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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抱了 拥抱不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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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是挺暖和的,郑映舟也没再争闹下去,抱就抱呗,反正也不会缺块肉。
第二天一早,唐觉珩从床上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猛地坐起来到处看了看,有点熟悉,身上也是陌生的衣服,还有点大。
从房间出去,唐觉珩才知道这是哪。
郑奶奶看到他,面容慈祥,笑着问:“起来这么早啊?头晕不晕?来喝点蜂蜜水吧。”
唐觉珩立马呼啦几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才过去接过杯子:“谢谢奶奶。”
“现在才六点,阿舟和小逾还在睡觉呢。”
“好。”
唐觉珩也是被尿憋醒的,蜂蜜水他端着就抿了一口,找到机会就快速跑去了厕所,不然他真快尿裤子了。
洗漱精神了一下,他也没那么尴尬了,刚才一脸乱七八糟的样,是真不想见人。
这边这俩此时还抱着睡觉呢,郑映舟这次也没有钻进去,就头抵着何逾的胸口,何逾这边就幻视他啃人头的形象。
唐觉珩想的是,进去把他们吵起来,犯个贱,心里就期待着敲门他们听不见,这样自己也有理由,所以故意把敲门的力都放轻了。
推门进去,他倒是先被吓到了,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操!”唐觉珩捂住自己的嘴,打算偷偷离开。
“回来。”何逾最先反应过来,把他叫住。
“才几点,你们大早上闹什么?”郑映舟昨晚被吵到凌晨才睡,现在困到睁不开眼。
“我的错,我不该打扰您二位休息,”唐觉珩手动捂眼,“我现在就出去,您二位就继续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捂眼是什么意思?”郑映舟看了眼自己和何逾的距离,因为昨晚都知道,所以现在也没觉得怎么样,“你昨晚睡觉都呈大和犬字了,他也只能跟我挤,你还在这误会。”
郑映舟越说越觉得,一切都怪他,下床把他拉过来,压住揍。
“啊啊!”唐觉珩叫嚷着冤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你们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把嘴缝上!”
这还成屈打成招了,误会更大。
“什么我俩的事?”郑映舟说,“你再胡说,我真把你嘴缝上。”
何逾在一边看着,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一切都怪自己,昨天虽说是清醒的,但他一时冲动,有点无脸面见他人了。
“抱着睡了,还说没事,骗鬼呢,”唐觉珩跑到门边,“你俩继续抱着,我就先退下了,门也会给你们带上,放心。”
何逾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可能有点危险,战战兢兢往床沿挪。
郑映舟其实没多在乎昨晚的事,但他能看出来何逾现在很怕自己提起,如果这事能让他吃瘪……那就不能放过。
“昨天让你滚你都不滚,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何逾故意冷冰冰的,“我看是你很在意吧?”
“我操,倒打一耙?”这么搞,郑映舟可就困不起来了,“不知道谁昨天在那问东问西,”拽着被子披到身后,“还冷冷冷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说的气温低。”
何逾哪能反驳,他都记着呢,就他这个王八说的。
吵也吵不过,一切还都是自己的锅,他没话说,穿着拖鞋跑出去了,没两秒又跑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点对策。
“你不是也没躲吗?”何逾说,“你这么生气,和昨天晚上有关系吗?我抱了你,生气吗?”
“毛病。”
郑映舟直接穿着拖鞋出去了,他想不到何逾这问题是怎么问出口的,这么恶心,是想听什么答案?
下次还是得踹下去,踹他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唐觉珩还算是个人,自觉没再提过上午的事,可能也是怕惹了这俩生气,毕竟这俩都是说干就干的性格,他一打二也打不过。
何逾记得昨晚自己说出口的话,他最近是真想跟着郑映舟一起,就好像最近染上什么了似的,想看见他,就算吵吵两句也不错。
但就算他愿意跟着,身边这还有个唐觉珩拽着呢。
郑映舟吃完饭就说要走,何逾本来起身想跟,又被拽回去了,转头一看,罪魁祸首唐某正笑盈盈的,还说要让何逾跟他去玩雪,玩完再回学校。
“你脑残吧?”何逾口型骂了一句,立刻转变态度,“这么冷,玩雪感冒,不玩。”
唐觉珩说:“你就陪兄弟玩一下又怎么样?我租你行不行?”想起昨晚喝醉的事,“昨晚我忘结账了,我一起转给你,租你跟我玩。”
何逾被唐觉珩起的外号就是爱钱如命,如果让他选继续跟着郑映舟和钱,他当然是毫不犹豫选后者。
郑映舟已经换了羽绒服准备出门,这边的情况他本来就懒得管,早上还吵架了,更懒得搭理。
“郑映舟,你也一起。”唐觉珩说。
“不,我不喜欢雪,我还有事得忙,”郑映舟直截了当拒绝,“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完,路过就要踩一脚的雪水,很不方便,要说玩,他也看不出这东西哪好玩了。
