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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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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小年祭灶与糖瓜甜香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还没亮，院子里的空气就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贺峙早早地就起了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案板上摆着金黄的麦芽糖，还有各种坚果碎，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洛依是被这股甜香馋醒的，他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笑意。他披了件外套，趿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贺峙正低着头，专注地熬着糖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怎么起这么早？”洛依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贺峙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要做糖瓜吗？”
贺峙的身子顿了顿，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侧过头，在洛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醒了？不多睡会儿？今天是小年，当然要做糖瓜，祭灶神，还有我们的小馋猫，不是念叨好几天了吗？”
洛依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往贺峙的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糖稀的甜香，还有贺峙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烘烘的。“我才不是小馋猫，”他嘟囔着，“是你做的糖瓜太好吃了。”
贺峙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是我做的太好吃了。去洗漱吧，等下就能吃了。”
洛依点点头，踮起脚尖在贺峙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等洛依洗漱完出来，贺向阳也醒了，小家伙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趿着小拖鞋，揉着眼睛跑到厨房门口，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一下子亮了：“爹爹！是糖瓜的味道！我要吃糖瓜！”
贺峙笑着转过身，伸出手抱起贺向阳，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小向阳醒了？快去洗漱，洗完漱就能吃刚出锅的糖瓜了。”
贺向阳欢呼一声，从贺峙的怀里滑下来，噔噔噔地往卫生间跑去，嘴里还喊着：“爸爸！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洗漱！”
洛依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小家伙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等贺向阳进来，帮他挤好牙膏，接好温水，看着小家伙踮着脚尖刷牙，小脸上满是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等父子俩洗漱完回到厨房，贺峙已经把糖稀熬好了，金黄的糖稀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把坚果碎倒进糖稀里，快速地搅拌均匀，然后把糖稀倒在提前抹了油的案板上，拿起擀面杖，开始擀糖。
洛依和贺向阳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向阳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爹爹加油！糖瓜快做好！我要吃最大的那个！”
洛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贺峙擀糖的动作熟练而利落，金黄的糖稀在他的手下渐渐变成了薄薄的糖片，他用刀把糖片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捏成圆圆的糖瓜，放在盘子里。刚做好的糖瓜还带着温热，表面泛着油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好啦！可以吃了！”贺峙把盘子端到餐桌上，笑着说。
贺向阳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拿起一个糖瓜就往嘴里塞。刚咬了一口，就被甜得眯起了眼睛，小嘴里嘟囔着：“好吃！太好吃了！爹爹做的糖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洛依也拿起一个糖瓜，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坚果的香脆，是熟悉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他看着贺向阳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了看贺峙温柔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贺峙看着洛依，眼底满是笑意，他拿起一个糖瓜，递到洛依的嘴边：“好吃吗？”
洛依张开嘴，咬了一口，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吃。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贺峙的眼底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想起洛依小时候，每次小年，洛依的奶奶都会做糖瓜，洛依就蹲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等糖瓜做好了，就第一个冲上去，吃得满脸都是糖。后来，洛依的奶奶不在了，就没人给洛依做糖瓜了，直到他出现，才又让洛依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喜欢就好。”贺峙轻声说，“以后每年小年，我都给你做糖瓜。”
洛依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看着贺峙的眼睛，认真地说：“好。”
吃完糖瓜，贺峙又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灶糖和灶饼，摆在盘子里。洛依则带着贺向阳，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贺向阳踮着脚尖，拿着抹布，认真地擦着灶台的角落，小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像个小大人。
“爸爸，”贺向阳抬起头，看着洛依，好奇地问，“为什么小年要祭灶神啊？”
洛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耐心地解释道：“因为灶神是掌管厨房的神仙，每年小年，他都要上天庭，向玉皇大帝汇报这一家人一年的善恶。我们给灶神供上灶糖和灶饼，是为了让他吃了嘴甜，上天庭多说好话，保佑我们来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贺向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那我要把最大的灶糖给灶神！让他多说好话！保佑爸爸和爹爹永远健康！保佑我每天都能吃到糖瓜！”
洛依被他逗得笑出声，弯腰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小向阳真懂事。”
贺峙走过来，手里拿着香，笑着说：“好了，灶台擦干净了，我们来祭灶神吧。”
三人一起，把灶糖和灶饼摆在灶台上，贺峙点燃香，插在香炉里。袅袅的香烟升起，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糖瓜的甜香，弥漫在厨房里。
贺峙牵着洛依的手，贺向阳站在两人中间，一家三口对着灶台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贺向阳的声音清脆悦耳：“灶神爷爷，你要多说好话呀！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
洛依和贺峙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祭完灶神，贺峙又开始忙碌着准备午饭。洛依则带着贺向阳，坐在客厅里，剪着窗花。贺向阳拿着小剪刀，有模有样地剪着，虽然剪得歪歪扭扭的，可他却一脸骄傲地举起来，给洛依看：“爸爸！你看我剪的！是小兔子！”
洛依笑着接过，认真地看了看：“真好看！我们的小向阳真棒！”
贺向阳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剪着窗花。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厨房里传来贺峙切菜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混合着贺向阳的笑声，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午饭很丰盛，有贺向阳喜欢的红烧肉，有洛依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各种小炒。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不亦乐乎。贺向阳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讲着幼儿园里的趣事，逗得洛依和贺峙哈哈大笑。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贺向阳玩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洛依和贺峙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相视一笑。
贺峙伸手揽住洛依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柔：“今天开心吗？”
洛依点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开心。有你，有向阳，有糖瓜，有烟火气，太开心了。”
贺峙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每年的小年，我们都这样。”
洛依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弧度。他知道，贺峙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窗外的阳光正好，岁月温柔，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