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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跨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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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央央非要缠着雪英雪纷出去玩，美其名曰要自力更生。
雪英说：“你连化形都维持不了多久，出去的话小心被坏蛋抓起来卖钱。”
白央央早已过了被吓就不敢的年纪，如今仗着雪英刀子嘴豆腐心和雪纷脾气好不拒绝毅然决然地要跟两个姐姐外出。
雪纷拽拽雪英的衣袖：“阿英，我们就带央央去吧，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野市，只要小心点就没问题的。”
雪英回头看妹妹：“什么时候你也替这家伙说情了。”
雪纷抿抿唇，探到雪英耳边：“你没有发现最近阿爸看央央表情很不对吗？”
“那不正好嘛，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雪纷摇摇头。
最后白央央如愿以偿地跟着姐姐们去野市。
白景的表情让雪英感受到
“白央央这小子可算出门了。”
雪稚看着孩子们走后空荡荡的院子，有些担忧：“央央现在没有完全掌握化形，这么跟着出去不会给阿英阿纷造成困扰吧。”
“要不，我们也跟着去……”
白景哪能放过独处的好机会，自然不会同意，软磨硬泡下，雪稚同意和白景一起去不远处的小镇上玩两天。
刚到镇里，只看遍地全是雪覆盖在建筑上，和在山中并无区别。
白景遗憾道：“来得不巧啊，怎么也在下雪。”
雪稚很喜欢这种氛围，只是奇怪天真冷还是有不少的人在外面忙活。他走到一处摊贩前问：“老伯，今天什么日子这么晚还在外忙活。”
老伯憨厚地笑道：“跨年喽年轻人。”
“跨年？”白景和雪稚对视一眼。
在雪山中，雪山村有雪山祭，弥弥族有泉水节。但是跨年这个说法都是第一次听说，非常新鲜。
看着表情不像作假的两个青年人，老伯也是奇道：“你们不知道跨年？”
两个青年人摇摇头。老伯耐心解释后，两人似懂非懂。但大概理解了一年有365天，过完了再继续轮回。
辞去旧年迎接新年，大家都希望有个好的开头，接下来一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日子。”白景帮老伯把板凳放到推车上。
“确实。”雪稚看到没有遗漏的物件停手。
老伯从车座下翻出来一捆仙女棒：“孙女今年买给我的，捏住一端用火点尾端就可以看到漂亮的小烟花，这东西太时髦我一直没用，碰到你们也算有缘送你们就当谢礼啦。”
谢过老伯后根据指引前往广场，那里说是晚上会有很多人守在那里等跨年。
雪稚很想知道具体的庆祝方式，便订在附近的旅店，价格也是高得离谱。
晚间又开始飘雪，雪稚被白景裹得严严实实才让出门。
不用问，外面就三三两两的人群朝着相同的地方走去。白景耳朵灵，时不时就有各种零碎的话语落到他耳中。
“希望今年她能答应我的求婚！”
“希望父母家人平安喜乐！”
“希望吃好喝好，逛遍整个国家！”
“希望来年女儿儿子能够多带囡囡回来玩。”
“希望工薪翻倍！”
“希望世界和平！”
好多希望好多喜悦。
白景挽着雪稚的手，慢悠悠荡在后面。雪稚好奇地各出打量，看到稀奇的就拉着白景研究半天。
等到了广场上，最大的牌子上不停更换着数字。
“雪稚，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嘛！”
正在踮脚看牌子的雪稚凑到白景耳边：“你说什么？周围声音有点大。”
白景要低头重新问一遍，人群爆发出相同的声音数着时间。”
“10！……9！”
“3！……2！”
“1！”
“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伴随着清脆的破空声，五颜六色的眼花在空中飞舞，雪稚蓝色的眸子里盛满彩色。
“新年快乐白景！愿你天天开心！”雪稚贴在白景的耳根处说着，声音震得白景头皮发麻。
热闹过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散开，依旧各自讨论着事情。
白景踢着路边站着雪的石子，意有所指：“一会儿我们还要做什么？”
雪稚脑袋藏在圆鼓鼓的帽子中，白景看不到他的表情自然也猜不到雪稚是否想好没。
“有的。”雪稚牵着白景，慢吞吞走着。
白景侧头，眼睛亮晶晶的：“是什么？”
“老伯送我们的仙女棒呀！”
“很好玩吗？”
“不知道，去试试看。”
明黄色的小型眼花在手下绽放，照亮雪稚露出的一双眼睛，刚刚眼花短暂绚丽但没看够，手里这种的就刚刚好。
白景不放心地捏过雪稚手里的仙女棒：“你要看的话，离远点。当心伤住眼睛。”
雪稚推推白景：“你太小心啦，没事的。”
但还是依着白景那么做了，他则是专注地看着仙女棒燃烧殆尽，又接着点另一根。直到身侧的一捆变成几根。
隔着一道墙的外面原本人声鼎沸，现在零落几句。
白景打了个哈欠，手背贴在雪稚的脸上：“不早了，今天玩够久回去吧。”
雪稚满足地点点头：“好，回去吧。”
白景收好剩余的，拉着雪稚回屋用温水静手。洗完澡雪稚已经昏昏欲睡了，白景背着雪稚到床边，看着眼皮快要合在一起的雪稚，叹口气。
“来，把毛巾脱了，湿哒哒地裹着睡很不舒服的。”
雪稚听话地双手圈着白景的脖子，好方便白景把毛巾取下。白景单手圈着雪稚，仰头去寻找刚刚放在床尾的衣服：“不要乱动，马上换好衣服。”
雪稚迷迷糊糊在白景胸口点头，白景终于看到被子下面露出一角的衣服，手上用力，半悬空身上挂着个雪稚，他好去拿衣服。
有力的臂弯揽着雪稚略显消瘦的深色皮肤，这还是白景努力养了好几年才给雪稚养回来点肉，最近被白央央磋磨地又瘦了点。
雪稚扭动着身子，白景脑袋贴着雪稚的脖子：“乖，就好了。”
“不用穿了，要不一会儿还要脱……”
“什么？”白景还以为听错了，扭头去看雪稚，雪稚双手抱住白景的脸，将额头贴过去，温柔缱绻地顺着白景的眉眼一路吻下去，直到两张微凉的唇相接。
“难道你今天约我出来就真的什么也不做？”许久才分开，雪稚痴痴笑道，“如果是这样我可就睡了。”
白景手指收力，手下的皮肤微微凹陷出几处阴影：“你引逗我。”
雪稚抬眸，蓝色的眼睛透亮映出两个小心的白景：“我们是伴侣怎么会算得上引逗？”
白景重新覆上去，在间歇里厮磨着：“你完了。”
深夜。
白景还在折腾着白天他舍不得累着的人，即便他现在的身体滚烫，眼角的泪濡湿枕头，白景依旧没有停止。
他抚着雪稚的小腹，甚至恶趣味儿地捉来雪稚的手去摸。
雪稚努力要抽走，白景不让。
“不要……”
“那就继续？”
“不要……”
“好吧。”白景遗憾地抱住雪稚睡觉，点到为止，真折腾很了怕是半个月不理他。
不过跨年真是个好日子，希望以后每年雪稚都能答应他去跨年。
白景心满意足地亲亲怀里人的额头。
“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