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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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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面馆不是很大,来吃的人很多,就只剩下最里面有位置了。
顾延走过去拉开靠墙的那一边坐下。
裴司扬站在收银台前看着菜单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一碗小面,宋子阳和蒋文杰都吃的牛肉面。
“阿延,你要什么?”
“跟宋子阳一样。”顾延回了一句。
裴司扬点头,正准备跟前台说,陈砚舟突然说:“把其中一碗面换成白粥吧。”
“啊?为什么啊砚哥?”裴司扬不解,但还是照做。
以为是陈砚舟要喝他便继续问道:“砚哥你最近上火啊,还是说这没你想吃的?”
“不是。”陈砚舟继续说,“给顾延的。”
裴司扬再一次疑惑:“啊?”
“他有点上火。”
“哦,那确实得吃点清淡的。”裴司扬点点头。
两人离开收银台,走到里面坐下。
“班长,你们怎么点了这么久,犹豫不决啊?”蒋文杰问道。
陈砚舟坐在顾延旁边:“嗯,有点。”
面上来的时候,顾延下意识的把其中一碗挪到自己面前,但下一刻,陈砚舟却伸手把他面前的面移开,放了碗白粥。
“这我的?”顾延盯着面前的粥皱眉问道。
“嗯。”陈砚舟给他拿了个勺子,“你嘴巴上火,尽量吃清淡些。”
“阿延,你嘴怎么了?”裴司扬抬头问道。
陈砚舟替他回答:“长溃疡了。”
“长溃疡?”蒋文杰回想了一下,“好像咱们昨天也没吃什么太上火的东西,怎么就只有延哥长了?”
“不知道可能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吧。”裴司扬说道。
“也有这个可能。”
顾延看着面前的粥有些无从下嘴,他从小到大最讨厌吃的东西除了香菜,还有喝粥,不管多有味道的菜放进去就会马上被稀释掉味道,这是他讨厌的一个点。
没办法了,自家男朋友亲自给他点的,你总不能不吃吧?
他看了眼陈砚舟,伸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嗯,没有味道,跟他想的一样,平平无奇。
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现在去爬山,时间很充裕,还可以在半山腰休息一段时间。
准备出发去爬山的时候裴司扬突然起了鬼点子,他停住脚步:“等等!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说完,他直接跑进了对面的一家百货店。
“裴司扬搞什么?”宋子阳抱臂说道。
“不知道。”蒋文杰也疑惑的摇摇头。
不一会,裴司扬便从店里面出来,他跑到几人面前,“好了,咱们走吧。”
“司扬,你买了什么?”蒋文杰盯着他鼓囊囊的口袋问道。
见状,裴司扬赶紧侧身一步,不让他看见里面有什么:“哎,秘密,等到了山顶上你们就知道了!”
“又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宋子阳说道。
裴司扬回:“哎呀,你们就先别管了,到山上就知道了。”
“快走吧。”
来到山前,跟国庆来的不一样,国庆时候这山在维修,黑漆漆的一片,现在开放了,电也通了。
还能依稀看见不远处有人在爬山。
“这儿总算开了,之前一直想爬呢,感觉我现在都开始激动了。”蒋文杰内心雀跃道。
“不是我说,阿蒋,你怎么那么爱爬山啊?”裴司扬疑惑问道。
“不知道,感觉征服一座山很有趣。”蒋文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山上可能会有点冷,司扬你穿的可以吗?”
十二月底,西江天气变得快,又是今天冷明天就给你出大太阳,今天恰巧没多冷,五人今天都分别只在校服里面多增了一件衣服。
“又不冷没事,走吧。”裴司扬说道。
温差应该不会太大,顶多风大了点。
上山前,裴司扬为了让大家有斗志,便决定让大家一起打个赌,说最后一个上到山顶的人一会请吃宵夜。
蒋文杰欣然答应,宋子阳无言以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这就很有动力了,裴司扬吸了口气,转身朝山里面走去。
蒋文杰见状也赶紧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班长你们快来!不然一会要请吃宵夜了!”
顾延闻言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在后面,这座山并不难爬,就是楼梯比较多,周围都是树。
看着走在他旁边的陈砚舟他突然灵光一现:“陈砚舟,请吃宵夜这个惩罚太无聊了,不如我跟你打一个怎么样?”
“赌注是什么?”陈砚舟问道。
“就赌。”顾延想,肯定不能跟陈砚舟比谁先爬上去,不然陈砚舟肯定会故意走得很慢让他。
“蒋文杰和裴司扬谁先爬上山顶。”
“输的人答应要对方一个要求。”
陈砚舟偏头笑了一下,也来了兴趣:“可以。”
“那行,那我赌蒋文杰。”蒋文杰这么喜欢爬山,体力肯定比裴司扬那个二货好。
“嗯,那我选司扬。”
几个血气方刚的十几岁男生体力比较好,一口气爬了一个多小时,但还没到半山腰。
裴司扬突然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他往地上的石阶上一坐,抱怨道:“我靠,这山有这么高吗?”
