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扭转阴阳 三界唯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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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个任务世界，卓月最期待的就是第一次十连抽的保底福利。
首次十连必定能抽到气运之人的碎片，之后不仅可以和气运之人沟通、获取更多世界信息，还能借助气运之人的力量推进任务，可谓是做任务的最强助力。
可是这次的卡池居然没有显示十连必定出金，这让卓月的心情很是不爽。
“系统！新手十连必出金的福利怎么不见了？”
“首次十连之所以必出金，是因为任务者会被投放在气运之人气息最浓郁的位置附近，利用世界能量进行搜寻时，自然会与气运之人最重要的灵魂碎片产生共鸣。但是你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在城主碎片的附近，所以无法享受保底福利。”系统解释道。
“这……”卓月牙疼似的咧了咧嘴，“那我先不抽了，看看有没有办法离开阴间，等进了灰域再抽，要不然总感觉很亏。”
卓月离开藏身的小巷，鬼鬼祟祟地在阴影里移动。
尽管系统说过她可以在三界自由活动，但这具身体的本质毕竟是傀，阴间的环境并不适合她，她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好像进了一间温度过低的空调房。
阴间的布局和卓月在第一个任务世界里见到的城市差不多，有民居，有商铺，还有集市，只不过在这里生活的是并不是人。
系统告诉卓月，那些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鬼，是等待转生的还阳者，只需要在阴间当一段时间的鬼，就可以投胎去了；那些形态怪异的，是没有投胎资格的戴罪者，必须通过辛苦的劳动或承受刑罚来赎清罪孽，之后才能转生。
“那谁负责判断鬼能不能转生呢？难道阴间有阎王和判官吗？”卓月问道。
“这里没有判官，虽然有类似于阎王的存在，但也只是某一地区、某一时期内的管理者，不会永久留在阴间，就像人间各国的皇帝一样。在这个世界里，生死都是自然发生的。就像人会知道自己时日无多，鬼也能凭本能感知到自己何时该转生。”系统解释道。
“这么说，这个世界没有黑白无常负责引渡魂魄喽？”
“是的。阴阳之气自然流转，从不需要外力干涉。”
不能看到传说中的鬼差，这让卓月稍微有些遗憾，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的问题上：“那纪衡执算什么？他是灰域的主人吗？”
“纪衡执只能算某一时期的灰域统治者，他管理的是城中的居民，而非灰域本身。即便他能力非凡，又是气运之子，依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不过他意外身亡后迟迟没有新的气运之人出现，因此需要将他复活。如果他只是正常衰弱死亡，自然会有新的气运之人接替他的位置。”
“原来如此，看来他和妖神并不一样，比较像有特殊能力的皇帝。”
卓月一边听着系统的三界知识小科普，一边小心地和周围的鬼怪保持距离，按照系统的指引，来到了原本连接阴间与灰域的通道所在地。
这里似乎比别处更黑一些，卓月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她试探着向前走去，却感觉脚步越来越沉，像是陷进了泥沼之中，到最后连抬脚都变得十分困难。
“系统，为什么我还没有看到通道口啊？”
“所谓的通道并不是一条具体的管道，而是类似于国境线那样的界限。只有具备相应资格的人鬼傀才能通过。通道崩塌后，阴阳乱流就像是封锁了灰域的边境，除非有比乱流更强大的力量出现，否则无法从阴间直接进入灰域。”
听到这话，卓月本就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她索性不再徒劳地前行，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和系统继续交流。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离开阴间，进入灰域？”
“很遗憾，目前没有合适的办法。”
“真是的……”卓月长叹一声，“比起组建一支可以突破灰域和阴间之间屏障的队伍，还是抽卡更容易一些，要不先抽几张试试吧，说不定能有转机呢。”
卓月打开抽卡界面，没有选择十连抽，而是决定采取单抽。
这次的抽卡机制与以往有所不同，在点下抽卡按钮之后，需要先选择抽取哪种属性的道具。卓月仔细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双属性。
