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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涟漪微澜 沈清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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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醒来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雨丝，打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清香，混合着室内淡淡的药香，让人莫名心安。
她动了动，腰间那只手立刻收紧了几分。
“醒了？”凛月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沈清弦微微缩了缩脖子，唇角却弯起一个弧度：“嗯。”
“今日感觉如何？”凛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颈侧。
“好多了。”沈清弦感受了一□□内的状况，经脉的隐痛已经基本消失，灵力虽然依旧稀薄，但运转起来顺畅了许多，“云前辈说，再过几日，应该可以尝试恢复性修炼了。”
“那就好。”凛月又吻了吻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不过也不急，慢慢来。”
沈清弦转过身，面对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晨光透过竹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奇异的眸子此刻温柔得能溺死人。
“你倒是比我还着急我的恢复。”沈清弦轻声道。
“当然。”凛月理直气壮，“你早点好起来，我们就能早点……做更多的事。”
沈清弦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话中的深意，耳根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她抬手轻轻推了凛月一下，却没什么力道：“没正经。”
凛月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对你，我不想正经。”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自从那一夜之后，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克制，而是自然而然的亲密与依赖。凛月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但那份照顾中，多了一份理所应当的亲近。而沈清弦，也渐渐习惯了这份亲近，甚至开始主动回应。
用过早膳，云梦辞照例来为沈清弦诊脉。
“恢复得很好。”云梦辞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再有三五日，应该可以尝试运转功法，引导灵力自行恢复。”
“多谢前辈这些时日的照料。”沈清弦真诚道。
“不必谢我，是你自己底子好。”云梦辞笑道，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而且，有个人日夜悉心照顾，恢复得快也是理所当然。”
凛月耳根微红，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云梦辞走后，姬霜晚和慕昭又来了。
姬霜晚照例先为沈清弦诊脉，确认恢复良好后，便转向凛月，开始记录她那新力量的各项数据。这几日的相处，凛月已经习惯了被姬霜晚当作研究对象，倒也配合。
慕昭则凑到沈清弦身边，小声嘀咕：“沈仙君，你有没有觉得，凛月这几日特别……嗯，春风得意？”
沈清弦看了慕昭一眼，没有说话，但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昭眨眨眼，又看看那边正被姬霜晚摆弄的凛月，心中了然，偷偷笑了起来。
午后的时光，总是格外悠长。
凛月扶着沈清弦在廊下散步。经过这些时日的恢复，沈清弦已经可以独自走上一小段路，但凛月坚持要扶着，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雨后的竹林格外青翠，竹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腑，让人心旷神怡。
“清弦。”凛月忽然开口。
“嗯？”
“你看那边。”凛月指向竹林深处。
沈清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竹林深处，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小片野花。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在翠绿的竹林中格外醒目。
“听雨楼的花，也开了。”沈清弦轻声道。
凛月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是啊，花开了。”
沈清弦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对上那双深情如渊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
“看什么？”
“看你。”凛月认真道，“比花好看。”
沈清弦失笑“又贫嘴。”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反而微微踮起脚，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凛月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她一把将沈清弦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清弦……”凛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忍不住。”沈清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调皮。
凛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迅速分开，转头看去。
只见慕昭站在不远处，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神，分明带着促狭的笑意。
“那个……云前辈让我来叫你们，说该用晚膳了。”慕昭的声音从指缝里飘出来，“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沈清弦的耳根瞬间红透，凛月则大大方方地揽着她的腰，对慕昭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慕昭放下手，看看凛月，又看看沈清弦，眼中满是笑意：“沈仙君，你脸好红。”
沈清弦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平日的清冷模样，但那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
凛月笑着揽着她往回走，经过慕昭身边时，小声道：“干得漂亮。”
慕昭眨眨眼，一脸无辜。
晚膳时，众人齐聚一堂。
云梦辞坐在主位，姬霜晚和慕昭坐在一侧，月清芷抱着残剑坐在另一侧。沈清弦和凛月坐在对面，挨得很近。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菜肴，以及一壶温过的果酒。
“今日是好日子。”云梦辞举杯，“沈道友恢复良好，凛月新力稳固，清芷姐姐的事也有了眉目。来，共饮一杯。”
众人举杯，浅酌一口。
果酒清甜，入腹化作一股暖流。
“对了。”姬霜晚放下酒杯，看向凛月，“今日我研究你那新力量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什么现象？”凛月问。
“你那混沌之力，似乎具有一种‘共鸣’与‘吸引’的特性。”姬霜晚道，“我尝试以不同的属性灵力靠近它，发现它会自然地与某些属性产生共鸣，对另一些则保持距离。而且，它似乎能‘感知’到外界灵力的性质，并做出相应的调整。”
“这意味着什么？”沈清弦问。
“意味着……”姬霜晚顿了顿，“这股力量，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灵性。它不仅仅是凛月体内几种极端力量的融合，更像是一种……有自我意识的、能够成长和进化的存在。”
凛月与沈清弦对视一眼。
“这对她是好是坏？”沈清弦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目前来看，是好的。”姬霜晚道，“它与凛月的本源高度契合，如同与生俱来。且它似乎对凛月的意志有着绝对的服从，不会出现反噬。但……”她顿了顿，“它毕竟是一种全新的力量，没有前例可循。长远来看，仍需警惕。”
“我会注意。”凛月点头。
用过晚膳，众人各自散去。
凛月扶着沈清弦回到静室，照例帮她宽衣，扶她躺下。
沈清弦靠在床头，看着凛月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暖。
“凛月。”
“嗯？”凛月回头看她。
“过来。”
凛月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沈清弦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凛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辛苦。照顾你，是我最愿意做的事。”
沈清弦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两人相拥而卧，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清弦。”
“嗯？”
“等你好全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凛月轻声道，“去看看这个世界，去看看那些我们以前从未注意过的风景。”
“好。”沈清弦往她怀里靠了靠，“一起去。”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落一地清辉。
这一夜，她们相拥而眠，睡得格外安稳。
而在百里之外，那片被阵法遮掩的隐秘山谷中。
花弄影站在一处高台上，眺望着听雨楼的方向。月光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笑意。
“有趣。”她低声自语，“越来越有趣了。”
身后，紫衣女子悄然出现，躬身行礼：“阁主，幽冥教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联系上了那个‘存在’。不日将有行动。”
花弄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紫衣女子退下。
花弄影独自站在高台上，望着听雨楼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沈清弦，凛月……你们的幸福，还能持续多久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暗流，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