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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在越城出生长大,生活了二十多年,去机场的道路,张明非闭着眼都会走。
      但今天他却走的格外艰难,莫名其妙地给关州当了免费司机不说,半道去医院又捎上了储越。

      不仅如此,两人上了车竟然又旁若无人的谈情说爱起来!

      他们难道没意识到前面还有个人吗?
      张明非频频往后视镜上看,越看越面无表情。

      等到了机场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了。”

      关州拉着储越下车,一下车储越就懵了,他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疑惑问:“你们要出差?”

      张明非笑道:“当然不是,是你……男朋友,他英国朋友要来越城,来接她的。”
      关州颔首。

      储越听了反而更疑惑:“那为什么要叫上我?”
      他只是去看望宋寄书而已,怎么突然就被拐到这来了?

      “介绍你认识一下我的朋友。”关州捏了捏他的手指,“别担心,很好相处的。”

      说话时眼睛看向他,很真诚,又带着一丝隐约请求。储越心中暗暗一惊,关州这是试图让自己融入他的圈子?

      储越微微沉默,看着牵着他右手的人,心中不免道:关州啊关州,你对我的喜欢竟然是认真的吗?
      明明和我认识没多长时间,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只是喜欢我这张脸吗?

      但下一刻储越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本来就打算要拿下关州的心,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储越微微垂下眼眸,再抬起已经消散所有多余的情绪。
      对关州轻轻颔首:“那我倒想认识一下关州哥哥的朋友了。”

      “是在英国和我一起工作的朋友,也是大学同学,她这人比较......”关州顿了一下,没想出来合适的形容,沉默片刻:“一会儿你见了就知道了。”

      等了有将近二十分钟,手机响了,关州拿起来说了两句,挂断,笑道:“马上到了。”

      又几分钟过去,他们等到了要接机的人。

      关州的英国朋友是个大美女,浅金色大波浪卷发,腰细腿长身高一米七,气场秒杀在座的三个人。
      储越刚才听关州打电话,本以为是英国人,但其实不是。

      他见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阵香气袭来,他被人抱住了。

      储越从小到大还没被异性这么结结实实的抱住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在关州立刻解救了他,把他从大美女的怀抱里薅了出来。

      “好久没见这么漂亮的小孩儿了,给姐姐抱抱!”
      说着对关州不满道:“干嘛阻止我!”

      “……”关州不得不严肃认真地说:“我是要阻止你,因为这是我男朋友,储越。”
      又对储越介绍:“米勒。当然你也可以叫她顾锦,燕城人。”

      储越有些意外地伸出手,“顾小姐幸会。”

      顾锦看都没看,只一味地震惊道:“男朋友?!真的假的?你竟然刚回国就有男朋友了!不行,我要发消息跟怀特他们说!”

      “行行好吧顾女士,我还想平静几天。”关州万分无奈地转移话题,“你来越城有住的地方吗?定好酒店了?”

      顾锦眨眨眼,“没有呢。”

      关州挑眉说:“那你还不定酒,晚上你打算去睡大街吗?”

      顾锦歪了歪头,笑得格外灿烂:“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如果我们来越城,就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去做客呢?”

      “哇哦!”

      张明非在一旁看戏,笑得幸灾乐祸。
      又去看储越,储越也拍拍他的肩膀:“你加油。”

      关州一把拽过他,不满地看他:“你高兴个什么劲,你是站在哪边的?”

      储越摊摊手,无辜道:“顾小姐不远万里前来越城,我自然是站在顾……”

      “阿越。”关州阴恻恻地盯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措辞机会。”

      “好吧。”储越从善如流地改变话语:“我心里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当然,最后顾锦并没有去关家住,因为她习惯一切提前规划好,酒店来越城之前就定好了。刚刚纯粹是想戏弄一下姓关的,谁让这人悄无声息的就找对象了?
      而且,而且这次似乎……格外认真。

      放好行李,四人坐车出发去酒店。
      顾锦率先道:“我要和这位小哥哥一起坐。”她指了指储越。

      关州现在确实觉得不该带储越一起来,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顾女士,阿越他是我男朋友。谢谢!”

      顾女士一脸无辜:“我知道啊,占有欲不要这么强。一会儿不在一起不会怎么样的。安心安心。”
      转向储越,顾女士又变了一副脸色,笑的格外灿烂,“小哥哥意下如何?”

