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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福利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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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许尽欢都在各大商场做着产品促销的兼职，毕竟她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旅游之类的，还是多赚点钱好早些还清债务。
“牛奶，买一箱送两瓶，买两箱送一箱，买三箱送一箱再加两个精美玻璃杯。”许尽欢拿着喇叭吆喝，“可以免费试饮。”
一个带着孩子路过的家长试饮了十来杯不同品种的牛奶后问了好多问题，比如说这个牛奶有没有添加剂，补不补钙，日期新鲜吗，能不能再实惠一点等等。
许尽欢耐心地一一回答。
但家长拿起一箱牛奶左瞧瞧右瞧瞧，嘴里小声嘀咕：“这么大个纸盒子才十瓶一箱，一瓶才200毫升，贵死了。”
他放下箱子，拉着小孩转身就走，小孩却闹别扭，吵着要买牛奶喝。
另一个销售员陈雪见他们走远，开口吐槽：“试喝了这么多杯，也不买一箱，不就是想占便宜嘛，小孩子又喜欢，买一点也可以嘛。”
许尽欢笑而不语，也没有规定试吃后一定要购买商品，而且部分家长确实不愿意满足孩子的一点小愿望。
“最后一天的客流量好少，就卖出去十几箱，看来今天是没有提成了。”陈雪垂头丧气，“我还想着这个假期能赚到一部新手机的钱呢。”
“别说丧气话，我感觉今天是个好日子，说不定等会来一个大客户。”许尽欢握紧拳头屈肘为自己和陈雪打气。
“尽欢，你还真是活力十足。”陈雪被激励到，更卖力地工作。
过了一会儿，许尽欢去了趟洗手间回来，陈雪激动地拉住她的手摇晃，开心地说：“尽欢，大客户真的来了，买了五十箱，而且是个超级大帅哥。”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奇到底是谁一下子买这么多箱牛奶。
“你看，就是他。”
许尽欢回过头一看，熟悉的面孔让她心情愉悦，眼睛弯弯像是月亮，问：“你什么时候从挪威回来的？”
“昨天。”李知也答道，“我正好要来超市买点东西，柔嘉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你们认识啊？”陈雪指着两人。
“对，他是我朋友。”
陈雪听后倒吸一口气，两眼放光，猛地在许尽欢脸颊上亲上一口，抱住她跺脚，大笑道：“尽欢，我太爱你了，你的大客户朋友帮我完成了我的目标。”
她也被陈雪带动起情绪，感到开心，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提醒：“好了好了，别人看着呢，赶紧给大客户把东西搬下去吧。”
清点好货品数量和开好收据后，她们和李知也一起把商品转运到车上。
李知也买完东西后没有回去，而是加入她们。有了一个混血帅哥加入，客人果然多了起来，销售额远超预期。
经理见今天的销售量达标，除了工资和提成，还额外给了她们奖金。下班后，陈雪为了表达感谢，非要请许尽欢和李知也吃饭，虽然吃的是路边的大排档，但大家吃得开心。
饭后，李知也又邀请许尽欢去电影院看了一部喜剧片，走出电影院后，许尽欢才想起来她还没问他为什么要买五十箱牛奶。
“对了，你买那么多牛奶是准备走亲戚用的？”
“不是，我们家在国内没有亲戚。”
许尽欢不解地抬头仰视身高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的他：“那你买那么多自己喝？可是你都快三十岁了，长不高了吧？”
他被她逗笑，哈哈大笑起来：“成年人也可以适当喝牛奶补充营养。”
“可是不用一次买这么多箱，保质期只有六个月，会过期的。”
“我明天告诉你答案。”李知也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眼满是温柔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许尽欢跟着李知也来到一个地方，她推开车门下车，看见门口的牌匾写着“彤心儿童福利院”几个字。
“福利院？”她疑惑地看向他。
“我爸是孤儿，在这里生活到十八岁，大学时认识了作为交换生的我的妈妈，后来他毕业后就和我妈结婚了。”他边和她解释边把后备箱的牛奶搬到小推车上。
“所以你从小是在国内读书的？”
“不是，其实高中比赛那会，我只是过来交流一个学期。”
许尽欢这下明白了他买五十箱牛奶的用途。
“我来帮你。”她走到车尾想要帮忙，刚提起一箱牛奶却被他拦下。
他接过箱子叠在小推车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空出半边的后备箱上，展颜笑道：“我自己来就可以，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干重活，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吧。”
“一箱牛奶而已，我拿得起来的。”许尽欢为展示自己的力量，直接搬起四箱放到推车上，拍拍手，“看吧，小菜一碟。”
“许尽欢，你真厉害。”李知也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拍手鼓掌。
“那当然。”她抬头叉腰，骄傲道，“别忘了，你可曾是我的……”
“手下败将。”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相视而笑。
福利院的院长妈妈见到李知也笑得合不拢嘴，带着他们四处参观了去年新建和维修的地方，参观完回到休息室，院长拉着他唠家常，两人像慈祥的奶奶和乖巧的孙子。
虽然院长已经七十五岁高龄，但从谈话中许尽欢看得出来院长心态一直很好，所以看上去也很年轻，而且这里的孩子性格大都比较活泼开朗，讨人喜欢。
两人和孩子们一起玩耍，一起吃饭，在福利院待到傍晚。回去时，孩子们还不舍得他们走，其中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抱着李知也不让他走。
许尽欢对这个小男孩印象最为深刻，大家一起玩游戏时，他却一个人坐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大家玩游戏。
李知也和小男孩拉钩保证一有空就来看他，安慰了他很久，他才让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许尽欢问：“小男孩是不是特别喜欢你，忍着眼泪放你走，挺让人心疼的。”
提起小男孩，李知也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微微叹气道：“听说他是在三岁时被父母扔到福利院门口的，有一次他偷偷离开福利院去找父母，被一辆摩托车撞倒，恰巧我跟爸回来探望，就把他送到医院，在医院照顾他。”
“这么说你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才会时时记挂着你，想让你留下来陪他。”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在开始记事的年纪被父母抛弃，心里难免会留下创伤，我只能尽我所能去帮助他们。”
许尽欢夸赞：“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呢。”
他温柔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被你表扬我很开心。”
其实她也很开心，和他在一起时，她觉得很放松，也很安心。望着他的侧脸，许尽欢庆幸自己能拥有像他这样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