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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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上班卡。”
江城子唤醒办公室智能，疑惑道，“七点半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少爷，您发什么疯？”杨思安打着哈欠跟在他身后，“九点才打卡。”
江城子比个stop的手势，“你走吧，我要学习了。”
“您是不是搞错了？”杨思安瞪大眼，“这是我的工位！”
昨晚江城子奋战到几点他不知道，但今天早上七点，他就被人从被窝里铲起来，美其名曰“督促学习”。
又一个把谢如今的话奉为圭臬的忠心汪，他都懒得说。
杨思安靠在门上打盹，微微掀起眼皮：“你瞎晃悠啥呢？”
江城子也不理，鬼鬼祟祟在谢如今工位坐下。他踢踢腿，端起残留的半杯咖啡，放在鼻下轻嗅，闭眼的瞬间，仿佛感觉谢如今就站在身边。
待睁开眼，就见杨思安一脸牙酸的表情。
“少爷，你好变态。”
江城子手一抖，小半杯咖啡撒上桌面。他惊恐站起，却找不到纸巾，情急下拿衣裳下摆去擦，好好的限量款硬生生成了抹布。
杨思安扶额，把这四谷不分、五体不勤的小少爷拉到一边，从大杨那儿抽了两张洗脸巾，开始善后。
“你回去换件衣服吧，我来弄。”
江城子满脸懊恼，想帮忙，可是黏腻的咖啡弄得他很不舒服。
他支支吾吾道：“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杨思安背对着他翻个白眼，“少爷，您撒的是咖啡，不是浓硫酸。”又指指桌面，“这是普通的实木板桌子，不是金丝楠木。您就放心回去吧。”
杨思安处理好桌面，想着顺便给办公室也来个大扫除。结果翻遍整个办公室都没找到扫帚，回头瞅见墙角的清洁机器人，拍拍额头。
又忘了在星际了：）
指挥完机器人，杨思安又去大杨那儿偷抽几张洗脸巾，给自己桌面来了个深度美容。他哼着歌，对成果分外满意。
“你在做什么？”是万人迷的清冷嗓。
杨思安弹跳起步，“擦桌子呢。”又得意洋洋昂起头，“顺手给你也擦了一下，不干净包售后。”
思安出品，必属精品。
谢如今好感度这不得加5分。
谢如今挪过椅子，指尖抚过桌面上残留的水渍，“以后不要做了。”
“顺手的事，不用太感谢。”
好感度再加五分。
“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杨思安僵住。
好感度减20。
见鬼的万人迷，钟点工还收费呢，白给他打扫卫生还死装。要不是江城子把咖啡撒了，这桌子就是脏成垃圾回收站，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杨思安重重拖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见谢如今冷着脸擦水痕，顿时恶从胆边生。
他抓过谢如今桌上的咖啡杯，大声吸溜一口：“你这杯子也是我洗的，咖啡也是我接的，现在我用过了，你自己重洗一遍吧。”
谢如今额头青筋直跳。
“既然脏了，送你。”
“行。”杨思安也不推辞，大摇大摆把咖啡杯放在自己桌上，“我送江城子，说是你送的。”
“可以啊。”谢如今怒极反笑，“江城子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说——”他抹掉杨思安嘴边的水渍，“是你偷的。”
“你猜，他信谁？”
谢如今尾音砸下，杨思安急得跳脚，几度咬牙，最后只憋出句毫无杀伤力的指责：“你这是诬陷！”
“哦。”谢如今看向光屏，“那你现在可以开始构思，怎么向他自证清白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刚是谁说‘这杯子我用了’吗？”
杨思安：“……”
杀人诛心，赤裸裸的杀人诛心！
这紧要关头，江城子的消息又蹦出来。
【波斯猫：我换好衣服了。】
【波斯猫：谢师兄在办公室吗？我准备来汇报一下学习进度。】
杨思安：？
【杨思安：不在。】
【波斯猫：你死了，我在你们门口。】
他回头，对上江城子一口白牙，赶忙输入。
【杨思安：少爷饶命！】
一个阴恻恻声音在耳边响起：“晚了。”
江城子双手抱着电子书，走到谢如今身边时，转瞬间换上一副开朗脸：“师兄！我来汇报！”
谢如今似笑非笑，视线在杨思安身上轻飘飘滑过，好像在说：怎么还不送？
江城子的视线顺着谢如今的目光，也落到杨思安桌面，瞅见那个他闻过的咖啡杯，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
杨思安眼珠子一转：“呀，谢师兄的杯子怎么在我的桌子上，少爷你知道原因吗？”
谢如今挑眉。
江城子不敢置信扫一眼杨思安，立刻艰难转向谢如今。他嘴张了又张，愣是开不了口。
杨思安冲谢如今皱皱鼻子，得意一笑。
“瞧我这记性，”他主动开口给江城子解围，“早上擦桌子的时候，就顺手洗了，晾这儿给忘了！”
江城子瞬间如释重负，看杨思安的表情像在看恩人。
谢如今看杨思安演完这出大戏，摩挲着又回到自己手里的咖啡杯。
狡猾的小比格，迟早给你套上绳子。
