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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蚯蚓是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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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汲走到出租屋的小巷子口，他直觉今天行人稀少，于是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阴森森的巷道。
盲杖在地上虚点，走到最后，楚汲的盲杖甚至没有点地。
“小楚。”
霎那间，楚汲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的盲杖重新点地，缓缓回头，嘴角勉强勾出弧度，看着像是笑。
“廖太太。”
“叫什么太太，你不是一直叫我姐姐吗？”廖安卉促狭地问。
楚汲尴尬地推开廖安卉搭过来的手，不安道：“我觉得那样太不尊重了。”
廖安卉一头波浪卷发，被推拒的手反搭在楚汲的手腕上。
“脸色不好，刘志强为难你了？”
这回楚汲不敢再躲了，“没，没。”
“这才对……”见楚汲不躲，廖安卉才满意地放开，“跟姐姐回去吧。”
楚汲不字酝酿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半推半就着，两人上了车，然后上了床。
楚汲是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的。
他又不是没被上过。
同样的时间，昨晚因药而遗忘模糊的流程，今天就想起来了，楚汲不知道该如何感叹命运的巧合。
他被耻辱地绑在床上，任由摆弄。
就在楚汲以为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的时候，他发现不止廖安卉一个人。
那些跟在廖安卉身后的，有说有笑的男声女声，像针尖一样刺痛着楚汲的大脑。
“姐，姐姐！”楚汲挣动绳索，呼喊着东道主。
“怎么这么多人啊？他们都是干什么的？”声音颤抖，足矣见得他有多害怕。
“安卉，你不是说人是自愿的吗？”廖安卉没答，反而是让另一个人看出了其中端倪，空气凝结。
廖安卉眼见情况不对，打趣道：“还是个处呢，能不害怕吗？”
气氛登时被烘托起来，众人纷纷围着赤裸的楚汲打转，看货物一样。
楚汲知道为什么前人都是血淋淋地抬出去了。
廖安卉命人开了几瓶好酒，酒精点燃了神经。
无数双手抚摸楚汲，让他生理性反胃干呕。楚汲也不在乎明天是否能活着走出这个屋子了，他开始像发狂的野兽一样。
身边的‘客人’被吓地躲到四周，然后再用眼神话语谴责东道主怎么没给楚汲打麻醉剂。
床上失去理智的野兽很快被人按在床上打麻醉，从进屋以来一直沉默的客人突然出声：“别打，那多没意思。”
于是一群人纷纷附和。
客人们终于要动手了。
“我有艾滋！昨天刚和一个男的上过床，事后他告诉我他有艾滋。”楚汲肆意妄为地叫喊，没有形象的疯子。
廖安卉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让楚汲嘴角渗出鲜血，她收回扇麻了的手，绕过床尾，欠身道：“小楚说胡话呢，见笑了”
楚汲扭头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不信啊，那你去查一查，看我昨晚在谁的床上，在谁的身下。”
“闭嘴。”廖安卉又扇了楚汲一巴掌，不过这回是右手，中指上还带着鸽子蛋大的璀璨的红宝石。
“啊！”楚汲一口咬上了廖安卉的手，平时看起来俏皮的虎牙变成了嗜血的獠牙。
廖安卉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让其他隔岸观火的客人没法袖手旁观，几个客人重新披上人皮，穿戴好衣物，衣冠楚楚的到楼下叫人。
余下几个客人见状就知道今天的美味是吃不上了，于是纷纷告辞。
房间内大乱，廖安卉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了的恶心和害怕，她也没空去管客人们如何了，只顾着盯着汩汩流血的伤口。
楚汲被廖安卉锁在这栋房子里，严加看管。
也许是廖安卉的手下们各个是酒囊饭袋，低估了盲人，雇主走后两个小时，他们就松懈了。
弯月当空，楚汲趁着来人送饭的间隙，偷偷翻墙跑了。黑夜让楚汲如鱼得水，漫天铺地的寻找愣是没找到楚汲。
一个小时后楚汲破衣烂衫，跌跌撞撞倒在路边，喘着粗气，他运气不错，终于碰到一辆肯载他的出租车。
但当司机问他去哪的时候，他犯了难，偌大的西江市，他不知道去哪里……
司机半天没等到下文，于是试探地提要不先去医院吧。
“那就人民医院吧。”
宋昀暲再一次接到了人民医院来电。
“……让楚汲接电话。”
对面的人没再说话，默默把手机递给身边这个可怜的瞎子。
楚汲慢腾腾，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喂。”
“你挺闲啊没事儿借医院的电话诈骗？”
楚汲没有解释他的手机还没充上电，也没有说其实他早出院了，出院之后还遭遇这么多破事儿。
宋昀暲一副要讲道理得样子：“楚汲，你知道现在是凌晨吗？”
“知道。”
这么乖巧的回答，宋昀暲一时被噎住了。
“你是把我当冤大头了吗？”
“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就知道您最宽宏大量了，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不。”楚汲老实巴交地说。
