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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番外五 江浸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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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救下眼前这个可怜人后他一直在哭,哭的江浸月手足无措。
学着嬷嬷哄她的样子也买了一串看起来十分酸甜的糖葫芦给他,果然这人真的不哭了。
只是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干旱了很久的田地渴望甘霖一样。
江浸月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他都一一作答,原来他叫白皑。母亲前不久去世了,现在无依无靠。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江浸月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
白皑的耳朵唰地红透了,羞愧地低下头再不敢抬头。他无措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后退了一步,他就知道他配不上这个名字。
察觉到白皑误会了她的话,江浸月急忙站出来解释,“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可是你被欺负都反抗不了,我很好奇你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为什么还要做这个决定呢?”
“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白皑这十几年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他不知道他活下来的理由,他没有活下去的动力。“春娘告诉我让我去外面看看,她说去过就能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了。”
“春娘是谁?你为什么不想活呢?”虽然这两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江浸月还是要问出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救下来的人转头去死。
江浸月问问题时眼神里只有疑惑没有嘲笑和讥讽,冲着这一点白皑愿意告诉她为什么。
他们在酒楼坐下,准备边吃边说,可白皑刚刚一落坐就有不少和他同岁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白皑对此早就习惯了,他被这些人欺负多年已经麻木了。
可他能忍江浸月不能,以前怎样她不管,可是现在她在这就决不允许有人当着她的面前欺负她身边的人。
江浸月拿出随身佩剑狠狠地拍在桌上,声音大的顿时让那些指点说笑的人顿住,有的人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可有的人偏偏不信邪。他们不相信这个白皑能一夜之间有人护着。
有人就走到江浸月他们身边用十分放肆的眼神盯着江浸月,瞧着江浸月容貌出众就出言调戏:“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和白皑这种人混在一起,你应该还不知道白皑他母亲是干什么的吧?听我一句劝和他有牵扯不是好事,小心他把你拐进楼里做头牌。到时候你来求我,我一定第一个翻你的牌子。”
这人以前如何欺负白皑,白皑都可以忍都可以不当回事,但白皑绝不能让他出言侮辱江姑娘。江姑娘多好一个人,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白皑忍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他蹭地一下站起来脸上的怒火即可喷发:“我不许你这样胡说!道歉!”
那人见惯了白皑忍让退缩的样子,乍然见看到白皑这样有脾气的一面竟然有些胆怯。但他的朋友们都还在一旁看着,他和白皑之间从来都是他取胜,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刻落了下风。
他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我怎么胡说了?青云镇谁不知道你母亲是个娼妓,而你也不过是个娼妓之子,你恐怕连你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吧?你这种杂种想让我道歉,没门!”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了白皑的身份,这里是青云镇最大的酒楼,也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给江浸月丢了脸,周围人看他的脸色变了,很多人不自觉地对他避之不及。
他被这样赤裸裸地羞辱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可以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接受可是和他同桌的江浸月不该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白皑自觉朝远离江浸月的方向走了一步,他希望这样的动作能够让江浸月少受点别人非议。
就在白皑后退的那一瞬间江浸月站起身朝白皑这边走来,挡在白皑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而后看向那人,江浸月的语气强硬:“你言语轻浮难道不该道歉吗?你我并不相识你对我说这些污言秽语,脏了我的耳朵你难道很有理吗?”
“再者,就算我和白皑熟识哪又怎样,这和他的身份和他的有什么关系?我看你耀武扬威的样子应该欺负他很多年了吧?你欺负别人你还有理吗?”
那人说不过江浸月,索性对他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五六个男子齐刷刷地站在他身后。不少人害怕摊上事匆匆离开,这酒楼里瞬间没剩几人。那人又重新恢复了底气,他趾高气昂地看着江浸月他们:“怎样?怕了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欺负他很多年了哪又怎样?”
“整个青云镇谁不知道我,我欺负就欺负了难道还要事先告诉你吗?”
“你说我厌恶侮辱你,又谁听见了?你自说自话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你吗?再说,就算我侮辱你了你能拿我怎样?”
