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公演现场 多看我，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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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线上直播也是要收费的。
万恶的资本家啊！公演的票是很难抢的。
本来有一堆人想着，既然去不了现场，左右是在手机屏幕上看，与其花钱，还不如等个把小时看博主剪辑出的直播切片。
但一听说还能抽公演票，一堆人瞬间又心甘情愿让创星把手伸进自己口袋。
夜幕降临的同时，检票口人头攒动。封闭式场馆上方投射出瑰丽的光。
粉丝1惊叹：“哇好豪啊，这门票值了。”
粉丝2毫不客气地拆台：“好看吗？华丽吗？咱们的钱。”
粉丝1：“……”
粉丝3：“想开点，好歹比ZN演唱会便宜，这次去还能一次性看俩成员。”
等粉丝陆续就坐，场馆的灯光彻底暗下来，随后，一排灯光依次亮起。
在主持人的隆重介绍中，第一组表演的成员迎着千人欢呼踏上舞台。表演时，侧面还有屏幕专门实时直播候场室的画面。
在庭许上台的时候，摄像老师很上道地将将镜头转向沈柘林这一组，现场顿时又是尖叫一片。
庭许照惯例，依旧是在团体动作时表现得中规中矩，等个人高光时出点岔子。
但这场公演的导播里好像混进了蜻蜓自己人，在庭许动作出问题的时候秒怼脸。
于是大屏就出现了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微微上挑的眼线和暗红色的美瞳相互呼应，颧骨上方点了一颗黑色的小痣，微湿的发尾搭在额头上，精致的五官和优越的脸型一览无余。
“啊啊啊啊啊！庭许你是大屏的神！”
“造型师牛批。”
“这张脸还有缺点吗？”
“到底谁说庭许不配跳dhampir的？给我大跳特跳好吗？”
“……”
大多数骂声都出现在网上，线下骂？搞清楚局势吧。
【今天小庭营业了嘛】蹲在内场后排扛着相机猛猛出图，对于现场一派为庭许颜值所惊叹的呼声显然是十分满意。
完成表演等待退场的庭许站在一边，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地往台下看，有些脸庞他早就十分熟悉，但也只能匆匆扫一眼。
甚至，这还是他能光明正大站着任她们看的唯一方式。
直播弹幕上可以说是各吵各的。
【豆芽菜】：招呼都不打一个还帅帅帅，直播间美颜参数照他调的吧。
【公主的心事】：在现场，本人比直播间帅，就是没什么表情管理，这里指没有表情变化，无恶意哈。
【还要失眠几次】：表管这块没得说，的确有点硬伤，万年不变，不过这次也算阴差阳错，还挺贴dhampir这首的概念。
【岸】：有时候觉得黑庭许颜值的也挺可怜的，费尽心思P黑图不如人家大屏惊鸿一瞥。
【虚伪的谎言】：不论颜值的话，庭许唱跳其实怪让人费解的，团体表演时还正常，一到个人就跟鬼上身一样老是错。
【挺虚一生黑】：实力烂就别找借口了，他同期还在唱跳的方加宥和谢之章，单拎出来也挺一般，放老挺身边变巨星了。
【春困】：看出来了，上边这人纯恨，无条件创所有人，尤其恨庭许。
直到庭许退场，主持人再次上台介绍下一组，弹幕才渐渐平息，讨论起其他人。
“哥。”候场室，沈柘林在镜头前光明正大地凑到刚结束表演的庭许身边咬耳朵。
“你待会记得在表演的时候看我，”将温水递给庭许后，他又紧跟着补充，“多看我，少看别人。”
庭许仰头咕咚咕咚喝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配上还未卸下的妆容显得色气又诱惑，偏偏他本人毫无知觉。
庭许放下纸杯，很想说，这应该取决于导播老师切镜头的时长，但对上沈柘林写满期待的蓝色大眼睛，为了不影响他发挥，庭许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幕当然也被墙边稍隐蔽一点的固定机位悄咪咪记录了下来。
直播平台上的弹幕滚动速度快到都没人能看清。两位无法光明正大看手机的当事人更是被蒙在鼓里。
到沈柘林这组正式表演时，庭许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
一直以来，除了最开始那张冷冰冰的公式照，沈柘林在外界的形象都是爱撒娇小天使系的活力少年，包括在庭许面前也是，总眨着那双大眼睛盯着人说话，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但他这次舞台的风格是酷帅风，全员身穿黑灰色系的制服，动作要求大胆，但面上却要保持冷淡疏离，端的是一个欲擒故纵风。
在私下排练时，沈柘林的动作完成度都很高，但一直是带着黑色口罩，也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指导的Cassius跟他沟通过这个问题，但那时不知沈柘林说了什么，Cassius没再说，他的口罩也没摘下过。
故而，坐在候场室里的庭许还是第一次见沈柘林这副陌然中透着疏离的表情。
比那张照片要生动许多，也更有冲击力。
刚用过的纸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太过勤快的实习生拿去丢了，庭许起身去拿瓶装水，路过侧面屏幕时摄像头刚好给了沈柘林面部特写。
对着镜头，沈柘林轻轻抬眉，那双漫不经心的眼里划过一丝近乎玩世不恭的笑意，转瞬即逝，但足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舞台现场爆发出激烈的几乎冲破屋顶的尖叫，庭许拧开瓶盖喝水，同样被这一幕惊艳到。
眼神的变化、微表情都处理得很好。
这样看的话，在唱跳中的表情都能处理这么完美，演戏也不会差到哪去，没参与《泥沼》的拍摄实属可惜。
不过机会总还会有，以后总能和名导合作上，现在先打开知名度也挺好。
