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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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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许见洲欺身向前,掌心抵住晏安的腰。
被困在书桌与许见洲臂弯之间的人不说话,只抬手轻推了一下他,眼尾垂落,嘴巴瘪着,委屈巴巴的。
那张被女娲精心雕琢的脸泛起薄红,衬得晏安的唇形愈加饱满,像一枚熟透的樱桃。
而恰巧,樱桃是许见洲最爱的水果。
于是他低头,咬住了这份近在咫尺的甜。
“唔——”
晏安下意识向后躲,腰侧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说话。”知道晏安有话要讲,许见洲没索取太多,稍退开些,鼻尖仍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气息纠缠,暧昧缱绻。
晏安的腰很细,许见洲的手掌几乎能够环住晏安的整个腰身。
他突然想起网上之前火过的“耳机线缠腰三圈”测试,觉着晏安要是去参加,绝对能拔得头筹。
晏安被亲得晕晕乎乎,缓了一会才想起正事。他望着眼前人,伸手拉了拉许见洲的衣袖:“你要帮我写作业。”
许见洲掌心向内,在晏安的脊背轻轻一托,将人带近,可原则没有为此动摇半分:“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晏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手握成拳在许见洲肩胛骨上重重的捶了一下,身子向后挣:“不帮你亲什么亲,放开我。”
他的眼神清明了几分,说着就要从许见洲身上下来。
许见洲权当调情了,在晏安动作之前按住了他的大腿。
晏安惯来随心所欲,一时被阻拦,没反应过来,只抬眼看向许见洲。
视线相触的瞬间,许见洲强势吻了上来。
“唔——”晏安下意识后仰,腰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桌子的边缘。
因着痛的缘故,他向前收了一点,结果喂的更深。
晏安忍着痛,想躲开许见洲的吻。
可他一退,许见洲的舌尖又追上来,缠着他,吸人得很。
退无可退时,晏安反手撑住桌子边沿,想从桌子上爬出去。
他刚起来一点,许见洲伸手抓着他的脖子,又把他按回了原地。
许见洲的手摸到他的臀下,托着他,连带着身体,也一并按了回来。
或者是更近。
晏安防不胜防,坐下后觉着有什么硬物抵着自己,下意识抬了抬腿,伸手想借着许见洲的背发力,向后靠一点。
突然,许见洲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摸上来,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捏了一下。
晏安浑身一僵。
醉麻如蚁群蹿过朽木,而后暖意漫开,仿佛枯木逢春,苔藓悄生。
“别——”晏安在交缠的唇齿间勉强挤出一个字。
“别什么?”许见洲稍离,呼吸灼热,眼底情动分明。
“别碰。”晏安喘着气,“我不找你就是了。”
许见洲盯住晏安的眼睛。
方才还触碰着腺体的指尖,转而抚上晏安的发顶。发丝柔软蓬松,触感绝佳,顺着指缝轻轻滑落时,竟比预想中还要温顺。
怎么哪儿都这么软?
他指尖缓缓穿行在晏安的发间,像在一片青嫩柔软的芦苇荡里轻漾,又似触到了初生绒毛,细腻得让人舍不得移开。
“那你找谁?”许见洲低声问。
“随便找谁都行,代做作业的人多着呢,我给钱就是。”
晏安随他摆弄着,瞥见方才被自己抓得皱巴巴的衣料,伸手替许见洲理了理。
许见洲勾唇,故意逗他:“那我要把实情告诉你舅舅。”
“许——见——洲!”晏安恼了,理衣的手转而拧住他腰侧的肉。
“疼疼疼。”许见洲一手扣住晏安作乱的手,另一只手轻撑在晏安后背稳住他,忽然俯身,在他下唇上轻咬了一下,似是还击。
“我可以帮你分担一部分功课,”他语气放缓,带着商量的意味,“但交换条件是,你得认真听课。”
“我已经在认真听了,可就是听不懂啊。”晏安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调子,尾音拐来拐去像唱戏,却软得人心头发麻。
“晚上可以找我补习。”许见洲顺势提议。
“突然觉得脑子清明多了,肯定能听懂课的。”晏安立刻换上一副励志模样,变脸飞快。
许见洲望着晏安眼底的狡黠,没忍住又倾身,在他唇边轻轻贴了一下。
本想就此打住,可唇瓣刚要分开,晏安却忽然凑上来,伸手抱住了他。
许见洲亦反手将人扣紧,把温热的怀抱送过去。
他很喜欢这样的温存时刻,彼此都不说话,只靠着相贴的身体交换体温,像卧在丛林深处的软草上,身旁有人相陪,风过草叶轻响。
许见洲把脑袋靠在晏安的肩膀上,那地方离晏安的腺体很近,能直接闻到晏安信息素的味道——是烤面包的香味,暖暖的,之前掺杂的草药味和发腻的味道不知何时消散掉了。
“能咬一口吗?” 许见洲的声音有些哑,眼底像是翻涌着暗潮,整个人仿佛被这味道勾去了魂。
“哪有人这样问的……”晏安耳廓瞬间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却没有躲闪。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许见洲喉结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勾住晏安的抑制贴边缘,一点点揭开那层薄薄的阻隔。
“嘶——”被碰到腺体的人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你、你干嘛?”
