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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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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沈舟遥迷迷糊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老大，不信你自己去看嘛，我现在马上到公司，你什么时候能到？”陈中一扫昨日的阴霾，很是兴奋。
挂了陈中的电话，沈舟遥点开平台页面，果然，自己的名字已经跃升到了第一。
他眨眨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这什么情况！
投票页面的讨论区评论不停的在刷新，沈舟遥扫了一眼，都是在讨论昨晚那令人惊奇的一幕。
【三百多万啊，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昨晚有幸亲眼目睹了神豪刷票，从0级小号一路刷到63级，这是专门开了个号守护啊。】
【我就说那可是沈舟遥，怎么可能没粉丝。】
【你们就没发现这个活动有问题吗？人沈老师一个CV圈的活化石，在平台都没发过几条作品，跟主播们放一起PK，本来就不太公平。】
【他的瓜看起来都好真，可有的真的经不起推敲啊。】
【就是，人家可是迪士尼官方指定的中文版配音演员，奥斯卡获奖影片的中文版好多都是他配的音，这种实力竟然也有人敢质疑。】
【竟然会有人质疑沈老师，他得奖的时候，现在的这些CV还在上学吧！】
……
“瞧瞧，瞧瞧。”陈中翻看着评论区，一脸翻身做主人的得意，“这才是敢说真话的普罗大众嘛。”突然他话锋一转，狐疑的看着懵懵的沈舟遥，“老大，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你认识？还是你一早布的局？我说你怎么昨天看上去那么淡定呢。”
我淡定是因为心伤好嘛！沈舟遥无语的翻了他一眼，“我不认识这人。”
“不认识？从来没联系过？”陈中震惊了，“那他给你刷几百万？怎么可能！”说完瞪着眼睛看着沈舟遥，那神色仿佛在说，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这人我真的不认识。”但陈中的怀疑也并非无理取闹，虽说是在互联网上，真假难辨，但刷出去的嘉年华总不能是假的，这种概率跟出门被钱砸中没什么区别。
鉴于金额过大，沈舟遥心有不安，“这钱需要还吗？”
沈舟遥这幅不确定的模样反倒叫陈中心里没了底，“要是未成年或者误点的话……有可能……”
沈舟遥：……
竟然还会有未成年这种可能。沈舟遥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不行，我得确认一下，怎么才能联系上对方？”
陈中扬了扬下巴，“私信呗。”
沈舟遥捣鼓了半天，放下手机摇头，“不行，说是什么神秘人，隐私保护，没办法私信。”
“那没办法了，只能等他摘掉神秘人，才能看到是谁。”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陈中忍不住怀疑，“老大，你真不认识这人？那他为什么给你刷啊？”
陈中总这么问沈舟遥也起急，现在加上他怀疑对方是误操作或者未成年，更是心神不明，“我真不认识！那一般这种人为什么给那些主播刷啊？”
找几个样本看看，能不能有点头绪，猜出对方的身份。陈中说的对，无缘无故的陌生人不可能刷三百多万的票。
这块陈中也不熟悉，只能凭着自己多年的网感，猜测：“这么大票，一般都得是爱情票吧！我可听过不少给主播刷票，结果恋爱没谈成，最后人财两失对簿公堂的戏码！”
啪，沈舟遥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睛瞪得提溜圆，“什么？！谈恋爱！这……这和□□有什么区别！”
陈中忙不迭的让他小声点，“区别还是有的。毕竟见不了面，基本上都是语言撩骚一下，拍拍照片，搞搞暧昧什么的，主打一个情绪价值拉满，你再看顾颜，凭什么能一下子跻身头部主播，除了那波黑流量，那还是人家私下维护到位。”
“还要私下维护？”沈舟遥刚刚坐下，又腾一下站起来。他现在觉得自己跟叉烧店里挂着价牌的烤鹅没什么区别，“要是……要是能见面呢？”
“能见面？”陈中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就不好说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涉及到个人道德底线，如果这个神秘人是想，是想……绝对不行！沈舟遥脑海里杜撰了数不清的情节，越想越抗拒，“无论如何得说清楚。”
“那你估计要尽快了。”陈中翻看着投票的页面，把手机翻过来给沈舟遥看了一下，“掉到第三了。”
其实网红圈就那么大，有实力睁第一的几家大家心知肚明，能动辄刷出大票的大哥大姐怎么可能是草包闷头刷。几家都在控票，尽量把差距拉到合适的范围，等着最后发力，这样就能用最少的票完成打榜。
本来各家都是这样，留存着实力，谁也不想使劲儿刷，但昨晚突然有人冒了头，就好比在鱼群里放了一条鲶鱼，搅乱了这一池春水，也给各家哥姐把票激了出来。都是刷的真金白银，谁甘心屈居人后。
