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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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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给云浅设计了一套结合闪避、力量控制和鞭法的基础综合训练。
场地里立起了好几个会移动的沙包,从不同方向朝云浅撞过来。
云浅的任务是,一边躲沙包,一边用鞭子抽中沙包上标记的特定位置,同时还要控制力道,不能把沙包抽爆。
“左边!”唐文在旁边喊。
云浅赶紧往右闪,一个沙包擦着她肩膀过去,云浅手忙脚乱地挥鞭,鞭梢“啪”地抽在沙包上,但抽歪了,没中标记点。
“右边又来一个!”
云浅转身,另一个沙包已经到面前了。她来不及躲,下意识挥鞭。
“砰!”
沙包被她一鞭子抽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里面的填充物都爆出来一点。
“力道太大了!”唐文说道:“控制,记住控制,你是抽它,不是砸它!”
云浅喘着气,额头冒汗。
这训练,比她想象中难多了。
沙包攻击越来越密集,唐文还会时不时亲自下场“喂招”,拿着个软垫突然冲过来,模拟近身攻击。
云浅躲得狼狈不堪,鞭子挥得乱七八糟。
一上午下来,云浅累得像条狗,衣服都被汗湿透了。
“休息,吃饭。”唐文看了看时间道:“吃完午睡一小时后,下午继续哈。”
午饭是在妖管局食堂吃的。
云浅端着餐盘,手都在抖。
不过好在,妖管局的食堂饭菜过于丰盛,成功俘获了云浅的味蕾。
“唐文。”云浅一边扒饭一边问道:“这训练……得练多久啊?”
“看你的进度。”唐文啃着鸡腿,给云浅解答:“一般觉醒者,从零基础到掌握一门武器的基础套路,至少得三个月。”
云浅筷子差点掉桌上:“三个月?!”
“嗯呢,但你不一样。”唐文看云浅一眼,颇有些嫉妒道:“你天赋高,进步快,我估计……一周吧。”
“一周?”云浅只觉得唐文在开玩笑。
“对,一周。”唐文表情很认真:“就按这个强度练,周末我给你做个测试,看看成果。”
云浅看着盘里的饭,突然觉得不香了。
再之后的这一周,云浅过得非常充实。
每天早起,跟唐文去训练场,被沙包撞,被唐文“偷袭”,挥鞭子挥到胳膊抬不起来。
晚上回去,唐文还会给她放松肌肉,教她一些发力技巧。
同居生活,大部分时间都被训练填满了。
两人之间的尴尬,在日复一日的“左边!”“右边!”“控制力道!”的喊声中,渐渐消磨。
现在云浅只要看到唐文的这张脸,就反射性的Pdsd,想挥鞭子。
在云浅与唐文的某次聊天中,云浅将这个说给唐文听。
唐文当时表情惊恐的捂住胸口,宛若一个被变态调戏的良家妇女般:
“我可是黄花大闺男,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变态的爱好,我真是看错你了,嘤嘤嘤。”
云浅表情像吃了苍蝇般难看,一脚毫不客气的踹了过去。
云浅有时候累得瘫在地上,唐文会递过来一瓶水,然后蹲在旁边跟她分析刚才哪个动作做错了。
“你这鞭子,收的时候不够干脆。”唐文比划着:“要像这样,手腕一抖,力往回带。”
云浅看着,努力记。
煤球在妖管局办公室彻底成了猫老大,被养得油光水滑,云浅每天训练完去接它,它都一副“本宫今日甚为愉悦”的表情。
训练到第四天,云浅已经能比较熟练地躲开大部分沙包攻击,鞭子也能抽中标记点了。
虽然力道控制还是时好时坏,但至少不会再把沙包抽爆。
唐文看着,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有点赞许的意思。
到周末,测试日。
训练场里,沙包和障碍物都撤掉了,只剩云浅一个人站在中间。
唐文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个平板记录。
“开始吧。”唐文道:“就练你这周学的那套基础鞭法。”
云浅深吸一口气,握紧鞭柄。
云浅动了。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脆响。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转身,踏步,挥鞭,收鞭。
动作说不上多优美,但很流畅,鞭影在云浅周身飞舞,带起“呼呼”的风声。
一套打完,云浅收势站定,鞭子在她手里挽了个花,然后轻轻垂落。
云浅看向唐文。
唐文没说话,低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然后他抬头,看向云浅。
“可以。”唐文说,“虽然还有点生涩,但套路完整,收放自如。”
云浅眼睛一亮。
“真的?”
“嗯。”唐文走过来,“这一周没白练,你对力量的掌控,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唐文说着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只是基础,下一阶段,咱们得引入实战模拟了。”
“实战模拟?”云浅问,“跟谁打?”
“跟训练程序,或者……”唐文笑了笑,颇有些不怀好意道:“跟我过过招。”
云浅:“……”
她突然觉得,刚才的成就感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跟唐文打?那不是找虐吗?
“别那副表情。”唐文拍拍她肩膀:“实战才能检验真实水平。不过那是下周的事了,这周末,你可以放松一下。”
云浅松了口气。
累是真累,但这一周下来,她对自己身体里那股力量的感受,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是害怕,是失控。
现在,虽然还谈不上掌控自如,但至少她知道该怎么去引导,去控制了。
这种一点点变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训练场。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唐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严肃了点,走到一边接电话。
“喂,赵局。”
“嗯,对,刚训练完。”
“什么?抓到了?好,我知道了。”
“行,我告诉她。”
唐文挂断电话,走回来。
云浅看着唐文:“有事?”
“嗯。”唐文点点头,看着云浅道:“怨婴抓到了。”
云浅一愣,随即激动起来:“抓到了?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回我自己那儿住了?事情结束了?”
云浅第一反应就是,终于可以结束这尴尬的同居生活,回归正轨了。
唐文却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他说,“怨婴是抓到了,那些境外势力的余孽和内线也被一锅端了,其中一个叛变的高层是被控制的,解除控制后,生命力被吸了很多,老了十几岁。”
云浅听着,心里发寒。
“但是,”唐文话锋一转:“那个玉章,很奇异,抓是抓住了,但玉章脱离不了怨婴的身体,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用。”
云浅眨眨眼:“那怎么办?”
“总部有高人算了一卦。”唐文看着她云浅道:“卦象显示,第七分局里,有人可以剥离那个玉章。”
云浅指了指自己:“按照小说套路,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唐文摊手道:
“赵局刚电话里说了,让你准备一下,大概明天,带你去见那个怨婴,试试看能不能把玉章剥离出来。”
云浅心跳快了点。
剥离玉章?
她行吗?
虽然担忧,但云浅还是没犹豫,点点头:“我可以试试。”
“好。”唐文按下电梯按钮:“那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看你的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云浅靠在电梯壁上,感觉这一周训练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怨婴抓住了。
玉章可以剥离。
事情,好像真的要回归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