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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抉择 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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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的林云舒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利用多梦症。
这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与赵玉，或者说那个自杀的女孩有所交集。
根据他们的描述，林云舒的脑海中闪现女孩的生活片段。
但林云舒又觉得不对，赵玉更应该是这个他认识的，活生生的明艳女人。
林云舒抓住了那一刻的灵感。
关上房门的赵玉给林云舒一个拥抱。
赵玉道，“谢谢。”
林云舒迟疑，还是松松环抱了一下赵玉。
林云舒嘴角上扬，“不，是我该谢谢你。”
赵玉整理下自己的情绪，“什么？”
林云舒俏皮，“你没计较我把他们先送走了。”
赵玉勾起红唇，“趁我没有返回之前逃走吧。”
林云舒知道她在开玩笑，“还有计时？”
赵玉笑骂，“赶紧滚。”
林云舒收住笑，“玉姐，我真不知道怎么出去。”
赵玉懂了，“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赵玉梦中，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会直接消失，毕竟他们只是梦境的假象。
只有进入清醒梦的任务者通过完成任务退出梦主的意识。
赵玉疑惑，“我记得只请了白日梦的人入清醒梦啊。”
林云舒回想起他进入这次梦境前的情况，“我的处境有点特殊。”
赵玉化成鬼怪的样子，在林云舒身边绕了一圈。
赵玉是被淹死在浴缸里的，她挣扎时扯下了窗帘，正巧被林云舒这个陈烨的跟踪狂拍下来。
鬼的脸部胀大溃烂，头骨也有蛛网般的裂痕。
林云舒眼睫颤了颤。
陈明死得太简单了。
赵玉的鬼眼看到了林云舒的意识与壁画的连接。
赵玉恢复她的样貌，“你跟这幅画的联系很深。”
赵玉指的正是林云舒房门那副蒙眼执剑的武神画。
林云舒回头看一眼。
那条覆盖武神眼睛的纱带在动。
林云舒猛然回头。
他在害怕，他害怕看到那双眼睛睁开，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竹林在落雨。
赵玉撑开竹伞。
她没注意到林云舒的异常。
赵玉道，“走吧。”
赵玉试探性挪开一步，没有任何阻挠。
她走得越来越快，跨得越来越远。
林云舒要小跑才能追上。
赵玉扔了竹伞，她再也不需要那个伞保护她出竹林了。
赵玉停在公交站牌下，畅快喘着气。
她转身，“你才找到路吗？”
身后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赵玉：“宋淮准。”
陈烨从他身后走出来，“还有我，任务者陈烨。恭喜，你的治疗结束了。”
林云舒直接回到了“方糖原子”。
黑猫一下从角落里的软垫上跳起来。
“叶听风和叶见晓有危险。”
林云舒还没喘口气，“她们来过了？”
黑猫解释，“她们去找生物检测器了。”
“多久了？”
“你刚去没多久，她们就找来了。”
林云舒挣扎着站起身，“我去找。”
黑猫来不及阻止，林云舒又倒下去。
跟设施完备的浮华生物研究所不同，花店里林云舒入梦的营养全靠黑猫准备的袋装营养剂，根本不够林云舒恢复体力。
黑猫跑下二楼，“我再买点营养剂，你先在这儿休息会。”
林云舒无力点点头，头靠在背部支持的软垫上。
眼睛接触到屋顶的星光旋转，林云舒放空的大脑一顿。
二楼的改造已经完成了。
林云舒强撑着抬起自己想要后垂的脑袋。
天花板上的星空来自角落里的投影仪，另外隔开一个房间，只有床垫，却是黑猫能提供的最好条件了。
墙壁上挂着一个板子，插着图钉，目前林云舒能获取到的资料都在上面。
地上铺了一层隔音木，原本吵闹的集市声已经听不到多少了。
林云舒说不出话。
在上个梦境中积攒的愤怒烧着那颗冰冷的心，林云舒能清晰听到它复苏后有力的跳动。
林云舒胸前变得滚烫，食梦兽给他的金属羽毛通红。
林云舒将羽毛扯掉，锋利的边割开林云舒的手，羽毛大口大口吞着林云舒的血。
林云舒下意识要把羽毛拿开，一只手按着他的胳膊。
“别动，到现在你还没有找到它的用处吧。”
紫色碎钻一样的双眼直视林云舒，是食梦兽。
“这是我第一次化成这个物种，怎么样？”
食梦兽格外注重自己的外表。