主播那边更不用说了，一大早直播努力的像打了鸡血，这种情况当然是平台最喜闻乐见的，毕竟人家挣的是抽成。
为了吸引更多的路人下场，平台借用这件事的影响力，愣是上了三个热搜，激票激的是明目张胆，粉丝们一边骂，一边掏空口袋。
这不小半天过去，几个头部主播很快就超过了沈舟遥。
“我们要不要也用点力？”陈中试探着征求沈舟遥的意见，“现在这样要是再掉下去，怕是又会有一波节奏。咱们几部新剧等着开播，我怕会有波折。”
“嗯~不要。”其实第几名对沈舟遥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他眼下发愁的是万一那个神秘的大哥突然要求见面怎么办，“不划算。说不定日后还要未成年退款，岂不是赔双倍。”
陈中捂着嘴笑了好半天，自家冰山老大难得偶尔这么接地气一回。
下午要去求索录音，吃午饭的时候沈舟遥想起昨晚洛晨发的那条可怜巴巴的微信，便多打包了一份。
或许是被陈中絮絮叨叨了一上午，到求索的时候看见大家扎堆在一起，沈舟遥就头大。
人堆里传出洛晨的声音，“对，下周六。那哪能啊，肯定是好位置。不用穿礼服，人来就行。”
有人看见了沈舟遥，众人纷纷回头打了个招呼，却还是围着洛晨嘻嘻哈哈。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莫名有点不爽。沈舟遥本来也不喜欢凑热闹，他游离在人群之外，翻看没剩几页的剧本。
以往只要开始研读剧本，心很快就能静下来，周遭就是发生暴动，他估计都能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今天人群里的声音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往他耳朵里面钻。
“之前说你是大提琴手，我以为是他们开玩笑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一向大大咧咧的于佩佩头一次像个女孩子，“学了这么多年大提琴，一定很辛苦吧。”
“是吗？那会出专辑吗？我想买。”
……
砰一声，录音棚的门重重一摔，众人被惊，“谁啊这是？”
“好像是沈老师出去了。”
等沈舟遥从洗手间回来，录音棚里的人已经都散了，只留下洛晨在埋头准备下午的台词。
“都走了？”
录音棚里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这话跟废话没什么两样，沈舟遥自己也知道，话出口就觉得尴尬。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洛晨刚才跟其他人说的是什么事。
从他捕获的零星几个字的信息来看，应该说的是手臂受伤前就在筹备的独奏会。但……
既然大家都有赠票，自己是不是也该有。
沈舟遥在等洛晨的赠票，可对方好像忘了似的，全神贯注在准备录制的内容，压根儿没提这事的意思。
沈舟遥等不来票，瞥了一眼被自己放在角落的午饭，故作恍然想起的模样问：“哦，对，吃饭了吗？”
洛晨在剧本上做了两个记号，这才抬头，“还没。刚来就被他们围住了，这个点食堂怕是没饭了，我等下……”
不等洛晨说完，沈舟遥把特意带的午饭往桌上一放，有些气势汹汹。这种事情他从未做过，所以从肢体到神情都极为不自然，“那先对付一口吧。”
反倒是洛晨眼睛一亮，一副收到惊喜的激动，“是你亲手做的吗？”
这多少有些尴尬。
沈舟遥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是，是中午我吃的那家店的外卖。”
他清楚的看到洛晨眼中闪过的失望，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像是饿的等不及似的，一把撕开袋子，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哇，都是我喜欢吃的。沈老师你可真是天降救星，本来想着等会儿下去随便买个面包凑合一下，这下好了。”
他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沈舟遥心里就越不得劲儿，他看着洛晨狼吞虎咽的样子暗自下次定决心，一定亲手做一顿饭给洛晨。
项目录制到尾声，大家配合的越来越顺滑，进度也很快，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丁复乐举着手机闯进来，一脸羡慕，“沈老师，你又上热搜了！你最近有点火呦，也不是，是你的粉丝有点火。”
沈舟遥：……
不用想一定又是嘉年华投票的事。沈舟遥点开热搜页面……
这热搜标题，只能说硬和他有关。【沈舟遥粉丝怒了】
【把我们当什么，我们粉丝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这件事发酵到现在，很多不关注网络八卦的路人都知道了，古早的粉丝纷纷下场。
【我看沈老师配的电视剧，电影长大的，真粉丝一枚，我看谁敢反对。】
【就是，沈老师真艺术工作从业者，跟这些主播放一起不合适吧。】
【平台真是吃相难看！沈老师没有粉丝？摆脱搞搞清楚好嘛，这是上古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