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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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枫说到做到。
半夜的冷空气很湿润，在玻璃窗上凝结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窗外已经看不见几盏亮着的灯火。
文默侧脸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微微张着纟工润的唇，两眼朦胧地盯着虚空一点，没有聚焦。
他鼻尖沁出了细密的小汗珠，墨发也被汗水浸湿，尽数贴在潮纟工发烫的脸颊上。从颈侧到足踝，或深或浅的纟工痕遍布他的全身，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格外 。
原枫用指腹轻柔地刮了刮文默卷翘的睫毛，还在愣神的人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慢慢地扭回头，然后动了动酸软无力的手指。
是要抱的意思。
于是原枫一手揽着文默的肩颈，一手托着他的腰，轻而又轻地把人抱了起来。
文默困倦地垂着脑袋，乖巧地趴在原枫怀里一声不吭，脸颊贴住他的颈窝，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小鸟。
原枫顺着摸了两下他清瘦的脊骨权当安抚，然后低声道：“喝点水好不好？”
静了一会儿，文默慢吞吞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于是原枫拿过杯子，一点一点地给他喂着水。
文默刚才s 得太多，nianni的bai 氵虫之后是x淅l沥的清亮氵氵， 已经无法完全b 起，他昏昏沉沉，甚至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干忄g 。c。
原枫搂着文默的腰，忍不住用唇轻轻碰了碰他有些纟工肿的眼皮。
然后用哄人的语气说道：“咱们去洗个澡再回来睡觉，好不好？”
文默闭着眼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脸，乖乖应声：“......好。”
浴室里提前放好了暖气，就是t光了站里面也不会冷。
文默坐在浴缸里，流动的热水包裹着全身的舒适让困意再次袭击大脑，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垂，眼见着就要喝下一口洗澡水——
原枫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下颌。
“噗噜。”
文默眨着眼，在水面上吐出了几个泡泡。
原枫无奈地叹了口气：“待会儿再睡啊，宝宝。”
他加快了给文默洗头发的速度，一是担心文默真的不小心睡着了喝下洗澡水，二是担心自己......
又有什么畜生的反应。
毕竟刚跟喜欢的人确立了关系，温香软玉在怀，还满身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原枫虽然自诩是个克制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完全做不到视若无睹。
要怪就只能怪文默太勾人了。
把小男朋友当瓷器似的仔细洗干净抱上床后，原枫又抓紧时间给自己收拾了一通，然后才关灯上床。
光线彻底昏暗下来。
纱窗半遮半掩，地板上洒着一片透亮的月光，床铺是软的，呼吸之间萦绕着沐浴乳的味道。
文默裹着薄被趴在原枫赤裸的胸膛上，打了一个很小的呵欠。
原枫低头嗅着他头上洗发水的清香，右手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脊背，在扮演哄小孩睡觉的角色。
“......太大声了。”文默突然嘟哝了一句。
他嗓音低哑，像是在用气声说话，如果不是距离近根本听不见。
原枫一愣。
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努力地摆正脑袋，然后伸出一根还带着齿痕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左胸，软声道：“小声一点。”
文默被那砰砰嗵嗵的心跳声吵得没办法睡着，但他其实已经困得上下眼皮都快要粘在一起了。
原枫攥住他那根手指放在唇边啄了啄，笑着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然后他翻了个身，缓慢地将怀里的小猫卷放到了身侧平整柔软的床铺上。
文默几乎是瞬间就闭上了双眼。
迷迷糊糊中，只听那道令自己安心的磁性嗓音说：“晚安，宝宝。”
文默大脑放空，彻底睡熟。
*
第二天。
纟从y过度的后果就是，文默睡到将近下午三点才醒。
他的腿 g艮被y更物磨到破皮z中z长，现在还泛着熟过头的y 红，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昨晚蛋糕上没吃完的奶油被反复地涂抹到他的匈前和腿芯，为了不蹭到刺痛的部位，文默穿上了原枫的宽松短袖，衣服下摆长到连大腿 g艮也可以遮挡住。
他捧着水杯乖乖坐在餐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水，目光落到了厨房关着的门上。
肚子好饿。
文默晃着腿，眨了下眼，嘴角却突然上扬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但是......心里却很满足。
没等太久，原枫就端着两只餐盘走了出来。
他依旧习惯性地l果 着精悍的上半身，肩宽腿长，小臂肌肉因为端着餐盘用力而微微鼓起，青筋蜿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文默看着看着，忽然就想起来了昨晚那只手沾满自己 的样子。
对方骨节分明的手紧紧qia扌着他的大腿，五指修长，白色的 黏连在上面欲落不落，最后又被全部涂抹到他自己的小腹上......
