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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匣中 “您就是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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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国木田！”乱步捞起电话，不打招呼，语气晦暗不明，“现在去查一个异能是隔空瞬移物体的人，TA属于组织「杳霭」，且在此刻已获得小栗虫太郎「完美犯罪」的加持，他们很快会造成更多命案的。”
“……啊？”被打断工作的国木田很懵。
乱步提高声音：“按我说的做！这是在救人！”
国木田表示他会想办法。
9.
乱步真的超不喜欢走路。
有人利用了这一点，将所有线索指向图书，并知晓他会怀疑，或者说，迟疑，在匣中书店复盘的时间，正好让受害者断气。
乱步不承认那个为难他的人是坡。
坡可是侦探啊，怎么能间接地杀人呢？
早料到他路痴，找到匣中书店就已经燃尽了，根本注意不到后面的图书馆才是真正的案发地点……而且，就算乱步在规定时间之内识破了诡计，也难以找到受害者，总结规律需要足够多的样本。
这些工作武侦里有人在做了。
时间。
是啊，最不够的还是时间。
「超推理」可以瞬间知道下次命案，甚至可以预测死法，但它不能做的事，是保住那些些将死之人的生命。
也许命运就是这样的吧。
10.
……收回眼前一案，受害者所坐的椅子很有特点。
它是前几天刚搬过来的，应该非常新，可是座垫有点儿脱落了，上面只有一层薄布。
椅子下面，可以装一个人。
显而易见的，他就是委托中描述过的「杳霭」成员之一，乱步不太懂书面语，他理解上那人卑劣且愚蠢。
——他蜷缩在椅子里等待时机成熟，用金属制的凶器戳穿受害者的身体，而后小队里的另一个成员用异能移走他，虫太郎对他使用「完美犯罪」，他们再大摇大摆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证据啊，证据。
没有证据，抓不到把柄，推理就成了玻璃展览柜里的甜品，好看，可惜完全吃不到。
要联系坂口安吾吗？
不要，绝对不要。
11.
要死的死，该活的活，乱步懒得管什么后续工作和舆论影响，一律回复“国木田已经去抓了”，然后拍拍屁股回家睡觉。
这时候，乱步突然做了一场那种梦，就……挺煞风景的？
那也没办法嘛，梦都梦了。
没有清醒的乱步微阖着眼，伸出手指戳，嘴里黏乎乎地喊坡的名字。
等等。
他是在想着前男友……吗？
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乱步的身体现在像完全熟了的石榴一样，吹弹可破，饱满多汁，任君采撷。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他安慰自己。
他以为他不需要的，结果身体因为坡极好的技术叛变了。
真坏。
12.
乱步想着坡的时候，坡自然也想着他。
回忆他们共度的时光，想象乱步憋屈的样子——多美啊，比打碎的艺术品还要美，坡无比庆幸他在乱步的房间里提前装了监控，而可爱的名侦探沉迷于他的谜题，专注于这场猫鼠角逐游戏，还没有发现。
人啊，精力总是有限的呢。
坡当然会被画面勾到，不过他放着没管，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诱导成功之前，「杳霭」还有一个人要杀，那么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不够不够，他要更多，比他送出去的更多。
可能乱步已经知道了，并且默许了……？
这个猜想让坡极度亢奋，差点就按耐不住把他囚禁到小说里杀掉再复活，清醒地凌迟羞辱……啊，这个世界简直不会有比他自制力更强的人了！为了猎物乖乖送入他口中，抵抗了这么大的诱惑！
坡眯缝了一下眼睛。
13.
下一个死的人乱步认识，名为方洋，他的异能「梦魂酒」曾让横滨一度陷入“嗜睡症”怪病的危机。
国木田成功查到资料，瞬移者是「杳霭」的老三，曾从事非法走私的工作，后来地下市场出现了更强大的异能者，他就被踢出来了，苟着一条命在小队里。
而直接作案的人，是老四，非常瘦，长得很丑，超能吃苦，他享受杀人的过程，小队救了快要饿死的他，并以他作为“刃”。
老三的异能操纵得是一种不易得的化学材料，乱步推断，老四应该是把材料吞下去了。
国木田也搞来了「杳霭」的暗杀名单。
……很怪，真的，还是那个词，奇怪。
挑孤单的人杀？
不准确。
挑有钱的人杀？
更扯了。
小队会嫁祸杀人案……他们似乎并不重视这一点，因为他们无影无踪，同时无处不在，没人抓得了他们。
先对对图书馆受害者，她……有钱，不孤单，父母是吸孩子血的类型，她一边读书一边还要打工赚钱养家和弟弟，背景挺老套的，家里大概在不停为弟弟存钱。
方洋的话……破产了，并且很孤单。
资料显示，他曾经也在Star Sky工作，公司里有资本家为了钱，将方洋用异能制作的「梦魂酒」混用，结果导致他被捕，刚出狱就遇害了。
杀手，大学，公司。
乱步的奇怪感觉强烈到不可忽视了。
他在逃避。
他在生气。
他在难过。
……他在逃避他的生气和难过？
名侦探是人啊，人又不是机器，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各种情感，这很正常，但束手就擒不是乱步的作风。
好玩。
乱步一定会识破下一个诡计——他仍然不愿承认操纵闹剧的人是坡——救下下一个人，抓住小队。
思绪回收只在一瞬。
14.
此时，乱步正在案发现场。
前一阵下了一阵的雨，到这几天反而放晴了，要不是遥远的天边雾怎么都散不开，乱步都要用什么“晴空万里，天高气朗”之类的词来形容。
骗你的，乱步对天气一点儿也不关心。
坡在写小说的时候会为文学性去设置天气，那些文字对乱步来说冗长且无聊，一切都在「超推理」下无所遁形，除了用异能刻意抹除过的。
删得未免太干净了……
全是谜题！全是谜题！全是谜题！
谜题管什么用！人还是死了啊！人已经死了！再有趣的谜题和智巧手法都掩盖不了这一点！名侦探居然本末倒置了！！！
酒吧混乱的味道和嘈杂的声音让乱步头昏脑胀。
“椅子杀人案”后，闹挺大，社会舆论的矛头有指向大学校方的，警方的，武侦的，受害人的……有人把椅子神化了，编造出各种故事。
这会是「杳霭」的目的吗？
15.
“您就是太宰先生吧？”一看就是刑警大队顾问的青年人用澄澈的目光看乱步。
“你眼瞎吗？”
“抱歉，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哎。”
“哦哦，我不该用疑问句的，你就是眼瞎。”乱步指着他说，“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我可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怎么能把我和太宰那家伙相提并论！？”
“真的很不好意思。”顾问平静地拿出一瓶酒，上面贴着标签，“受害人留下了这一线索，这瓶「梦魂酒」是送给太宰治的，以我们对太宰先生的调查，他可能出现在这里——顺便说一句，我刚被调过来，网卡了照片还在转圈儿。”
“哦。”
会是诡计的一环么？
乱步意识到他有些神经质了。
「完美犯罪」没有销毁这瓶酒，存在2种可能：第一，它与案子无关；第二，它是坡……哦不，那个人，逗他玩的游戏的一部分。
不能发动「超推理」。
烦烦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