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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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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重启的“娇气”主播
环形灯温柔地亮起，不再是冷冽的白光，而是带着暖意的柔光。季焰坐在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懒人沙发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浅蓝色毛衣，掩盖了交互服的痕迹，只露出领口一点金属光泽。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有点紧张，又努力显得元气满满的笑容。
“大家…好久不见呀。我是季焰，我…我回来啦。”他声音比从前清亮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般的尾音。弹幕瞬间爆炸，他看得有些眼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大家还记得我…过去的事我们先不提了好不好？今天想给大家看些新东西。”
他稍微坐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毛衣和周围的环境：“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新小窝啦！暖和吧？还有这个——”他轻轻拉起毛衣下摆，露出里面那件带着细密节点的黑色交互服，“这是‘创世纪’交互服，很厉害的！配合那边的设备，”他指向角落的黑色立柱，“可以模拟很多…嗯…特别的身体感觉哦。”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表情认真得像在玩闯关游戏。
“今天…今天先试试这个：早期怀孕模拟，双胞胎模式。”他小声念着，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他腹部前方的空气微微波动，一个微凸的弧形轮廓悄然出现，让柔软的毛衣前端鼓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弧度。
“啊…出现了…”他低头好奇地看着，用手轻轻摸了摸，“感觉…有点奇怪，暖暖的，好像里面真的有个小暖炉。”他抬头对镜头腼腆地笑，“现在加载的是…嗯…轻度恶心和乏力感。”
话音刚落，他就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声。“呜…真的有点想吐的感觉了…好难受…”他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巴巴。
“基础演示就是这样啦…”他声音弱了些，带着点依赖感看向屏幕，“接下来…听一位老板的指令哦。”他看到那条附带着巨额打赏的匿名要求——“立刻加速到孕晚期”，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啊？要…要一下子跳到那么大吗？”他求助似的看着镜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边，“会…会很辛苦的…能不能慢一点呀？”但打赏特效再次亮起，他只好瘪瘪嘴，委委屈屈地在平板上操作起来，“好嘛好嘛…执行指令。加速到…28周。”
变化瞬间发生。他腹部的投影迅速膨胀、下沉，毛衣被肉眼可见地撑起，变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浑圆饱满的隆起。
“嗯…！”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托住骤然变得沉重无比的腹底，“好…好重！肚子…肚子突然变得好沉，坠得好难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更红了，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且…而且感觉好闷，心跳好快…呜…”
就在这时，平板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变红。季焰被吓了一跳，惊慌地看向平板：【警告：未知信号强制接入。胎动模拟程序被激活。信号源：未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托着腹底的手掌下，猛地被顶了一下。
“呀！”他惊叫出声，低头看去，只见那毛衣覆盖的浑圆肚腹上，清晰地凸起了一块，然后又快速滑开。紧接着，又是好几下力道不轻的“踢蹬”。
“这…这是什么呀？”他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用平板关闭程序，却毫无反应，“关不掉…怎么关不掉嘛！呜…它一直在动…感觉好奇怪…肚子里面在翻江倒海…”他无助地抬头看向镜头，大眼睛里水光潋滟，鼻尖都红了，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抱着那个不停“胎动”的肚子，显得又可怜又无助，还带着点奇异的萌感。
“有…有谁在搞鬼吗？”他带着鼻音小声控诉，“别…别玩我了啦…真的好难受，又好奇怪…救命…”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和弹幕彻底疯了。礼物开始刷屏。
季焰缩在沙发里，抱着那个不停“胎动”的肚子，眼圈红红地看着镜头，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它…它怎么还不停嘛…”他带着哭腔小声抱怨，手指无措地在那个活跃的“孕肚”上轻轻拍抚，好像这样就能安抚住里面的“小调皮”，“动得…动得我都没力气了…好累哦…”
弹幕里混杂着粉丝心疼的安慰、看热闹的起哄，以及各种技术猜测。礼物更是没停过，似乎观众们很“买账”他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呜呜…你们还笑…还刷礼物…”他委屈地扁扁嘴，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我都这样了…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时，那个“胎动”似乎更加剧烈了，甚至能看到毛衣下明显的滚动。季焰“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换了个姿势，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不行了不行了…它太活泼了…”他喘着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沾湿了，黏在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感觉…感觉像有两个小拳击手在里面打架…呜…救命…”
他尝试再次操作平板，但小手有点发抖，戳了好几次才点中图标，结果系统依然毫无反应。
“关不掉…真的关不掉…”他声音带着绝望，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来了，“这个未知信号是哪里来的坏蛋嘛！干嘛欺负我…”
也许是看他实在太“惨”，弹幕里开始出现一些正经的建议。
「焰宝别慌！试试强制重启系统电源！」
「把交互服的主控节点拔了试试？」
季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汪汪地看着那些弹幕：“真…真的可以吗？强制重启会不会坏掉呀…这衣服好贵的…”他虽然嘴上犹豫，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笨拙地尝试坐直，想去够身后设备的主电源开关。
然而，那个沉甸甸的“孕肚”严重阻碍了他的行动。他努力伸了几次手，都因为重心不稳和“肚子”的阻挡而失败，反而因为动作幅度稍大，引得里面的“胎动”更频繁了。
“唔…够不到…”他累得微微喘息，瘫回沙发，自暴自弃般地抱着肚子，小声对着它念叨：“你们两个…安静一点好不好？爸爸…啊不是，主播我好辛苦的…”
他这副跟“虚拟胎儿”商量、又口误说错话的样子，瞬间萌翻了一片观众，礼物特效再次霸屏。
最终，他似乎是认命了，或者说累得没力气挣扎了。他调整了一下靠枕，让自己半躺着，双手依旧小心翼翼地托着沉重的腹底，任由里面的“小家伙们”继续开运动会。
“算了…随它们去吧…”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摆烂的娇气，“反正也关不掉…我就…我就躺在这里好了…你们爱看就看吧…”
他侧过头，把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沙发靠背，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不太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就这样抱着“闹腾”的肚子，在千万观众面前，展现出一副被“玩坏了”的、既可怜又惹人怜爱的模样。
直播间的热度却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那频繁的“胎动”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偶尔一下轻微的鼓动。季焰似乎也累得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直播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持续了许久，直到季焰设定的自动下播时间到来，屏幕才缓缓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