江城子站在一旁，还等着汇报。谢如今懒得理他：“回去再看三遍。”就一晚上的功夫，他不信江城子吃透了。
“好嘞！”他一蹦一跳走了。
杨思安：“……”
他看看自己刚伤了个油皮的学习资料。
这也太随意了吧，那他也要：“我也来汇报——”
谢如今：“嗯，你来。”
“哼，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杨思安扭过头。
谢如今抿一口咖啡，“少动歪脑筋。”
“啧。”杨思安斜睨他一眼，“小心脏了您尊贵的嘴。”
谢如今笑而不答。
杨思安向右转动椅子，左胳膊支起，力图看不见谢如今，他恨恨想：
这好感度就是是加还是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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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刚过，大杨师兄挺着肚子走过来，“师弟，正经事，咱们要体检了。”
“什么？”杨思安大惊，这种要花钱的事情，怎么没人通知他。
“多少钱？”
“免费的。”
杨思安瞬间精神抖擞：“我随时OK。”
“行，那就明天吧。”
“得嘞。”
他扭头看向谢如今，“师兄，您也明天去对吧？”
“嗯。”
杨思安精神抖擞plus。
医院是原著中又一修罗场play地点。谢如今在体检的时候偶遇大波追求者，当即上演：他逃，他们追，他插翅难飞。
死万人迷，明天就看你笑话！噢还不够，他要在论坛上立刻公布万人迷的体检时间，让“偶遇”的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谢师兄，你几点去？”杨思安的手指蠢蠢欲动。
“上午。”万人迷毫不设防。
好的，匿名贴发送。
【杨思安：大杨师兄，我们明天下午去吧，上午可能很堵。】
【大杨：OK】
【波斯猫：谢师兄在办公室吗？】
又来？
杨思安确定，距离谢如今让他回去，还没有过八小时。
【杨思安：三遍看完了？】
【波斯猫：哪儿那么多废话！】
【杨思安：他在——】
【波斯猫：好的。】
【杨思安：喝咖啡。】
【波斯猫：……】
【波斯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买你闭嘴！】
江城子一阵风似得来了，和门口等他的杨思安撞个满怀。
“边济正和谢师兄聊天呢。”杨思安凑到他耳边，“我为你探听了一下，说的是体检。”
“狗贼！”江城子一跺脚，义无反顾地冲进去。
杨思安斜靠在门边，也不回工位，名字很好听的师姐站起来，大喇喇给他递过一把瓜子。
“旁边挪挪。”
“好嘞，谢谢窈窕师姐。”
粉T恤师兄紧跟步伐，推了个椅子过来，恭敬让师姐上座，顺便摸一把瓜子。
那头，谢如今刚拒绝完边济，江城子龙卷风一样刮过来。
“师兄，您哪天有空，我想约您一起去体检！”
边济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兴致。他斜靠桌挡，视线从谢如今脸上划过。
谢如今眉头微不可察顿了顿。边济觉察，慢悠悠开口：“我们说好了一起去。”
江城子瞬间变了脸色，怒怼：“那是刚刚我不在，才让你抢先。”随即目光灼灼看向谢如今，恨不得在他脸上烫出一个洞，“师兄，我去了可以帮您拿衣服什么的！”
“大夏天的用你拿什么衣服。”边济嗤笑，“你想把人看光啊？”
“噗嗤。”杨思安三人同时捂住嘴，和谢如今的两声“咳嗽”混在一起。
这笑引起谢如今的注意，他端起杯子不经意押一口，凉悠悠的目光扫过后排的三个“吃瓜群众”。
三人没注意，笑得七仰八翻。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杨思安问。
看热闹虽好，但要是打起来就糟糕，他肯定是要帮江城子的。
“放心，你要相信万人迷的控场能力。”窈窕师姐不以为意。
那头又吵起来，边济像在玩猫捉老鼠，江城子气的跳脚。
他环视一圈，向杨思安发出求救信号。
杨思安狠狠心，假装没看见。他往左侧头，又和谢如今对上眼。
谢如今平时都戴着金丝边眼镜，这会摘了，气质都少了几分疏离。刘海在一左一右的争吵中耷拉下来，整个人都显出几分无所适从。
这万人迷，平时牛气哄哄的，今天怎么这么不成器！
杨思安在心里愤懑，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挑拨的。
偏偏谢如今旁边的人正上头，边济还能压住声音，江城子一声比一声高。
再看谢如今，他软软靠在桌角，无奈捏了捏额头，眼睛总是有意无意扫过来，好像在说：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你提那三个字。
粉T恤只感觉身边突然起了一阵风，那么大一个师弟就瞬移去了修罗场，拉都拉不住。
“这浑水也淌？谢师兄也不控场。”粉T恤大惊失色。
窈窕师姐扔掉瓜子皮，翻个白眼。
“谁说没控？他这不是对症下药，控得挺稳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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