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拿不到信 哥？你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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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
这次导演组的保密措施依旧稳定发挥，都用不着到高铁站，才刚出训练基地，几辆保姆车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寸步难行。
卢现坐在窗边看着车外疯狂的人群，咂舌道：“这些人不担心自己安全吗？怎么直接拦车啊。”
同车的庭许隔着沈柘林也向窗外看，一眼便看出这些人只是代拍，没忍住开口：“他们只是代拍，为了拍视频卖钱的。”
“啊？”卢现挠头，“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真正的粉丝不会这样失去理智，也不会窥探未公开形成。而且去看公演的很多人应该已经提前到余州了。”
“这样啊，代拍。”娱乐圈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发出灵魂提问：“这不是有防窥膜吗，他们拍什么啊，拍车？拍玻璃？”
庭许：“……”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在保安大哥们防爆叉的帮助下，几辆车成功脱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高铁站，又引起一阵拥堵，这次是碰巧遇见的粉丝还有看热闹围观的路人。
还有不少人亮着眼睛要签名，但看着周边围着的人，庭许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拒绝。
最后，在高铁停止检票前半分钟，所有人都顺利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几天高强度的训练让庭许一上车便昏昏欲睡。
一个小时的车程，直到到达余州南站被沈柘林叫醒时，庭许才意识到自己睡了一路，头一直靠着车窗，竟然也没有半分不适。
到达场馆后，在选手们熟悉场地后，一切彩排流程都严格按照正式演出的步骤来。
选手正式表演只有四场，但公演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长，因此在正式表演之后，节目组还安排了更多未公开的精彩环节，吊足了观众胃口。
彩排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场馆是半露天式的，音乐声一直传到场外。从正午到夕阳，再到月亮悄然挂上天空，场馆里灯火通明，场馆外的灯牌也接连亮起。
一直到深夜，几辆车的出现在原本安静了很久的人群再次引发轰动。
车子从地下停车场一直驶过内部路，旁边人行道上的人虽然都很激动，但都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远举着手机看。
“他们怎么还带帐篷，晚上不会直接住这外面吧？公演的座位不是确定好的吗，也需要夜排吗？”卢现睁大眼，语气震惊中还透着几分心疼。
庭许看着窗外，视线聚焦在那一张张脸和一封封信上，犹豫片刻还是降下半扇车窗：“可能，没订到酒店。”
伴随着车窗降下，粉丝们的声浪也直接传到车内。
“庭许！！庭许！我靠，开窗的是庭许那个车！！等的太值了！”
“后面那个人影是沈柘林吧，眼睛太好认了！沈柘林！！！”
“卢现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杨宇昆！！妈妈爱你！”
车开得再缓慢也总会离开，很快就只能回头才能看见被围栏拦着跳起来挥手的粉丝。
透过反光的玻璃，沈柘林看见庭许眼神里紧抿的唇角和难掩的失落。
就是这样，还是这样。
明明在意，在镜头和人前却从不表现出来。
真……让人好奇。
沈柘林垂眼，不经意靠在庭许耳边问：“哥？你好像很在意？”
庭许回神。
在意，什么？
“没有。”
沈柘林看到庭许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靠回椅背，对司机喊道：“师傅，麻烦停下车。”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在司机征求副驾工作人员意见后，竟然真的停了车。
卢现张大嘴，结结巴巴问：“你你、你有亲戚在节目组？”
这厮也是脑回路清奇，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居然不是沈柘林让停车的原因。
庭许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并没有问出口。
沈柘林随口道：“算是吧。”
他问：“我过去一趟，有要一起的吗？”
他又靠近问庭许：“哥，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柘林点点头起身，“好吧。”
卢现还傻不愣登在那问：“去哪？等等，去看粉丝吗？”
反应过来的卢现瞬间激动，“我去我去，走走走。”
随后，卢现拽着身侧的杨宇昆，紧跟在沈柘林后头下了车。
在车子开到看不见的地方很久后，粉丝们还是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愿收回视线。
突然——
人群中有人喊道：“快看快看！那有人！”
“我去！是他们吗？是他们吗？！”
“工作人员吧。”有人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诚实地找东西垫高自己好看得更远点。
“前面那个是不是沈柘林啊，这大长腿，工作人员哪有这么高。”
“是是是！是他，后面还有……卢现，这跑步姿势一看就知道是他，我去他怎么抓着一个人啊，戴着帽子看不清。”
“抓的杨宇昆吧，我去这俩跑得，跟要结婚一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后面是谁啊。”
“后面是真的工作人员吧。”
粉丝们激动地七嘴八舌聊着。沈柘林凭借长腿优势已经跑近了。
又是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好近好漂亮，真的是人不是BJD吗？”
隔着一道栏杆，沈柘林笑着向人群招手：“我是沈柘林，大家晚上好啊！”
“小沈晚上好！！”“晚上好！”“可以收信收礼物吗？”
沈柘林笑：“信可以，礼物就不用了。”