双属性道具的适用范围更广，而且灰域是介于阴阳之间的，这类道具应该和它的关联性更强。
令卓月大为意外的是，第一抽竟然抽到了金色卡牌。
“难道这就是单抽出奇迹？”卓月急忙点击卡牌，查看详情。
【阴阳窥镜】
类别：线索道具，双属性道具
说明：单片镜片，佩戴后可视觉化阴气与阳气，分别显示为黑色和白色。可使佩戴者识别人（阳气充盈）、鬼（阴气凝聚）以及傀（阴阳交织态）。佩戴后自动增强视野清晰度。
“果然不是城主碎片啊。”卓月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打起了精神，“线索道具也行，大不了就带着它满城溜达，慢慢找城主。”
第二抽是紫卡，卡牌上画着一杆古朴的秤。
【阴阳秤】
类别：双属性道具
说明：一杆可用于称量无形之物的秤。
任何概念都可以放在秤盘之上，秤砣将自动移至平衡位，可在秤杆上读取量化结果。
秤杆准星的含义可由使用者自行定义（如寿命、气运、记忆等），称量结果随定义规则实时转化。
“好复杂的说明……看起来，世界意识是想让我当卖货的？”卓月嘀咕了一句，继续抽卡。
第三抽，还是紫卡，卡牌上画着一个类似罗盘又像是指南针的圆形道具。
【阴阳罗盘】
类别：双属性道具
说明：拥有阴阳双针的罗盘。
被注入阴气／阳气，或检测到物品上的阴气／阳气后启动，黑色阴针指向阴气共鸣源，白色阳针指向阳气共鸣源。
可精准追踪与特定气息共鸣的目标，如魂魄、器物等。
“也许世界意识是想让我当算命先生。找个人寻个物什么的应该很准。”
这个道具虽然很实用，但解决不了卓月的燃眉之急，她只好把罗盘放到仓库里，再一次点击抽卡。
第四抽，依旧是紫卡，卡牌上画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阴阳契约】
类别：双属性道具
说明：书写或口头缔约后，自动生成契约条文，只有缔约双方可以看到内容。缔约双方的阴阳气息将被记录在契约书上，违约者将遭受反噬，魂飞魄散。
有了这么个契约，以后做交易的时候就有了保障，然而它不能帮卓月前往灰域，于是卓月只能继续抽卡。
第五抽，仍旧是紫卡，卡牌上画着一间商铺模样的房子。
这是什么？世界意识给了她一间房子？
卓月满腹疑惑，点开卡牌查看，而后惊喜地瞪大了双眼。
【阴阳堂】
类别：双属性道具
说明：可移动空间道具，移动后自动融入当前环境。
内置阴阳双鱼镜。将双鱼镜向阳鱼头部方向旋转，可移动到阳间；向阴鱼头部方向旋转，可移动到阴间；向阴阳双向各旋转一次，可进入阴阳交界的灰域。
空间转移需消耗使用者的阴阳能量。
“这下子有救了。”卓月松了口气，但又有些疑惑，“系统，世界意识能给我这样的道具，为什么不能直接把我送进灰域呢？”
系统停顿了几秒才回答道：“这个问题我无法提供百分之百准确的答案。是否需要我根据数据库中类似的案例，推测可能性最高的答案？”
卓月有些惊讶：“原来还有相似案例可以参照吗？”
“是的。这样的事情在A级任务中并非个例。”
随后，系统开始为卓月分析世界意识可能如此安排的原因。
世界意识虽然拥有调控世界能量的能力，但其行动不能直接破坏既定的世界规则。
灰域因阴阳乱流而被隔绝，属于当前阴阳失衡下的自然结果。直接撕裂阴阳乱流、强行将任务者送入灰域，会破坏灰域脆弱的平衡，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混乱。
因此，世界意识选择以提供道具的方式协助任务者。这类道具完全基于本世界的阴阳特性设计，依靠世界内部的阴阳能量驱动，不会对世界造成额外负担。
而提供道具，相当于授予卓月“自主操作”的权限。世界意识只负责构建道具，而使用它的能量则由卓月自己承担。既提供了帮助，又最大限度减少了对世界的直接干预，更加安全。
卓月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点道理。”
毕竟是A级任务，难度高，解决的方式也变得更加复杂，这很正常。
虽然世界意识没有把她直接送进灰域，但给了她这间阴阳堂，也算是曲线救人了。这个道具甚至比直接把她送进灰域还好，可以随意在三界之间穿梭，以后她就是三界唯一快捷通道的持有者了，比城主还厉害。
只要到了灰域，就可以开始寻找城主碎片了。一想到这一点，卓月身上就涌起了干劲。
她发动了名为阴阳堂的道具，周遭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变化：刚刚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摸黑抽卡，现在就置身于明亮的室内。
卓月下意识伸手挡住了眼睛：“救命啊，这感觉就像我半夜玩手机时，有人突然把我房间里的灯给打开了。”
等到适应了光线，卓月才开始仔细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落地的烛台上燃着蜡烛，跳动的火焰照亮了一间风格古朴的房间。
屋内的家具全部是木制的，透着沉稳安静的气息。墙边立着多宝格和柜子，中央摆着八仙桌和椅子，若不是正对大门处立着一面高高的柜台，这里简直不像是商铺，反倒像是某户人家的待客之处。
