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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桃花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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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外，黑压压围了上千修士。
“交出转世药灵！”
“仙尊莫要执迷不悟！”
叫嚣声浪中，凌清玄缓步走出谷口。他每踏一步，地面就绽开冰莲。寒气弥漫，顷刻间将谷外变成冰雪世界。
“谁想要，”霜寒剑凭空出现，“先问过我的剑。”
修士们骇然后退。有人祭出法宝，有人结阵念咒，却无人敢上前。凌清玄的威压如实质般笼罩四野，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诸位。”沈砚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穿着墨渊最爱的月白道袍，从桃林中漫步而出。所过之处，枯木逢春，冰雪消融。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竟比谷中所有桃花都艳丽。
“墨、墨渊仙长？”有人惊呼。
沈砚轻笑：“是我，也不是我。”
他指尖轻点，空中浮现往生门内的景象。众人看到墨渊如何布局，如何献祭，又如何留下转生机缘。最后画面定格在那行血字：
救世者孤，长生者独。
“现在，”沈砚扫视众人，“还有谁想要药灵之体？”
修士们面面相觑。原来所谓的转世药灵，根本是墨渊复活的后手。谁若沾染，必遭天命反噬。
突然有箭矢破空射来！箭头淬着剧毒，直取沈砚心口。凌清玄挥剑欲挡，沈砚却徒手接住箭矢。
毒液碰到他皮肤，竟化作桃花汁液滴落。
“忘了说，”沈砚碾碎箭矢，“我如今是...桃花仙。”
谷中万千桃树疯狂生长，枝条化作利刃刺向偷袭者。惨叫声中，沈砚走到凌清玄身边，与他十指相扣：
“今日起，药王谷闭谷千年。”
桃花瓣汇聚成结界，将整座山谷笼罩。外界再也窥探不到谷中分毫，连灵气波动都消失了。
结界内，凌清玄抚上沈砚眼角：“桃花仙？”
“你化的天道赐名。”沈砚靠在他肩头，“说我与你纠缠十世，该受桃花劫。”
凌清玄低笑：“劫呢？”
“你就是我的劫。”沈砚咬他耳朵，“永生永世都渡不过的那种。”
桃花雨纷纷落下，将相拥的身影染成绯色。凌清玄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物——是那截系过红绳的琴轸。
“物归原主。”
沈砚接过琴轸，轻轻拨动。焦尾琴的虚影浮现空中，奏出他们初遇时的曲子。琴声悠扬里，他轻声说：
“清玄，我们成亲吧。”
凌清玄怔住。千年岁月，万里追寻，等的不过是这句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