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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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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章一下飞机刚打开手机就被满屏的“封斓被私生追车”的新闻扑了满脸。
“小宁总，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助理在旁边看他不动不禁叫了他两声，“小宁总？”
“啊？”宁锦章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助理好脾气地重复道：“我说，我们和樊新科技的高总的合作，该怎么办？”
“这个你先等等，”宁锦章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他现在快被他哥出事的新闻吓傻了，关掉新闻就尝试给封斓打电话：“快接，快接！”
“嘟——嘟——”
等待音快把他给折磨疯了，封斓那边一直没有人接。
“喂？”就在宁锦章准备挂掉再打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哥！”宁锦章一声喊出来，眼里盛满泪水。
“怎么了？”封斓那边有点嘈杂，一阵脚步声过后背景音终于安静下来：“你是看到新闻了吧？”
“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你现在在哪？身边安全吗？私生怎么会找到你？”宁锦章一连串问题问下来封斓停顿了一会。
封斓笑了笑：“没事了，我现在在家，原本今天的通告都推了，回头有时间再补，私生怎么找到我——这个我也想知道，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你不用担心。”
“我快吓死了。”宁锦章吸吸鼻子。
小心悄悄探了个头进来，封斓看到了，朝她挥挥手，和宁锦章说：“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哥你注意安全！”宁锦章刚说完，电话挂断。
“怎么了？”封斓握着手机走过去。
小心震惊不已：“封哥，我们查到了疑似私生的账号！”
封斓同样一惊，一把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文姐把平板递给封斓：“这个账号里，新上传的照片里这台保姆车就是你们今天乘坐的！”
封斓低头仔细一看，真的是！
“赶紧报警！”封斓快速截图保留证据，越往下看越惊，这个账号后面的人，俨然是一个自己的狂热私生粉！他看了两眼就受不了了，连忙把平板还给文姐。
文姐报完警放下电话：“警察已经知道了，他们正在顺着这个账号查下去，不过那边也在快速删除账号上的内容，就看谁比较快了。”
封斓点点头，摊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需不需要小杰留下来陪你？”文姐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提议道。
小杰也说道：“哥，我留下来吧！”
封斓没说话，摇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小杰不解：“我查过了，遭遇车祸死里逃生后最好让自己处在清醒的状态，而且最好有人陪着——小心待会就跟她室友回家休息。”
封斓还是摇头，不过他开口解释道：“我没事，你回家休息吧，这两天没有通告给你们放假。”
小杰还想再劝，但是封斓没听，还说：“再不睡我能猝死，你就别在这里守着我了。”
小杰劝不动，向文姐求助：“文姐……”
文姐看着封斓在他们的眼前慢慢闭上眼睛，最后只能小声道：“那就按照他说的做吧，我们也该走了。”
小杰给短短十几秒在沙发上睡着的封斓盖上被子，和文姐小心他们放轻脚步走了。
“咔哒。”房门锁轻轻落下。
沙发上的封斓缓缓睁开眼。
文姐他们光顾着担心他，却忘了他们自己也通宵了，如果小杰留在这里照顾他，那么谁也得不到休息，最后反而是两败俱伤。
封斓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光脚踩在地毯上。
“喂？是我。”楼下，文姐的车驶出，顺着方向看去，远处小区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前两天娱乐圈爆出惊天大案，案件其中一个凶手就住在封斓这个小区里，刚才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凶手被警察带走，现在狗仔记者还在小区门口，企图能再拍到和案件相关的新闻。
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笑了笑：“封少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凌晨，我的保姆车在燕护高速被私生追车，追我的是一辆灰色的金杯□□。”
龙哥沉默半晌：“你想做什么？”
“龙哥肯定有路子找到他们吧？一个人头二十万。”
龙哥此人，原名时龙，是封斓爷爷的私生女的儿子，当年封爷爷想认回私生女的事情在燕京豪门圈里闹过一阵。封斓奶奶家里也不是吃素的，把私生女弄死后还不甘心，封斓奶奶把视线转向当时还小的龙哥，最后救了龙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和封斓爸爸闹离婚的宁容，龙哥死里逃生，不过嗓子却坏了。私生女回封氏之前和丈夫开了一家修车店，封斓那辆改装的保姆车就是龙哥做的。
龙哥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再给你装一辆，你被追车的新闻一出来，我这里一下多了好多订单，都是想让我给他们改装的。”
封斓笑了，反问他：“那你有空吗？”
龙哥不说话，沙哑的声音笑起来就像是沙子磨在玻璃上。
封斓也不催他，静静等他笑完。