呃，不对，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庭许盖上瓶盖坐回座位，继续看着屏幕。
等那个时候，估计他也退圈了吧，说不定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庭许有些放空，线上平台的弹幕却是一刻不停。
【38岁女大】：我去我去我去我看到了什么，那一眼好涩啊！！
【不许读我名字】：我崽谁给你做的这么帅的妆造！受不了了这是谁家的王子帅得我流鼻血了。
【圈外人路过偷吃】：新风格也完美驾驭，爱豆就是要挑战不同风格啊。
【聆听重度依赖】：好样的小沈，就这样迷住小庭庭！
【对镜】：馋得小庭许猛喝水掩饰。
【颜值全肯定】：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两年没换的壁纸我现在就换谢谢！
【小楼一夜听春雨】：这哥有点降维打击了啊，把队友衬成伴舞了。
【幽巷】：上面别拉踩，大家表现都很好。
【螺蛳粉重度依赖】：就是就是，从舞蹈完成度和协调性来说，都是张贺乾表现更好吧。
【唯一的唯一】：都别拉踩了，好好看表演啊，谁跳的好评委会评的。
……
下台后，沈柘林又恢复的神色，一脸求夸的表情坐到庭许旁边。
“哥，我刚刚跳得怎么样？”一瞬间让庭许幻视刚参加完幼儿园六一文艺汇演的小朋友。
见沈柘林身上的麦也被取下，庭许才放心地说：“很好。”
搁镜头面前，他可不能这么说，按照他自身实力不济但嫉妒成性的人设，他怎么可能说别人跳得好。
闻言，沈柘林才满意地勾唇。
公演的最终评级与后续的换班有关。最终评分由两部分组成:专业评审打分和现场观众投票。
所以实力固然重要，但人气才是影响最终结果的重要因素。
几位老师镜头对准侧面舞台的几位评委，在评委导师依次点评后，现场观众开始用座位上附带的投票器投票。
随后，镜头一转，跟着主持人来到了候场室。三分钟后，镜头扫过一堆期待带着紧张的脸。
【青梅煮酒】：啊啊我恨，线上为什么不能投票，我要给我白毛儿子投票。
【被二次元毁了我！】：现场的侠客一定要给点力啊，刘峡这小子今天表现挺好的。
【捉虫的还能是啥鸟啊】：小沈都被导师夸了，一定要是第一啊！
【知有】：刚刚镜头不是给台下粉丝了吗，好多绿色灯牌和应援棒，台下投票占大头的话，感觉庭许那组还是第一。
【池塘青草】：公布了公布了，庭许那组真第一诶，沈柘林那组第二。
【繁体】：代入队友太爽了，直接被带飞了好吗。
【听烟雨】：刚刚说庭许拖后腿的怎么不叫了？呵呵。
【别装了大哥】：他黑粉那么多这么还那么多人投他，黑幕吧。
【小婷酱】：想多了，黑粉就嘴上骂，真花钱到现场他们舍得吗？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蜻蜓姐姐到现场了还买了直播，就为了抽下一次的。
……
舞台结束已是深夜，节目组安排了大巴接送。
庭许用卸妆水洗干净脸后，跟着人流一起上了双层大巴。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掀开窗帘看外面。
外面有一条长长蜿蜒的灯河，绿色中杂着青色、蓝色和其他别的颜色，照亮了庭许的瞳孔。
天黑，举着灯牌的粉丝不能分清大巴上坐着的人，于是有车经过时都会激动地挥舞着荧光棒呐喊。
人很多，但很有秩序。
坐在庭许前面的卢现好奇地跟着探头看，羡慕道：“庭哥你也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粉丝啊。”
旁边杨宇昆默默说：“你好好练舞，以后会有的。”
卢现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跟杨宇昆讨论起刚刚的表演：“刚刚紧张死我了，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上台的时候走路都差点顺拐……”
厉害的不是我，是她们。庭许在心里默默说。
在场外的甚至比场馆内的人还要多得多。
带着那么多应援物，在夏季闷热非常的夜晚站在路边高举双臂只为，喜欢的人可能看见自己。
这份不求回报爱真的需要很多勇气。
庭许没说话，但旁边的沈柘林却注意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
“哥，你不开心吗？”
“嗯？”庭许收回手，帘子垂下，“没有。”
趁工作人员收走手机前，庭许继续低头摆弄着手机。沈柘林看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在训练基地的生活节奏很快，第一次公演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第二轮淘汰。人数从六十人锐减到三十五人。庭许和沈柘林也从姜行的B班转到了徐晚晚的A班。
比起姜行的严格要求，徐晚晚的教学方式要轻松得多，让转去B班的人痛不欲生，直呼想脱离“魔鬼导师”的魔爪，回到徐姐的怀抱。
庭许也有些发愁。
A班的训练很松弛，让他的摸鱼都变得不那么明显了，看来得使出他的杀手锏了。
值得一提的是，换班后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徐晚晚7岁的女儿鑫鑫。在来探班的时候，小姑娘一眼就看见了淡棕头发、蓝色眼睛的沈柘林。
正是爱看公主王子童话故事的年纪，小姑娘看见沈柘林就走不动道，在被沈柘林抱起来的时候更是当场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柘林也不管庭许明显躲着镜头，不厌其烦地带着小姑娘去找庭许，有时两人又避着庭许说悄悄话，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公演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