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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螳螂捕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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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成岳接住江浸月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伸出手想要替江浸月护住心脉但他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他想要设法让江浸月不再吐血,翻遍全身上下找出丹药喂给江浸月吃,但江浸月没有力气,咽不下。
成岳轻声细语地哄着:“师妹你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药就不会再吐血了。张嘴,听话。”
江浸月的嘴唇颤抖着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成岳顺势将丹药喂给她。用尽全身上下最后的灵力帮助江浸月吞咽。
王长老看到这一幕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他抬脚走到成岳和江浸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看来也不过如此。才听了这些身体就撑不住了,还有更多的我还没说呢。”
江浸月开始大喘气,她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盯着王长老。
成岳将江浸月护在怀里隔绝她和王长老之间的接触,愤怒地看向王长老:“你给我闭嘴!这里是青云峰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王长老并没有因成岳的话而生气,“是,这里是青云峰是门主的住所,但很快这里就会属于我,我在我的地方上撒野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吧。”
“你们两个难兄难妹还是不要在这里苦苦挣扎了,听我一句劝保命要紧。如果你和江浸月愿意卸任我可以留你们性命。”
江浸月的气终于缓了过来:“就凭你也想当门主,你也配。就算你使用阴谋诡计当上了门主整个青云门又有谁会服气?我才是青云门的门主,他们不会听你的话的。”
“天真。”王长老摇摇头,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江浸月是一个如此天真的人,“这青云门里要是没有人支持我你觉得我会站在这里吗?”
王长老吩咐:“让他们进来吧。”
王长老的话音刚落门外进来十几人,这些人江浸月瞧着还有些面熟里面有一人正是珍宝堂的堂主,剩下的人大多是五堂的司长都是叫的上名字的。
江浸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你们居然和王长老是、是一伙的?”
珍宝堂堂主脸上虽然愧疚但话语间全是对王长老的服从,“门主,你如今身负重伤,就算心脉修复了也难以回到从前的修为。我们身为青云门的一份子当然要为青云门着想,现如今您辞去门主一职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这也是顺势而为。”
剩下的弟子纷纷认同珍宝堂堂主的话,“愿为长老马首是瞻。”
“怎么样?”王长老悠悠闲闲地坐回主位,“我给你的提议考虑的如何?”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可你也要为你身边的人想想呀。你倒是可以宁死不屈,可别人未必就有你这样的骨气,我记得这青云峰里还住着一直照顾你的嬷嬷,她年纪大了。不知道受不受住严刑。还有那个体弱的容珏,不知道他在拷打之下又能坚持多久呢?”
“你、你休想动他们一个手、手指头。”江浸月在成岳的怀里坐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父亲?他和你无冤无仇啊。”
江文昌死了以后王长老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及他的名字,他花了二十年才将江文昌置于死地,江文昌给他带来的伤痛远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无冤无仇?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人能活命,这个必须是我。事实就是如此,我活着,他惨死。”王长老现如今已经把控了青云峰的一切,他不介意吧自己和江文昌的恩恩怨怨拿出来说一说,正好也可以让江浸月死的明明白白。
“你父亲继任门主以后我和他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的,但他偏偏要把权力收回去,这给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可你父亲非要如此,甚至他还想罢免长老的位置。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长老一职百年前就有,历代门主都对长老尊敬有加,偏偏你父亲是个特例。他这样做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做任何事都太过任性,他年轻气盛做事莽撞。门主不该是这样。”
“果然,因为他的气盛和魔界开战,虽然最后两方止战,但我青云门也死去了不少的弟子。他这个门主难辞其咎。”
“后来,你父亲非要和你母亲成婚,可惜你母亲早死。你父亲就跟丢了半条命一样,整日郁郁寡欢。把门中的事物抛下整日整日地忧思,这还有一个门主样吗?”