龙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感叹道：“就凭你是我兄弟，这车我也得替你改了——至于找人，我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找到。”
“没关系。”封斓挂掉电话，把和龙哥的通话记录删掉后熄灭手机屏幕。
远处小区门口又来了一批新的狗仔，新来的狗仔们镜头对准了封斓所在的这栋楼，封斓站在窗前也不怕，他家里的窗户全是单向玻璃，任由外界怎么研究也拍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不过封斓还是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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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粉追车的事情交给警察去处理，封斓的通告依旧很多，每天都在忙着见缝插针睡大觉。
这天，光辉娱乐的程总突然让他回公司一趟。
“小斓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程总放下手里还在冒烟的茶杯，翘起二郎腿。
“不辛苦。”不知道程总突然找他来公司是做什么，来了也不直说，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
封斓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纸杯，纸杯和桌面轻轻碰撞发出声响：“程总有话直说吧。”
“好小子，我关心关心你都不耐烦是吧？我问你，你那个网恋对象还没有分手吗？”程总眼睛一瞪：“网恋有什么好的？专心工作不行吗？”
封斓又把纸杯拿起，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他甚至想张嘴打个哈欠，就是怕程总被气死才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说话呢，你在听吗？”程总的眼睛透着锐利的光：“你们这些小年轻，谈恋爱就谈，你封斓又是娱乐圈翘楚，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非得去谈那劳什子的网恋？现在失恋了分手了，工作也不要了？”
还说你不是周扒皮。
封斓心想。
我最近已经够忙的了，充当说客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吧？
程总和他妈交好，保不齐他这段话就是出自宁容的授意。
“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想听我们这群老东西说话，我让文青秀给你安排了假期，回去休息两个月再回来，你妈也好久没见你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有空就多回去看看她。”
“程总，我……”
“碰！”
老板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门撞到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被进来的人一手顶住。
“程总！大事不好了！”
“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程总皱眉。
“楼下、楼下死了一个练习生！”来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程总秘书显然也得到了消息，站在来人身后焦急地看着他。
来人喘了一大口气，接着说：“警察已经来了！”
“来了就来了，我过去看看。”程总站起身，抻了抻身上因为坐姿而出现折痕的西装。
程总走了两步，回头看向沙发上打开手机的封斓：“回去休息，别乱跑！”
见封斓没回答，他又强调：“听到没有？！”
“知道了。”封斓和程总是什么态度是他们私下的事，在外人面前封斓还是会给程总一定面子的。
公司群聊里已经有现场照片和视频了，警察已经在现场拉起警戒线，法医痕检也已经就位。
封斓在视频一闪而过的镜头里看到了上次在警察局见到的人，他们好像是陆骁的下属。
“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公关注意网上，做好公关预案！”程总对跟在他身后的秘书道。
“好的！”
“你好，我是光辉娱乐的老板程东来，你们的领导是哪个？”程总叫住一个实习警。
小实习警指了个方向：“那边——陆队！他们的老板来了！”
陆骁大步流星走来：“什么事？”
“帅哥，有兴趣做明星吗？”程总对着来人一打量，优越的头身比令人眼前一亮。
陆骁忽略掉程东来的话：“我是市刑侦支队第一支队队长，陆骁。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哎哟！原来是市局的朋友，误会！误会！”程东来伸手。
“陆队，这是光辉娱乐的老板程东来。”小实习警在旁边解释。
“你好。”陆骁伸出手，“打扰了。”
“不打扰，警察同志，请问这人是怎么死的？”
“还在调查中，希望程总配合。”
“警察同志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配合！”
“好。”陆骁一招手，叫了个人过来，“麻烦程总到这边配合我们先做个笔录。”
陆骁看程东来跟其他警员去做笔录，转头看向警戒线内，想了想，走过去一抬警戒线，人钻了进去。
死者的尸体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发现的。
发现时死者头朝下跪在马桶里，口鼻全部浸泡在洁厕灵里，为法医的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同公司的一名练习生，据说他在上厕所时偶然发现隔间未关但是里面有人，推开门一看发现死者将头伸进马桶里，他以为这人是训练压力过大，于是伸手把人拉了起来，想看一眼是谁结果就看到死者已经肿胀的面部，吓得抬手一甩又把死者丢回了马桶里。这个练习生现在还没缓过来，在休息室里抱着警察哇哇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