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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冻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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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节目的时候，第二天中午吃饭，你喝甜汤时，只尝了两口。”
莫疏如实回答，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自然，“我记录了你的饮食偏好数据。”
这话若是旁人听来，或许会觉得生硬，苏洛却只觉得心头一暖。
她知道，这是莫疏表达在意的方式——笨拙，却真诚。
苏正捷在一旁哈哈大笑：“还是你们年轻人细心！不像我，只知道让小洛多吃点。”
他把苹果盘放在两人中间，“我去给你们泡壶茶，用去年的龙井，解解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枣香和苹果的清甜。
莫疏的目光又落在了墙上的照片上，这是苏洛大学毕业时的合影，她穿着学士服，银发被风吹起，笑得格外灿烂。
“那时候，我刚进医学院，第一次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头发散下来拍照。”
苏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回忆，“以前总怕别人盯着我的头发看，后来才明白，喜欢我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苏正捷在厨房洗碗的水声哗哗传来，夹杂着他哼的老戏曲调，慵懒又惬意。
莫疏转头看她，灯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像雪后初晴的阳光。
“你的头发很好看。”
她认真地说，没有任何修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洛的耳尖微微泛红，低头笑了笑：“你以前，也会这么夸人吗？”
“不会。”
莫疏坦诚地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垫的纹路，“以前觉得‘好看’是冗余的主观评价。”
【情感表达过载，建议终止】
芯片在不断提示，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继续说：“你的眼睛，你的声音，还有你熬的汤，都让我觉得……‘冗余’也可以很有意义。”
苏洛的心猛地一跳，红晕悄悄爬上耳尖。
她看着莫疏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虚假，只有纯粹的坦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后台见到莫疏的样子，冰冷、疏离，像一件精密却没有温度的仪器。
而现在，这件“仪器”正在一点点升温，露出里面柔软的内核。
“莫疏，”苏洛轻声唤她，“以后，你可以多试试这些‘冗余’的事。比如……尝尝街边的小吃，看看没用的风景，或者……多跟我说说话。”
莫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眼底的冰雾似乎又散去了一些。
她轻轻点头：“好。”
这时，苏正捷端着茶壶出来，热水注入茶杯，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来，尝尝这茶，温和，不刺激胃，适合你们年轻人喝。”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莫丫头，以后常来玩，别总闷在研究所里。小洛一个人住，也需要个伴。”
莫疏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她看看眼前笑意盈盈的苏正捷，又转头看身边温柔注视着她的苏洛，忽然觉得，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屋里，有一种比实验室的冷光更让人安心的东西。
莫疏低下头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指尖微微蜷缩，没有回应，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句话。
芯片还在试图分析“常来”的可行性与效率比，但她的心脏却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她想再来。
…………
临走时，苏正捷往苏洛包里塞了满满一袋东西，有煮好的排骨、切好的苹果，还有一小罐他自制的生姜红糖膏：“莫丫头体质寒，这个冲水喝，暖身子。”
莫疏接过苏洛递来的红糖膏，罐身带着余温，像握着一团小小的火焰。
她看着苏正捷鬓角的白发，看着苏洛眼中的笑意，忽然明白，苏洛之所以温柔，是因为她被这样沉甸甸的爱包裹着长大。
…………
车子驶离家属院，路灯的光影在车厢里明明灭灭。
苏洛侧头看着莫疏，发现她正低头看着那个红糖膏罐子，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喜欢吗？我爸做的红糖膏，比外面买的纯多了。”
“嗯。”莫疏点头，声音柔和，“数据显示，生姜与红糖的配比，符合温中散寒的最优比例。”
苏洛忍不住笑出声：“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比如‘很贴心’这样的?”
“不过……这个制作方法还是我爸跟药房的张叔叔学的……配比什么的，是张叔叔教的。”
莫疏转头看向她，眼底映着窗外的灯火，亮得惊人：“很贴心。”
她像是在学苏洛那种温柔的语气，顿了顿，补充道，“比最优解更贴心。”
苏洛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向窗外，耳尖悄悄泛红。
“莫疏……”
“嗯?”
“……没事。”
“嗯。”
车厢里很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还有两人之间，那无声蔓延的、比红糖膏更温热的情愫。
…………
车子驶入苏洛住的公寓楼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
苏洛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莫疏的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还能一起出去吗……”
苏洛的心软成一片，反手握回去，指尖覆上她微凉的皮肤：“好啊。”
莫疏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红，迅速收回手，却没舍得离太远，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皮肤接触引发愉悦感】芯片的提示响起。
她这次没有忽略，只是微微垂下眼，掩饰眼底的波动。
“我上去了。”苏洛推开车门，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张叔叔配的安神香包，放在床头，能睡得安稳些。”
香包是素色的布料，绣着细小的艾草图案，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莫疏接过，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忽然想起苏洛客厅里的格子布垫，那种温暖的质感，和实验室的冷硬截然不同。
“谢谢。”
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
苏洛笑了笑，转身走进楼道，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将她的银发映得温柔。
莫疏坐在车里，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
回到家，莫疏把红糖膏放在厨房的柜子里。
她拆开香包，凑近鼻尖轻嗅，草药的清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茉莉香，瞬间驱散了屋内的冷寂。
【检测到愉悦情绪，持续时间1分23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