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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露心 我是有妻子 ...
回忆模糊的画面展开,落雪秋至站在镜子前,霜雪的魂力被点在眼角,绘出一个落羽的图样。落雪族居于浮霜雪岭,与鹿林族一样为御兽族,族内驯养着白羽雪鹰,所以族徽也是飘落的羽毛。
有人叫了他一声,他转身出门,视角跟随着,最终落在一个稍高的人身上 ,那人见到他,脸上露出笑意,他叫他的名字,“秋至,恭喜你成为副主任,这是新官上任的礼物。”
他从身后捧出一束鲜花,百合簇拥着忽忘我,剑兰穿插其中,他说:“听说霜岭不开百合,我觉得你会喜欢,”他顿了顿,“你会喜欢吗?”
落雪秋至失笑,他接过那束花,踮脚倾身在那人唇角留下一个吻,他眼带笑意,“我很喜欢,谢谢你。”
那人微微有些脸红,他紧张地伸出手,从花里捻出一个纸片,说:“这是我的同事提议写的,他说,我们是一对璧人,你是美玉,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也写下来了……”
落雪秋至接过纸片,刚准备打开看看,那人却迅速伸手抓住他,打断了他的动作,“我的字不好看,你后面再看……”
落雪秋至微笑点头,自然地将纸片放到胸口的口袋里,他抱花回到房间p,那个人跟着他,看他细致地把花插到花瓶。
两人一起出了门,到达帝都三区境,那人才不舍地和他分开。
记忆变换,落雪秋至出现在帝都二区境的监察部科室大门外,视线里出现一只指节细长的手,拇指指节处细小的伤疤丝毫不影响那双如白玉般的手自带的美感,落雪秋至抬头伸手,应该是回握。
蓦地,在出现那人身形的前一刻,回忆断掉了。
许知瞳孔微缩,当即记下了那只手的特征。
他本以为那个人毁掉的只有落雪秋至有关他的秘密的桥段,没想到他连有自己的脸的片段也毁掉了。
后面的片段就几乎没有画面,错乱的异魂力缠绕,复杂的声音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落雪秋至忽然屏住呼吸,一个成熟的仿佛饱经沧桑的声音响起,那似乎是一个人的低声自语。
“宿雪,我可能疯了……”
“……但我没有回头路了。”
突然,那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年怒不可遏的声音,“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容器……”
“谁?!”
剧烈的喘息替代了屏息,“砰”地一声巨响,落雪秋至的呼吸声堵在咽喉——他被人掐住了脖子,霜寒的气息透过回忆画面散开,最近的许知被冻得颤了一下。落雪秋至在反抗,他想挣脱。
良久,在窒息感消失的前一刻,落雪秋至的声音变得虚无,再也听不真切。
倏然,一股强大的异魂力猛地从回忆画面迸发出来,比许知用于抽取记忆的丝缕力量强上十余倍。
那力量袭向许知,直指面门。
异魂力本就不受空间限制,在异灵魂域更是迅猛。许知只是蹙眉,意念微动,断纺瞬间出现在手中迎上那面门一击。
犹如金属碰撞,诡谲的气息四散,许知额前的碎发被风带起,无人震惊,无人出手干预。
许知觉得毁记忆的这个人太过敏感了,比他最近还要敏感,刚刚那一击势猛实空,很容易就化解了。
许知要继续抽取记忆,由于双手更方便控制,他顺手将蓝青针矢递给了秦妄,秦妄很自然地接过。
再次探出异魂力,许知却只看到一片雾障。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看到那些东西。许知立刻意识到后边的两句话或许尤为关键,作为第三者,他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只能共感。
说干就干,许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银针,刺破指尖,血液犹如有知一样,注入落雪秋至眉心。
许知的感受与记忆中的人一致,他感受到落雪秋至剧烈的心跳,刚刚恢复呼吸,冰冷的空气大口灌入肺部,带起一阵血腥味。
许知微微蹙眉。
“宿雪就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是吗?你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知道的有些多了。”
被叫做“宿雪”的人声音冷漠,毫不多说什么废话,落雪秋至的声音停止,似乎没有痛苦的事情继续。
下一刻,许知瞳孔猛缩,还没收回手,共感传来的剧痛就让他踉跄后退。
异魂力的丝线断裂消失,落雪秋至痛苦地跌倒,被另一个异灵接住,有些心疼地安抚着。
许知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股迟钝而猛烈的疼痛已然出现——那是魂魄被暴力撕裂的疼痛。
他曾经亲身体会过那种滋味。
他没想到对面的人会那么果决。
许知脱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对面的人如青年的声音缓缓道出的。
“你不该知道的。”
许知本以为,自己曾经体会过比灵魂撕裂更痛苦,更折磨的事情,但当他再一次去经历这样的过程时,那种痛苦仿佛不是陈伤,好像每一次撕扯的都是不同的血—肉。
生理的泪水打湿眼眸,视线模糊不清,他等待着下坠的感觉袭来,却最终等来一个带着些冷气的,温暖的怀抱。
眼泪从眼角滑落,许知看清了秦妄的脸。
被秦妄环在怀里,许知看向他的眼睛,仿若有情,可又总是无情。
不知道为什么,许知心里埋藏多年的委屈在那一瞬间紧了他的心,酸了他的鼻尖。
为什么呢?
