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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不丑，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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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是在远行楼的一楼大礼堂。
下午第三节课临近放学时李志强就过来通知了，让大家吃完饭统一在食堂门口集中，班长带队去大礼堂按班级就坐。
队伍是按照身高来排的，一共分成四列，顾延三人站到了最后一排，陈砚舟站到队伍前面带队。
“司扬，既然你都已经快修成正果了，那你想跟人家一起跨年怎么不直接约人家啊，这样不是更好吗？”蒋文杰站裴司扬旁边问道。
心思被戳中，裴司扬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这不是害怕吓到她吗，之前我盲目的去追求人家都差点给人家吓死了。”
“啊？”蒋文杰瞬间不解，“为什么啊，看你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说到这裴司扬有些羞涩：“急什么呀，小姑娘胆子小，慢慢来，反正我也不急。”
他面上微微泛红：“只要她愿意跟我说话就好了。”
“不是吧司扬，你要不要这么纯情啊？”
“等你有一天真正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陈砚舟领着队伍走进大礼堂，一中的大礼堂非常大，前两天的彩排也是在这里举行的。
顾延环视了一圈礼堂的班级，全是人头。
“我去，人这么多一会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裴司扬看着人头惊叹道。
蒋文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司扬，别紧张，人多不是更兴奋吗？”
“万一一会我紧张了怎么办？”
“哎呀，不会的，放心唱吧，司扬你第几个上？”蒋文杰跟随大部队走到八班的位置上挑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
裴司扬在他旁边坐下给顾延和陈砚舟挪了一个位置出来，他想了一下，说：“好像是第十一个吧，还是十二来着，哎阿延。”他曲肘碰了碰顾延：“咱们是第几个来着？”
“你是十二。”顾延回答。
“哦对，第十二个节目，阿延比我后两个节目。”
“那么后啊，我还想第一个节目就看班长和延哥弹琴呢。”
“还好吧，也不是很后。”
陈砚舟站在前面汇报完人数之后便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裴司扬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他扭头问道：“砚哥，你跟阿延紧不紧张？”
“你以为谁都是你啊？”顾延抬手撑在扶椅上撑着脸说。
陈砚舟在顾延旁边坐下：“还好。”
“不行，我紧张。”裴司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理了理身上的校服：“阿延，我今天帅吗？我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
蒋文杰“嘿嘿”笑了两声，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我这有瓶好东西！”
“什么东西？”
“至尊无敌完美发型神器——发胶！”蒋文杰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黑色瓶身的发胶。
“我靠。”裴司扬虎躯一震，睁大眼睛：“你居然带了这玩意进来！？”
“我给你们三带的啊！我爸说当年他就是用这瓶发胶拿下我妈的！我妈看我爸的眼神都挪不开！”蒋文杰夸大其词道。
“天啊，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裴司扬半信半疑。
“骗你们干嘛啊，要不是我顶着个大寸头用不着这玩意，否则我真得天天喷它！”
“要不然司扬你看看你这头发扁塌塌的，喷发胶还能更立体呢。”
裴司扬有些心动：“真有这么好吗？”
“有啊，你别不信。”
“延哥你也来点？”
“不来。”顾延当即拒绝。
就在这时，别的班的人突然来喊陈砚舟去前面领节目表。
陈砚舟点了一下头，起身跟着人往前面走。
蒋文杰看了眼陈砚舟离开的背影，此时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他站起身拉着裴司扬说：“走，去厕所喷。”
“行。”裴司扬跟着起身，还顺便把顾延也一起拉去了厕所。
“都说了，我不喷。”顾延态度强硬。
“阿延话别说这么满啊，你看，咱两发型差不多，喷了不是更帅吗？”裴司扬拉着他去了行远楼一楼的男厕所。
顾延简直觉得他们不可理喻。
看着蒋文杰帮裴司扬做发型，顾延站在厕所门口，愣了一会，他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陈砚舟的发型原本就是立体的三七分，估计是天生的，相反，顾延的发型就是比较扁塌的。
“延哥，你确定你不来点，喷了能拥有跟班长一样帅气的发型。”蒋文杰笑嘻嘻的问道。
顾延：“……”
“咳，那个。”顾延有些不自然，他视线移向别处：“给我来点。”
“阿延你刚才不还说不要吗，我就说话不要说这么满吧。”
“闭嘴。”
蒋文杰和裴司扬拿着发胶在顾延头上一顿乱喷。
“我靠，延哥你发质真好，真羡慕。”
“你这寸头不是更好，澡还没洗完头发就干了。”
“那不一样，哎哎哎，司扬你这边再来点。”
“等会，喷完这边再喷那边，保证阿延成为全场最帅的。”