“你祖父临终前让我好好辅佐你父亲,可你父亲完全愧对你祖父的临终嘱托。我既然答应了你祖父就要说到做到,你父亲担不起的责任那就我来。”
“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忧思神伤这才早早离开人世。我是看着你继位的,我本以为你和你父亲是不一样的,但我没想到容珏死了你和你父亲一样为情所伤。你们父女二人压根不配当这个门主。”
“你被人打伤心脉受损这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德不配位才会有人来报复你。”
王长老的这一番说辞把矛头全都指向江文昌和江浸月,仿佛他是正义的化身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替天行道。全是些冠冕堂皇的话。
江浸月听的想笑,“怎么?是因为有人在这你不敢说实话吗?”
“你说我父亲气盛和魔界开战,那你为何不说魔界与青云门因何起争执。是因为江雯音,因为你把江雯音害死了。江雯音只不过救了一些魔族弟子,在你眼里就变成罪大恶极。你趁着父亲不在中洲你便要拿江雯音开刀,拿她来立你的威。你害死江雯音这才引得魔界向青云门开战。我父亲平白无故背了你的锅。”
“你说我父亲因为忧思神伤早早离世。可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专门研制出了食菇来对付我父亲,我父亲食用食菇过多才会不到四十五岁就匆匆离世。”
“我被打伤是咎由自取?辛志是怎么从执法堂被劫出来的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他变成如今这样少不了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怎么?你不敢让他们听见你做的这些事吗?你害怕他们不信服你吗?你若是坦坦荡荡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你这样的人就算门主之位近在咫尺你轮不到你。”
“是,那些事确实是我做的。但哪又如何?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当上了门主,你说的那些压根算不上什么。”王长老已经给了江浸月很多的时间和机会了,奈何江浸月给脸不要脸,“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交出灵基之石和门主令牌。”
江浸月一言不发。
看来这是要和王长老斗争到底了。
王长老环顾一周,吩咐手下:“去给我找赤峰和容珏,灵基之石和令牌说不定就在他们手上。”
江浸月这时才有了一点反应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可江浸月的反应没有逃过王长老的眼睛。看来让他给猜对了。
王长老让人把江浸月和成岳用法器困起来,“等我拿到灵基之石你们两的死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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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拿着江浸月给的令牌来到江文昌的书房里,按照江浸月的指示找到了封印灵基之石的地方,将江浸月的血滴入封印中。
封印缓缓解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木盒完全掩盖不住灵基之石的光芒,绿色的微光从盒子的缝隙中冒出。
识谙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一次不会出错了,里面就是灵基之石。
正当赤峰准备拿着灵基之石去复命时背后突然出现一人朝他身上使了术法,赤峰当即四肢无力倒在地上。
识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赤峰瞪大了双眼,他口不能言但眼神在质问识谙:“你这是在干什么?”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识谙也就不再隐瞒了,“今天不论如何灵基之石我是拿定了。是我对不住师父,但我有我的难言之隐,灵基之石用完后我会还回来的。师父这些时日的教导识谙铭记于心,帮我给师父说声抱歉。如果有机会,识谙会回来请罪的。”
识谙从赤峰手里拿到灵基之石,正要离开被人贴了几张符纸。
识谙转头一看居然是白皑,“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白皑拿出江浸月送他的一柄剑挡在识谙面前:“灵基之石你不能拿走!江浸月的心脉必须要用灵力保护,这灵基之石是她救命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识谙听到这是江浸月救命的东西后神色变了变,心里竟有一瞬的犹豫但帝晁也危在旦夕,江浸月能等帝晁等不了。“让开。”
白皑举起剑指向识谙,他的心里也很慌,他这三脚猫的功夫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识谙。但这是他能为江浸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让!把灵基之石放下!”
识谙不再废话一挥手白皑被打到一旁,识谙疾步往外走,白皑一剑朝识谙刺来。被识谙敏锐地避开了,识谙打伤了白皑的双腿。
白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识谙的腿不让她离开。
识谙不敢有大动作免得让人发现只能狠狠地踹过去。
白皑的身体承受不住嘴角全是血迹但依旧不放手。
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有人过来了,绝对不能让识谙拿走灵基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