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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她需要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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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又是恼怒又是羞恨的瞪着知乐,“你故意耍我?”
想到自己刚才竟鬼迷心窍了般,要去吻她,她却又竟敢躲开,刹那间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是她勾引了他,可在他迷失心智就要失控时,她却又立马抽身离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
好像她什么也没做过,是他自己下作混账。
她倒是高高端起,表现的像个良家妇女一样,他却成了那个登堂入室的浪荡子!
每次、每次都这样!
这个女人简直是该死!
而他自己……也该死!
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知道她十有八九是在故意耍自己,他为什么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呢?
他明明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是会对她心生期待,盼望她真的不一样,真的是真心的呢?
她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真心可言,他比谁都要更清楚。
所以,他到底在期待什么?他莫非就是这天生的贱骨头吗?
……
林榷咬着牙,在心中唾骂着知乐,又在心中憎恶着自己。
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此时此刻他更恨、更厌恶的人,到底是谁。
而他在这般矛盾的要死时,知乐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假笑,“小林大人,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说哦。我哪里有故意耍你?我明明就什么也没做啊,是小林大人你自己想多了,误会什么了。”
她两手一摊,脸上做出了有些委屈巴巴的表情,语气又坦然的要命,竟真显得她十分的无辜纯良。
这副模样,看得林榷更是恨的要死,而恨过以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模样确实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根本就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最终,知乐想着她出来的时间已经久了,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了,她也心知不能再戏耍林榷了,玩的太过就不好收场了。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好声好气的把林榷请到了椅子上坐好,轻声问道:“小林大人,可否如实相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没有死的事,还有周少东家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林榷冷哼了声,脸色依旧不好看,但到底也沉声回道:“是阿瑶告诉我的。我前些日子去东宫看她,她说她在宝和当铺见着了你,又见着你进了燕王府,所以……我就让人去探访了一番。至于周拾安?他没什么事,我只是刚刚让人找了个借口,把他给支走了。”
原来又是林雪瑶这夭寿的在跟她作对,她就知道,她跟林雪瑶,哦,不,是跟姓林的都不对付,天生犯煞。
知乐对此也不知道该做出个什么反应来了,也许是经历过林雪瑶总爱犯贱的事,她习惯了,所以现如今在知道又是林雪瑶害了她,她竟然连生气也懒得了,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命的心情。
所以,她也就只回了一句干巴巴的哦,就没说什么了。
至于周拾安?
算了,更不用说了。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希望过后又是失望,也早就知道,男人就是靠不住。
所幸她对周拾安也没抱多少希望,纯粹就是实在是无人可用,想着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能便最好,不能也就算了。
知乐在心里这么宽慰着自己,可想起周拾安那副侠肝义胆的热心肠的模样,也到底是觉得有些遗憾。
上次见面,她骗周拾安说自己是燕王萧轩璟的侍妾,可她不是自愿跟着萧轩璟的,是萧轩璟看上了她的美色,所以威逼利诱她跟着他,要不然就让她小命不保。
为求得更多的同情和怜悯,她还信口开河的,说萧轩璟脾气古怪时不时就对她又是打又是骂的,有时候甚至连顿饱饭也不给她吃。
反正怎么凄惨就怎么来,成功的把她自己给打造成了一个柔弱无助、遇人不淑的女子。
也成功的赢得了周拾安这呆头鹅的同情,那时周拾安还一脸正直的说,一定会想办法带她离开京城,助她逃离萧轩璟的魔爪,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周拾安会答应她来这如意楼见面。
当时她还想着,也许能够借这宝和当铺的少东家离开京城,可现在看来……嗐,也就那样。
所以,算了。
不过据她观察了一番,那周拾安也确实是个好人。
可惜的是,她需要的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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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他……对你不好吗?”
知乐正在心里想的有些入迷,冷不丁听到了林榷问的这么一句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直愣愣的看着他。
等回过神来后,看着他皱着眉,似乎是在担忧她的神情,她压下心里那些繁杂的想法,阖下眼睑,扯了扯嘴角,“小林大人,你觉得呢?”
“……”
眼前的女子低着头,一副不想多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看的林榷眉皱的更深更紧了。
他的心不可自主的抽痛了下,见着她过得不怎么样,他心里也说不上好受,反倒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心头。
他到底是不愿意见她过得不好的。
可是……如果她过得太好,他也未必就愿意看见了。
而且这一切归根究底,也是她自己选的。
难道不是吗?
