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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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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娱乐死人了。
主楼：厚码，楼主内部人士，光辉娱乐来了好多警察！楼主打听了一下，光辉娱乐有个练习生死了！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练习生是死在公司里的，惊动了光辉娱乐的老板，fl也出现在现场了！
1楼：楼主，你别告诉我fl是凶手这么恐怖的事情！
2楼：我之前听说fl的资源来得奇怪，你们难道没有发现fl都是毫无预兆地拿到的资源吗？
3楼：你是说fl用了什么手段被这个练习生发现然后被灭口了吧？
4楼：嘘！3楼快删！小心被他的粉丝冲！
……
199楼：路人，这是fl的黑帖吗？
202楼：fl是谁啊？你们就不能打字吗？为什么要用缩写？
203楼：我是楼主，我怕被fl的粉丝冲。
204楼：别最后扒出来fl是哪个十八线小明星吧？
205楼：你们是不是歪楼了？我们不是在讨论光辉娱乐死了一个练习生的事情吗？
206楼：回205楼，我是2楼，我得到的风声是练习生死在公司的事情和fl有关！
207楼：微博上有人发了视频！大家快去看！
论坛网友连忙转移阵地，营销号带上了封斓的话题，巨大的流量在微博上已经闹翻了。
@小娱有话说：光辉娱乐死了一个练习生，案发现场还有你们的哥哥，小蝴蝶你们怎么看？[捂嘴笑][捂嘴笑][视频]
点开视频，里面赫然是封斓怼王书豪的现场。
回复1：掐头去尾有什么意义？有本事把整个视频都放出来啊！
回复2：小蝴蝶们别理他，这个号皮下是封斓黑粉。
回复3：我这里有全过程，要我说，封斓说得好，里面这个人肯定有问题！[视频]
“回复3”的视频又被其他营销号转载，因为主人公之一是封斓，很快就登上了热搜前列，论坛上的爆料也被顺势挖出更多的内幕也上了热搜。
小沈刷着手机，给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报告他从微博上看到的评论。
“让他们不要拍他们还拍，诶别说，吴姐把王书豪带出去那段还挺帅的，有人在底下问小吴有没有老婆声称要追她的。”
“你要是能练出小吴那身手，也有人要追你。”林景倒了一杯咖啡，双脚一蹬坐着椅子滑动到小沈身边，跟他一起看回复。
“警察姐姐那身手，一个就能抵我十个好吗？”
“封斓为什么出现在现场？杀人案真的和他有关吗？”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公司和他有关系。”小郑把新打印出来的纸张在他们面前挥了挥。
林景理所当然道：“肯定有关啊，封斓的经纪公司不就是光辉娱乐吗？”
小郑咧嘴一笑：“你们绝对想不到，光辉娱乐的大股东之一是封斓的舅妈。”
小沈夺过小郑手上的纸，和林景低头一看：“我靠，豪门啊！”
“豪门，明星，凶杀，怪不得网上这么热闹。”
“诶，不对，应该是明星和凶杀，网友们可还不知道封斓家里是豪门呢！”
小吴从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面前路过：“哎，你们见到封斓怎么没问他要个签名？真没眼力见。”
三个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是在维持身为人民警察的严肃性！”
“你们说，我们还能见到封斓吗？我可喜欢他唱的那首《望山也望你》了！”
“小吴你是封斓粉丝啊？”
“对啊。我也是小蝴蝶呢！”
“那上次封斓来我们局里你怎么没去看他？我记得那天差不多倾巢而动了吧？”
“呵呵，我也想啊！那天我去护市出差了！哪个不长眼的定的那天！害得我和我男神错过了！”
林景继续刷着小沈的手机：“封斓真不愧是明星，诶你们说他片酬多少啊！我们几辈子都挣不到他拍一部戏的价格吧？”
“看看人家封斓，多配合我们警方办案！再看看其他人，不说帮忙了，还净添乱！”
“封斓确实人好，现在又有新热搜了，专门夸封斓在视频里做得好的。”
“是粉丝刷的吧？论坛搬运的那个词条里面黑他的可不少。”
林景终于愿意刷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了，边看边回答：“不只是粉丝，也有路人。”
“诶诶诶诶！你们看这条！竟然有人夸我们陆队长得帅，叫他赶紧出道的！”
“我现在就让你出道！都聚在这里没事干了？”
“老大，网上的东西我们不处理吗？”
“处理，当然处理，李局让我们三天之内抓住凶手。”陆骁把文件夹一甩，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水一口喝掉。
“哈哈，好的，没问题，我们干活去了！”
“我去看看柳法医那边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我再去筛查一遍吕庸和王书豪等人的社会关系！”
“我、我去看看监控能不能恢复！”
陆骁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外面跑了一趟又热又渴，回到办公室之后又抓到这群糟心下属在摸鱼，真不知道是气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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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董灼华把水性笔往桌上一丢，双手抱胸向后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我们请你来，不是听你给我们讲故事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警察叔叔——不是，警察姐姐，我说的是真的！”王书豪坐在对面，缩在椅子上和之前在光辉娱乐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如果不是车站抓人和进审讯室前再三确认身份，简直就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天差地别的双胞胎。