卢现、杨宇昆还有工作人员也赶到粉丝面前。
第一次近距离感受这阵仗的两人满眼都是兴奋和好奇，早知道傻愣愣挥手，面对粉丝的问题，一边认认真真回答，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有粉丝举着信问沈柘林：“庭许怎么没来呀？”
沈柘林伸出手：“他？有些不舒服，而且工作人员不让所有人都下来，不过我可以把信带给他。”
卢现附和道：“对，幸好我们动作快，要不然就没办法来这了。”
“……”
路窄不好掉头，在沈柘林三人和粉丝们道别后，一行人拎着大袋信纸跑回车上。
庭许在沈柘林几人靠近车时，眼神就没办法从那袋子上移开了。
他们将袋子交由工作人员统一放进后备箱后回了车上，车子重新发动开往酒店。
沈柘林坐到庭许身边，庭许已经低下头，微不可查地叹气。
好想要信。
但是李哥不在。
又不能自己去拿。
拿不到信。
“哥。”
“嗯？”
沈柘林脸上划过一丝笑，“导演组没分配酒店房间，我们晚上还住一间，可以吗？”
“嗯。”庭许点点头。
反正就当和在基地时一样好了，只是少一道门而已。
沈柘林继续说着：“我刚刚把我们的信放在一个包里了，刚好可以回酒店分。”
庭许愣了瞬，半晌才说了句“好”。
卢现冒出来说：“对啊对啊，还有庄一明他们的，我给他们分就行，他们俩那信太多了，好像还有小手工，你们回房间自己分吧。”
沈柘林：“……”
被自担收信和饭撒这种事怎么能不放网上炫耀一下。
在看到沈柘林几人的时候，大家都只顾着互动，但当他们拎着信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一个个掏手机发博发抖音的速度比掏那什么还快。
一时间，各种视角的视频在网上传开。
【早睡】：？我真该早睡了，你们的意思是，我唯一没去夜排的这次公演，他们在大晚上，在车都开走了的情况下，还特意跑回来亲手收你们的信是吗？？我当初抢到酒店的时候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难受。。。
【小猫留声机】：我滴妈这张照片看着好近，公演就算在内场第一排也还是台上台下好几米距离呢，这距离有一米不。
【曌】：同在现场的人告诉你，没有！最近的半米都不到，但是我不在前面，我坐我男朋友肩膀上才看见他们。
【抹茶千层】：所以现场都有谁？
【爱出现】：沈柘林，卢现，杨宇昆这三个，其他人应该是被工作人员拦下了，二十个人一起出现确实容易让场面失控，不过节目组能让三个人出现就已经很让我震惊了。
【青青草原懒大王】：庭许幸好你没出现，要不然我会绝望到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备考计算机二级。
【冰美式】：嘶，对自己还是太狠了。
【挺虚一生黑】：挺虚都懒得下车敷衍你们，你们还在这开心。
【反犬】：庭许被缠上了，我都要成怜爱粉了，太阴魂不散了。
【阴雨天】：别管他，找存在感的，没人理一会就自己滚了。
【侥幸】：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本来还昏昏欲睡的现在睡意全无，我本来是小庭佛系妈粉的，对CP啥的我也不敏感。但是，但是！沈柘林太好看了，完全建模，而且很会媚粉啊，帮忙带了我给小庭的信，走之前还让我们注意安全什么的。言而总之，我去我转聆听CP粉了，他配得上我儿！
【忽如一夜春风来】：赞同，沈柘林眼睛太好看了，卢现和杨宇昆也是，帅得一批，卢现是我见过最能驾驭绿毛的，杨宇昆白发戴那个黑色冷帽我都不知道他拿什么输！
【简直是甜菜】：画眉不用见到同框就被被喂饱了，沈柘林只收了他自己和庭许的信！！如果这还不叫爱！
网上大致分为两派，现场炫耀派和追悔莫及派，这两派聊起来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就算导演原本只是“受了威胁”才同意放他们下车互动，现在看到这免费的热度，那点不乐意也烟消云散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本来保持选手和粉丝间的距离是为了安全，有过强吻、伤人这种恶性事件，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看有专业保镖跟着他们才同意的。
好吧，其实似乎没有不同意的权利。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庭许收拾完自己后，压着睡意，认真分类起粉丝们的信件。
每个信封上都有好看的贴纸装饰，数量之多连桌上都摆不下，庭许只能将信封摆到自己的床上。
沈柘林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庭许半跪在床边拿着信的样子。
沈柘林坐到自己的床上，附身看着他的侧脸，眉眼含笑，托腮问：“哥，你好像很喜欢这些，感觉对待这些很小心呢。”
庭许换了个姿势，含糊道：“没有吧。”
说着，手上动作快了些。
“早点分类完，就能早点休息了。而且，不认真看的话，万一错拿了，节目结束后发现的话，再换回来也挺麻烦的。”
说完，庭许还非常快速地瞄了沈柘林一眼。沈柘林也不揭穿，依旧笑着点头附和。
“哥说得有道理，我还听说有人会专门在家里放展示柜，大概做到那种程度才能叫认真对待吧。”
沈柘林只是随口一说。
但家里确实有面展示柜的庭许眼皮狠狠一跳，手上动作再次加快。
庭许暗想，没事没事，沈柘林又不会去他那所公寓。
庭许和沈柘林一起整理，很快就整理好，但没想到这茬的庭许完全没带能装信件的包，只套个塑料袋就放行李箱完全没办法让人放心，庭许只好找沈柘林借。
“沈柘林，你有多的包可以借我吗？”
“有。”沈柘林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没有标签但质感很好的包。
“谢……我，我回沪海后还你。”
“好。”
很快，灯光熄灭，在感受到旁边床上传来的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后，沈柘林才翻了个身肆无忌惮看着庭许的睡颜。
庭许的睡相很好，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被子外侧。
沈柘林通过节目看过很多次，但这样仅仅隔着一米距离看，还是第一次。
又不知过了多久，空气才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Gute Nacht.”
“Das Unbekannte für mich.”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拿不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