林榷是个聪明人,虽然不知道萧轩璟和知乐现如今到底关系如何,但他敢肯定的是,定是知乐勾引了萧轩璟,两人才有了关系,才有了知乐在东宫假死,现如今又生活在燕王府的事。
否则以燕王萧轩璟的性子来说,是断不会做出这种夺取兄长宠妾的事来的。
所以,就算现在萧轩璟对知乐不好,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所以……他又为什么要心疼她呢?
她自己种下的种子,开了什么花,结了什么果,那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他本来也不该心疼她的。
这样的女人,原本也不值得他心疼的!
林榷在心中这么想着,而知乐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眼里带着水光的看着他,“小林大人,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我在东宫那三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不是都知道的吗?我再在东宫待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也不是猜不到。所以,我是真的没办法才找上了燕王殿下……”
“……”
提到过去,林榷难免问心有愧。
是啊,他都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也全猜的到,自然也懂得她话中的没办法是真的没办法了。
而正是因为知道,又猜的到,更懂得,所以他才问心有愧。
毕竟之前她在东宫之所以过得那么艰辛,其中大半原因都在于他。
是他为林雪瑶出谋划策,告诉林雪瑶到底要怎么对付知乐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女,教会林雪瑶要怎么才能把知乐狠狠的踩在脚下的。
虽然他只是不想看到林雪瑶,自己的胞妹整日郁郁寡欢的,因为一个小小侍妾就在那终日不得开心颜,所以他便教林雪瑶怎么说又怎么做,才能精准狠的打压着知乐,让知乐倒霉过得不好。
所以他才每次见到知乐时,都对她冷嘲热讽又阴阳怪气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掺和到后宅女子争宠的这些事上,实在是有些混账有些下作,说出去脸上也无光。
可是为了胞妹,他也别无选择。
所以……现如今,他面对知乐又怎么能够问心无愧呢?
所以,哪怕知道知乐现在说这么一句话,又做出这种表情来,就是故意要让他愧疚,让他心里不好受,他也认栽了。
林榷在心里叹了口气,收起自己那复杂的心情,眼神平静的看着知乐,“所以你找上周拾安,是因为想让他带你离开京城吗?”
“……嗯。”
几番犹豫过后,知乐还是点了点头,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打算。
而承认后,她又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小林大人,要去向燕王殿下揭发我吗?”
林榷没搭理她这玩笑话,只神色认真道:“别去找周拾安了,我帮你。”
“……”
知乐沉默了会,弯了弯唇,似笑非笑道:“条件呢?”
“……没有条件,我自愿帮你。”
想到从前为难她的种种,又想到他曾梦到过的有关于她的那些荒唐的梦境……
林榷闭了闭眼睛,这么说道。
“小林大人,我不是三岁孩童,所以我知道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我付出代价,就能够得到的。所以小林大人不防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知乐面上仍是带笑,但眼里并没有半分笑意,“你现在说出来听听,如果可以,只要我有的,我自然也不会拒绝你。”
林榷被她这一副在商言商的姿态给惹恼了,又觉得她是在防备自己,对自己不信任,顿时气的口不择言道:“你有什么东西?你现在有的一切,不都是靠出卖你的色相和身体给男人,才换来的吗?所以就算我真想要什么,你给的起吗?”
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他知道,这话太过了。
但是要他收回,要他说句抱歉,他也做不到。
他毕竟久居上位,也自来瞧不起知乐惯了的,所以现如今突然要他向知乐低头,他又怎么做的到呢?
而且从心里来说,他其实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哪里不对的。
她本来也是靠一副好皮囊,才得到了现在的一切的。
本来也是这样啊……
林榷咬了咬牙,兀自在心里这么想着,他有些心虚,但更多的则是一种不以为意的理所当然。
潜意识里,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问题。
可是……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说句抱歉也不会掉他一块肉,他就直接说声抱歉好了。
这么想完,林榷正要开口说声抱歉,谁料知乐却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怎么着?
恼羞成怒,要跟他动手了?
还是要怎么样?
因摸不准知乐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抬眸看着她,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突然开始解着腰间的玉带,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外袍。
这动作看的林榷是目瞪口呆,可还没完,知乐脱了外袍,又要去脱里面的里衣。
眼瞅着她里衣都要脱一半了,露出了大半个肩膀,里面的肚兜也清晰可见的……
林榷蓦然涨红了脸,慌慌张张的起身,把地上她脱下的外袍什么的快速的捡了起来,然后一股脑的塞在了她手上,又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他大概是真的觉得羞愤的要死,只见他的耳朵都红透了,又听他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了句,“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