江浸月当然可以靠武力让那人和他的兄弟们信服,那然后呢?他们可以仗着这里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看见随意摸黑她,摸黑她倒是不如何,但江浸月不能让青云门跟着她一起被摸黑。
江浸月不愿意搭理他们,拉着白皑就往出走。
两人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青云镇最繁华的街道,这里人来人往。而且离青云门的驻守地很近。
那人见江浸月跑的这么快一猜就知道她是害怕了,他本可以就这么算了。
但他不愿意受这个气,刚刚他被质问的场景被不少人看见,如果不找回自己的面子还让他以后怎么在青云镇横行呢。
他当即带着兄弟们去追江浸月。
终于在街道上看见了他们两人,他一个健步上去将江浸月挡住,话语更加肆无忌惮:“你这小蹄子跑的还挺快?怎么害怕了?害怕你就说啊,你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计较了?你说怎么样?”
白皑气的想要上去理论被江浸月拉住手轻轻安抚,她面色平淡:“不怎么样。”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浸月轻笑一声:“你在威胁我?”
那人被江浸月的轻笑彻底惹怒,竟然丝毫不顾及,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上手去抓江浸月。
这边的吵闹让很多人围观,也引得青云门驻守弟子的注意。
那人的手将将要触碰到江浸月被她一剑挥来。
霎时间鲜血直流,那人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大喊大叫,他的几个兄弟们一窝蜂地朝江浸月冲来像是要给他报仇。
几个大男人把一个女子团团围住,这副场景让围观的众人的议论纷纷,青云门驻守的弟子急忙赶来将他们分开。
那人见状开始倒打一耙,把伤口露出来让青云门的弟子看非说这是江浸月故意弄的。
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出言帮江浸月解释,但却遭到那人兄弟的怒目。围观的百姓不敢惹事上身只好闭上嘴巴。
在青云门的弟子赶来的那瞬间江浸月收起了身上佩戴的玉佩,她把刚刚在酒楼发生的事一一说清楚,希望青云门弟子能够给她一个说法。
可青云门的这些弟子却不愿意为了一个女子去招惹那一伙人,那伙人在青云镇横行霸道惯了,他们只是青云门驻守的弟子手上没有多少权力。两方不起争执才是最好的。
这弟子委婉地向江浸月表示:“不就是被说了几句吗?这样我让他们给你赔点银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江浸月不依不饶:“银子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一个道歉,他们不仅要向我道歉还要向我身边的白皑道歉。”
江浸月此话一出刚刚被她挥剑伤了手的男人更加不乐意了:“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道歉是不可能的。我就是骂了你说了你又怎样?还想让我给白皑也道歉,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他一个娼妓之子低贱无比,你和他凑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浸月的怒火已经按捺不住,那人还不打算罢休甚至还想因为手上的伤口让江浸月付出点什么代价。那人指挥他的手下去把江浸月和白皑抓起来。
江浸月没有动手而是看了一眼身旁青云门的弟子,这是她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很显然这些弟子不打算惹事上身,他们躲避掉江浸月的视线,不打算再管这些事。
江浸月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脸上,拿起剑只几招就让他的那些兄弟们倒地不起。围观的百姓被这一幕震惊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江浸月解决完这些人后来到青云门的弟子面前,这些人的腰间挂着青云门的木牌,以此来彰显他们仙门弟子的身份。
江浸月甚至不用动手只依靠灵力这些木牌就全都飞到她手上,这些弟子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刚刚江浸月动手的招式颇为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所以江浸月拿走他们的木牌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反应,生怕惹到什么不好惹的人。
江浸月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咒施加灵力后这张符咒化成一记烟花飞上天空,天空顿时出现一个青色的云纹,巨大的响声让众人呆愣住。
看到这这些弟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眼前的这女子居然是青云门的修士,他们赶紧回想刚刚有没有做哪些不该做的。
围观的百姓有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有人出来解释:“这姑娘是青云门的人,你看那青色云纹的烟花就是标志。一般啊只有在门中说的上话的人才能使用,这烟花一出青云门就要派人过来了。”
倒在地上受伤的这些人也明白了他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们趁着江浸月没有注意到他们就想着赶紧跑。但围观的百姓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他们堵在这些人面前让他们无路可走。
百姓们见江浸月是个有本事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就爆出了他们更多的罪证。
“这位姑娘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他们这群人在青云镇为非作歹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惹不起修士就来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在小商小贩那里拿东西吃东西从来不给钱。”
“而且经常出言调戏小姑娘,小姑娘脸皮薄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他们还经常动手打人,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你身边的这个白皑从小到大都被他们欺负。”
江浸月耐心地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这些人的罪行,烟花放过没多久青云门来了一对人。为首的是执法堂的一个司长,他一见到江浸月就躬身行礼。
江浸月也不废话,指着地上的这些人说道:“他们言语侮辱,欺压百姓,调戏妇女,作恶多端。不用在青云镇审了,直接带回青云门审问,处罚结果出来以后就在这里处刑。让被他们欺负过的人看看他们是如何被处罚的。”
“至于这些弟子也一并带回青云门,镇上有人作恶他们居然不作为,难道青云门弟子就只是一个名号吗?既然他们不愿意做事就换愿意为百姓做事的人来。”
处理好这些江浸月面向百姓:“我乃青云门门主之女,青云门立足于中洲,中洲的百姓理应受到青云门的保护和庇佑。驻守在青云镇的弟子没能保护好百姓是青云门的错,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罪。这件事的处罚结果一定会让大家满意,被他们欺负过的百姓青云门也会给予相应的补偿。此类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百姓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做错事的人受到惩罚,受委屈的人得到补偿,愿意给一个认错的好态度。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
显然江浸月的行为让他们没有二话,执法堂的司长将他们统统带回了青云门,又另外留了一些弟子善后。
人群退散江浸月看向身边还处在震惊中的白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皑这才回过神,他看向江浸月的眼神里全是崇拜:“你好厉害。你刚刚挥剑时我还没看清他们就倒下了!”
