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2、黄雀在后 识 ...
-
识谙怎么踹白皑就是不放手,就在识谙要拿剑出来时远处来了一群弟子,他们远远地看见识谙和地上的白皑。
领头的弟子大喊一声:“快抓住他们,灵基之石就在他们手上!”
白皑一听以为这是救星来了,将识谙的腿抱的更紧了。
识谙一看有人来抓她就想赶快处理掉脚下这个拖后腿的人,她原本是想让白皑滚到一边但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伸手将白皑从地上拎了起来拉着白皑就往外跑,白皑磕磕绊绊地跟在她的身后,还有意放慢脚步。
若是只有识谙一人那她定然可以逃脱那群弟子的追捕,但眼下她身后坠了一个白皑几息间她和那群弟子中间只隔不到五米。
识谙拉着白皑逃跑实在快不起来,那群弟子中领头人抓住了白皑的手臂,识谙见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走一步。
她无奈地打掉白皑拉扯的手,挥动的衣袖里洒出些许粉末尽数落到了白皑的脸上。识谙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救你。”
白皑还没意识到识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就已经扬长而去了。
眼见灵基之石被识谙拿走,这可是江浸月的救命东西啊。他拉住领头弟子的手急切地说:“快去追她啊,灵基之石在她的手上!”
那领头弟子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招呼其他人:“把他带走!”
王长老在殿里等着手下的消息,得来的却是两个受伤的人,赤峰被识谙下了术法浑身无力只能被架来,而白皑的双腿被识谙打伤只能瘫坐在地上。
那领头弟子回禀王长老:“长老,我们赶到的时候赤峰瘫倒在地,那识谙正拉着容珏要离开,要不是我们追的快这容珏就要和识谙逃走了。灵基之石应该是在识谙手上。”
王长老心里七上八下,这容珏是谁啊?他可是江浸月的道侣。而识谙呢?她可是江浸月亲收的弟子。两个最亲的人把她的灵基之石给偷走了。他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王长老的嘲讽声响彻整个大殿,“江浸月亏你还是门主呢。两个最亲近的人趁你受伤把你的灵基之石给偷走了。这传出去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既然灵基之石被偷走了,那留着江浸月也没有什么用了。但王长老在处置江浸月之前对这个容珏和识谙的身份非常好奇,他走到容珏面前:“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你和那个识谙拿走灵基之石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皑一进门就看见倒在成岳怀里的江浸月和一群把守在这里的弟子,心里一阵慌张。
王长老他在干什么?他难道要逼迫江浸月让出门主之位?
白皑的脑海在此刻飞速运转,他想明白了。识谙刚刚留下的那句话的意思,这无疑是在别人面前证明了他和她是一伙的。
他不仅没能替江浸月拿回灵基之石,还被识谙暴露了身份。
他看到江浸月毫无生机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但白皑还是不愿意在江浸月承认,他想留给江浸月一个好印象。
白皑不说王长老可以猜,“你是什么时候和识谙串通的,是在你认识江浸月之前还是在半年前?你和识谙是什么人?南洲的?北洲的?还是魔族的?”
