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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老夫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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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盯着校园论坛，还特意买了营养品去探望余哥，就为了观察孟姐的反应。一切风平浪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刚回到画室，余孟桓的电话就来了。他说小林去找过他，带着一摞照片。“她说如果我不分手，就先毁了你。”
我愣住了。没想到小林爱得这么痴狂，比起我的瞻前顾后，她确实更像个为爱冲锋的战士。
“你怎么想？”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让我想想。”
这一周，我们谁也没联系谁。我想他大概是妥协了，和小林在K城开始了新生活。这个念头让我整夜睡不着，在画室的高低床上辗转反侧。
凌晨四点，我被冻醒了。寒气从水泥地往上渗，顺着铁架床腿爬满全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四肢僵硬得像冻硬的铁条。摸了下脸，手指把脸冰得刺痛。我试图蜷缩起来取暖，却发现连弯曲手指都困难——血液仿佛在血管里结了冰。
挣扎着爬下楼，两条腿麻木得不听使唤。跌跌撞撞钻进车里，发动引擎把暖气开到最大。当热风终于吹出来时，我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车窗上的白雾一点点散去。手指在出风口烘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恢复知觉。
回到公寓，推开门却看见余孟桓坐在沙发上。
“你去哪了？”他猛地站起来，“是不是又和谢轩在一起？”
我不想解释。要不是他当初去相亲，怎么会惹来这些麻烦。
他揪住我的衣领，却在碰到我皮肤时愣住：“你在发烧？”
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滚烫，额头烫得吓人。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在眼前旋转，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他立刻松开手，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动作太大，牵扯到他腿上的旧伤，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稳稳地把我抱进卧室。
“别动。”他剥掉我的外套，盖好被子，又加了条毛毯。我冷得直发抖，牙齿不停打颤，他干脆又抱来一床羽绒被压在我身上。
昏沉中感觉他进进出出。冰毛巾敷在额头上时，我舒服得叹了口气。他扶我起来喝水，水杯边缘碰到牙齿发出细碎的声响。体温计在耳边滴滴作响，我听见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
半夜我醒来一次，看见他借着床头灯的微光研究退烧药说明书，眉头紧锁。他试了三次才撕开药片包装，动作笨拙却认真。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烧退了。他靠在床头睡着，一只手还搭在我被子上。黑眼圈很深，连睡着时眉头都微微皱着。
我轻轻动了下，他立刻惊醒：“怎么了？要喝水？”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没事，”我说，“继续睡吧。”
他重新躺下，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比任何退烧药都管用。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战斗，注定要两个人一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