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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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床边的闹钟一响，黎细就火速起床了。
干净利落的穿上了校服，就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了，黎细刷着牙看着窗户外面已经亮透了的天。
今天的天气很阴沉，貌似有些冷，黎细走之前还穿上了校服外套。
拿上门口奶箱里的牛奶，又在楼下买了三个肉包子，单手骑着车子，黎细一天的校园生活就要开始了。
骑到校门口时，一眼就看见对面也骑着车的林重。俩人并排把车停进车棚，黎细咬着包子含糊问：“我给你的历史总结资料，背得怎么样了？”
“背得差不多了。”林重答得干脆。
“行。”黎细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抹了把嘴，“农村经济改革时间，原因，意义。”
“什么？”林重一脸疑惑。
“抽查你呢。”黎细又问了一边，“农村经济改革时间，原因，意义。”
林重这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语速平稳地背起来：“1978年，因为人民公社体制，经营管理高度集中，分配中高平均主义……”
黎细听他背完一个又提问一个，林重都背的都很流畅。
黎细还没有进班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何说。
还没走进教学楼，就被守在门口的班主任何说拦了下来。何老师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教导主任跟我说了，你们俩上周五是不是在杂物室跟人打架了？”
俩人老实点了点头。
何说一脸关心：“因为什么？没有受伤吧？”
“没伤。”黎细解释，“是八班的姚远，找了几个校外的小混混。上次篮球赛我们赢了他，他心里不痛快，故意找茬。
何说了然地点点头：“没受伤就好，我会跟八班班主任反应。主任说，让你们今天升旗的时候做检讨？”
林重应了声：“对。”
“检讨的事情是必须的。”何说叹了一口气，“因为你们打架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了，在学校传开了，如果不得到惩罚，教导主任也不好做。”
俩人没什么意见。
刚好上早自习的铃声响起了，何说也没有什么可问的，就让两人回班上课了。
刚一落座，张文浩就凑了过来，手机举到黎细眼皮子底下，一脸兴奋：“细哥！你竟然把姚远给揍了！还是一对四！太屌了吧！”
黎细只是很淡然的掏出自己早自习要背的东西，也不妨碍他问张文浩：“我打人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拍视频发到校园墙上了。”张文浩直接掏出手机给黎细看，“视频倒是挺模糊的，而且很小，但是还是能认出来的。”
黎细和林重看了一个照片，视频是从林重踹门开始，林重一脚把门踹开，让后就看到屋里的黎细站在门口，而剩下三个人却全都躺在了地上，视频直到教导主任进到杂物事才结束。
“你简直帅炸了！”张文浩拍着大腿，一脸崇拜，“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哥！”
黎细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是大哥，等会儿也得站国旗台上挨训。”林重伸手把张文浩的手机推回去，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搞得你等会儿不用上去似的。”黎细斜睨他一眼，怨念满满，“还不是你把教导主任引过去的。”
俩人四目相对，眼神里火花四溅。张文浩识趣地缩了缩脖子，麻溜地溜回自己座位，生怕被殃及池鱼。
早自习的老师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黎细翻开单词本，刚背了没两行，就听见旁边的林重低声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打架怎么这么厉害？”
黎细头也没抬：“学过几年拳击，知道打哪儿能让人瞬间站不起来。”
林重轻笑一声：“那打了两次架，你不还是没打过我？”
黎细：：……”
黎细扭头看着林重：“你如果真的想分出个胜负的话，咱俩今天晚上在那工地上打一架，可以吗？”
“还是算了。”林重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默默补了句，我怎么舍得打你。
早自习下课铃一响，班里的同学就陆陆续续地下楼去参加升旗仪式。
林重把自己提前写的两张检讨，对折放到自己的校服口袋里，他看着两手空空的黎细问：“你不拿检讨吗？”
“拿它干嘛？检讨这东西都是有固定形式的，照着形式现场发挥就可以了。”黎细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透过教室的玻璃窗，看着自己的仪容仪表，“怎么样？我的帅气还在吗？”
林重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还是很真诚地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丑过？”
“那是。”黎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拉上校服拉链，一直拉到喉结的位置，“长这么大，第一次站国旗台演讲，没想到竟是因为打架检讨，真够操蛋的。”
“要是学校让年级第一分享学习经验，你早就上去两回了。”林重跟在他身后，慢悠悠下楼。
“说的也是。”黎细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什么狗逼学校？既然不让年级第一，分享学习经验。”
俩人边下着楼梯边闲聊，林重说：“那你有什么学习经验和我这个大学渣，分享一下。”
