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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正常恋爱 “我和杜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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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杜津淮是正常恋爱,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情况。”
他自始自终都是这样认为的,他和杜津淮吵也吵过了,骂也骂过了,昨天一整晚说得很清楚,做得也很清楚,杜津淮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秦锋胡言乱语扯出这麻烦事来他很讨厌,一眼都不想看见他。他也的确没看。
下来之后,他在视线里锁定杜津淮,就没理会别人给他抛来想对视的眼神,没什么可犹豫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和杜津淮是正常恋爱,他的伤是在家里不小心摔的,今天早上还是我陪他去看的,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Erik和武器研发部的部长疏散人群,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去,都在沃尔科特了,还这么八卦,没有一点高尖端人才的自觉。
并留下一句:“秦锋,没事了到我那一趟。”
在场的只剩梁枕杜津淮和他组长还有秦锋,气氛一瞬尴尬局促。
杜津淮的组长松开他的手,看着梁枕,道:“梁枕是吧,一会带你男朋友去换件衣服,”他点了点领口还有脸:“都脏了,也洗一洗,真是倒霉运了。”
梁枕浅笑:“知道了。”
转而对秦锋,冷着张脸,是那副Levi也常摆出的不近人情的睥睨他人的他最厌恶的脸:“秦锋,你是不是该对杜津淮道个歉?”
杜津淮担心对面这个吃错药的对梁枕动手,把他拉来自己身后。
“说得对,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不仅如此,还要给梁枕也道个歉,我平白无故遭你这么污蔑,连带着梁枕也要因此受累,我们两个不欠你的。”
秦锋无话可说,曲着一条腿双手大开靠在栏杆上,嘴角歪斜着,用讥嘲的很没边界的眼神逡巡面前这一对恩爱夫夫。
“你俩真搞在一起了?Caelan知道吗?我猜他不知道,不然肯定会来沃尔科特大闹一场。他的性格,相信杜津淮比我了解,我当初也是无缘无故受了他一番指责,我还没让你俩给我道歉呢。这样吧,过过抵消,我们三个谁也不说谁。”
“这是两码事。”
“两码事?”秦锋哀叹一声:“这可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啊。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Caelan看着疯,原来他才是最清醒的那一个,早就发现了你俩的奸情,你俩的背叛,病急乱投医投到我这儿来了。可惜啊,我啥也不是,帮不到他什么。”秦锋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滑溜地转身,手抬得高高的:“拜~”
讽刺的是,杜津淮和梁枕两人谁也没上去压着他回来给人道歉。
关于Caelan,关于Jasper,他始终有亏欠,梁枕跟着他走。这也算是一个提醒,Caelan那边。他们该如何劝慰?
“他说话就说话,干嘛还吐你口水,好脏!”
杜津淮回柜子里取了衣服,让梁枕上去,别在这待着了,做自己的事情去。
“那你能自己洗了?”
“……不能”
“那不就得了,你早上还是我帮你洗的呢,这时候害羞起来,晚了点。”
沃尔科特的空间狭窄,一个人在里面冲冲还算宽敞,两个人的话,免不了撞手撞脚。
“我是担心你。”
梁枕停下解他裤子的动作,仰头:“担心我什么?”
“你不是不爱在沃尔科特和我接触吗?”
梁枕撇了撇嘴,把皮带抽出来,宽松的西装裤就滑落在小腿,卡在脚踝那里:“你又来,我刚不都承认我俩的关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怎么惹得他了,他要这样对你。”
梁枕要开花洒,杜津淮按住:“你把我裤子给我穿上。”
他不动:“还是洗一洗吧,真的好脏!”
“我洗,但不在这。“
“你要回家?”
