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萌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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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易到家已经快2点，晟百川正在客厅吃着早饭，睢易略过晟百川去卧室拿电脑，背上书包经过晟百川，手腕被大手握住，步伐停滞。
“大年初二，又去哪？”
睢易皱眉看着禁锢他的手，徒增孤寂的节日，没什么特殊的“我得去工作。”
晟百川把人按在怀里，脱下睢易的书包放在一侧，“法定节假日没有工作，一定要去？”
遮盖眼睛的头发被捋到脑后，露出睢易冷漠疏离的眼，晟百川一愣，吻上睢易眼下的痣。
睢易闭眼点头，想站起身却被桎梏在怀，“去吧，早点回来我等你，下午想吃什么？”
“都行。”禁锢的手松了力道，睢易起身出门，大门关闭，晟百川拿出手机“陈医生，我想聊聊关于睢辰和睢易，还有睢易的情况......”
电话里的主人公沿着A大走到上锁的光合，打开电脑，启动core，虫子顺着线路爬向芯远所有与主控相连的电脑，睢易眼里泛着光，开启搜寻，但一无所获，他泄了一口气。
总归还有机会，缺了一角的魔方还矗立在桌角上，余光察觉到一抹绿意，窗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两盆绿植，睢易走上前触摸着多肉饱满的叶片，大门忽然被推开。
“怎么过年还上班？”，吴昊看到睢易有些惊讶，笑问睢易。
“你怎么来了？”睢易也有些惊讶，吴昊拿起喷壶灌满水，走到睢易身边给多肉喷水，“年后我们在招一些人吧，总得振作起来。”
水滴多肉表面蓄积，喷壶的声音持续响起，知道水滴成珠，才流向盆地。
门外传来喧闹，章卓天用背推开门，“我给我爸的发财树跟富贵竹都偷出来了，他气的......小易？”
睢易上前接过盆栽，三个人把盆栽都挪到了窗前，荒凉的办公室里有了一角生命，睢易看着这一幕呼吸有些颤抖。
“不错吧，等过完年我们再......”海水倒灌进睢易的耳朵里，章卓天和吴昊的声音忽然拉远，睢易克制颤抖的身体“我去厕所。”
他把自己关在隔间，等待大脑麻痹的电流解散，瓷砖里倒映的陆朝阳呢喃着着什么。
他看了半天，嘴里重复瓷砖里的口型，发出无声的“我想活下去......”
只要他活着一天，光合就会被睢业打压,必死之局，无路可解。
身体脱力的坐在瓷砖地板，裤子上都沾了污秽，睢易耳朵听不见声音，身体感受到门的震动，他分不清门后是谁，“我肚子有些痛，可能还得几分钟。”
吴昊察觉到了睢易语气里的颤抖，章卓天手也顿住了，他转身靠在门板上“我们陪你。”
时间过了10分钟，笼罩大脑的塑料薄膜逐渐消失，睢易撑起身体，门外很安静，他走出厕所，章卓天把热奶茶贴上睢易被凉水清洗过的脸。
“今天不工作了，送你回家，今晚我想住你家。”睢易接过奶茶，章卓天搂过睢易，往门外走，书包已经被收拾好，背在吴昊的肩膀上。
“家里今天不太行，有人。”睢易垂眼解释，能让睢易带回家的人很好猜，除了他们就是之前他们在睢易手机里见过的晟百川。
睢易的性取向没对他们隐瞒过，章卓天想到睢易两次住院，脸色凝重，两个人还是跟着睢易，一路上没说话。
光合离A大本来就不愿，三个人很快走到了睢易家楼下，“终于有机会了，我非得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章卓天直接上了楼，睢易没拦住，晟百川开门就看到一个没见过的脸，睢易赶上来有些气喘吁吁，脸因为突然的运动有了血色，眼里带着慌张。
晟百川让开身子，让三人进了门，睢易不安的看着章卓天和晟百川，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捏着膝盖的裤腿来回摩擦，他起身想去接水，却被吴昊制止。
章卓天早年听他爸和他大伯讨论过晟百川，狠，不近人情是这个人的标签，前一阵面前这人又成了晟家家主，他有些冲动了。
晟百川端来了茶水，目光对上章卓天，他只是笑笑伸出手“晟百川，你好。”章卓天握上晟百川的手“章卓天。”两人一触即分，晟百川又把手伸向吴昊，吴昊面露微笑“吴昊。”
“小易没怎么提过你们，看来也没你们提起过我。”晟百川看向睢易，面带疑惑。