“咬你啊。” 许见洲说着,将抑制贴彻底揭下。
突如其来的凉意贴上最私密的腺体,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晏安。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扑,整个人软绵绵地钻进许见洲怀里寻求庇护,声音发颤:“我给的筹码是不是太多了……”
许见洲没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微微泛红的腺体。
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了背脊,他才收回手,低下头,用鼻尖在那敏感的腺体上极轻地蹭了蹭。
“安安。”他唤了一声。
“嗯——”晏安刚软着嗓子应了一声,下一秒,尖锐的刺痛感便猛地传来。
牙齿刺破了皮肤,准确无误地扎入腺体。
晏安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呻吟,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许见洲咬得很深,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强烈的信息素随着齿尖注入腺体深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这是在标记。
晏安彻底懵了,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住许见洲的衣摆,指节泛白,眼眶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直到完成临时标记,许见洲才缓缓松开齿关。
他伸出舌尖,仔细舔去那一点渗出的血珠,动作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珍视,随后又熟练地将抑制贴重新贴好,指尖轻轻抚平边缘的褶皱。
“就这点能耐?”许见洲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晏安汗湿的颈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晏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他全身都敏感得不行,要是玩挠痒痒游戏,绝对属于被欺负到求饶、顾着笑顾不上还手的那种。
“许见洲……”
晏安轻唤。他很喜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人,好像这样,许见洲就是独属于自己的城民。
“嗯?”
“今天也有作业要写哦。”
许见洲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都到这一步了,这人居然还惦记着无关的事。
他伸手掐了一下晏安的腰。
晏安被逗到笑着叫起:“你干嘛?”
“陪我洗澡?”许见洲看他。
“不要。”晏安拒绝。
“你会的。”
许见洲笃定,扶起晏安,低头朝他裤子伸手。
晏安一惊,吓得差点爬到书桌上去,但许见洲只是提了一下他的裤子边缘。
“湿了。”他言简意赅地提醒,眼神里满是促狭。
晏安整张脸“轰”的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又羞又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许见洲身边弹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砰”的一声重重甩上了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见洲也拿着干净衣服,心情颇好地走进了客卫。
只有上来送果盘的李雯,在书房的门前敲了又敲,见没人应,嘀咕了一声“不是在写作业吗?”,而后把果盘放到客厅里,给两人分别发了消息。
冬至这日,曲水落了场细碎的小雪,天地间蒙着一层朦胧的白,寒意裹着雪粒轻轻拍打着窗棂。
晏安正站在在厨房的料理台前糟蹋饺子皮,捏出的饺子不是歪歪扭扭露着馅,就是形状怪异得看不出原貌,他自己倒乐在其中,时不时把失败品往许见洲那边推,掩耳盗铃。
管家走进来,声音恭敬:“少爷,有一份快递需您本人签收。”
“快递?”
晏安停下动作,把手里最后一个“四不像”饺子塞进许见洲包好的、整整齐齐的饺子堆里,看着自家包的和对方包的形成鲜明对比,忍不住吐了吐舌。他快步洗干净手,跟着管家来到别墅门口。
门一推开,凛冽的寒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眼前赫然放着一大束朱丽叶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泛着温柔的奶白色与浅杏色,花茎粗壮挺拔,枝叶鲜绿,开得饱满又热烈,几乎占了半个门厅,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眼。
“天呐……这是谁送的?”晏安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里满是惊喜。
“您可以查看一下寄件人信息。”管家适时提醒。
晏安接过快递单,目光扫过寄件人一栏,见姓氏为“许”,开心喊道:“许见洲!”
他眉眼弯成了月牙,吩咐管家将花束处理好,放到自己房间,而后踩着轻快的步子冲回厨房。
晏安一进门就扑过去抱住了许见洲的腰:“我收到你的玫瑰花了,特别好看。”
临近年关,李雯和晏明远各自忙着工作,应酬与会议排得满满当当,常常深夜才归,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
这几日家里恰好只剩他和许见洲,晏安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撒娇亲近。
“喜欢吗?”无奈手上沾了面粉,许见洲笑容温和。
晏安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角,好奇地问:“不过怎么突然想到给我送花呀?”
“前段时间竞赛拿了奖金,刚好把表白欠下的那束花补上。”
“你也太好了吧。”晏安心头一甜,绕到许见洲侧边,左顾右盼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踮脚在许见洲脸上亲了一下。
他眼神亮晶晶地承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们!”
“好。”
可惜这份信誓旦旦,抵不过某人的精心护养。
十几天后,那束娇艳的朱丽叶玫瑰便因浇水过多烂了根,悄悄枯萎在角落。
不过两人都没注意这事,因为那会晏安正忙着元旦晚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