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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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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璃双眼放光，“而且第一家支持定制刻字，可以用激光在奶油层写下一句话——比如‘系统运行正常’之类的程序员黑话。”
“第三家的话……他们家会配上一些主题艺术品，像是什么动画人物小立牌小书签，或者一些诗词什么的……”
苏洛忍不住笑了：“你说的那些黑话，让她看见她会翻白眼的。”
“第三个……可以考虑，不过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懂我的意思。”
“那黑话就写‘今日体温：稳定’。”方璃坏笑着补充，“或者更直球一点——‘检测到心跳异常，建议立即处理’。”
“艺术品什么的我感觉你比我在行……不过……如果在蛋糕上配个什么小情诗书签……”
“别闹了！”苏洛轻轻推她一下，耳尖却悄悄红了。
苏洛带着方璃，开着车，根据方璃的导航，来到第一家店“素白”
推开玻璃门，铃铛轻响。
店内是通透的极简风格，墙面为水泥灰，陈列柜如实验室标本架般整齐排列。每一款蛋糕都标注着成分表、热量值、最佳食用温度，甚至还有pH值。
苏洛只感觉被拉进了一个标本馆……
“哇哦……这简直就是莫博士的精神故乡。”方璃小声惊叹。
苏洛走近一款名为【初雪】的蛋糕：三层结构，底层为烘烤杏仁饼底，中层为低糖马斯卡彭，顶层覆以薄如蝉翼的蛋白霜片，宛如冬日初降的细雪。
“这个……很像她。”苏洛低声说。
“谁？”方璃明知故问。
“外观看似冰冷坚硬，内里其实柔软易融。”她伸手轻轻触碰玻璃柜。
方璃没再调侃，反而安静下来。
店员走来介绍：“这款可以定制文字，我们用食用金粉激光雕刻，最多八个汉字。”
“哇塞，听起来好高级。”方璃两眼放光。
“我还想，再看看其他。”
苏洛看着蛋糕，最后还是觉得先货比三家。
两人离开“素白”，驱车开往第二家店，“云间糖”
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粉色霓虹灯、旋转木马装饰、蛋糕造型千奇百怪——甚至还有做成大脑形状的“神经元爆发”，和模拟DNA双螺旋的彩虹慕斯。
活像一个奇思妙想又充满童真的实验室。
“师姐师姐，这个像不像疏姐的研究课题？”
方璃指着一个荧光蓝的半透明蛋糕，“叫‘量子纠缠·甜梦版’。”
苏洛失笑：“她看到这个第一反应是测它的折射率。”
“也可能……偷偷拍照存进私人文件夹。”方璃眨眨眼。
她们最终试吃了小份样品。
甜度超标，口感华丽却不持久。
“不行。”苏洛摇头，“这个太甜了，简直是‘味蕾噪音’。”
毕竟……谁家好人会在蛋糕上撒跳跳糖啊！！
“懂了。”方璃点头，“莫博士的世界不需要喧嚣的浪漫，只需要一句精准命中核心算法的指令。”
不过说实话，方璃觉得这个撒跳跳糖的蛋糕怪好玩的。
这次是苏洛拉着方璃出去的。
最后一站“旧炉坊”藏在老城区巷子里，据说是一家由废弃锅炉房改造的烘焙工坊。
方璃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旧的店：
木质梁柱间挂着铜管风铃，店内没有冷光灯，只有几盏黄铜吊灯洒下暖橘色的光晕，映照着墙上斑驳的砖墙和裸露的横梁。
角落里一台老式留声机正缓缓播放着肖邦的夜曲，琴音如水，流淌在炭火余温与面粉香气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焦糖与炭火的气息。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客时说话慢条斯理：
“我们的蛋糕不追求完美外形，而是保留手工痕迹——比如这里的裂纹，是冷却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每一块都是唯一的。”
这里的蛋糕没有标成分表，也没有pH值或热量标注——它们甚至不完全“完美”。
有的奶油微微塌陷，有的糖霜滴落成自然弧线，像雪后屋檐垂下的冰凌。每一块都带着制作者指尖的温度与呼吸的节奏。
老板切下样品一角递给苏洛。
入口温润，带有轻微烟熏感，奶香醇厚却不腻，余味悠长。
“有点像……她写的论文。”苏洛忽然说。
“嗯？”方璃也尝了一口，“天……这就是复古的魅力吗?余味饶舌三日不绝哎……”
苏洛想了又想，她更偏爱这家店的复古风以及口感。
只是造型上，似乎根本没有跟科研相关的造型。
不过，在苏洛看来，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后，苏洛选定了一款叫“静默”的蛋糕。
蛋糕旁边的卡片：
【静默】
手工黑麦胚底｜低温发酵巧克力甘纳许｜海盐焦糖内核｜表面覆以炭烤杏仁薄片
致旧时光——“有些味道，需要时间才能听见。”
“WooooW！师姐不愧是师姐，有品味有品味！”
“老板，我想预定这款，下周二下午六点，我来取蛋糕。”
苏洛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小姑娘，你需要贺卡吗？我看我这边蛋糕造型太复古了，是不是没有你想要的造型，要不我送你两张贺卡吧?”
苏洛本想推辞，但是看着老板拿出的那包贺卡确实好看……
“那……谢谢老板。”苏洛温柔地笑了笑。
“师姐，你要给疏姐写什么呀……”
方璃一出店门就迫不及待地问，“你都送蛋糕了……我能送什么呢……”方璃挠挠头，“我总不能送个可爱抱枕或者可爱玩偶什么的吧……二次元相关的她也不懂……”
“我觉得，你跟她说声‘生日快乐’，效果应该就很不错。”
“下周二……啊……那天我要替师姐你上夜班，师姐，你可一定一定不能辜负你最心爱的小师妹的期望啊……”
方璃这话说的甚至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了。
“我就是去给她过个生日，又不是……”苏洛耳尖又开始泛红。
“现在都周四了，师姐，”
方璃拍了拍苏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师姐，放心去吧，我方璃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苏洛无奈，纠结片刻决定赏方璃一个毛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