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媚粉技巧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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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能称之为意外。
在沈柘林拿着手机，第无数次以闪躲目光回避自己的视线时，庭许终于注意到沈柘林微红的耳朵和纠结的表情。
然后，沈柘林就腼腆地将手机递到了庭许面前。庭许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令他两眼一黑的界面。
C、CP超话？还是他和沈柘林的？
庭许颤巍巍接过眼前的手机，上下翻了几下，更是差点当场晕倒。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到现在才知道。
庭许将手机还给沈柘林，随后又猫着腰去给洪姐打电话。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对于洪娟这种连凌晨一点睡觉都能算早睡的常年熬夜人士，这时间完全不算晚。
“喂，今天也拿手机了？”
“嗯，对了洪姐……”没等庭许问出心中想问的，洪娟又忍不住开始唠叨：“你们平时训练强度也不弱吧，也不差这点骂，晚上别总跑出来，你现在也不用熬夜拍戏，说不定还长个子。”
最后一句，洪娟说得轻，庭许都没太听清，但他还是下意识回道。
“好，其实这几次好像没被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用。”
洪姐随口说：“那你别瞎折腾了，可能管理人员都偷懒，你也不用太刻意。”
她也真是纳闷了。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需要给自己制造黑料的。这么难得一见不用操心的艺人，非要让他走什么黑红路线。
公司里都是一帮子有钱有权没脑子的猪头，酒囊饭袋。根本不懂什么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把王牌当对三出了可还行。
庭许被洪娟带偏又聊了些别的，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打这通电话的首要目的。“洪姐，最近网上，我和沈柘林的事你是不是……”
“我知道啊。”
也是。庭许薅了把地上的草。
“等等，你不会才知道吧？”洪娟差点破音，“你每次看手机都不看社交平台吗？？也没人告诉你？”
“没有。”他拿到手机最重要的也还是为了和姐姐联系。至于朋友，圈内圈外，他也没什么朋友。
庭许继续问：“那……公司那边，有什么安排吗？”
洪娟沉默片刻：“暂时没什么消息。”
那就是……放任不管？
庭许问出口后，洪娟又顿了顿，说：“按目前网上的情况看，你和那个叫沈柘林的艺人，CP粉还在持续上涨，但对你也不是没有负面影响。而且，你和赵闵元的CP粉也因为这件事重新开始活跃……总之，你顺其自然就行。”
“好。”
挂了电话，洪娟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真搞不懂。公司要捧赵闵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也用不着献祭流吧。而且真不是她偏心自己艺人，若真要选，她会选庭许。
庭许在挂断电话后还看着眼前的草丛愣神，这叫什么事啊。
其实炒CP这事，也是种常见的营销手段了。除了早前热度比较高的、他和赵闵元的CP，他后边也被粉丝和其他人拉过郎，但都影响不大，更别提到现在这种愈演愈烈的程度……
等到庭许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沈柘林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抬眼看他。
他偷手机虽说是想被人发现，但也不会明目张胆到直接开着房间里的灯。
此刻，只有一盏小夜灯照在桌上。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灯光衬得沈柘林那双眼睛更加水汪汪。
沈柘林眨着眼控诉：“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庭许被那双眼一看，顿时脑中空白了一瞬，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只诚实回答：“我和我经纪人商量。”
“商量什么？哥，你是不是很反感和我炒CP，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番明显欲擒故纵的发言，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庭许自然没听出来，他还睁大眼着急忙慌解释。
“没有没有，你不用对不起，这也不是你造成的。”
“但是，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你，他们也不会这么想吧。”
这倒确实。
“对不起，哥，现在我的粉丝变多了，但你一直被骂，但是我真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营销才跟在你身边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吧，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不得不说沈柘林这招以退为进高啊。当场就给庭许整迷糊了。
“等等等等，你别，你别难过。”
庭许抿着唇思考，完全没注意到沈柘林暗下去的神色。
炒CP这事，向来是有利有弊，不过现在看局势，“弊”在他身上，利在沈柘林身上。
沈柘林有被他黑粉误伤的可能性，但总体来看，瑕不掩瑜。
而且，这种关系等他退出节目，沈柘林出道之后就能解绑，吧？
如果CP粉得知庭许的内心想法，只会说nonononono，元许CP粉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眼下，庭许简单缕清了利害关系。
庭许看向沈柘林，而后者在他视线投来的前一秒，自然地换回无辜的眼神。
庭许说：“我没生你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沈柘林追问：“哪样？”