      储越看着这变脸如翻书的顾锦,轻轻笑了下,替她拉开车门:“顾小姐邀请,我的荣幸。”

      关州面色沉沉地坐进副驾。

      路上,储越跟顾锦聊了一会儿,顾锦惊讶道:“你还在上学?”
      “大一。”
      “我天!”顾小姐捂着嘴看了眼副驾的关州:“某人心里不会痛吗?这么小!”
      副驾上的某人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储越笑道:“顾小姐看着也和我一样大呢。”
      闻言,顾锦笑得花枝乱颤,直呼道:“阿越你真会说话。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储越静静听着,知道她口里的喜欢只是不要钱的随口夸赞。

      酒店就在关州公司附近,离公司特别近,走路五分钟就能到。是顾锦特意选的,就为了方便。

      办了入住放好行李,正赶上午饭时间,四人又去吃个饭,算是给顾锦接风洗尘。
      顾锦来越城是专门为了软件在国内发布的事,国内软件发布审核一向比较严,关州新公司又是刚成立,怕他管不过来,所以特意从英国飞过来的。

      顾锦来了,关州的周末自然而然就被剥夺了。接风洗尘的饭吃完,两人要去公司商量后续的事情。
      张明非虽然也有公司股份,但属于出钱不管事,这种公司发展的决策他不参与。把两人送到公司之后,又单独把储越送回医院取车。
      储越今天出门时开的车还在医院停着。

      “阿越一会儿要去做什么?”张明非随口问。

      储越想了想:“要回学校,下周学校要开运动会,准备提前做做准备,熟悉一下。”

      “走到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了?”张明非恍然,想起他以前也参加过越大校运会:“你参加的什么项目?”

      “跳高和1500米中长跑。”

      张明非笑着拍他肩膀:“加油。我当年3000米长跑拿了第二。”

      储越:“……”

      他拿到车后没有再回一趟储家,直接去了学校。

      宿舍里只有江河在,彭何平学生会有事去学生会了,沈静庭做家教去了,两个人都不在。江河无聊地要死,又不想动弹,就从网上找了视频,在学编程。

      这学期他们的课程是c++面向程序,但这门课只能说是基础课,出了校门并没有多少公司用,就业面太窄,因此他找了Python从头开始看。
      Python的优点在于简单易学,可扩展性强,它底层是用C写的,对C具有包容性,部分程序用C写,再拿到Python中去使用也可以。

      储越回来时,他才看到函数类型介绍,一见储越回来,立马放弃了学习,电脑也合上了。

      “?”储越疑惑问:“怎么我一回来你就收起来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视频呢。”

      “你在说什么胡话?”江河一脸嫌弃地看他:“只有你才会看那种视频吧,淫者见淫啊,阿越。”

      储越从柜子里挑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不去理会他的污蔑。他从来不看什么片子,亲身实战不是更好吗?

      见人没搭理他,江河叹了口气:“我是太无聊了好吧?你们都不在,我又没人说话没事干,快要长蘑菇了……”

      “这么闲?”
      江河点头:“嗯嗯。”

      “你高数写了吗?”他问。
      江河眼皮子又耷拉下来,有声无气地说:“在书里夹着,自己拿。”
      “ok。”所以说,有时候江河还是有用的。

      储越并没有拿着答案直接抄,他不喜欢抄答案,应付老师的作业也不是他的行为作风。
      他抓了江河过来,让江河给他讲这道题。

      江河不愧他的学神之名,对这道难住储越十分钟毫无头绪的题,细细拆解讲给他听。
      三分钟后,储越颔首道:“ok,我已经懂了。”

      江河欣慰地喝了口水,“其实这道题肯定是高数老师出错了,咱们根本没学到呢。”

      储越撇开他的答案,一边自己重新做一遍,一边说:“那你还会写?难道你高数课本还提前预习了?”
      只听过高中课文提前预习的,没听过大学高数还有提前预习的。

      “当然……不是。”江河面无表情道:“我网上搜的。”

      储越:“……”

      写完作业,为防江河继续长蘑菇,储越直接把他薅到了操场。

      “这是……?”江河迷茫地望着操场问。

      “下周末就是运动会了,来赛前训练。”他下巴微微扬起示意操场上的人,“这么多人呢,你不得加油?”

      江河的样子看起来很想拒绝,毕竟用柔术三招撂倒对手和运动会跑三千米完全是两回事!

      储越压根不看他,没管他在想什么。他是要训练的,虽然不热爱运动,但事关综测分,履历表是否美观,他肯定要上心。

      就在江河还站在旁边犹豫时,储越已经热完身,浅色的衣衫刮起的风掠过身侧,身形完全冲了出去。
      江河直接盘膝坐在草坪上,手上揪了根草,开始看这人跑圈。

      中长跑是一千五百米,绕操场基本四圈。江河撑着下巴一圈圈看,发现阿越爆发力一般,持久力很不错。
      他跑第一圈速度最快,第二圈有些下降。后面两圈速度基本持平,并没有太慢。
      确实适合跑中长跑。

      四圈跑下来,储越累的气喘吁吁,即便今天温度不高,也冒了一额头汗。

      随手接住江河丢过来的水,储越跟着他坐到草坪上,大口灌了两口,嗓子才好点,虽然还是有点哑:“多谢,不过你还专门拿了水吗?”