“学习经验？”黎细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脸嘚瑟，“有脑子不就行了？高中这点知识，学三年还学不会？”
林重噎了一下，心里吐槽道：这人说话真的好带刀。
俩人站在国旗台下面，等着教导主任长篇大论的训话结束。黎细双手插兜，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重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多别具一格吗？”
黎细斜睨他：“怎么说？”
“不像是犯了错来检讨的。”林重说，“倒是有点儿像来讨债的。”
“我本来就没做错。”黎细瞪他一眼，理直气壮，“别人先动手打我，我总不能站着挨揍吧？再说了，我天生臭脸，能有什么办法？看不惯就忍着。
林重无奈地扶了扶额，算是彻底见识到他的倔脾气了。
终于，教导主任的训话结束了。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下面，让姚远、林重、黎细三位同学上台做检讨！”
最先上去的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姚远。
黎细听着他的检讨挑了挑眉：“网上抄的？”
“你怎么知道？”
“他年纪倒数第二。”黎细嗤笑一声，“前事有负雅意，十分抱歉，尚希恕之。估计他连这句子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直接抄上了。”
林重哭笑不得，算是深刻体会到，不懂的话，真别随便往外说，不然真的会闹笑话。
姚远念完，灰溜溜地跑下台。黎细推了推林重的胳膊：“你先上，我这检讨一分钟就能搞定。”
林重点点头，掏出提前写好的检讨，大步走上国旗台。
“我是高二五班的林重。上周五，我和同班同学黎细，因遭人挑唆，在学校杂物室与他人发生冲突……
林重的声音醇厚低沉，透过话筒传遍整个操场。黎细站在台下，抬眼望着他。晨光落在林重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黎细忽然觉得，林重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在此，我为我上周的行为深感歉意，并保证，今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林重念完，走下台，把话筒递给黎细，眼底带着点笑意：“该你了。”
黎细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突然压低声音，中二兮兮地说：“接下来，就由我黎细·Vi·不列颠尼亚，闪亮登场！”
黎细还真是一个爱看日本番的中二少年，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把鲁路修给扯出来，林重被逗笑了。
黎细握着话筒，大步走上国旗台。他站得笔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清亮，透过话筒传得很远：“大家好，我是高二五班的黎细。”
林重下了国旗台，就站在了自己班的队伍最后边，他一直注视着国旗台上新穿蓝白色校服的少年。
“对于上周五在学校杂物室的打架，我深刻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黎细的语气很诚恳，“在学校打架不仅破坏了学校的公共设施，而且还在学校流出了一些不好的传言。我很感谢教导主任能给我这次机会，让我深刻的反思自己的过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错误有两点。第一，我不该在学校里动手打架。我是年级第一，或许有同学会把我当成榜样，我没起到好的带头作用，这点我很抱歉。第二，上周篮球赛，我不该打得太认真。十七岁的男孩子，都好面子，我赢了比赛，让高二八班的姚远丢了脸，这点我也很抱歉。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黎细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桀骜：“最后，我这人吧，是有点自傲，有点自大。如果接下来，有谁看我不顺眼，别搞打架骂人那套小学生把戏。”
他微微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张扬：“想伤害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学习，超过我，夺走我的年级第一。那玩意儿要是没了，我能伤心好久。”
话音落下，他坦然地把话筒递给旁边的教导主任，双手插兜，转身走下台。
寂静了几秒后，整个操场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黎细听着掌声，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酷毙了，像极了动漫里胜利后来的ZERO。
刚走到班级队伍末尾，林重就拍着手迎上来，眼底满是笑意：“黎殿，演讲得不错啊。”
“操。”黎细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称呼我喜欢。”
队伍最后几个男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窝蜂地冲过来。张文浩一把勾住黎细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细哥！你刚刚那哪是检讨啊！简直就是下战书！太帅了！”
另一个男生凑过来，一脸哀嚎：“你期中考640，年级第二才550！累死我也超不过你啊！”
“就是！太自大了！”旁边有人起哄。
“自大你大爷！”张文浩抬脚踹了那人一下，伸手托住黎细的下巴，一脸得意，“我细哥这叫牛逼有自知之明！”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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