白皑仰慕的眼神让江浸月的心情格外舒畅,谁不想被人夸呢,尤其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修为和剑术。但她还是要谦虚一点的:“这有什么,多练练动作自然就快了。”
今天让白皑震惊的不止这一件事,还有就是江浸月的身份。白皑虽然可以从江浸月的衣服上看出她家境不凡,但没有想到她的家世居然如此显赫。她竟然是青云门门主的女儿,青云门可是中洲第一宗门。
他听说青云门门主只有一个女儿,这么说来江浸月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青云门门主了。
显赫的身世,高强的修为再一次让白皑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距离不是靠努力就能减少的,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和江浸月分隔在两个世界。
一个光鲜亮丽,未来可期。一个阴冷灰暗,前路崎岖。
白皑在心里暗自琢磨,而后又嘲讽般的打消了这些念头。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江浸月可没忘她和白皑之间的话题,这个问题被那些人打断现如今又被江浸月重新提起。
刚才的白皑是很愿意告诉江浸月和他有关的一切的,但自打他知道江浸月的身份后心里的自卑在一瞬间生根发芽。他前十几年的生活很不堪,实在难以启齿。
江浸月看出了白皑的自卑。
“听说过一句话吗?出淤泥而不染,莲花是这样人也是这样。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的人,我和你不过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可你已经为我出头两次了,那些人一直欺负你,你一直受他们压迫可却愿意为我出头。青楼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只要坚守本心环境是不会轻易改变一个人的。”
“人和人其实都是一样的,生来就有的东西算不了什么。真正重要的是后天拥有的。我一出生就是门主之女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但我学习的剑术,提升的修为才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你出生在青楼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你依然明辨善恶,刚刚谈及你的母亲你没有丝毫的抱怨和怨恨,心思单纯这同样也是你最包贵的东西。”
“这么看来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
一样吗?江浸月说是一样,但白皑却觉得虽然有一样的部分但也有不一样的部分。不过听完江浸月的话白皑也没有那么自卑了,是啊,生在哪里长在哪里是他决定不了的,若是因为这些低下头实在太不划算了。
江浸月的夸赞让白皑受之有愧,他为江浸月出头其实并不全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品质,更多的是他的私心。他对江浸月产生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情感。
一天之内他的感情从对救命恩人的恩情到对英姿飒爽侠女的仰慕钦佩。
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白皑也只是看见了自己这颗心的最外层。
江浸月重新找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白皑卸下自卑的情绪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知道白皑身上有心魔并且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父亲后,她顿时激动起来。
这就是她下山历练的第一关吗?江浸月选择接受这个历练,除心魔,还清白她已经在脑海里把这件事预演了一遍。
江浸月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但在历练开始前江浸月还有一件事要干。
她拉着白皑到成衣店,给他置办了两身衣服。
白皑还不太适应让一个女子还是他仰慕的女子给他买衣服,买衣服这种事他没接触过也没有意识到这种事只有很亲密的人才能做。
江浸月心大看他衣服破了旧了就要给他买。
试来试去还是白色最适合白皑。“就穿白色,刚刚好和你的名字配。”
江浸月一锤定音给白皑买了两三身衣服,其中白色居多。对于江浸月的决定白皑没有任何异议,这还是他第一次穿新衣服呢。
江浸月很厉害,他很仰慕,江浸月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自然江浸月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他都答应。
江浸月带着他一路来到平云镇,打听方塬的情况,为他查清当年的真相,把方塬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又把他的母亲和外祖父埋葬在一起让他们父女团聚,彻底解决困扰他多年的心魔。
解决完这一切江浸月又要继续往南走了,这些白皑都是知道的,他知道江浸月这一次从青云门离开就是为了出来历练。因为他的事已经耽误江浸月不少的时间了,现在江浸月收拾着东西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
白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江浸月走了他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白皑心里难受他不太想去送江浸月一程,他见惯了离别,母亲离世,春娘被赎身。每经历一次对他来说心里都不好受,所以他不想再看见江浸月离开。
其实江浸月早就安排好了白皑的去处,她打算让白皑去青云门生活。
就在江浸月敲响白皑的房间后,她看见一个很不一样的白皑。他一人坐在椅子上,单薄的身体在此刻显得更加落寞,他的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无助。
这让江浸月没发开口,就算她的决定是最适合白皑的她也张不了这个口,多说一句仿佛都在伤害他。
江浸月在心里定下主意,“你快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就出发吧。”
白皑呆愣地看向她,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们去、去哪?”
