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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的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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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顺利解决后,慕昭和陆沉舟的默契仿佛被刻进了日常。清晨，陆沉舟总会带着温热的早餐来到花店，有是是刚出炉的酥皮点心，有时是带着露水的新鲜水果。他会靠在花架旁，看着慕昭将沾着晨露的鲜花精心包扎，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副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这束洋桔梗，搭配紫色包装纸会更显优雅。”陆沉舟指着角落里的一束花，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专业。
慕昭抬头看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什么时候我们的陆大律师对花艺这么有研究了？”
“跟你学的。”陆沉舟走近，轻轻拂过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一件珍宝，“不过，你比任何花都耀眼。”
慕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掩饰住微微泛红的脸颊。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慕昭正在低头整理账目，门铃突然刺耳地响起。她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部憔悴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人看穿。
“请问......这里是花时花店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慕昭放下手中的笔，礼貌地回答：“是的，您需要什么？“
男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走进店内，目光在每一束花花上停留，最终落在慕昭身上。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像是认出了什么，又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我听说这里的花都挺好的。”他低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陆沉舟从后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目光在男人身上扫过，眉头微皱：“先生，您是想买花，还是有其他事？“
男人似乎被陆沉舟的声音惊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我随便看看。”他转向慕昭，“姑娘，这花真漂亮。”
慕昭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您喜欢的话，可以挑一束。”
男人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是......”他突然停顿，目光落在慕昭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慕昭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那处疤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您还有其他需要吗？”她试探性地问道，试图结束这场诡异的对话。
男人似乎回过神来，勉强地笑了笑：“没有了，谢谢。”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慕昭一眼，“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慕昭。”她回答，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慕昭......好名字。”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了。
陆沉舟走到慕昭身边，低声问道：“那人是谁？怎么感觉怪怪的？”
慕昭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路过看看的。”她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男人的目光让她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母亲染血的面孔，想起了父亲扭曲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慕昭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有时是走在路上，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有时是深夜，她能听到窗外的树枝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她不敢告诉陆沉舟，怕他担心，只能默默地加快脚步，或者检查门窗是否关好。
但陆沉舟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慕昭，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一天晚上，他看着她紧张地关上花店的卷帘门，终于忍不住问道。
慕昭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陆沉舟皱眉：“你骗不了我。”
慕昭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道：“我……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几天……一个奇怪的男人来花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慕昭的声音颤抖着。
陆沉舟握住她的手：“听着，慕昭。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如果那个人再出现，我会处理。”
慕昭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感激和依赖：“谢谢你，陆沉舟。”
陆沉舟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一周后的傍晚，慕昭正在给一束玫瑰换水，门铃突然响了。她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是那个奇怪的男人，但他的眼神比上次更加锐利，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他缓缓走进店内，目光在慕昭身上来回扫视。
慕昭的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还有什么事？”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花架前，拿起一束百合花，手指轻轻摩挲着花瓣：“这花……很适合你。”
慕昭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花剪：“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突然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告诉你，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慕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放下百合花，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慕昭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姑娘，小心点。”
慕昭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花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沉舟闻声赶来，看到慕昭苍白的脸色，立刻明白了什么：“他回来了，对不对？”
慕昭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好害怕……”
陆沉舟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她：“别怕，慕昭。我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
慕昭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陆沉舟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可他的指节却攥得发白。
"我查过你父亲。"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苏建国，七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去年刚刑满释放。"
慕昭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怎么......"
"还记得我上次问过你的问题吗，我说你原名叫苏念安，其实是我翻过你的档案。"陆沉舟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但后来你说想重新开始，我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没再提。"
花店外的雨声渐大，雨滴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拳头在敲打。慕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那个雨夜——母亲躺在血泊里，父亲癫狂的笑声，还有自己颤抖着握紧的水果刀。
"他今天来，不只是警告。"慕昭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他在试探我的底线。"
陆沉舟的眼神骤然锐利："什么意思？"
"那束百合......"慕昭指向角落里已经有些蔫头耷脑的花，"他故意碰了花茎，上面涂了东西。"她掀开袖口，露出小臂上几处淡红色的疹子，"我刚才收拾花的时候，碰到了。"
陆沉舟脸色骤变，一把抓起慕昭的手腕："去医院。"
"不用！"慕昭慌忙抽回手，"只是普通过敏......"
话音未落，花店的卷帘门突然被拍得砰砰作响。
"苏念安！开门！"是苏建国嘶哑的嗓音，伴随着重物撞击金属的巨响，"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沉舟瞬间挡在慕昭身前，抄起柜台下的园艺剪。慕昭却突然拽住他的衣角，力道大得惊人："别......他只是喝多了......"
"你还不明白吗？"陆沉舟猛地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风暴，"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你！"
门外，苏建国开始用脚踹门。老旧的卷帘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铁皮凹陷处已经能看到外面晃动的黑影。
慕昭突然推开陆沉舟，踉跄着跑到后门。打开的瞬间，潮湿的夜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她回头看了眼被吓得脸色惨白的陆沉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先躲躲......"
"慕昭！"陆沉舟的吼声被雨声吞没。
她冲进雨幕时，听见身后传来卷帘门被暴力破开的巨响，还有苏建国癫狂的大笑："我找到你了，小贱种！"
雨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慕昭跌跌撞撞地跑进巷子，身后追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角处，她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熟悉的雪松香气让她浑身一僵。
"陆沉舟？！你怎么......"
"闭嘴！"陆沉舟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拽着她往更深的黑暗处拖去，"你父亲带了水果刀。"
慕昭这才发现，陆沉舟的衬衫下摆渗着血迹。"你受伤了？！"
"皮外伤。"他喘着粗气，突然把她按在一堵墙边，"听着，去警局对面那家24小时便利店，我处理完就来找你。"
"不要！"慕昭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我不能再让你......"
苏建国的咒骂声已经近在咫尺："苏念安！你他妈给我出来！你这辈子永远别想着摆脱老子！"
陆沉舟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慕昭，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