木雕坊最近也挺忙的,前几天来个大单,一家酒店要四副大尺寸的,那价钱人家给的可是很漂亮的,那他们也要把东西做得更漂亮才行。
郑映舟一直打算着把木雕坊升级成工作室,设立更多的服务内容,只是现在还在筹备阶段,他想的就是上学期间先攒,等毕业时间充裕了,再投入到这方面的工作,不然学习、工作还要准备工作室,几头一起开展,到时候哪个也做不好了。
他先到处巡视着看了一圈,虽说他在这里的岁数不算最大,但他学得是这里面时间最长的,也是技术最好的。
一开始可能有人觉得被这么个小孩看着没脸面,仗着年纪大还想反过来教育他,可时间久了,郑映舟所体现的技术、管理等方面的能力,是他们所有人都钦佩的。
从小到大坚持到现在,还依旧保持着全勤状态,每天都要过来忙的习惯,这就足以看出他有多热爱这份职业。
“阿舟,你今天没上课啊?”一位四十多的阿姨跟他唠着闲话,“你看你又是走路来的吧?裤脚都快湿了。”
郑映舟低头看了眼:“嗯,离得不远,我也习惯走路。”
“回去我送你吧,路上也不方便。”
郑映舟知道她是好心,但他难以想象那个画面,所以他宁愿走路:“不用了,”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您先忙着,好好工作吧。”
中午下班,郑映舟刚出来就看到童含正蹲在外面的雪堆前,还不等他走近,雪球就朝他这边飞过来了。
堪堪躲过,雪球擦身而过砸在了旁边的地上。
郑映舟说:“我靠!你这是谋杀啊,幸好我反应快。”
“要的就是这么措不及防,”童含蹲在地上没有动,招招手让他过来,“我照着你的模样给你堆了个雪人,你快来看看。”
“照着我的模样?”郑映舟很诧异地问了句,往她那边靠近的时候也不忘谨慎,毕竟童含的出其不意是无法让人琢磨透的。
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童含指着地上那个不太高的雪人,眼睛里都发光,好像不天花乱坠夸一番,今天这事就过不去了。
郑映舟看了半天,他其实都没看出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没有一点是和自己像的。
“说话啊,你觉得怎么样?”童含问。
“额……真厉害,”郑映舟思考着既没那么夸张又合适这个场面的词语,但是想不出来,他还是打算实话实说,“你确定这是我吗?”
“不好看?”
“不是那个意思。”郑映舟还是不想打破这位的少女心的。
刚说完下一秒,童含一点不犹豫,一拳就把面前的小雪人砸成两半,又砸了个稀碎。
“你怎么把它弄坏了?”郑映舟始终没伸出手,他怕凉。
“间接揍你,”童含说,“其实堆得也不是你,我本来想堆我的偶像,但是我弄不好,刚好你过来了,我就直接说是你了。”
郑映舟实在觉得她是真无聊又幼稚:“那你玩吧,我回去了。”
“别走,”童含把他拉住,“你给我堆,你手巧。”
他是真不太想碰,况且还没有手套,摸一把这手不说得冻僵了,还要弄一手的水,到时候还得回去洗手,一切都是麻烦。
童含知道他这是在抉择中,她没那个耐心等着,等他慢慢决定,最后不说可能没有好答案,时间也都浪费了,直接拉住他的手往雪上放。
这下他不弄都不行了,郑映舟无力地叹了口气,把袖子往上推了推,开始堆雪人身体,童含也不打算让堆很大,和刚才那个差不多就行。
“我看眼你偶像的照片。”
郑映舟没想照着堆,那得猴年马月了,他只是想知道,这位偶像有多偶像,值不值得他现在浪费休息时间来搞这些。
童含拿出手机,锁屏就是照片,周围都是灯光和极火热的气氛,看起来应该是演唱会上,男人的红发和眼前一亮的颜值,都是顶配。
“帅吧?”童含看了两眼已经开始冒爱心了,“他很优秀。”
郑映舟点点头,眼睛开始专注于面前的雪堆上,他打算认真做,不然都有点对不起那张帅脸,快速搞了个雏形,一点点认真修。
“你们在干嘛?”
唐觉珩也没那么喜欢雪,没一会儿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剩下的时间,何逾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时间也就中午了,搁以前郑映舟这会儿也该回来了,今天时间晚了,他就打算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从巷子里过来,何逾远远就看到这边有俩物体在动来动去。
郑映舟也没动,也没理,就一直忙着面前逐渐成型的雪人,想着快点结束,他自己都能明显看出,手已经冻红了。
“在帮我雕刻偶像,”童含看着差不多,也不让他继续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已经够好了,再等一会儿你手都要冻伤了,”把郑映舟的手拉住,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冰凉,“好凉,我真有罪啊!”
郑映舟并不在乎被她碰手,童含除了是他的好朋友,也算是个姐姐类的长辈。
“做了就想做好点,你可得好好珍惜,”郑映舟打趣说着,“明年冬天我也得看到它。”
“我发誓,这就是我最重要的宝物,我回去就把它放冰箱,让他一辈子跟着我,”童含说,“我等等去找个盒子装回去。”
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腿都麻了,郑映舟摇晃了两下,不自觉把童含的手拉得更紧了点,也是想给自己点支撑。
何逾看到他俩交握的手,没有思考,直接上前搂过郑映舟的腰,让他靠住自己。
腿麻不可怕,被搂住之后靠到他那瞬间才可怕,郑映舟下意识转头看了他一眼,何逾也刚好盯着他,眼神交汇,两个人都愣了。
童含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站都还没站稳,就跑去找盒子了。
“松开,”郑映舟后退了几步,“得回去了。”他先一步往前离开,跟何逾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