“当然是跟着我去南洲历练啊,还是说你想要先一步回青云门?”
白皑激动地站起身,“没有没有!”他一边答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还不忘让江浸月等等他,“我马上就好。”
白皑的反应让江浸月心满意足,她看了眼在房间里东跑一趟西跑一趟的白皑,挑挑眉转身下楼了。
江浸月和白皑从平云镇离开后一路向南,路上江浸月负责斩杀伤人的妖兽,惩治不称职的弟子,白皑就负责照顾江浸月的衣食住行。
好几次白皑险些被误伤都是江浸月救他于水火。
两人来到南洲时还结识了剑宗粟家的粟殇和粟离,这两兄妹比一般的亲兄妹还要亲。干什么都要凑在一起,他们两同行亲密无间。白皑就老老实实跟在江浸月身边。
出来历练一个月的时候,江浸月和白皑在粟家兄妹的帮助下成功学会了游泳,他们两人都没见过海,对海有着很强的好奇心。
只是出海需要做很多的准备,他们忙于历练怕是来不及,但他们四人约定好日后有时间一同出海看看。
四人沿着南洲的边境一路朝东洲去,粟殇和粟离时常拌嘴吵架但没过多久粟殇就把人哄好了。
江浸月和白皑甚至打赌猜这兄妹俩什么时候和好,这些赌注里大多都是白皑获胜。
至于他为什么会获胜不是因为他有多了解粟殇而是因为他在粟殇的眼中看见了他自己的样子。
粟殇看粟离的眼神是他极其熟悉的,他看江浸月也是这样的眼神。
这半个多月的相处让白皑发现了粟殇对粟离不一样的心思,他不敢声张不敢告诉给任何人。
因为他自己也对江浸月有不一样的感情,他以为他藏的很好但还是被粟殇给发现了。
两人在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他们各有各的担忧各有各的难处,也算是同病相怜。
江浸月和粟离对此一无所知,她们的心一个比一个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身边的不一样。
四人已经历练三个月,突然有一天江浸月收到一封急诏,要她尽快回去。
江浸月一人先行动身离开,白皑跟随粟家兄妹的脚步由他们送他到中洲的地界,到了中洲自有人来接应白皑。
等白皑来到青云门时已经是五天后,这五天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江文昌把青云门交到江浸月的手上就匆匆离世,江浸月这些天一直在处理门中的事务。
既要处理父亲的身后事又要准备继任大典。她这个新门主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如此关键她不能出一点岔子。
白皑来到青云门后江浸月让赤峰把白皑带到了青云峰,现在只有青云峰是最安全的。
她信任且亲近的人大多都有自保的能力,成岳、齐惜、赤影、赤峰等等这些人都不需要她过多关心,但有些人身上并无灵力也不懂修为,她必须把这些人放在身边。这样她才安心。
嬷嬷和白皑待在青云峰她就少一份担忧。
江浸月现在整天从早忙到晚,白皑没有丝毫的不乐意,江浸月有时间他就多照顾她多陪伴她坚决不会给她添麻烦,没有时间他就静静地待在青云峰或是看书或是画画。
江浸月身边的赤峰成了他除过江浸月和嬷嬷以外见次数的最多的人,白皑有什么问题大多都会去找赤峰。
赤峰听从江浸月的命令尽他全力满足白皑的要求。
白皑得到江浸月的许肯可以在她的书房读书。闲来无事白皑在书上发现了艾菇草这个东西。原本他对这个艾菇草并不好奇,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去查一查。
现在的白皑有大把的时间,他靠着赤峰的帮助来到藏书阁查到了艾菇草,记下了艾菇草的模样。
嬷嬷帮了他大忙,嬷嬷看出这个艾菇草和食菇长的很像。白皑继续查下去,中途得到了赤闵的帮助。
没几天这个艾菇草和食菇的关系被查的一清二楚,不仅如此白皑还从嬷嬷那里知道了江文昌生前极其喜欢吃食菇。
在江文昌五七的那天前,白皑把查到的这些东西交给江浸月。