“呃，我看她们看得挺开心的，就，让她们开心开心吧。”
沈柘林蹙着眉：“可是有人骂你。”
“我不介意这些！”要是有一天没人骂他，他就该饭碗不保了。
沈柘林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说：“那哥，你是不介意吗？”
“嗯。”庭许点点头。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炒CP这件事早就见怪不怪。
想到沈柘林貌似是自己的粉丝，庭许又出言安慰：“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疏远你的，你别担心。”
这段时间庭许也想通了。在沈柘林这种好赖话都听不懂的人面前，他实在没办法装。
再怎么装都没用啊。
沈柘林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他噌一下站起来，抱住庭许的肩。
“那我就放心了。”
庭许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也轻轻拍了下沈柘林的肩。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在当事人的刻意“纵容”下，“聆听”粉进一步壮大。
在第一次公演前，两人的CP粉设置包下公演场地附近商场的大屏，全天播放两人在节目里的互动。
第一次公演，剩下的六十人分成十二组，一组五人，随机匹配队友。庭许和沈柘林并不在一队，为此沈柘林还在晚上练舞结束跑到庭许房间里哭诉。
庭许有些头疼，但还是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认命哄。
他逐渐觉得沈柘林粘着他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雏鸟情节。刚回国内不久，可能还不是特别适应，刚好在电视上？或者什么其他地方看到他？总之，可能阴差阳错就对他产生依赖性了。
这点庭许也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庭许无意听沈柘林透露过，他虽然家境不错，但家人都很忙，他在国外也是一个人生活。
听到这话，庭许又怜爱心泛滥了。
对沈柘林的一些行为也基本呈纵容态度。
在表演场地彩排时，就已经能听见场馆外传来的声音。庭许和队友彩排结束去后台休息，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大楼外。
公演时节目组难得把手机发给众人，庭许在和庭琦简单聊了几句后，悄悄举起手机将眼前这一幕拍下。
各种五颜六色的旗帜随风翻飞，那些都是粉丝自发组织的。
庭许视线聚焦这群穿着漂亮裙子的女孩们身上。
七月份的太阳很毒辣，场馆外可供庇荫的地方有限，大部分来应援的粉丝都是顶着烈日，任汗水花了妆。
庭许刚拿起手机想发消息给助理李恒，一抬头就看见一帮穿着黑色衣服，挂着工牌的人扛着简易遮阳棚往广场的方向走。
没一会，广场上就支起一把把“大伞”。
庭许收回手机。
“哥！”
庭许回头，看见一身休闲装的沈柘林。
“你在看什么？”沈柘林错开庭许的脸，拉开窗帘也向外看，也看到了那些“大伞”。
他拉窗帘的举动没有收敛，有些还没进遮阳棚的眼尖粉丝看见了窗边的异样，兴奋地挥手呐喊。
庭许听见传来的喊声，连忙往旁边躲。
沈柘林倒是气定神闲，撑着庭许身侧的扶手，眉眼弯弯地向粉丝们打招呼，末了还很坏心思地飞吻，又惹起一阵尖叫。
沈柘林听到工作人员喊，才重新拉上窗帘。“哥，我去彩排了，待会再来找你。”
“好。”
沈柘林走出老远，突然回头朝庭许wink着飞吻了一下，接着继续跟着工作人员跑下楼。
工作人员瞳孔地震、眼神乱飘，默念十遍保密协议。
而留在原地的庭许看得一愣一愣的，想到刚刚窗台边那一幕，只当沈柘林是在练习媚粉技巧，转头就把这事抛脑后了。
吃过一堑的庭许充分吸取经验教训，在拿到手机且有空的时候就去各大社交平台看几眼，以免错过什么重大消息。
才刚点开微博就在首页收到了平台推送。是一个网名为“小鸡啄米”的网友发的微博，在短短几分钟内讨论量指数倍上涨。
微博带了“创星梦工厂2.0第一次公演”的话题，庭许点进去看，看见附带的一段视频，正是刚刚在他身边的那幕。
距离有些远，画面也有轻微抖动，但周围少女真诚惊喜的呐喊就是视频最好的配乐。
透过这个视频，以另一个视角看。
庭许突然有些羡慕，羡慕沈柘林能坦然回应那些期待。
庭许往下翻了翻评论区，看到一众期待见面的言论，还有些路人被吸引，正在询问，于是粉丝们又开始不遗余力安利起自己的爱豆。
庭许带着几分怅意退出平台，也就没看到后面画风逐渐跑偏的评论区。
转折点是一个网友看见了窗帘边晃动的人影。
【兔子硬吃窝边草】：你们……有没有看到旁边窗帘那有个人影？
【几许秋凉】：不儿，别吓我啊，这还大白天呢，我都不敢重新看那个视频了。
【AAA建材批发王姐】：什么？灵异事件吗！
【兔子硬吃窝边草】：不是不是！别跑偏了！我说的是真人，真人！
【早饭】：对诶，你们看右边窗帘那，好像能看见半拉袖子。
【只对月心动】：噗哈哈哈哈哈这句话我真憋不住了。
【i人日记】：旁边好像站的是个男的，工作人员吧。
【聆听重度依赖】：破案了！旁边站着的是我们小庭，那件衣服他之前穿过！
【鱼的自行车】：？画眉能不能别没糖硬嗑。
【聆听重度依赖】：讲证据好吧，这件休闲服在小庭26年10月14号的营业图出现过，不信的可以自己去看。
【吻痕】：好像还真是，不过有没有可能是工作人员撞衫啊，这段视频里完全看不到脸啊。
【是耶耶呀】：呃这种场合工作人员应该不会穿私服吧。
【不当韭菜】：插个题外话，沈和庭的CP粉为啥叫画眉，我看这俩人名字和鸟也没关系啊。
【初恋】：本啄木鸟来解释一下，因为CP名叫聆听，画眉唱歌好听，而且，之前两人在节目游戏里有过画眉毛的出圈片段，粉丝名就这么定下来啦。
【念念不忘】：好神奇，居然还有不讨厌CP粉的唯粉。
【初恋】：很正常啦，CP粉也喜欢他嘛，完全没道理吵啊。
【杠精闭嘴吧】：还有人乐呢，如果真是老庭，他宁愿躲一边也不出来，一群小丑，就这还上赶着花钱。
【苦橘】：对别人的钱少点占有欲吧。
【真想回家种红薯么】：懂什么？我就要这种暗戳戳的卖，吃不了细糠跟猪坐一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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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媚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