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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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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林辞云在那儿干什么?”谢知川拎起一串葡萄,放在旁边。
时安叽里咕噜的,把林辞云今天做的事全说了。
“林辞云不是坏人,”时安在谢知川身边蹲下去,他头发有一段时间没剪了,细软的发丝挡住了秀气的眉毛,显得眼睛更大了,“林辞云是那种只要你不主动害他,他就不会害你的人,他给葡萄园帮忙,你可以放心。”
谢知川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清俊青年:“那要是有人主动害他呢?”
“那他就会很可怕!”时安瞪起眼睛,鼓起脸颊,双手做抓握状,“不择手段!”
谢知川短促的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时安的脸:“知道了。”
“谢知川,你手好冰。”时安不满的说。
“有吗?天气这么热,怎么会冰?”谢知川松开手,一抬眼,看到时安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道清晰的红痕。
那是他的手刚刚捏过的地方。
“你皮肤好嫩。”他顿了顿,说。
时安很吃惊:“你现在才知道吗?”
他以为谢知川早就知道了!
毕竟谢知川可是在他俩认识的第一天就强硬的非要握他的手了,难道谢知川那时候不觉得他皮肤嫩?
“之前没注意这些,”谢知川说,“之后会注意的。”
时安之前没有吃过苦,之后跟着他,也不应该吃。
一个家庭最基本的组成是丈夫和妻子,谢知川愿意担起丈夫的责任,尽力给时安好的生活。
但话又说回来,谢知川是丈夫的话,时安就是妻子了吧。
妻子的责任是什么呢?
谢知川看了看时安,突然开口:“亲我一口。”
时安:“啊?”
谢知川不说话,只是往前凑。
时安像冲天炮一样蹿了起来,脸上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被谢知川激的,反正是红了。
“你真是......”时安同手同脚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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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云忙活了一天,晚上回去累的话都不想说,像游魂一样飘进了自己房间,进去了又回头,扶着房门,嘱咐跟在时安身边的谢知川:“让库尔班早点做决定,政府的政策支持对小企业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谢知川:“嗯。”他顿了顿,又说,“谢谢。”
林辞云瞥他一眼,挥挥手:“少客气,你对时安好点比什么都强。”
门“砰”的一声关上,时安和谢知川同时开口——
“你今晚住哪儿?”
“我要回家了。”
谢知川挑眉,低头看着时安:“你想我留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时安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天已经黑了,你要不要在这儿住一晚上?当然我只是问问,绝对不是想要你留下的意思,真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想让你留下呢?就是说这个发展还是要循序渐进的,说实话现在的进度我都觉得有点太快了你觉得呢?哎呀现在想一想你回去也是好的,既然我们都是这样想的那你就回去吧!”
谢知川牵起时安的手:“今天很热,我出了很多汗,还没带换洗的衣服。”
时安连连点头:“嗯嗯。”
“所以才要回去。”
“......嗯嗯。”
“其实我是想留下的。”
“......好的好的知道了。”
谢知川垂眸看着面色不太自然的时安:“进度太快了是什么意思?”
时安:“没什么意思你快回家吧!”
“嗯,”大拇指又开始无意识的摩挲着细瘦的腕骨,谢知川低声说,“等会儿,还有件事没做。”
旅馆,时安房间。
灯没开。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房门,所有的呜咽都被吞吃入腹。
时安背靠着门板,感觉腿有些软。
亲多久了,二十分钟有没有?
谢知川怎么这么能亲啊.......
真是看不出来......
他摆烂似的往下滑。
累了。
细瘦的腰被抱住,谢知川把时安往上抬了抬,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右腿膝盖微微曲起,抵住门板。
谢知川把时安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一直在亲时安。
没有放开。
时安迷迷蒙蒙抓着谢知川的上衣,推了一下,含糊着说:“一直舔,你属狗的吗?”
谢知川终于退开了些。
他眸色深深的看着时安。
房间里说的上昏暗,可谢知川却能清晰的看到时安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脖颈。
时安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喉结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显,小小的一颗,像珍珠一样落在谢知川眼底。
“谢知川不是很会亲,只会这一个动作,都不敢往我嘴里伸舌头。”快被亲傻了的时安呢喃着说出心底话。
下一秒。
喉结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一股陌生的感觉顺着时安的脊背直达头皮,他差点跳起来,又被谢知川按回去。
“谢知川......呜.......你......别.......啊......”时安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他伸手去抓谢知川的头发,想把谢知川扯开。
可惜,谢知川头发理的太短了,抓不住。
“谢......谢知川!”时安每次说话,都会带动喉结,而他的喉结,又在谢知川嘴里。
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说,很舒服,可是......可是......太刺激了......