江浸月叫来赤影、成岳、赤峰、赤闵和嬷嬷一起商议这件事。
第二天江文昌五七的时候,江浸月做主悄悄挖坟开棺发现了父亲的死因。
江浸月将这件事一查到底,幕后真凶就是王长老和郭长老两人。
四五个人分头行动势必要将两个长老这些年的罪孽全都搜集起来,严惩不贷。
半个月的时间江浸月这里已经汇集了不少长老们的罪证,王长老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和郭长老商议挑起魔界和青云门的斗争。
但这些全被早有准备的江浸月发现,王长老故意引战的那一天江浸月协同两位峰主一起把王长老的罪证摆在他面前。
人证物证都有他都无从抵赖,这个时候帝晁正巧从炼狱之地出来。他第一个就要找王长老报仇,看见江浸月审问王长老他也跟着推波助澜。
两位长老犯下的罪孽太大,江浸月对他们处以极刑。
正是白皑的观察和发现才让江浸月发现了这些真相从而避免一场祸事。魔界和青云门两方相安无事,各自安好。
青云门也开始筹备首徒大典的事宜,王长老的事牵扯出了两个堂主,他们的位置空下。江浸月打算趁着收徒大典选拔两人成为堂主。
江浸月在收徒大典里收了两个合她心意的弟子,她每日教导弟子,处理事务都有白皑相伴。
三个月后五洲动荡,江浸月带着弟子去往南洲和剑宗汇合一起出海。这趟出海的旅程让江浸月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同样也让江浸月看出了白皑的心思。
她出事时白皑担忧的整日吃不下睡不着,日日夜夜祈祷只盼着她能平安回来。她高兴时白皑也跟着一起高兴。她和姨母相认时白皑由衷地替她开心。
不知不觉中江浸月已经习惯了白皑的陪伴,习惯有人在她劳累时给她解乏,在她疲倦时为她点安神香,担忧她所担忧的,关心她所关心的。为她操心,为她难过,为她高兴。
或许别人的爱情是轰轰烈烈的,但江浸月的爱情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悄悄地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等她发现时,早就已经离不开忘不掉。
江浸月察觉到白皑的心意后也开始慢慢给予他回应。
江浸月在空闲之余也开始注意白皑的行踪,知道他喜欢读书就让人专门在藏书阁给他设置一个隔间供他使用,给他令牌可以出入畅通无阻。看出他喜欢画画就为他寻来最好的画笔、纸张和染料。发现他身体弱就专门从后山摘灵芝给他补身体。
江浸月对白皑的好他都知道,江浸月对他好一千,他就回馈给江浸月一万。
两人的这些举动在旁人看来就是好事将近的表现。
尤其是风鸣,他日日都在猜测师父什么时候大婚,他要给师父和未来的师丈送一份大礼。
风鸣日日盼,月月盼,终于在江浸月继任门主的第二个年头她和白皑大婚了。
虽然白皑的身份不出众,但江浸月还是给了他一个盛大的成婚大典。大婚上的一切都是江浸月的师兄、徒弟们准备的。
高堂的位置上坐着江浸月的姨母和嬷嬷,中间摆放着她父母的牌位。
这是白皑这辈子最引人注目的一天,五洲来的客人都在场,他们的眼神都在江浸月和白皑身上。或许他们也在疑惑这样出身的一个人,还是一个不会修炼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是怎么入的江浸月的眼?
这个答案只有江浸月知道。
白皑的好只有江浸月能感受到,就算他不会修炼没有修为她也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两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完成婚礼被送入洞房。
属于江浸月和白皑的夫妻生活才刚刚开始。
520这一天甜甜蜜蜜吧各位


预告一下明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