从前那些事都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他那么讨厌自己,自己还是要为了救他甘心放血。
为什么明明有感情,明明对自己有感情,他还是能在离自己五步远的地方赶自己离开。
为什么明明对他爱怨交织,还是要冒险回去送什么铃铛。
为什么明知道中了碎魂咒活不长,还偏要执着地苟活那么多天。
那时候他明明每天都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去死,是去死!不是活!为什么……为什么他被带上处决台的那一天,他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会做……
许知或许死于自作多情。
然后他被人复活了,听到大家都更好或者忘却了不是好事吗?
他复活的意义是什么呢?
如果只是作为工具的话,那三个月之后呢?
那时候,他又拿谁的身份,谁的脸活下去。
许知闭上眼,任由秦妄擦去自己的眼泪,任由秦妄扶着自己,做出亲昵的相拥的姿态,任由他……
“秦妄。”
许知叫他。
“嗯。”
秦妄回答。
“你这样抱着一个这辈子只能跟着男人的人,你的妻子知道吗?”
许知质问他。
“……”
秦妄不回答。
“放开。”
许知的身上仍然痛着。
“……”
“秦妄。”
秦妄抱着他的手更加紧了。
“我很疼。”
秦妄颤抖着松了些,可他仍然默不作声。
“对不起。”许知说,“是我迁怒你了。”
他清醒得足够快。
许知心中如明镜一般清楚,除开刚刚那一瞬间的迷茫,他做过的事他从没后悔过。
他缓缓望向眼前的人。
秦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许知无法理解。
他本性就是这样吗?
毫无边界感的败类,家里有妻子和孩子,到了外边遇见曾经的愈疗型队友,拉他抱他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显得逾矩。
不是许知多想,他的家教告诉他,拥抱这种事应当是双方同意的,但他没同意,所以秦妄的举动简直像个不着家的渣男,哪怕他们之间有过更逾越的事情,但是秦妄不会记得,所以不算。
良久,秦妄终于放手,他扶着许知,让他与自己平视。
许知的情绪变化很快,浓烈也淡,快到秦妄来不及反应和回应,他就已经挑出了自己的过错和毛病,把自己哄好了,顺便还挑了秦妄的。
“许知。”
这是他们重逢后秦妄第二次叫许知的名字,很严肃很郑重地叫他。
“你现在觉得我是什么?”
许知没说话。
“败类,有妻子还不知边界的渣男是吗?”
许知:……
秦妄轻笑,微微带了些嘲讽意味,他说:“是,我是有妻子。”
许知瞳孔微缩,一边震惊他知道自己想的什么,一边觉得亲耳听到秦妄这个从前一眼见的无妻之徒居然亲口承认了这件事更加不可思议。
他是该有妻子。许知想。
许知死的那一年秦妄二十四岁,他由秦氏主族家主抚养成人,秦家家主秦渊是出了名的旧思想派,一生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一本经,秦妄虽然是养子,但也是他那时唯一的孩子了。他早年丧妻没有再娶,一双儿女也在任务中相继死去,最后只剩一个养子。
秦渊极其器重秦妄,从小将他当做特殊部队的料子培养,十岁一朝拥有斩杀技能就被内定为下一届特殊部队的领队人,后来东窗事发,特殊部队解散,秦妄虽然仍然位居裁决者的高位,但他的养父不会因此忘却他的终身大事。
妻子,就算不是秦妄自己找的也一定是皇室三族的大小姐。许家,秦家或者任家,宗族天赋没有愈疗型,唯一的一个是许知,但是他已经死了:秦妄不会喜欢男人。
而且他有还有了孩子。
秦妄继续道:“我有一个温柔善良又强大固执的妻子,”他顿声,语气缓缓,带着不明意味耳语,“我以前是做了些混事,但往后,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背叛他,你是觉得我逾越了,所以在心里编排我吗?”
