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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故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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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的桃花，今年开得格外早。
凌清玄抱着沈砚闯入时，惊动了守谷的灵兽。白鹿衔来灵芝，仙鹤振翅引路，草木皆向他弯腰行礼。
“仙尊，”药童惶恐跪迎，“谷主正在炼丹...”
凌清玄径直冲向禁地。百草园深处有眼灵泉，是当年墨渊用本命精血浇灌而成。他将沈砚浸入泉中，泉水立刻泛起金芒。
大长老闻讯赶来，看到泉中景象倒吸凉气：“这是...魂肉分离之兆！”
沈砚的魂魄浮出体表，呈半透明状，与肉身若即若离。最骇人的是，魂魄心口缠着道黑色锁链——正是往生门的禁制。
“他强行冲破记忆封印，遭反噬了。”凌清玄徒手去扯锁链，却被灼伤掌心。
锁链上突然浮现墨渊的虚影：“清玄，停手。”
凌清玄红着眼嘶吼：“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虚影叹息：“锁链另一端，系着你的命魂。”
原来当年墨渊献祭时，将两人的命魂相系。若沈砚魂飞魄散，凌清玄也会陪葬。这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深情的告白。
“你总是这样...”凌清玄苦笑，“连死都要绑着我。”
泉水突然沸腾。沈砚的魂魄发出刺目强光，谷中桃花瞬间凋零又重生。当光芒散去，锁链化作桃花瓣消散。
沈砚睁眼，眸中金光流转：“清玄。”
不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呼唤。
凌清玄怔在原地，不敢应答。他怕又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沈砚却主动吻上他唇瓣。带着药香的亲吻，温柔又缠绵，仿佛要将千年的离别都补回来。分开时，他眼角泪痣红得滴血：
“我想起来了，所有事。”
包括他是如何算计凌清玄的长生路，包括他故意留下的破绽，包括...他其实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凌清玄猛地将他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揉碎骨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恐惧交织，让他浑身发抖。
“别再离开我。”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沈砚轻拍他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这次换我绑着你。”
谷中桃花无风自动，拼成命盘图案。星轨显示，三界灵气正在朝药王谷汇聚——沈砚苏醒引发了天地异象。
大长老慌忙来报：“各派修士感应到灵气波动，正往谷中赶来！”
凌清玄冷笑：“来得正好。”
是时候清算旧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