董灼华“呵”地冷笑一声，捡起桌上的水性笔用笔尖在空中遥遥一指：“你说谎的时候，眼睛都是闭着的，只有在回答真话的时候眼睛才睁开，演都不演得像一点，真是难为你作为一个练习生在光辉娱乐里待了这么多年了，光辉娱乐没有培训你们如何演戏吗？”
王书豪耷拉着眼睛沉思良久，终于愿意把眼睛睁开了，但是却是看着董灼华面前桌子的桌腿说道：“我没有演戏，我说的都是真话。”
董灼华和做笔录的老张对视一眼，低头收拾起桌上的材料：“行吧，也审了这么长时间了，休息一下。”
董灼华和老张拿着材料出门，正遇上从对面审讯室出来的陆骁。
陆骁：“有收获吗？”
董灼华摇摇头：“那小子不肯说实话，你那边呢？”
陆骁也摇头，和董灼华一起往办公室方向走：“没有，廖子默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据他所说，他们经常在宿舍里欺负吕庸。”
董灼华接过陆骁递过来的笔录，细细看了起来。
“宿舍之前调查死者的时候去过，表现出来的内容和他们说的差不多，死者经常在宿舍里被其他三人殴打谩骂，还经常体罚他为他们做一些事情。”
“王书豪一直在说谎，会不会怕我们知道他们欺负吕庸的事情？”
“不像，他在光辉娱乐这么强势，肯定不会向其他人隐瞒欺侮吕庸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去做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柳法医说光辉娱乐厕所不是第一现场，那第一现场在哪里？”
董灼华和陆骁拐进办公室，林景和别队借过来抓人的同事已经回家休息了，只有小吴和小沈还在工位上。
董灼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宿舍会不会是第一现场？”
小吴听到他们的话摇了摇手指头：“这不可能，廖子默和赵浩宇在死者的死亡时间里正好在宿舍，一个在睡觉一个在客厅看电视，我在监控里也找到他们进入宿舍楼后当晚没有再出门的片段，他们不具备作案时间。”
“还有一个，”董灼华点点笔录上其中一人的名字：“看来还是得撬开王书豪的嘴。”
陆骁这回没再摇头，沉思片刻后安排道：“这样，董姐你继续撬王书豪的嘴。小吴你跑一趟，查查王书豪当晚到底去了哪里，我找网监来帮你。小沈你跟我去光辉娱乐。”陆骁抬起手腕露出手表，“我们是早上八点开始审讯，现在是中午一点半，十三个小时后如果什么都没查到就要放人，他们有了警惕性我们后续再抓人可就困难了。”
几人连忙收拾东西，往各自的方向跑去，小沈拿着笔记本跟在陆骁身后。
小沈跟着陆骁坐进车里，问道：“陆队，我们去光辉娱乐干什么啊？”
陆骁刚给网监的同事发完消息，闻言放下手机，揣摩片刻，道：“我怀疑他们之间做的事情不止宿舍内部清楚，去看看有没有知情人。”
小沈眼珠转了转，明白了，他们是去看看能不能从死者的生活圈里找到距离死者死亡时间最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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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把证件递到光辉娱乐前台面前：“你好，我是燕京市公安局的陆骁，和你们艺人经纪部的刘总监有约。”
陆骁带着小沈站在前台面前，饶是看惯娱乐圈里的俊男美女们的前台对着陆骁也是一阵迷糊。
“你好？”陆骁见她没有动静，出声询问道。
“不好意思！请您稍等！”前台恍然惊醒，连忙低头在电脑上操作起来，不多时抬起头：“您直接上8楼，刘总监在会客室那里等您！”
“好的，谢谢。”
陆骁收好证件，和小沈进了电梯。
“陆队，你……好像很紧张？”小沈透过电梯门的反射，看到自家队长好像有一丝不自在，他记得上次他们来的时候陆队不是这样的吧？今天是怎么了？噢对了，刚才在车上还借后视镜梳了头发，陆队这样的精英人士平时不是在家就打理好了吗？今天怎么出门了还在打理？
陆骁吞咽口水：“……有吗？”
小沈确定了，陆队就是在紧张。
咋？那个刘总监和陆队有什么渊源吗？
“是的陆队，你现在超级紧张。”他没好意思说他听到了陆队的吞咽声，他怕他走不出这个电梯。
陆骁：“……”陆骁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电梯就到了。
电梯门打开，今天的艺人经纪部比往常的嘈杂，小沈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封斓！
小沈深吸一口气，低声尖叫：“天啊！是封斓！”
陆骁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见过他吗？”
“那不一样的，之前见他都是在局里或者案发现场，自带一种严肃感，现在不一样！天啊他的脸好小！腿好长！小吴一直叫着想见封斓，真该让她来！这明星和普通人也太有壁了吧！”
陆骁看过去，封斓周边围了一圈人，而他被簇拥在中间，今天他穿了件t恤，头发抓得蓬松，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是谁说了什么，人群笑出了声，在中间的封斓眼睛都笑弯了，头□□浮在空中一颤一颤。
“我也想和他们一样近距离接触你。”陆骁在心中道，但是现在场合不合适，他只能在这短暂的几秒里多看几眼封斓，然后带着小沈往另一边走。
小沈不是陆骁，陆骁转头转得决绝，而他还边走边回头去看，甚至还想摸出手机拍照，结果被陆骁察觉到狠狠瞪了一眼：“认真点，你现在是在工作。”
“知道了。”小沈知道陆骁只是口头上说两句，实际上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还是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专心跟着陆骁前往会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