“爬的我累死了。”
蒋文杰见状后退了两步,也跟裴司扬一同坐在石阶上:“司扬,你这就累了?”
“咱们还没爬到半山腰呢。”
“不是,你这山有半山腰吗?爬一个多小时了都没见。”裴司扬喘着大气,一边还用手给自己扇风。
“渴了,带水没?”
“带了。”蒋文杰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一瓶水递给裴司扬。
他们两个走的比较快,裴司扬拿过水拧开猛的灌进嘴里,打算边休息边等顾延他们。
不一会宋子阳便从拐角走出来。
“宋子阳你怎么才跟上来啊,慢死了,阿延他们呢?”
“不知道,后面吧。”
“几点了?”裴司扬问。
蒋文杰抬起手表看了眼:“快九点了。”
裴司扬又擦了擦头上的汗:“还有多远啊,我看爬上山顶应该都没到十二点。”
“前面就是半山腰了,估计十点多那样就爬上了山顶了。”蒋文杰估算了一下。
“那且不是不能在山上跨年了?”裴司扬问道。
“在半山腰跨其实也差不多,从这往下看视野也挺好的。”蒋文杰从半山腰往下看了看说道。
“那还不如直接在这等到十二点好了?”裴司扬罢工道。
“那哪能一样啊,征服山的感觉是非常有成就感的,这是两码事。”
“那行吧。”裴司扬点头,没说什么,又接着抱怨:“不过爬山也太累吧,阿蒋,你是怎么喜欢上趴这玩意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宋子阳看了他一眼,“天天躺在家里不运动?”
蒋文杰俯瞰这山下的一切,招呼裴司扬:“司扬你快来看,这里真挺好看的。”
“别别别!”裴司扬当即婉拒,“我恐高!”
“啊?司扬你居然恐高?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蒋文杰大为震惊。
“害,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不看下面不就行了。”
“司扬你真好,这样都愿意陪我来爬山,难怪刚才你一直走在里面一侧。”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一点而已,没那么严重。”裴司扬摆摆手。
“是吗?”宋子阳故意问。
“啧!”裴司扬当即给他的阴阳怪气一个回击。
“行了,起来继续走了。”宋子阳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等延哥他们吗?万一一会走散了怎么办?”蒋文杰看着前面的拐角问道。
“不用,他们会自己跟上来。”宋子阳说完便自顾自的往前走。
裴司扬站起身,连忙跟上宋子阳:“哎等等我,我要第一个登顶。”
没多久顾延也爬到了半山腰,但此时裴司扬他们已经过了半山腰继续往前了。
“陈砚舟,累不累?”顾延喘了一下粗气,看陈砚舟额头上有没有出汗。
陈砚舟摇了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顾延。
顾延接过水,喝了一口后将盖子上又递回给陈砚舟。
陈砚舟自然的接过后拿开盖子也喝了一口。
“爬一个多小时了不累?”顾延看陈砚舟大气都没喘一下有点不可置信。
“还好,调整好呼吸节奏就行。”陈砚舟说完还伸手在顾延背上给他顺了一下气。
将近十一点,蒋文杰和裴司扬成功登顶,本先蒋文杰速度比裴司扬快,但却在离登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裴司扬突然装晕让蒋文杰回头,等他蹲到裴司扬身边时,裴司扬一骨碌爬起来果断冲向山顶,成功拿下了冠军。
目睹这一切的宋子阳一时语塞,无话说的看着两人。
蒋文杰气的一个弹跳起步上去就给裴司扬一顿挠痒痒伺候。
哪知这山顶上人还真不少,东站着一对情侣西也站着一对。
他们几人穿着校服的小男生顿时很突兀。
宋子阳看着上面的情景脸色一变,“裴司扬,这就是你们选的地方?”
裴司扬和蒋文杰此时也有点尴尬,蒋文杰咬了咬牙,说:“我怎么感觉……这有点像情侣约会圣地啊?”
“我也感觉有点像……”裴司扬咳了一声干脆转过身找了一个没人的方向。
顾延和陈砚舟上来看见这一幕时也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顾延脱口而出了一个问号。
“时候来错了,不该挑跨年来的。”蒋文杰站起身,不想在这破坏氛围。
“正好咱也打算在半山腰过,咱还是赶紧走下山吧。”
“你怎么不多站会啊?这不是你一直想征服的山吗?”裴司扬调侃蒋文杰道。
蒋文杰:“……”
几人在山顶上的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休息了一下,随后便开始下山。
陈砚舟对此没有什么表情,走在顾延旁边转身也下了山。
裴司扬走着这着突然想起:“哎刚才谁是最后一名啊?”