食梦兽的如瀑长发束起，随着他低头垂下一缕碎发。
林云舒不得不承认，食梦兽美的雌雄莫辨。
“我是来验收成果的，你进展怎么样？”
林云舒面不改色，“我已经找到进去的方法了。”
林云舒手中的羽毛发光，它感受到林云舒的不诚实。
林云舒把手往后一背，“我有其他东西要交给你。”
正好让食梦兽检测下蘑菇的菌丝。
食梦兽将另一样东西从林云舒身上顺出来，“这个钥匙的确很有价值。”
赵玉趁鬼视的空隙，把林间居的钥匙送给林云舒了。
林云舒毫不知情。
林云舒道，“对，这次交差的任务。”
食梦兽修长的手指转着钥匙，“这个空间很特殊，我要去一趟。而你，下次不会那么轻易糊弄过去了，我要进去的方法。”
食梦兽指尖一绕，正要变大的牧羊人和翘起尾巴的气泡蝎发出痛苦的叫声。
“懂吗？”
锐利的刀刃靠近食梦兽毫无瑕疵的脸颊，“放开它们。”
食梦兽深紫色的眼眸流转，丝毫不把威胁放在眼里，“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林云舒勾唇，“是，但重伤就够了。”
食梦兽从林云舒略带笑意的眼睛里看到一只黑猫轻巧跃上二楼，对方慢条斯理张开场。
黑猫对意识场的掌控出神入化，它就是意识场的王。
食梦兽一摆手，趁着林云舒和黑猫的注意力被两小只吸引过去的时候，逃走了。
“我还回来找你，别忘记你答应的事情。”
林云舒道，“它们怎么样？”
黑猫查看过两小只，摇摇头，“恐怕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林云舒将两只带进spider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林云舒灌着营养剂，“叶见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地图她们带着，但云端上已经很久没有她们的消息了。”
林云舒皱眉，“有人在网上发帖，招募spider的内部测试员。”
他登陆了卖广告的云端账号。
“浮华内部那么多人还不够用来测试吗？”
不管浮华生物研究所在用spider干什么，他们已经开始了。
“我需要一个身份去参加这场测试。”
测试时间定在三天之后。
想要张成的人脉和身份，必须去星眼一趟。
而去救叶见晓的往返时间不能确定。
林云舒在浮华还不能暴露，那边还需要他去治疗，消失太久访七会发现他不在宿舍，花店就有危险。
林云舒只能选择一个。
“地图发我一份。”
黑猫问：“决定好了？”
林云舒将营养液一饮而尽，“嗯。”
“是我把她们拉进来的，至少要保证她们安全。匕首留在这里，至少能隐藏花店的行踪到我找回她们。”
林云舒把羽毛化成的匕首放在桌上。
林云舒翻转着厄羊和诡兔的名片，“这两个生物不知是敌是友，你谨慎一些。”
黑猫直直看着林云舒，叹一口气。
黑猫道，“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
林云舒愣了下。
“星眼和测试那边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
林云舒想着黑猫在星眼的内应，点点头。
林云舒的云端闪烁，浮华的访七突然要见他。
林云舒的拳头紧了紧，牧羊人现在重伤，他必须先去浮华一趟。
黑猫道，“你别太担心，她们都是CX-330上的生物，比你想象中强。”黑猫接着道，“你在浮华的治疗不会耗费太长时间，一两天她们还是撑得住的。”
林云舒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浮华生物研究所，治疗室中，莫将蓝饶有兴趣观察着设备。
访七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访七皱眉，他不喜欢自作主张的棋子，尤其这个棋子还属于星眼。
莫将蓝笑笑，酒窝在脸颊两边显现，“这不是想了解一下未来上司的工作环境吗？”
莫将蓝甩着手中的工具，显然浮华的门锁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访七没耐心听莫将蓝扯皮，“spider的内测安排得怎么样？”
莫将蓝一幅汇报的姿态，“一切顺利，boss。”
访七偏头，示意莫将蓝待在他该待的休息室。
莫将蓝眼底闪过可惜。
他还没有上手研究设备呢。
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他也不敢太嚣张。
莫将蓝跟在访七身后，安静不到十秒，“究竟要跟着谁啊？”
下一刻，莫将蓝和林云舒对视。
林云舒瞳孔骤缩。
莫将蓝兴奋，他恶劣地笑起来，“是你啊～”
访七疑惑，“你们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