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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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小谢，双失忆打架一则
江临智狂奔回去找师傅的路上差点撞翻两个师弟三盆花，扶着膝盖祝师叔谢师叔说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副城主听了半天才勉强听出来怎么回事。
“他们俩打起来了？”
“……打……打得好厉害……不知道……”
陈副城主没太在意：“你两个师叔平日里互相切磋倒也是有的，是不是看错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还兴冲冲地带着羊肉木耳菌菇一堆东西来找自己吃锅子。小谢又喝多了酒，有点迷迷糊糊的还要再喝，还是师弟把人抱回去的。
“不是……不是……真打、真打起来了……”
江临智喘气喘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师傅你快去看看啊！他们再打下去就要把房子拆了！”
陈副城主赶到的时候，房子暂时还在，但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破空声里一地乱花碎叶，剑气寒光交错，招招式式看起来竟然都是朝着要对方命去的。
谢怀霜瞥见门外人影，剑锋一转换了方向，冷笑一声：“还安排了多少人？”
祝平生接住他迎面一剑，手上用力，抵着剑锋反压回去，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道！”
“你不知道？”
话音未落，祝平生手里的剑被挑开，一瞬的功夫就看见对方翻腕跃身，脚尖一点飞身落在屋脊上，长发纷飞，向下望的时候神色更冷：“何必惺惺作态。”
两个人打起来旁人根本插不进手，陈副城主按住旁边上蹿下跳的小徒弟，紧急思考对策。
祝平生不知道自己师姐站在下面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哪来的小孩，但也不敢分心多想——对上巫祝，一丝一毫的分心都要不得。
但是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输赢一线的时刻，却忽然腿一软，慢了一瞬。
其实几乎没什么差别，若是换了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是对上的是祝平生。
剑脱了手，谢怀霜神色不动，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宿敌。
祝平生占了上风，却比他不冷静得多。
“你就算效忠神殿，”胸口剧烈起伏，祝平生说话的时候刻意错开对面的目光，“又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
早上醒来时看见的场景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罗帐昏昏，记忆里面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巫祝竟然靠在自己怀里。
睡着的时候不见杀气，长发散在枕上，遮着一弯细白脖颈。
肌肤相贴的触感格外清晰，若有似无的幽香里，震撼到有点恍惚的祝平生竟然看见对方颈侧的红痕。
睫毛很轻地颤一下，深绿色的眼睛慢慢地抬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自己？”
剑锋抵在谢怀霜的咽喉处，没敢用力，刃面和脖子之间留着一条线。
等祝平生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左手已经托着对方的后腰了，竟然莫名地很熟练。
谢怀霜似乎愣了一下，才眯起来眼睛，语调冷得像冰。
“祝副城主，还没演够吗？”
腰上的酸痛感还时不时地泛出来，谢怀霜摸到袖里藏着的暗器。
铁云城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吗？
试图像平常一样，做到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现在这样在咫尺之间对上祝平生的视线，谢怀霜头一次不太确定，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有没有露出来破绽。
是很近的距离——太近的距离，很像早上醒来的时候交颈相拥的样子。
……一定要杀了他。
和料子上好的衣服、缀着玉兰花的簪子一样，暗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掩在袖子下面，尖端在指腹上擦过去。
谢怀霜是神殿的巫祝，也神殿最好的杀手，两息之内，面前这歹人的脖子上就能多出来个窟窿。
“我演什么？”
剑锋拿得更远了，祝平生和自己的宿敌靠得更近，气息几乎都缠在一处，质问他。
“难道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荒唐，自己还敢来问。可恶至此的一个人，谢怀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杀了他。不是很难的事情，却不知为何试了几次都动不了手。
两厢沉默片刻，祝平生眉头猛地蹙起来：“你也不知道……是神殿那群人设计的，是大巫他们，是不是？”
谢怀霜没说话，祝平生忽然大怒：“怎么能这样对你……一群混账！”
好像真不是演的。
也许这事真不是他干的——谢怀霜接着想，祝平生似乎的确也想不出来这么下作的手段。
屋顶风大，长发扬起来，发梢扑在祝平生脸侧。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给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再试一次——一定要动手，这次一定能杀了他。
酝酿了不知多久，谢怀霜忽然发现祝平生的神色越变越奇怪，几次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的。
想说什么？
谢怀霜不跟自己的右手做徒劳的斗争了，眼睛抬起来，用眼神问他。
“你别回去了。”
好像终于下了决心，祝平生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神殿那群混账这么对你以后还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你别回去了好不好你留下来留在这里我会对你负责的……”
谢怀霜终于忍不住了：“负什么责？”
对方的脸很可疑地红了，声音低下去，掩在风里面：“我跟你都已经……”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谢怀霜闭上眼睛：“……不要再提此事。你我都当做没发生过。”
“那怎么行！！”
祝平生着急忙慌地摇头：“不行，这肯定不行，你听我的，你留下来，好不好？我肯定……”
啰里啰嗦话这么多，说起来没个完。谢怀霜有点头疼地睁开眼睛，心想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这么能啰嗦？
居然还在唠唠叨叨，谢怀霜终于忍无可忍了，觉得要让他闭嘴，没多想，采用了最下意识的方法。
祝平生的话音戛然而止。剑锋还横在两人中间，谢怀霜就这么亲了上来，看起来居然还很熟练。
静止了一瞬，两个人都在对方眼睛里面看到了惊诧与震撼。
“……”
一直插不进手的陈副城主站在外面看见这一幕，立刻放弃了劝架的打算，拎起来目瞪口呆的小徒弟就走。
早说了菌子不能乱吃！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