“晟先生名气响亮，小易不用多说我们也知道。”章卓天把身子挪向前方，跟晟百川目光碰上，估计这件事传到他爸耳里，他又少不了一顿揍。
吴昊也挪身向前，他就一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好怕的。
晟百川看着两人的保护姿态，坐在凳子上手指交叠在一起，“谢谢你们照顾小易。”
“这话轮不着你说。”章卓天突然呛声，晟百川挑起眉头看着章卓天若有所思，睢易理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疲惫突然沿着神经游走到全身，他靠在沙发上，像个关机的机器人，歪头睡了过去。
晟百川突然起身，章卓天紧张的盯着男人，对方却越过了他抱起睢易，章卓天看到昏过去的睢易面露慌张，吴昊拿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他睡着了，没事。”
晟百川手碰了碰睢易红肿的眼皮，睢易拇指指腹又出现了新的伤口，卧室门口守着两人，他起身掖了掖睢易的被角，关上房门“我们聊聊？”
睢易再醒已经到了晚上，章卓天和吴昊已经离开了，晟百川穿着睢易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喝着章卓天之前藏在睢易家的汾酒，沙发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医药箱。
“卓卓他们呢？”晟百川放下酒杯“回家了，带他们去吃了馄饨。”，睢易点了点头，拿出手机问章卓天情况，晟百川起身去了厨房，睢易合上手里的医药箱，他看到了拇指上的创口贴。
收起药箱，晟百川端着馄饨走了出来，牵着睢易走到餐桌。
青年小口吃着馄饨，晟百川若有所思，他甚至没有睢易的朋友了解睢易，譬如睢易不喜欢闻到烟味，喜欢吃西红柿鸡蛋，再譬如睢易住院的原因......
头顶扶上手掌，只有淡淡的酒味，睢易突然发现他很久没有闻到雪松的味道了，他抬头看晟百川突然有点恍惚，男人好像又变成了他12岁见到的那个温暖身影。
“百川哥？”晟百川有些疑惑的看着睢易，睢易摇头笑了笑，他又在痴心妄想什么。
晟百川靠坐在椅子上看着睢易“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以后不会了。”
睢易笑了笑，径直去洗澡。
这阵子睢易呆在家里，偶尔会跟章卓天和吴昊小聚，但他始终不知道晟百川跟吴昊和章卓天说了什么。
睢辰上门的时候，晟百川正好不在，睢易开门面露惊讶，两人坐在沙发上，睢辰看着屋内成双的用具，揶揄的看着睢易。
要是睢辰知道自己的弟弟跟好朋友搞在一起，会有什么表情呢，睢易垂眼没有作声。
“什么时候给哥见见？”睢易挂起乖巧的笑“卓卓最近在这边住，章卓天。”睢辰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们小易有家了，不说了，这张卡离有500万，爸找了专家分析芯片，他只给出这么多......”
500万对于一个研发芯片的公司来讲，属于芯片运行一天都得破产，但对于睢易来说够了，光合的芯片走的是高校科研，借的贷款比睢业预估的要少，更何况他给出的是一个掉包的残次品。
“没事，我知道睢氏最近出了事故，资金运转不周。”睢易摩挲着银行卡，睢辰没有多坐的打算，好像来就是为了给睢易卡，买断芯片，让这枚芯片在进入政府测试前，完全属于芯远。
“对了，芯片什么时候测试？”睢辰开门的手一顿“就这两天。”
关门声响起，这段时间他用core搜寻了芯远关于睢业的信息，都一无所获，在core暴露之前，得销毁证据，睢易打开电脑远程启动core，接着他查看卡上的余额，还完贷款卡上还有100多万，他坐在客厅沉思片刻，最后去了一趟银行。
大年初九，政府检测开始实行，芯远提交的三份芯片都被政府驳回，三个芯片在数据分析，处理模块表现差劲，芯片生成的数据全部为虚假信息，且对政府部门的信息造成泄露，芯远陷入公关危机。
晟百川拿到报告看向睢易，睢易在芯片路径上做了手脚？可睢氏暗中向晟氏买断的芯片也出了问题，晟百川看向睢易惊讶的脸，暗中思索。
睢易惊讶睢业居然会提交三套芯片，数据泄露是他干的，那剩下的芯片是谁干的，他也陷入了疑问。
手机铃声同时响了起来，晟百川起身去接睢辰的电话，睢易电话那头是睢易暴怒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