身影，无法抑制的啜泣与呜咽声，野兽般的低声粗喘，褶皱洇湿的床单，持续到天色渐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