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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神神秘秘生死契!① 这次上苍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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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上苍穹顶,清知将那只乾坤囊捧在手心,郑重地举到师尊面前:“师尊,药敷完了,这个还您。”
贺楼连月只淡淡扫了一眼正安然躺在那双白净的手里的小囊,不甚在意道:
“拿着。”
清知了然,师尊的意思是“本就是给你的”,便开开心心地收回手,将它好端端地挂在腰上。
贺楼连月略略探出上半身,纤长二指精准无比地扣上他的脉搏,凝神片刻,微微点头。
问完脉之后,面前人的目光往下移,徐徐落在他掌中的那处玫瑰印记上,清知一个激灵,立马把手抽回来,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
“来。”
清知听到这一声,乖乖挪动一小步,又靠近了些。白得发光的衣袍就在眼皮子底下,他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下一瞬,便感觉到师尊温凉的手落在他头上,轻轻拨开那些乌黑的发,脑后的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疤痕。
“头疾可有再犯?”
清知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过了。”
“好。”
他稍稍抬起头,师尊神色照样无波无澜,瞧着他的眼神却专注,眸中像是流淌着霜华月色,心中猛地一悸。
倏忽,面前伸来一只冷白的手,掌心朝上,五指修长,泛着雪霰一般的光泽:“锁魂玉。”
“啊!”是说那半块玉佩,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一圈,将它掏出来。
贺楼连月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微微一变,似有几分复杂,这在他脸上十分罕见。清知见状,奇怪地问:“怎么了?”
他没答话,接过那半枚玉佩,上面还带着小徒弟的体温。他敛了敛眼睫,袖袍一动,另一手覆于其上,从上至下一点点地抚过。不知是不是清知的错觉,那对狭长凤目中莹白更盛,似乎真的在散发光芒。
师尊的眼睛好像有魔力,深藏着什么。每次被那对深不见底的白眸凝视着,他就会心悸,仿佛被电流击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倒是忘了,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入清宵碎璧的眼呢。
色泽黯淡的玉器在他手中过了一遍后,表面又多了一些纹路,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光华流动,形同活物。
紧接着,贺楼连月略略俯身,洁白无暇的十指翻动,将那玉佩细致地系在清知的腰间。指尖偶尔擦过腰际,带来些微的痒意。
清知下意识想躲,又舍不得,从过去到现在,他还很少与师尊这般亲近过。所以一直等到他系完,都忍住了没动弹。
就除却他在孩儿身的时候……
他忙不迭拍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
那些胆大包天的逾越之举,忘掉,赶紧忘掉!
“随身携带。”
清知立即脆生生地应下:“好的!”
自记事以来,师尊给他东西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是顶顶好的东西。
他歪歪头,脑子转了转,还是问了一句:“那个……师尊,您不用教我修炼吗?”
不想,那道冷清的声音却如此反问:“有何疑问?”
这句话把清知问倒了,半天没答上来。
他境界这么低,而且每天上午就修炼一会会,很难遇到问题啊!
见他这般,贺楼连月略一颔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开始给沈薄欢写信,说到这段时间的见闻,自己好像从没了解过师尊。他很快回复“师徒之间情分加深是好事,清宵碎璧本就如高山之雪难以接近,你无需有愧。”
清知问他的病怎么样了,盼着他过来。他说日趋好转,相信再相见的日子不会太远。
他把信送到山脚客亭,眼巴巴地在那等,等到来取信的人,缠着他问寄信人住在哪儿。那个人回答每次东西都是被放到驿站,并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位置。要想知道的话,还得问那边驿站的人。
驿站离得并不太远,在邻镇的邻镇,来回大概一天左右。
清知还是想去试试,便向师尊求了一月两次的假。师尊答应了,但不允许外宿,晚上必须回来。
清知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师尊这样管着他,他还挺开心的。
于是,这日他一大清早就起床,打算去到那个镇子里打探打探。
风尘仆仆赶了半天路,终于抵达那人所说的驿站,清知把那些信拿出来询问管事人。
“确实有一个年轻人,经常过来寄东西,瘦瘦高高的,长得还蛮俊。你要问的是他?”
听着她的描述,八九不离十,清知猛点头:“对,就是他!”
“哦,他好像住在……城北三里的一个客栈里。”她说着,与旁边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似是在向对方确认,那人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听到这句话,熊熊之火顿时在胸腔中燃起,向她们道谢后离开。
等会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乾坤囊到手后,清知惊喜地发现里面有一些值钱的小物件,他统统卖了,买了一大堆慰问品,兴高采烈地冲向城北的客栈。
刚跨进客栈门槛,他便兴冲冲地喊:“老板,我找沈薄欢!”
“哦,你找他啊?”老板镜片后面的眼睛抬起,定在他身上,“一早便出门了,许是又去抓药了吧。”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地打量清知,“可能要到晚上。”
莫大的失望感汹涌而来,如一桶冷水兜头泼下,将他满心热烈浇个透彻。他不能耽搁太久,看来今天是见不上了。
对面注视他的时间有些久,清知疑惑地看回去,随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哎,徐桁?!!”
儒雅的青年没有立即回应,碰上这么巧的事,清知难掩激动:“你不记得我了?那你总记得——”说着,举手做了一个掷刀的动作,“大夜吧!”
“不,我记得你,你是——清宵碎璧的三弟子。”
嗯??他那时候好像没透露身份吧?
徐桁看出了他的疑惑:“对于帮过我的人,总要多关注些。何况,你现在的名气也不小。”
清知:???
徐桁微微一笑,没有作过多的解释。清知也没多想,脑筋一转,抛出一个关键性问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从魔界逃回来的路上,他在人界西境开设了一家酒馆。不好的猜测闯入清知的脑海,他瞪大眼睛:“难道是——生意做不下去了?!”
徐桁摇了摇头:“不是,人界的情况好转了很多。近来朝堂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乱象锐减,又行免税,攒下不少。我娘病了,修仙界这边奇人多,正逢昆仑路通,便带她来看病。”
清知一听,关切地问:“病了?现在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以后打算就在这儿扎根了。”
“哦!”他点点头,竖起一根食指,指指后边:“我就住在这附近,清澜山上。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尤其是和修者有关的事!”
徐桁笑了笑:“多谢小兄弟的好意,徐某铭记于心。”
清知跟他聊了一会儿,得知人界万事向好,自己走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故,看来那番话确实起了作用。
他跟凡人相处了许久,知道只要给他们一份安定,就能蕴出勃勃的生机,如此甚好。
他还细细询问了沈薄欢的情况,听说他常常待在房间里不出来,顿时更心疼了,把带来的大包小包都留给许桁,请他代为转交。并拜托他顺便照看着,一有情况马上知会他。
徐桁一一答应,清知带着遗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