白皑依旧什么也不说,他现在心里非常慌张,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他的手无意识地朝着脸庞挠了挠。好痒。
王长老在等白皑的回答,他没等来白皑的回答但是等来另一件有趣的事。
容珏的脸好像有点问题,随着白皑的抓挠,他的耳后一片鲜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抓扯下来。
白皑震惊地看着手里的脸皮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大叫一声。
王长老这下来了兴趣,不止王长老在场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皑的脸。
白皑最先看向的是江浸月,他既想看又没有勇气,他选择了垂眸。
王长老一声令下:“把他给我抓起来。”
两个弟子把白皑抓了起来,任凭白皑如何反抗也无济于事。
王长老这才看清容珏有两张脸,最上面的这张脸在他的抓挠下已经被毁坏,王长老索性直接伸手撕开了这张脸皮。
白皑虽然是易容但这张假脸皮和真脸皮是紧密贴合的,撕下假脸皮和剥皮抽筋没有分别。
王长老刚开始动作白皑极力反抗,但被身边的两人挟制再多的反抗也无用。
“啊啊!”随着王长老的动作,白皑疼的撕心裂肺。
这惨叫声在旁人耳中简直可以说是惊心动魄,但王长老却听得格外起劲,他突然不经意间扯下了白皑的整张脸皮。
白皑的哭喊声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他们几乎都偏过头不敢看也不想听这惨绝人寰的叫声。
伴随着假脸皮被一同扯下的还有白皑自己的部分真脸,假脸皮上沾满鲜血,白皑的脸上东缺一块西少一块的。
王长老看清了白皑的真容,他挥挥手,白皑恢复了自由。
他疼得满地打滚,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脸要着火了一样,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好疼好疼,手想触摸却又不敢靠近脸一步。
到了这个时候白皑还想着不能让江浸月看见他这副样子,他几乎是背对着江浸月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头虚埋在怀里。
正是因为他背对江浸月才没有看见江浸月的眼神,她看向王长老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让他入地狱一样。
王长老撕白皑脸皮的每一个举动都被江浸月看的一清二楚,她要把这一幕永远地记下来,她要让王长老也感受感受什么叫扒皮抽筋。
江浸月恨不得现在站起身给白皑报仇,成岳察觉到了江浸月的意图暗中拍了拍他的手。
这是江浸月和成岳一间的暗号,意思是再等等。
他们需要等一个人来。
王长老看清了白皑的真面目以后思索半天也没想起他是谁。他的手上还攥着白皑的假脸皮,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上面有魔气。
王长老仿佛找到了能够堂堂正正把江浸月从门主之位上拉下来的方法。他把这张脸皮甩在众人面前,十分笃定地对白皑说:“这上面有魔气,你是魔界的人!”
“你和江浸月同床共枕这么久,她不可能没有发现你是魔族人。现如今灵基之石被魔族人拿走,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王长老给出结论:“江浸月你勾结魔族想要至青云门于死地。”
这样的结论出来众人议论纷纷。
“王长老说的有道理啊,这假容珏和江浸月干啥都在一起就算是假的早就被发现了。这么看来江浸月就是明知是假还故意把魔族人留在青云门。她这是要谋划什么?”
王长老企图用这样的办法让他代替江浸月成为门主变得名正言顺。
江浸月对此不屑一顾,“无稽之谈随便你怎么说。”
江浸月不表态给了他们胡言乱语的机会。
他们出言不逊,甚至把话头指向江浸月的父母。
可这个时候白皑站了出来,他已经骗了江浸月太多了。他骗了江浸月的感情,江浸月这半年来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让他仿佛重活了一世。
他不能帮江浸月保护好灵基之石已经让他无比内疚了,他不能再让江浸月受到这样的诬陷。不能让江浸月因他蒙羞。
“我说我都说!我是魔族人,识谙也是魔族人。我们是为了救魔尊帝晁才来青云门的,我负责假扮成容珏骗取江浸月的信任,试图从她那里拿到门主令牌。而识谙负责偷窃灵基之石。”
“我的易容,识谙的隐蔽气息都用的是魔族的秘术。江浸月她毫无察觉,我们原本打算在今日偷走灵基之石就离开但我修为跟不上落了单。”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说的江浸月早就发现根本不可能,我魔族的秘术天下有名怎么可能轻易被发现。”
江浸月想要让白皑不要再说,这些话虽然可以洗清江浸月的嫌疑但只会让他自己的罪名更重。
白皑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王长老眼瞧着又让江浸月躲过一劫心里一阵怒火,“既然如此把他带下去给我扔到前山去,让那些妖兽把他给我吃的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不能剩。”
白皑被弟子带了下去,他临别的最后一眼看向了江浸月,这一眼包含不舍、歉意、愧疚和难过。
江浸月这边急得不行,心里催促着那人怎么还不快点来。
王长老处理完白皑,下一个就是江浸月,“没把你和魔界扯上关系也没事。很快青云门就在我的掌控中了,你可以去底下陪你的父亲了。父女重逢,这对你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
“至于你成岳,跟着你师妹一同去地下吧,不知道你师父在地下看到你们两师兄妹该有多开心。”
王长老要亲眼看着他们去死,他吩咐弟子:“动手吧。”
两三个弟子拿着剑缓缓朝江浸月走去,江浸月的手背在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长老,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