“嗯,在这里洗你也会弄湿,我们回去吧,回去洗。”
梁枕踌躇片刻:“那好吧,你先下楼等我,我上去拿手机和钥匙。”
如此爆炸的新闻Elara这个顺风耳在梁枕刚下楼就听说了,正准备偷偷摸摸地也跑下去,就撞上了部长上来,悻悻笑了两声,电梯门都没跨出去,和Erik一块打道回府了。
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看是在认真工作,实际心都飘到五楼去了,一分钟看一次梁枕的位置,扭得脖子疼。
她等得水井都干枯了终于等到了梁枕上来,但一上来便要走,梁枕又说以后以后的,尿尿鸟一半,坐都坐不安稳。
杜津淮扯安全带出来要系,梁枕喊住。
“怎么了?”
梁枕下车,从后座上翻出一条长褂子,你盖在身上,盖在身上,这褂子我也不要了,我回去就丢。
杜津淮虽不理解,但还是照做,把褂子盖在前面,才系了安全带:“至于吗,不是都洗干净了。”
梁枕嫌弃地咦了一声:“你好久才擦的,细菌都满地爬,这秦锋老了指定兜不住口水,哪有他这样的。”
杜津淮乐呵地笑,就笑,也不说话,梁枕问他笑什么,他说:“你不是问我怎么惹他了吗,我猜是嫉妒。”
“嫉妒?嫉妒什么?”
“嫉妒我有你啊。”
梁枕羞涩,脸上晕上一抹浅红,手指不安分地打着方向盘,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杜津淮敛起笑容,但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是能看出很开心:“梁枕,你知道吗,你说话之前我很紧张,很害怕,很慌乱,甚至产生一丝后悔。”
梁枕车开得比较慢,但稳:“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站在秦锋那边,说我是,”他有些结舌:“是□□犯。”
梁枕笑得别扭:“昨晚不都说好了嘛,我愿意的。”
杜津淮和梁枕都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开得很小。杜津淮木木地,梁枕让他抬手就抬手,弯腰就弯腰,叉开腿就叉开腿。洗着洗着,呼吸渐热,杜津淮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不起立那就不正常。
梁枕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杜津淮闷嗯一声。
杜津淮把水关了,捞过浴巾草率在二人身上擦了两下,攻下腰,单手抬起他的屁股,把人抱出了浴室。
“要在哪里?”
梁枕双腿夹上杜津淮的腰,脚踝缠在一起。他感受到,自昨晚通过**的方式来缓解发.情.热,一旦再次起来,就难以自持,若这个时候让他用抑制剂解决,恐怖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都可以都可以,你想在哪都可以……”梁枕只想让杜津淮快点给他,他受不了了。
就近原则,杜津淮抱着身上那人在沙发上坐下,换了个姿势,把梁枕平放在沙发上,刚想匍匐下去,一边手使不上劲,怎么啃怎么不得劲。
“要不,你自己动?”
……
杜津淮把坐在身下的白色羊毛毯抽出来,顾不得上面沾上几坨粘腻的污渍,就盖在了梁枕身上。
梁枕是被饿醒的,杜津淮还在睡,大脑放空片刻,天色已黑了个透,客厅里的灯没开,就浴室传出来一抹暖色,打向阳台处。
他从自己房间抱出一床被子,盖在杜津淮身上,捡起那方脏的,扔洗衣机,想进浴室里洗澡,让身上清爽点,可肚子实在饿得发慌,担心在浴室里洗着洗着就晕过去,就一身不挂地走到厨房,在橱柜里翻找。
拆出来一包坚果蹲着吃。
厨房里的窗是对着月色的,他洒进来,将梁枕的脸一半掩在黑暗中,一边映的通透清亮,滑顺的黑发垂到眉骨,完美地将他晶亮的眸子显现出来,与这柔和的月光相得益彰。
一道影子打出去,又有一道巨大的打进来,将梁枕完全包拢,梁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梁枕,你蹲在这做什么?”杜津淮醒了,左右找不见人,听见厨房里有轻微的包装袋撕扯声,还有像老鼠一般吃东西的唧唧声,他进来,正对着门口蹲着个人。
梁枕大叫了一声,手上的坚果七零八落,撒的满地都是。
“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