      “……”江河:“阿越你把脑子跑丢了吗?你拿的是矿泉水瓶,刚从旁边自动贩卖机买的。两块钱一瓶。”

      “哦。”储越眨眨眼,他还真没注意,这一千五跑下来,真是遭罪,现在他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像塞满了晒了一中午的棉絮一样,飘飘悠悠,晕晕乎乎,醉了似的。

      “还挺好喝。”他说了一句,又继续喝一口。
      江河没脾气了。

      休息了一会儿,储越:“对了,我跑完一千五用了多长时间?”
      江河双手一摊,挑眉道:“我没拿手机。”

      巧了,储越也没有。

      不过储越带着手表,“早知道刚把手表给你,你给我计个时好了,失算。你去跑吧,我给你计时。”
      江河:“……”

      江河认命地起身搓了把脸,稍微活动了一下,在跑道上站定。
      储越喊了声“开始”,下一秒江河就冲了出去。

      虽然江河平时在宿舍里自诩打架可以,运动不行,但现在看来明显是此人胡说八道,比体院的人怎么样不知道,但起码是他们四个人中运动细胞最强的。
      看别人跑步确实比自己跑要有趣,储越心想。

      不过江河还没跑完,他先遇到了来操场的彭何平。

      储越率先看到他,朝他招了手,彭何平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储越点了下头,看向他身后跟着的人。

      彭何平跟他介绍:“这是我们学生会副主席谭崔玉。”又指了指储越,介绍:“这是我舍友储越。”
      这人储越以前听过,只是并没有见过面。

      谭崔玉弯下腰伸出手:“你好,我是谭崔玉。”

      伸出手轻轻一握,储越道:“久仰,储越。”

      彭何平坐到储越旁边,问他:“阿越你怎么来操场了?是来跑步的吗?”

      “嗯。”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江河:“和江河一起来的。”

      “咦,江河也在?”他略微震惊,没想到出现能把江河也叫下来,江河一向是懒得出门的宅男。

      储越淡定地点了下头。没有提把江河诓下来的事说出来。
      他看了眼江河,开始替江河盯着手表读秒,在江河重回起跑线的一刻按下计秒暂停。

      江河同样累得不轻,气喘吁吁地晃悠过来,也顾不上注意形象,往草坪上随意一坐。
      一瓶水伸到眼前,他抬起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谭崔玉笑了下,递给他:“刚从那边买的,凉的。”

      “多谢。”江河也没多问,道了谢,问储越:“我刚刚跑了多长时间?”

      储越伸出手腕示意他自己看。

      江河瞥了一眼,十分四十秒。
      还行。

      看完成绩,江河才去问这位生面孔:“这是来找阿越的吗?”

      彭何平再次跟宿舍里唯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江河介绍:“这是我们学生会的谭崔玉,刚巧来操场散步碰见。”

      谭崔玉接着说,“确实巧,不过碰见了,我就跟储学弟问个事。”

      原来是问事的吗?
      储越说:“学长请问。”

      谭崔玉:“我听说宋学长住院了,储学弟知道在哪个医院吗?”

      江河一边喝水一边瞥了眼储越。

      储越也有点奇怪,他说:“宋寄书?他确实住院了,不过谭学长既然与他相熟,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

      谭崔玉苦恼地笑了下,“我和宋学长虽然认识,但说不上熟,自然也没有联系方式。宋学长虽然已经不管学生会的事了,但依旧帮助过我们不少回。所以学生会里我们几个人打算去看望一下,只是不知道住院地址,想着储学弟和宋学长最亲近,这才来问问。”
      谭崔玉似乎是怕他误会,解释得甚至有些琐碎。

      储越自然不会误会,也不是很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但他不能擅自替宋寄书做主。

      他思考片刻,说:“我替你问一下。”

      谭崔玉也觉得可行,便点头。

      储越转头跟彭何平借了手机——他没带,他重登了一下微信号——他记不住手机号,语音跟宋寄书打了过去。

      过了几秒,那边接通,“阿越?”
      声音里带着点诧异和疑惑。

      储越嗯了声:“是我。”

      宋寄书略带笑意地声音传过来,“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上午不是刚见过吗?”

      储越没接话,淡淡地把刚才谭崔玉说的话转述了过去。

      谭崔玉在旁边看着他打电话,等着宋寄书的回复。

      但宋寄书显然不能听见他心里的期待,只沉默了一会,淡淡说:“这个就不必了,只是一点小伤,劳师动众的做什么?我早就不是学生会长了,又是因为私事住院,何必麻烦这许多。”

      储越看了谭崔玉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现在知道了?”,跟宋寄书说:“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储越重新登回彭何平的微信号,抬头跟谭崔玉说:“就这样,他既然说不用人看望,那我也不能跟你说他在哪住院。”
      顿了下,“不过,他伤的确实不重,过几天就能出院。”

      谭崔玉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

      江河突然说:“你们学生会还挺恋旧的。”

      彭何平一愣:“主要是颜颖和谭崔玉他们,之前有几次举办活动钱和东西都是宋学长解决的,所以,你们懂?”

      “啧。”江河:“我不懂。”
      他又去看储越:“阿越最近和宋学长走的还挺近的?”

      这话引来两人奇怪的目光。

      “你怎么这么关心宋寄书?”储越也转过头发出疑问。

      什么话,怎么到储越嘴里那么引人误会呢?
      “我那是关心你!”江河就很气。

      “哦。”储越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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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没有榜隔日更,稳定更新不坑,求求各位路过的读者朋友们点个收藏吧(合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