顾延正想说话,陈砚舟率先开口:“我。”
“我靠,班长你居然是最后一名,我还以为是延哥呢。”蒋文杰笑道。
“我体力有这么差?”顾延说完摸了一下鼻子,虽然是陈砚舟一直在放慢脚步跟着顾延的速度走,但先一步踩上山顶的却是顾延。
“你说怎么山上那么多人在上面约会啊?”裴司扬不解,费尽心思,辛辛苦苦爬上山就是为了在上面约会?
“山上有什么浪漫的。”
“可能是山上风景好吧,而且人又少还安静,这不是绝佳圣地吗?”蒋文杰思索了一下,说道。
下山比较快,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半山腰,此时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十分钟。
半山腰有一处专门休息的石椅,地方也比较平坦空旷,还能俯瞰下面的城市。
裴司扬还是一样直接坐到石头上,背贴着墙。
“马上要到新的一年了,好激动啊。”蒋文杰忍不住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表。
宋子阳低头朝坐着的裴司扬“喂”了声,“还不拿出你口袋的东西?”
哦,说到这蒋文杰也期待的问:“对呀对呀,司扬,你快把在山下买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对此,裴司扬先是神神秘秘的磨蹭了一下,随后大手一摆:“好吧!本来打算最后一分钟再拿出来的,看在你们这么期待的份上我就拿出来吧!”
就这样裴司扬在四人的注视下从口袋掏出了个荷包花灯。
几人:“……”
顾延:“要不你还是放回去吧。”
蒋文杰凑近观察了一下这个东西,随后疑惑说道:“怎么是这个东西?这不是蛋糕上的那个花灯吗?一点就会绽放花瓣的那个。”
“果然不能对你抱有太大期待。”宋子阳收回目光,不想再直视。
“怎么了,这个不好吗?”裴司扬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店老板倾情推荐的,说是拥有永恒火焰呢,不让放烟花,那拿这个代替也不错啊。”
“人还说这是升级款,不用点燃,完全避免发生火灾的风险!”
“怎么样!我想的够充分吧?”
见半天没人回,怕裴司扬尴尬,陈砚舟回了一句:“嗯,充分。”
裴司扬:“……”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这个哪不好了,不是很有仪式感吗?”
“行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蒋文杰点了头,觉得这个东西也不是不能用。
蒋文杰碰了碰顾延:“延哥,快把你手机拿出来倒计时,我怕我手表不准!”
眼看着只有最后两分钟了,蒋文杰着急忙慌道。
“嗯。”顾延从校裤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打开时钟。
“快快快,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裴司扬紧盯时间。
“十、九、八、七……三、二、一!”
“我靠,真到另一年了!”裴司扬赶忙启动手里的花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按钮在哪,还是宋子阳看不下去,伸手在花灯底部摁了一下。
“沙”花灯瞬间绽放,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大概是裴司扬买的升级品,还算高级,这光圈有一点点像极北之地的极光。
“哎,司扬,你还别说,这玩意开起来还挺好看的!”蒋文杰看着花灯说道。
“那当然,我都说了,哥的眼光不会错,你们还不信!”裴司扬得意洋洋的说。
“行了,年也跨完了,下山吧。”顾延收起手机,挠了一下自己脖子上起的第五个包块。
他的血是真的爱招蚊子,看来不止陈砚舟家的蚊子喜欢他,连山上的蚊子都喜欢。
天黑,裴司扬并没有注意到顾延脖子上的东西,好不容易来一次,他还不想这么快就下去:“再等等吧,反正明天又不上学。”
顾延舔了一下嘴里的溃疡,没说什么,随后站到一旁。
这地方比较大,后方是一大片树林,裴司扬站起身,准备去探索一下周围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正巧,顾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发现是陈奚落打来的,看了眼陈砚舟后顾延便走到一旁去接起了电话。
刚接起,陈奚落的声音就焦急的从那边传过来:“阿延!你怎么还没回家?你去哪了?”
“我刚问了你蓝阿姨,她说司扬也没回家,司扬又没带手机的,我打电话过来问问。”
“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大串的问题问过来,顾延都不知道先回哪个比较好,他低声道:“妈,我跟司扬现在在外面玩,过一会就回去。”
“那么晚了还在玩?在哪里玩?安不安全?人多吗?”
“在爬山,周围都是人。”顾延盯着他面前的树说道。
“好端端的爬什么山啊,还大晚上去,不怕磕着碰着啊?”