老实巴交？小瞎子和这个词有一毛钱关系吗？宋昀暲摇摇头，把这可笑的想法甩出脑外。
他站在酒店顶层，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西江万家灯火，如果有人看到宋昀暲这副样子，大概要感叹一句孤峭冷峻，王者气概，可惜宋昀暲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可以宽宏大量，但你得来我定的酒店。”
“好！”楚汲答应的干脆利索，可这人几个小时前还和他互骂，现在怎么转了性子，这么好说话了？
宋昀暲狐疑道：“你语言系统出问题了？”
“没，还是那个酒店，那个房间是吧？”楚汲急切地问，生怕未来金主反悔。
西江市黑透了，万籁俱静的时间，好在医院门前不缺车楚汲很快打上了出租，一路上他都在盘算着如何让宋昀暲接受他的条件。
也许还没等他开口，宋昀暲会先一脚把他踹出去？嗯，应该不会，他在心里默默摇头，但宋昀暲肯定会说很多话然后好好羞辱他。
没事儿，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笃笃。
“宋昀暲快开门啊！”楚汲既小声又大声地喊道，和敲门声交替而来。
声控手动两种方式都没能让门打开，楚汲两眼一闭，耳朵贴在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啧，烦死了知不知道。”
门骤然打开，楚汲一个猝不及防跌进宋昀暲怀里，下一秒就如同水进油锅炸开了。
“不是！”楚汲的声音立刻降低，“你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啊。”
宋昀暲一动不动，眼前的楚汲是今天下午他在医院见到的楚汲吗？两边脸肿的像个馒头，馒头上还各有一个鲜明的五指印，和刻上去的一样。
手腕上有斑驳的红痕，胳膊上是跌倒的挫伤，裤子也磨烂了一条膝盖。
宋昀暲过于惊讶，没来得及嘲笑楚汲土包子没见识过单向隔音门，就拉着对方的小臂进了屋。
楚汲呲牙咧嘴叫疼，可宋昀暲根本没扯着伤口……哦，碰到淤青了。
“疼你也受着。”
“宋总～”
“闭嘴！
你是去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像蚯蚓一样爬到我家的吗？”
“这是你家啊！”
“不是！”
……
“宋总，蚯蚓不用脸走路。”
拿着医药箱走过来的宋昀暲忍无可忍在楚汲的伤口上捏了一把。
“你虐待盲人！”
“你敲诈勒索。”
宋昀暲嘴上反击，手上擦药的动作不停。
碘伏的味道淡淡的飘在空气里，飘向楚汲和宋昀暲的距离中。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儿？”宋昀暲收了药箱。
“我能不说吗？”要是说了，那他的底裤都没了，宋昀暲一定会知道他得罪人了，混不下去了，那他开的条件更不可能答应了。
宋昀暲戏谑道：“不会是被人欺负了，想和我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是这么用的吗？“嗯嗯嗯，是的。”
如果让这人轻易得逞，那他就不叫宋昀暲了，“要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楚汲没设想过，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而宋昀暲是他的救命稻草。
“你不喜欢艹我吗？”楚汲直白地问，“我什么姿势都会。”一点也没，骗人的。
昨晚确实让宋昀暲回味无穷，楚汲的身体，青涩的反应，让他到达了从没到达的欢愉。宋昀暲悠闲自得地走到楚汲身边，“我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没有苦情戏码，剧情照旧走到了这里。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宋昀暲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楚汲不敢相信宋昀暲这么快就就答应了，于是他试探迈出第一步，“我要住的地方。”
宋昀暲思忖，一两百万的房子也不是不可以。
“就租一间房，别人查不到就行。”
“第二，咱们的关系只持续半年，100万一次结清”
宋昀暲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楚汲要的还没前炮友一只表贵，但他还是说：“就半年，那我的钱掏的也太亏了。”
“那打八折？”生怕对方不答应的楚汲。
“成交。”
“咕噜咕噜～”
楚汲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和宋昀暲的声音重叠。不知道自己被坑了的楚汲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尴尬笑笑。
以低于市场价购入猕猴桃一枚的宋昀暲很是好心情，听到楚汲肚子的响动不仅没出言讽刺，甚至好心叫了一份蟹黄面。
已经一天没怎么吃饭的楚汲闻到面的味道食指大动，拆开一次性包装准备开动的他被拦住了。
宋昀暲把装面的外卖盒揽到自己那边：“忘了问，你能吃吗？”
刚食物中毒完的楚汲：“可以，怎么不可以。”
“那就是不行。”宋昀暲贱兮兮地拿走面，“我还是给你点粥吧，哎呀，我看看，有皮蛋瘦肉，海鲜，南瓜……”
楚汲‘羞’涩一笑：“我都行的。”
“白粥！我点了。”宋昀暲敲了敲手机。
草，是一种植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