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血液中Φ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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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把燧石送走，又回去找黑曜石。
他吊儿郎当似的叼着一支棒棒糖：“我也是临时被叫来的，我能不能也去X队看大门？”
黑曜石看都没看他一眼：“去检查是否有影响信号的设备。”
“哎，我发现了，你现在跟老大是越来越像了，半天憋不出一句好话来。”鳄鱼单手叉腰，他穿着一身无扣的鳞面西服，只用西装链松松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来。
黑曜石猜都不用猜，鳄鱼肯定又是从哪个姑娘的被窝里钻出来的，“地震带了备用的队服，把衣服换了。”
鳄鱼闻言揉了把发顶，神色痛苦：“靠北，不是吧，真要干活？就不能看在我把燧石劝走的份上，让我回去睡个觉？花、地震还有砗磲都在呢，我真困了。”
“缺人，赶紧。”黑曜石一点不给他不讨价还价的机会。
Z队里统共一共7个人，燧石和芦苇不在，他还要指挥，剩下4个人搜现场都太少了。
但他又不想让Y队分人过来，虽然Y队也是牧烽火的亲信，但总归不如Z队，真要有什么秘密，他们这群老伙计能守口如瓶。
路过的砗磲嫌弃地撇了一眼真空西装：“真辣眼睛。”
“？”鳄鱼提腿欲踹，被砗磲一拳拍飞，随即被一件队服稳稳套在头顶。
鳄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脱了他花里胡哨的西装，换上了纠察队外勤的队服，不情不愿地开始工作。
放主服务器的房间已经被黑曜石查了个遍，除了打斗的损失，旁的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鳄鱼背着手，心有不满地往外走，路过一间关着门的小房间，停下了脚步。
他问砗磲：“这是什么房间？”
砗磲指了指门框最高处挂着的门牌：“杂物间啊。”
为了方便搜查，所有的门都已经被打开。
鳄鱼探头进去，见到两个顶天的货架，零零散散地装着些纸箱，里头都是些备用的部件，高速率的网线、鼠标键盘，成套地堆在一起。
他偏头，注意到有一辆双层清洁车，类似于酒店清扫用的，下层放着几只水桶，上层则放着抹布、一次性用品，侧边则挂着些拖把、扫帚。
鳄鱼眉峰一跳，异样感弥漫心头：“这里有问题。”
砗磲还在检查玻璃会不会脱落，一时被鳄鱼过分严肃的语气唬住，随后用对讲机摇人：“拿检测仪。”
地震一阵风似的刮来，瞥了眼杂物间：“什么情况？”
鳄鱼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抢过检测仪：“还得是靠我，要不说Z队不能没我呢。”
砗磲和地震齐齐翻了个白眼，叫他有屁快放。
电频检测仪划过清洁车侧，猛然发出警报，鳄鱼的手停在一叠折叠整齐的干抹布上方。
砗磲脸色一凛，和鳄鱼对视会意，慢慢地伸手，一层层揭开抹布。
鳄鱼不免吐槽：“一堆干抹布，跟新的一样，到底打扫没打扫卫生？”
揭到最后两层，一个黑色圆盘露出来，很薄，约半厘米厚，漆黑的外壳，没有任何标识。
“显然这不是一张黑胶唱片。”鳄鱼关了检测仪，伸手从砗磲的手里把圆盘提溜起来。
他耳朵灵，隐约听见了机器微弱的运行噪音。
砗磲回忆了他见过的大部分干扰器，没有这种款式的，疑惑道：“电磁干扰器？信号屏蔽器？”
鳄鱼品了品：“这两者可以复合成一种仪器吗？”
砗磲摇头：“不清楚，先拿回去检测。”
地震立刻跟黑曜石汇报了清洁车的情况，耳机里传来了黑曜石的全频通知：“Y队，留五人，剩余人员带瑞岛纠察队立刻逮捕荧光苔藓所有在职清洁工。”
耳机里传来了整齐划一的“是”，黑曜石的目光落在半靠在门框边的鳄鱼，有时候那种灵光一现的第六感完全是天生的……
随后在大规模排查中，还搜到了几只电磁放大器，是用来接收和扩撒黑圆盘的影响范围的，藏的位置不太隐蔽，但在灯光极差和情绪被影响的情况下，很难定下心神来仔细找。
地震把分布地点一一记录，注意到所有位置都是清洁车会经过的区域，而且高度不超过清洁车二层。
很明显是有人边推着清洁车，边在这些地方贴的，荧光苔藓的防弹玻璃厚度大，作案人担心电磁信号被削弱，这才要加装放大器。
至于屏蔽信号的机器，他们把荧光苔藓翻了个底儿掉都没有找到。