“抱歉。”许知低头,推开了秦妄抓着自己的手,“我也逾越了。”
许知本该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没有依靠。只是突然有人来接住他了,他就变得矫情了。他想,他的感觉是错觉,秦妄不会喜欢他,他也不该觉得秦妄是什么可靠可信的人,今天因为自己的原因闹了这一场,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宁愿逾矩也要接住他了。
许知现在只觉得自己有病,秦妄也有病。
他有病吧,一边抱得难舍难分,真猜忌他他又要讽刺。
他获得感情过后如果真是这样一个人的话那真是白瞎了他那张脸。
可他并不是。
秦妄从来最在意的就是规矩。
许知的身体仍然是痛的。
异魂力滴血抽取记忆是共感的,虽然不会有实际损伤,但是那样个记忆的共鸣太过强大,许知觉得自己这几天都不会好了。
在地上的两只异灵并没有注意到许知和秦妄两人之间在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抱着落雪秋至的异灵轻声询问着爱人的状况,他声音沙哑,即使沙哑也带着浓浓的柔和。
许知有些不忍心出声打扰他们。但是他现在已经很累了,和温彦分开太久了,也不知道那群孩子们的情况怎么样。
他和秦妄或许是吵架了,而且还有始无终,不欢而散。
许知闭眼,他入队那天许了两个愿望,只实现了一个。他想,如果这个世界可以发表情,他现在估计被[绝望.jpg]包围了。
断纺受召,从秦妄的身上回到他的手里,许知依旧打算速战速决。许知要履行承诺为落雪秋至斩断灵魂纺线,扶住他的异灵微微侧身,许知伸手,下一刻,钝痛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的感觉萦绕,手里的断纺再也不再装死,立马变成一个十岁孩童模样的小人,抓着许知的手扶住他。
断纺有些急:“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疼?是灵魂又撕裂了吗?怎么回事啊……”
许知用手扶住头,秦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他的身边,他似乎觉得许知会在失去重心的时候在他那里借力。许知缓了缓,断纺还在喋喋不休,他有些虚弱地开口,“断纺,帮我,把他们身上的灵魂纺线割了,我歇一歇。”
断纺没松手,却连连点头。
许知抽回手,对着断纺,“早点解决,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断纺微微一愣,然后像是为了让许知放心一样,大声地说:“彦那边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他的。”
许知:……
许知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提温彦是不是就不会说话了。
许知一巴掌拍到断纺脑门上,“去做你的事情!”
断纺去了。许知缓缓蹲下,抱着嗡嗡响的脑瓜子,他现在只想睡觉——浑身都疼,肚子上的刀口最疼,明明最表层都已经好了,怎么还是那么疼。
余光里是秦妄的鞋,还是那双一丝不苟的黑靴。许知想,他怎么还不走,站这干嘛,等他解决事情一起回去吗?许知想说,能不能劳驾秦队长先去看看孩子们,特别是看看我儿子现在好不好。但他没说。
秦妄什么的,不跟他好了。
断纺本体是针身,他如果要为谁弄断纺线会比许知更加简单粗暴。许知看到断纺往回走,后面得到自由的两个异灵已经在相拥而泣了。许知还没开口,断纺抢先说到,“我说了,纺线断掉过后如果再次遇见他们主动异化,我会杀了他们。”
许知:……你倒是熟练哈。
断纺看到许知伸手,跑过去扶住他。魂域已经散去,两只异灵谢过了许知,离开了。断纺看到许知指腹的血点,出声询问:“共感记忆啊……残魂那么痛,你怎么又体验了一次啊?知,断纺心疼。”
许知艰难地轻笑出声,似乎不在意秦妄的存在,“千年人参精,你哪来的心。”
断纺不乐意了,他争辩道:“我只是没有心,又不是没有感情,你是我的亲人,召唤者,我们也是共感的,我最清楚你的感受,我只是……心疼你。”
像是提及了什么关键词,断纺感受到许知心中莫名而来的难受,他想安慰自己的召唤者,可是他没有心,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他无言,只是单纯地将脑袋靠近许知手边,希望他能够像从前一样,摸摸自己的头就开心地笑。
“可别讨好我,断纺,我生气了。”许知强撑着和他玩笑,“回去吧,你先回去,我走得慢。”
断纺犹豫着,但是还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化成针矢的模样消失了。
许知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有一种落雪秋至那时被抓住脖颈的感觉。
只剩下秦妄和许知,他们又一次默契的沉默着。
灵魂本体真正的模样与人时的形态一致,那时落雪秋至被撕去的灵魂在上腹部,许知有些无奈地捂住那片区域,他的灵魂抽疼,虽然捂着没用,但是新伤旧痛,难免吃不消。
许知蹲着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在明白自己不可能找到温彦他们时缓缓站起转身,秦妄注视他的目光他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他不知道秦妄用的是什么表情看自己 。
秦妄的眼神收得很快,许知没看清。他没管那么多,直接说:“走吧队长,回去找孩子们。”
秦妄沉默,很快沉声说,“你看起来并不好。”
许知微愣,很快像个没事人一样挤出微笑:“我没什么,那群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呢,走吧。”
秦妄的眉头轻轻皱起,他说:“他们不会有事,现在有事的是你。许知。”秦妄的眼神冷了些,“你到猎原的目的是什么,每逢异灵就要看记忆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和我汇报。”
许知低头,良久,他说:“入猎原,为了给别人找残缺的魂魄,看记忆,因为有怀疑的事情。”
他没有什么值得瞒着秦妄的,这个人如果问出问题,那么他必须得到答案。
秦妄蓦地询问,再次打乱了许知的思绪。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是第九天。”
“谷雨认出你了吗?”