“妈,没那么娇贵。”
“那你们赶紧回来,不然我跟你蓝阿姨该担心了。”
“知道了。”
顾延关掉手机,正打算转身回去,忽然瞥见前面的树林里有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好像是几朵花,他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在思索,但还是走下石板,走过去。
走过去了才知道,这是长在树上的花,花瓣偏粉,花蕊是白的,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抬头才发现,这里不只这一颗树。
顾延长的高,只需稍微伸手就能折断树上的花枝,但想了想,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好,于是他打开手机电筒,弯下腰,在地上的一片残花上挑了一朵刚落下没多久还干净且颜色最为鲜艳的花捡起来,他还特意看了一下周身还有没有沾上泥。
因为下过雨的缘故,这朵花上面还沾了水。
顾延把花放进口袋,关掉手电筒,刚一转身他面前就突然站着一个人。
裴司扬“嗯?”了声,问:“阿延,你在这干什么?”
他眼睛瞟了眼头上的树,“赏花?”
顾延:“……”
“你是不是有病,突然站我身后干什么?”顾延看着他,强压怒火的问。
“没干什么啊,本来想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结果突然看见这里站着个人,走近一看,发现是你。”
“阿延,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管我干什么。”顾延一脸从容的回。
“神神秘秘的。”裴司扬还是觉得有什么蹊跷,他直接绕过顾延:“不告诉我,那我自己看!”
说完他就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脚底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比较滑的土,他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顾延见状立马转身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手。
“嘭”的一声,两人双双倒下。
裴司扬倒在树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我靠,疼死我了!”他伸手往旁边摸索,正打算找块干净的地方撑着站起身,结果忽然在树底下的根那里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软的,带有温度,好像还挺长,他手掌在上面摩摸了摸,发现上面还带有一些粗糙的纹路,这种滑腻感让裴司扬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什么东西?大自然界有这种动物?
“嘶嘶”,头顶忽然传来蛇吐信子的声音,裴司扬的手瞬间一顿,妈的,这个声音!该不会是蛇吧!
裴司扬立即抬起头,一看,他瞬间瞪大双眼,虽然天黑看不清什么,但那双亮烔烔的眼睛你就算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靠!有蛇啊!”
“蛇!快走!”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刚收回来,他就听见自己刚摸的地方猛烈传来一声撞击,是蛇头和地面相撞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敢想这条蛇脾气到底有多差。
“阿延!”他吓的赶忙爬起身。
顾延跟着站起身,不确定这条蛇什么时候出现的,难不成它刚刚就一直在角落里看着顾延,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蛇的速度极快,稍有不慎就马上会被咬,来不及思考二人爬起身就马上跑。
可奈何人慌得时候最为马虎,手忙脚乱的,顾延刚走没两步身后的裴司扬就脚底又一滑,裴司扬大喊了一声:“阿延!”
没办法,顾延不可能不管裴司扬,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服往一旁滚去。
原本光线就暗,极度紧张下他更看不清了,顾延只感觉身下全是碎石树叶枯枝,接着他的脚突然撞到一块石头。
脚腕处立刻传来一阵痛感。
与此同时,宋子阳他们听见声音赶紧走过来。
“延哥!司扬!你们怎么了!”
好在蒋文杰带了一个手电筒,他打开手电筒照了几圈,发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人。
“延哥!”他们立即跑过去。
“我的屁股!疼死了!”裴司扬摸着自己的屁股喊道。
顾延扶着裴司扬撑起身,陈砚舟慌忙蹲下把人扶起来:“阿延!”
三人迅速将顾延他们扶到石阶上。
“怎么回事?”宋子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递过去,“你们两个怎么摔那去了?”
“别提了。”裴司扬接过纸,“刚才那有条蛇,差点把我跟阿延给咬了,吓死我了,火速起身就要跑,结果摔到一边去了。”
“幸好没让那蛇咬到,否则如果那蛇有毒的话可就完了。”
顾延和裴司扬身上的校服脏了一大块,尤其是裤子,都是泥。
“能站的稳吗?”陈砚舟扶着顾延的肩膀低声问他。
“能。”顾延刚说完脚腕就又传来一阵疼痛,大概是刚才撞到了,他只能左脚暂时不用力。
陈砚舟蹲下身,抬起顾延的左脚,推开裤腿,发现那里青了一块,还有些肿。
“延哥,你脚不碍事吧?”蒋文杰垂眼看着顾延肿起来的脚。
“先去医院,确定是不是骨折。”宋子阳说道。
闻言,陈砚舟将顾延背起来,往山下走,“走吧。”
“嗯。”宋子阳又问裴司扬:“你有没有受伤?”
“没,除了屁股有点痛之外。”裴司扬说完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有些愧疚的说:“都怪我,非要拉阿延,否则阿延就不会摔了。”
“人在慌乱状况下是很难保持理智的,这怪不了你。”宋子阳安慰了一声。
“哇,难得见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骂我的。”裴司扬边走边感叹道。
宋子阳:“……”
到了医院,陈砚舟首先带人去拍了个片子,没有骨折后医生便给顾延开了点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