第二天清晨，在科技园标准上班时间之前，伪装成“园区电路检修”的三支精英纠察队悄无生息地离开，X、Y队回点位待机，Z队径直去了瑞岛医疗中心。
伊莱亚斯的情况令整个医疗中心都束手无策。
芙蕾雅面色凝重地和牧烽火大眼瞪小眼了一整个晚上，在工作的时候，旁边站着个冰雕像，任谁都会浑身难受。
更何况还是联盟首屈一指的冰雕像，不过让芙蕾雅欣慰的是，牧烽火的脸色已经好了不止一点点。
如果伊莱亚斯的生命体征也能因此恢复就好了。
生命体征监护仪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显示，从昏迷开始，无论注射什么品类的针剂，都没有任何效果。
即便是联盟军部惯用的极限精神增强剂，都只让伊莱亚斯的心率上升到40，十分钟后，心率再次跌落到35，整一个晚上心率都在30~35徘徊。
正常成年人的静息心率约60~80，身体素质极好的约为50~60区间，低于50高于40如果没有不适倒还能算强健的身躯。
但是低于40……无论如何都不正常。
为了避免脑部缺氧，必然只能给伊莱亚斯接上呼吸机，呼吸频率上来了，心率却依旧低。
而血液检测的结果才是出乎芙蕾雅意外的。
做了整十张分析结果的检测，所有的数据全部正常，首席医疗官傻了眼似的杵在原地，足足看了五分钟。
她没见过比伊莱亚斯还健康的人了，而健康的数据并不能代表人健康，芙蕾雅算是开了眼。
牧烽火不会困似的坐在一把高背扶手椅上，后背绷得直直的，时而听芙蕾雅说话，时而看黑曜石给他发的消息。
医疗中心清了一层重症监护出来，一整层都安静得只剩生命体征监护仪的滴嘟声。
芙蕾雅一头红发挽起成在护士帽里，正中的红十字无奈地歪了歪：“核磁数据也出来了，脑部活动频率低，血液流动缓慢，但其他数据非常正常。”
牧烽火深邃的目光落在伊莱亚斯白皙的手腕上，上面接着针头，源源不断地输入营养液，冰凉的滴液把那块肌肤冻得几近透明。
顿了顿，芙蕾雅接着说：“另外，有一点比较奇怪。”
闻言，她身后的洁尔芙和牧烽火都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抽血的时候我观察过，伊……他的血液颜色比正常人要浅，静脉血本身就接近于深紫红色，如果是缺氧状态，应该是黑紫色。”
牧烽火：“你的推测是什么？”
“他的静脉血接近动脉血的鲜红色，那动脉血呢？我不知道他做过哪方面的身体改造，但血液本身不会变异。”
牧烽火收回了目光：“血红蛋白的原因？”
芙蕾雅摇头：“他不贫血，数值正常。”
猛然想起什么，牧烽火点开终端，从远程服务器上调出一份伊莱亚斯的身体检测报告。不知道是不是伊莱亚斯的疏忽，这份例行的身体检测报告没有被删除。
芙蕾雅接过终端，反复比对。
空气中沉闷得像是正午的地面沙漠。
茫茫二十页报告，芙蕾雅足看了二十分钟，不禁惊叹亚特兰蒂斯上的医疗设备太发达了，近乎是超时代的医疗程度。
即便她是医疗部的首席医疗官，也没有随意进入母舰的权限，更别说使用母舰的仪器了。
牧烽火掠过她惊疑不定的眉梢，冷冷地提醒：“S级保密文件，你心里有数。”
嘴角垮了大半，芙蕾雅当然听懂最高长官什么意思，意思是上了这艘贼船可就下不来了。
看着看着，芙蕾雅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血液中Φ浓度……是什么？”
牧烽火闻言投来了目光，Φ？phi？人体血液中什么含量需要用一种希腊语字母来指代？
“只有这一份体检报告吗？”芙蕾雅皱眉，“如果有两份能对比就好了，Φ浓度低……在一份全面的身体检测报告中，语焉不详的描写显得很不严谨。”
牧烽火同意这个看法，言语间他又联络了几个前启明的在档科学家，但多数都不是医疗相关的。
在启明时期，和医疗、生物相关的，只有02和他的老师尼基弗尔，伊莱亚斯和德萨·维斯孔蒂。
问了一圈，居然没人知道这个Φ浓度是什么。
最后牧烽火不抱希望地发给了龙舌兰。
龙舌兰几乎是秒回：[你在哪儿看到的？]
牧烽火：[一份早年伊莱亚斯的身体检测报告。]
龙舌兰：[……你在哪儿？]
牧烽火挑眉，难不成龙舌兰是知情人？他到底有什么权限阅览这份报告？
牧烽火：[瑞岛医疗中心。]
龙舌兰：[你在瑞岛的医疗中心干什么？]
牧烽火的指尖在终端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发了过去：[伊莱亚斯出事了，想知道，自己来。]
龙舌兰显然是一定会来的，而伊莱亚斯的麻烦恐怕是个大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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