大乱斗结束，顾延通过洗手台墙上挂的一小面镜子照了照，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蒋文杰和裴司扬给他整的发型简直不亚于公鸡头冠。
顾延：“……”
“你们还是人吗？！”顾延气的面色铁青。
“怎么了，这不帅吗？”裴司扬觉得还是挺帅的。
蒋文杰看着顾延的发型皱了皱眉，他尴尬一笑，心虚的道：“呃……好像确实有点……失败。”
顾延一转头看见裴司扬的发型也是乱七八糟，唉，草率了。
“我就不应该听信你们两个的鬼话。”顾延强压怒火，当即想要把发型揉乱，结果蒋文杰这发胶速干！
发型已经完全定型了，除非他现在直接洗头。
靠！这陈砚舟不得笑死他？
没什么时间了，晚会就快开始了，顾延无奈只能顶着这一头发冠回去。
“延哥，你听我解释，下次我绝对不会失手了，这次只是意外！”
“别说阿延了，刚才我都忘了照镜子了。”裴司扬摸了摸自己的发型，问：“我帅吗？”
这一段走廊没有灯，裴司扬头发又翘，蒋文杰看见裴司扬的那一刻被吓了一大跳，他瞬间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说：“司扬，这个发型真的很适合你。”说完他都没敢继续直视裴司扬的眼睛。
顾延：“……”
回到大礼堂的时候裴司扬一进去便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还有一些女生在小声看着他笑。
“我居然有这么帅。”裴司扬直视那些女生的目光，不禁摩挲下巴，尽展雄鹰之资。
蒋文杰怕被打死，没敢告诉裴司扬真相，只能小声提醒：“司扬，咱们还是快回去坐好吧。”
“不。”裴司扬大手一挥，“我要去给宋子阳欣赏一下。”
“不要啊！”蒋文杰下意识出声，下一秒怕被察觉出来，他赶紧转换语气：“呃，我的意思是，晚会快开始了，咱们还是赶紧回位置吧。”
顾延全程低着个头回的位置，压根不敢抬头。
“那不行，那我更要给宋子阳评价了一下，他老说我不如他帅。”裴司扬说完便大摇大摆的去三班找宋子阳。
蒋文杰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期间两人还迎面碰上陈砚舟了，裴司扬问道：“砚哥你出现的正好，看我这新发型帅不帅？”
陈砚舟面色一滞，似乎在思考还说好看还是跟裴司扬说实话。
看见身后双手合十祈祷的蒋文杰，陈砚舟说反话道：“好看……”
“yes！”裴司扬志在必得，“我就知道！”
“我们还给阿延也喷了，砚哥你快回去看看。”
这话一出，陈砚舟目光立即落在刚才几人坐的位置上，但他没看见顾延，只看见那里露出了半颗脑袋。
陈砚舟走回去，在顾延身边坐下。
顾延内心更慌了，他手捂着头，将头侧到一边，好不让陈砚舟看见他头上这个发型。
“阿延。”陈砚舟对着顾延留给他的后脑勺喊道，“怎么了？”
“没事。”顾延强装镇定，学着陈砚舟一副面不改心不跳的样子，他伸出左手摆了摆，示意：“我没事。”
“陈砚舟，你快看前面，你别看我了。”
顾延现在耳垂红的像一个被烧的通红的火炉一样，体内温度烫的不行。
他们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前面的人都在忙着聊天和练习自己一会要上台表演的节目。
“头发被弄乱了吗？”陈砚舟勾着嘴角，凑近顾延：“我看看。”
“不行不行！”顾延立马拒绝把头低的更低，直接双手抱着头，早知道就不去弄这该死的发型了，他干嘛非要去整个陈砚舟同款？闲的没事干吗？！
“陈砚舟，我没脸见人了。”一会还要上台弹琴，顾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没脸见人了？”陈砚舟去拉他的手，试图把顾延的手拉开。
“这个节目你一个人上去吧，我不去了。”顾延闷着声音说道。
陈砚舟轻笑了声：“那不行，没你我一个人不行。”
“头抬起来给我看看。”
“不行！你可能得笑我一辈子。”
“不会。”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这模样他已经没办法，顾延干脆放下手，闭着眼睛把头抬起来正面对着陈砚舟。
半晌，没什么动静，他狐疑的睁开一只眼，结果陈砚舟却笑出了声。
顾延又羞又恼：“陈砚舟！你说不会笑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陈砚舟又偏头笑了下，缴械投降：“好，我不笑。”
“我就说我没脸见人了。”顾延又低下头。
“是照着墙上的发型弄的吗？”陈砚舟低声问。
“什么墙上的发型？”顾延抬起头往墙上看，发现此时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明星照，里面的明星拿着一把吉他，顶着一头顾延这个发型的原版。
顾延：“……”
“挺可爱的。”陈砚舟抬手摸了一下他有些干硬的头发。
“可爱？陈砚舟你用可爱来形容我？！”顾延十几年来从来都是桀骜不驯闷骚男生，结果陈砚舟今天居然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他。
“真的可爱，没骗你。”陈砚舟强调道。
“我说的是骗不骗这个问题吗？”
“蒋文杰说的对。”陈砚舟碰了碰顾延发烫的脸颊。
“什么说的对？”
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爸爸喷了这个发胶，他妈妈确实移不开眼。”
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顾延都想直接钻椅子底下。
“陈砚舟，你能不能正常点？！”
“不行，我还是去找志强借个洗发水把它洗掉吧。”顾延实在是不想盯着这个发型上去。
“来不及了。”陈砚舟说道。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么上去吧？这多丢人。”
“不丑，很……”陈砚舟下意识想说那两个字，但某人不喜欢，于是他便改了口：“帅气。”
顾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