“他应该是怀疑我了,认没认出我不清楚。”
“许知。”秦妄似有所问。“你一定要查过去那些事吗?”
许知本是迫于威压垂头等审,此刻却猛的抬头看向秦妄,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他现在彻底清醒了。秦妄知道他想查明的是什么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他为什么知道……许知觉得有些恐怖了。
秦妄知道许知在查什么,那他是站在什么位置上对许知问出的问题。答案只能是上位者,他什么都知道,或者知道不少,并且询问许知,“一定要查吗?”
如果秦妄也知道,不,如果秦妄在意这件事,那么这件事绝对不是简单的!
许知前一秒还在思考自己是否要真的去调查过往,那么现在他可以确定甚至十分确定,那件事涉及面积太大,甚至与秦妄有关。
所以他回答,“一定要。”
秦妄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在许知觉得自己能够更快破局的时候,他听到秦妄说,“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有条件。”
许知示意他继续。秦妄的表情却格外严肃,他沉声,如同十余年前对自己下达命令一般,“整个过程中,不论你知道什么,看到什么,不要插手,不要深究,更不要……”
许知第一次见他情绪有这样的波动,他既震惊又忧虑。
“不要离开我身边 。”
许知:……什么?
他几乎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对不对。
“身份,等你办完事我会给你找,这世上剩下的还记得你样貌的人并不多,你可以以真容示人。”
秦妄说:“许知,后面的每时每刻,不要主动离开我身边。”
许知呆住了。这次他的大脑彻底陷入空白了。
他听不懂秦妄话里的意思。
半晌,许知迟钝地问,“为什么?”
秦妄说,“许知,我已经入局了。”
局势已经无法挽回。
秦妄在许知思绪乱飘时再一次逾矩地拉住他的手,他说得急切,像是为了挽回什么马上来不及的事。
“他们要你也入局。”
许知想问,“他们”指的是谁,可是秦妄下一个更逾矩的动作让他瞬间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秦妄打横抱起了他。
他动作有些生硬,虽说不上难受,但是却带给许知一股强烈的失去重心的感觉。他用只能手环住秦妄。这个动作更加亲昵,许知妄图挣扎,秦妄却将他抱得近了些。许知只能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呼吸落在秦妄颈间,他的心脏狂跳,许知觉得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医术此刻根本不足以让他自救。
秦妄说:“现在回去找孩子们。”
许知点头,任由他抱着自己走。秦妄有些莫名其妙,许知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一些,免得他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或者再说出什么烧爆许知大脑的话。
秦妄就这么把许知抱到了湿地的扎营处。
留下负责搭帐篷的是两个女孩子和任捷,任捷一脸黑线,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太阳已然在西山半挂,四五点时灯萤初出,温彦他们应该也才离开没多久。
三个人搭八个帐篷多少有些费劲,于是沫初提出自己和沐花离一起睡,初夏微凉,猎原更寒,沐花离当即就同意了。当然,任捷也提出了同样的事情,温彦自然是不会拒绝,毕竟他从小和任捷一同长大,小时候和哥哥睡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于是几人最终搭了六个帐篷。
秦妄到时,沐花离和沫初在近水的地方观测异灵气息,而任捷则拿着凛降剑心不在焉地挥着。秦妄属于攻击型天赋,用空间跃迁穿梭在林间直接无视空间限制,除开最开始那一阵悬空感,许知后面几乎什么都感受不到,连风声都没有。他昏昏欲睡,到了地方看见任捷才清醒了些。
任捷的眼神极其奇怪。有生气委屈,有不解疑惑,还有震惊。
秦妄抱许知进了其中一个帐中,许知被轻轻放下时,他已经彻底清醒了。秦妄刚站起身,许知伸手拉住他的衣服。他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秦妄大概是猜到许知在想什么,他说,“我去看看他们三个。”
许知放下心,松了手。他刚刚想说自己去看看温彦,但是他还没开口就发现自己没有理由这么关心某一个孩子,他正在思索怎么说,秦妄就已经回答他了。秦妄去也不是不行,没准比他自己去还靠谱。
许知躺下,等了一会儿,他倏地坐起。他得去问问为什么只搭六个斗篷,需不需要帮忙啊什么的。任捷脸色不好,知道他现在提防自己,许知还不想到他面前找死。
请原谅这对曾经没什么感情经历的父母现在才开始老夫老妻般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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