文默捧着杯子的手指一紧，无意识地夹了下腿。
“还疼吗？”这时原枫忽然走近，弯腰摸了摸他泛起红晕的脸。
虽说昨晚和刚才都给文默的 上过药，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不、不疼了......”
文默小小声地应道，同时掩饰性地垂下了通红的脸。
原枫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站到文默身后，从腕上取下了一只发圈，拨弄了两下文默的头发后便仔细地将其扎起来。
一边扎，一边低声道：“明天后天都不用去学校，在家里休息，知道吗？”
文默愣了一下。
“......为什么？”
“你都一个月没好好睡过午觉了。”
文默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就因为这个吗？
当然不是。
原枫没说完。
另一个原因是，文默昨晚消耗了太多精力，虽说他的回答是“不疼”，但从一个惯会忍耐疼痛的人口中说出来，这样的答案是不可信的。
所以原枫今早起来便找陈榕给他俩请了两天假。
他生日的前两天年级上刚进行过一次月考，周末没有作业，明后天的课也是评讲试卷的多。
“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讲，好不好？”
文默咬着一大只虾仁从碗里抬起脸，很用力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忙忙碌碌地往嘴里塞饭。他吃得很投入，鼻尖沁出细汗，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很可爱的小哼哼。
原枫有些忍俊不禁地勾起了一边嘴角。
*
三月初，晴朗的日子变多，阳台晾衣竿上挂满了衣服。
文默坐在躺椅上，神情专注地喝着奶茶。
他穿着一整套原枫的衣服，短袖成了半袖，长得拖地的裤脚松松垮垮地盖在白皙的脚背上。柔和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暖融融地吻着他的睫毛尖。
一杯奶茶很快见底。
文默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然后把空杯子放到小桌子上，贴着标签的那一面朝向自己。
——xx芋泥奶茶，热，五分糖。
严谨地写下这一行字，文默又捏着笔沉思片刻，再次严谨地给出评价。
——9.6分。
“这次怎么少了0.4分？”
低沉的嗓音响起，日记本上的光亮忽然被人挡住，原枫在他面前俯下身。
文默仰头闭眼，很顺从地被人亲了亲带着甜味儿的唇。
然后他才微微红着脸小声解释：“嗯、因为，因为有好多芋泥都挂在杯子上，喝不到......”
为了美观，这家店的芋泥奶茶会在杯壁上也刻意抹一圈芋泥，没法全都能喝到肚子里。
文默只好遗憾地扣掉了0.4分。
尽管10分的满分，他从没评价低于9分过。
原枫意犹未尽地用指腹碾了碾文默湿润的唇，安抚道：“那待会儿去买你喜欢的芋泥盒子吃，好不好？”
“......嗯。”
请的两天假马上就要结束了，明天回学校，文默想趁着下午还有半天去看看小区里那只许久没见的猫咪。
他们之前已经去过好几次，那猫警惕心很强，要静静地待在暗处好一会儿才会出来，还得确保只有文默一个人在它面前才行。
原枫第一次去的时候不小心站得太近，把它给吓跑了。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文默紧张兮兮，像是看见丈夫和儿子闹矛盾的妻子，两头都想要安慰。
最后猫得到了一盒水煮鸡胸肉，原枫得到了一个文默主动的吻。
“啊！”文默蹲在草丛面前小声惊呼，“我看见它了！”
独眼白猫甩了两下尾巴，踮着脚慢慢走了出来。
文默也很慢地伸出手，指节放在了猫咪的鼻子下面。
白猫一边嗅，一边盯着文默的脸，仔细地辨认了一会儿。
几秒钟后，它把整颗头都塞到了文默的掌心里，来回蹭动。
“认出我来了......”文默抿着嘴笑。
投喂过无数次，这猫似乎什么吃的都来者不拒，但最爱的还是鸡胸肉。
“我还给你带了点别的，”文默拿出好几个小保鲜袋，依次摆放在吃得正香的白猫面前，很认真地介绍， “这个是三文鱼，这个是兔心，这个是鳕鱼冻干......”
原枫在一边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忍不住出声：“对它这么好？”
他语气平得像死人，飘出来的醋味儿却浓得能腌两缸酸菜。
文默有些不好意思。
他转过脸看着原枫，两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小幅度地晃了晃。
“......谢谢你给它买这么多好吃的，”文默眨着眼，声音小，尾音却拖得长长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原枫扬起眉梢：“那......”
话未说完，文默飞快地凑到了他面前，吧唧一口。
香气扑过来，原枫脸上留下了一枚柔软的湿痕。
文默又变成了一只熟红的小番茄。
白猫很平静地嚼着鸡胸肉，对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