卓月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些笔墨纸砚常用之物。她又来到多宝格前，发现大部分的格子都是空的，唯独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面手掌大小的镜子，背面镶嵌着阴阳双鱼的图案。
她拿起镜子端详片刻，轻轻转动阴阳鱼，先顺时针转一下，再逆时针转一下，然后站在原地，静静感受周围的变化。
没有眩晕感，也没有任何不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系统，阴阳堂真的到了灰域吗？”
“经检测，阴阳堂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不过我不能确定我们此刻是否在灰域。”
卓月把双鱼镜放回原处，趴在大门上侧耳倾听，似乎听到门外有声音，不过听不清是人声还是风声，亦或是她的幻听。
她转身来到房间的后门处，这次她没有从门外听到什么动静。看来后门应该比前门更安全。
轻轻把后门打开一道缝，灰色的东西突然从钻进了门缝，卓月吓得一哆嗦，猛地拍上了门。这里不是阴间，也绝非阳间，大概率就是灰域。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灰色的烟雾？难道灰域的灰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灰色吗？”
系统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它扫描了一下卓月的身体，刚刚和灰色物质的接触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既然是无害的，卓月也就放心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灰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包围了她。
和预想中不同，这片灰色看起来像雾，却没有雾气的湿润和凉意。卓月试着轻轻挥了挥手，面前的灰色破开一个小口，又很快合拢回来。
隔着薄纱般的灰雾，卓月可以看到面前是一个小院。她迈步来到院子中，抬头望去，却看不见天空，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色笼罩一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卓月突然想到阴阳窥镜有自动增强视野清晰度的效果，于是她决定用一下道具，试试能不能看清这片灰色的真面貌。
这是卓月第一次戴单片镜，只有镜片没有镜腿，她试了好几次也没办法把它固定在眼前，只好闭上一只眼，用手把镜片举在眼前，仰头望向天空。
如果有日食就好了。卓月突然不合时宜地想。
她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新闻预报说有日食，父亲把不用的墨镜片拆了下来，和她一人一片，两人一起盯着天上，等待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
然而当天的天气是晴转阴，还没到日食开始的时间，太阳就被云层彻底吞没，不见了踪影。直到晚上，厚重的云层才散去。
卓月把墨镜片还给了父亲，父亲没有安慰她，于是她藏起自己的失落，像往常一样吃饭、睡觉，表现得十分平静。
那之后，她依然一次次错过日食。虽然新闻里播报过好几次，可她所在的地方不是阴天就是下雨。被奇迹忽略的次数多了，她渐渐学会了不再期待。
然而奇迹还是发生了，不是日食月食流星雨，而是她的死而复生。
此刻，卓月在临时落脚的世界，用着临时的身体，抬头望向陌生的灰色天空，等待镜片里中的景象发生变化。
透过镜片看世界，灰色闪烁着变为了黑白交织的网状物，与此同时镜片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框，旁边显示着一行字：识别到傀的碎片。
“傀的碎片？在哪里？”卓月四处张望，然而不管她看向哪里，镜片上的字都没有发生变化。
“字幕卡住了？”卓月试着用自己的手挡住镜片，镜片上的字发生立刻变成了“识别到傀”。移开手心，镜片上的字又恢复成了“识别到傀的碎片”。
灵敏度好像没问题，那傀的碎片是什么？会不会……是城主的碎片？
一个念头突然从卓月的心中浮现：这铺天盖地笼罩一切的灰色，该不会就是她要找的第一个碎片吧！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扭转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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