一滴泪顺着滚烫的眼尾滑落,没入细软的头发。
谢知川在时安彻底崩溃前抬起头。
“下次,你可以教我怎么亲。”谢知川哑声,在时安耳垂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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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班花了两天时间,接受了林辞云的提议。
“不要为难政府,先看看我们这里符不符合帮扶标准,如果不行的话,千万不要多说。”谢知川翻译完库尔班的话,抬眼看着时安。
时安偏过头,撅起嘴巴,不跟谢知川对视。
太过分了!谢知川那天晚上居然那样亲他!
弄得时安都做那种梦了,醒来的时候床单也脏了......
旅店老板给他换床单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
都怪谢知川!
谢知川!大坏蛋!
“这就不用担心了,”林辞云说,“本来就得看政策,不然再怎么求也没用。”
他说完,看了一眼别别扭扭的时安:“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
狐疑的目光从时安脸上转到谢知川身上,林辞云:“你俩吵架了?”
“没,”谢知川马上说,“你说的那什么政策,要怎么弄?”
林辞云扭过身子,面对着阿江前天下午送过来的电脑,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排版十分简洁的网站,林辞云一边划拉着鼠标一边说:“帮扶类型很多,正常流程是先向镇政府申请,再让镇政府派人去对接农业农村局,我建议是镇政府派人过去的时候,我们这里也出个人跟着,方便了解,你们觉得呢?”
时安和谢知川都看着林辞云。
林辞云:“?”
他抬手,指着自己:“我?”
时安点头。
谢知川:“嗯,你去。”
林辞云看了一眼库尔班,硬生生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着牙说:“我记得我才刚来吧?”
合着辛辛苦苦的从沪城跑到这里,是来打工来了?在葡萄园里面帮帮忙就算了,这大热天的,还让他出去跑?
“没人。”谢知川言简意赅的说。
“谢知川平时要巡林,到葡萄园了就要整理葡萄,和库尔班一起准备发货的事情,”时安扣扣脑袋,“玉姐和张姐都要直播,那就是我当客服,这段时间忙起来了。”
林辞云:“......”
好,真好,真是好啊!
合着都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是吧!
“林辞云,你最好了。”时安跑到林辞云身边,殷勤又谄媚的给他捏肩捶背,边捶边说,“你懂得多,我们都不知道这些呢!”
身后的谢知川轻咳一声。
时安不为所动。
谢知川再咳。
时安还是不理。
林辞云抬头看看时安,又看看脸色明显黑下去的谢知川,明白了什么,他捂住嘴,做思考状:“嗯,去也可以,不过我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时安,要不这几天我跟你睡吧,你跟我说说情况?”
时安:“好......”
话没说完,谢知川就往前迈了一步,“唰”的一下把时安从林辞云身边拉走了。
“没必要,你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谢知川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辞云。
林辞云:“我跟你没话说。”
谢知川:“葡萄园的情况我比他更清楚。”
林辞云看了谢知川半天,突然笑了:“这不是很紧张吗?怎么闹别扭了不知道哄啊?你俩会不会谈恋爱?”
“我们俩没有闹别扭。”谢知川说。
林辞云指着被谢知川挡在身后的时安,说:“他这样子明显就是生气了,在跟你闹别扭,你看不出来?”
谢知川:“?”
谢知川转身看时安:“你生气了吗?”
这气生得怎么跟之前不太一样?之前不开心了不是都会说吗?这次怎么不说?
时安:“......”
这怎么说?因为被亲出反应所以生闷气?
难以启齿。
“不要你管!”时安憋了半天,憋出来这句话。
谢知川:“......”
林辞云挑眉:“我就说吧。”
谢知川弯腰去抓时安的手,被时安一把甩开。
时安背对着谢知川,故意大声说:“正事都还没解决呢,不要想七想八的。”
那头,像个雕塑一样坐了半天的库尔班长叹一口气:“知川,你们说了半天,是在说什么啊?”
小老头近期晚上一直在埋头苦学普通话,人老咧,不中用咧,进度太慢咧,还是听不懂咧。
另外,这知川和小时的互动,是不是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