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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练武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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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听完赤影的这些汇报久久不能回神,她不能说谁对谁错。
祖父有错吗?有。那妇人有错吗?也有。
江浸月甚至觉得她的父亲也有错,江雯音死的那样轻率那样不可思议,可是她的父亲对江雯音的死因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江浸月觉得这里最有错最有罪的人是长老,他们草菅人命,轻而易举就给人定下罪名。
江浸月身为青云门的门主她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人继续留在青云门,总有一天她要严惩长老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
江浸月继而收到成岳的消息,他已经将辛志审问的差不多了,要怎么惩治还得和江浸月商量。
江浸月来到执法堂,成岳拿出辛志的口供。
“辛志表明是长老们想要一个帮手找到了他,他按照长老们的要求修炼在晋升大会上藏拙,长老们清楚他是靠妖兽来修炼,但对此却不管不顾。甚至为了帮助他杀人取精还拿出了捕元阵法给他。”
按照青云门的规矩这些罪证足够让辛志丢掉性命。但这些对长老们来说却不以为意,他们大可以说对辛志的事毫不知情,大可以说捕元阵法是辛志偷来的,毕竟只有辛志一人做证,没有可信度。
江浸月:“长老们身边的那三个弟子怎么说?”
成岳:“他们是长老派过来背锅的人,一但辛志开始攀扯他们就会出来顶罪。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长老。”
江浸月当然知道,现在他们的手上还没有长老明确害人的证据,就算是江雯音身边这个婢女的信也算不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能证明这些信是那个婢女写的。
“辛志违反门规虐杀妖兽,用人取精修炼,残害无辜实乃天地不容,今废去修为丢于万妖塔自生自灭。”
“三名弟子知情不报,泄露捕元阵法助纣为虐废去一半修为关押至执法堂永世不得出。”
几人的处置江浸月已经说完,成岳望着手上的这些口供。
江浸月轻叹一声,“先收起来吧,现在虽然用不到但总有一天可以用到,到时候就算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狡辩不了。”
辛志被处罚执法堂副堂主一职也空了下来,江浸月打算再办一场大赛,这个位置能者胜任。
消息传到青云门上上下下,识谙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现如今帝晁也不用她每月输送灵力她可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寻找灵基之石上,试问整个青云门还有哪里可以离灵基之石更近,当然是青云峰。
近水楼台先得月,识谙想要拜江浸月为师。
这样一来她就算打入敌人内部,有她和白皑两个人还不怕找不到灵基之石吗?
识谙把这个消息告知给白皑,这个好消息听在白皑耳中简直能活活逼死他。
“你、你要拜江浸月为师?你可是魔族人,你就不怕她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吗?”
识谙:“我可是灵芝身上只有灵气没有魔气,她发现不了的。”
白皑:“那、那你要是拜她为师魔尊怎么办,你以后就不能轻易离开青云门了?”
识谙完全听不进白皑的劝阻,“他身上有固元草不用我担心。”
白皑还是不想让识谙拜江浸月为师,如果识谙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他和江浸月之间就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可是、可是——”
“你不想让我早点拿到灵基之石吗?”识谙步步紧逼,声声质问。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就算有白皑也不敢宣之于口。
“没有最好,你和我都是一路人,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拿到灵基之石还能剩一条命,至于其他的我劝你不要妄想。江浸月要是知道你一直在背后欺骗她,你认为她还会顾念你对她的情吗?不会的。早日拿到灵基之石我还能保你一命。”
识谙的话字字锥心,即使白皑不想承认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识谙离开青云峰回屋修炼,她打算在大赛上一举夺得第一用执法堂副堂主的位置换一个拜入江浸月名下的机会。
江浸月从赤峰那得知这件事时还颇为意外,这个主意都打到她身上了,想成为她的弟子然后偷窃灵基之石?
可笑可笑。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想成为她的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青云门可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江浸月将大赛定在一月之后。
在这一月的时间里尘音、风鸣、闫渠以及成岳的弟子晖雾都在准备着下山历练的事,一月后的大赛结束他们就要下山了。
识谙忙着修炼。
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皑也逃不过修炼二字,江浸月在修炼一事上格外较真严格,即使对面的人是容珏。
嬷嬷在他们两人旁站了许久了,江浸月这凶巴巴的样子让她看着都害怕更别说白皑了。
嬷嬷心里感慨江浸月不愧是门主,对在修炼上对死而复生的道侣也没有丝毫的含糊,嬷嬷怀疑这容珏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江浸月拿着剑向白皑演示着,“身体要站稳重心要下移,手要伸直,拿剑要稳。”
白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刻钟了,手已经坚持不住开始发抖了,但江浸月并没有让他休息。
“虽然你身体里没有灵力无法修炼但练一些平常的剑术还是可以的,你的身体实在太弱这样怎么行。不管干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坚持,有人从小就开始练武,每日至少要蹲马步一个时辰,就是这样日积月累才能靠武功扬名,护家人周全。”
“你既没有天赋也没有机会从小开始练武,但这些都不打紧,任何事任何时候开始都不为过,只要你能坚持。就算是朽木也可以成材。”
江浸月嘴上不停地说手上也没闲着,白皑的身体一旦松懈她就拿着剑敲敲打打,白皑累的满头大汗不知道什么是个头。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从今以后每一天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要来练,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白皑得到命令终于送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声喘气。
江浸月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身体实在不好看来明日还得再加一刻钟。
江浸月拿出一本剑谱交给白皑,三日之内记住第一套剑法的前二十式,三日后我来检查。
白皑将这烫手山芋拿在手中,翻着看了看,整整有五套剑法一共二百式!这得练到什么时候!
白皑泄了气一般躺在草地上。
江浸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刚练完不要久坐站起来走走。”
白皑认命般的瘸着腿走走停停。
嬷嬷倒是看乐呵了,大小姐教容珏时虽然脸上看着凶但是还是心疼容珏,她在这青云门待了快二十年了,哪个弟子练招式时不是一个时辰起步。
什么时候这么宽松过。
再看看两人,一个严厉地教一个乖乖地学,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往没出事前的两人虽然也好但不及现在,以前的容珏做事有时比江浸月还有主见,两人之中总是江浸月依靠容珏多一些。
嬷嬷也不是觉得这样不好,但江浸月毕竟是门主,总要自己独立才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容珏事事都要依靠江浸月,江浸月成为两人之中做主的那一个,这才对。这才是门主该有的。
或许是嬷嬷从小看着江浸月长大,她心里由衷地希望江浸月能在感情里说一不二,有脾气也只是她朝别人发,永远不受别人的委屈。
虽然这样可能会愧对与容珏一些,但嬷嬷瞧着现在的容珏倒是很甘之如饴。
这一个月里白皑次次都想喊放弃,但对上江浸月认真的眼神他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都是咬牙坚持,渐渐地能从两刻钟坚持到三刻钟。
身体的变化不仅体现在这里,白皑的脸上也更加红润了,身上也有肉了,看着更健壮了一点。
嬷嬷不停地夸赞:“这练武还真是有用,看看这身子壮了不少。也不知道还虚不虚,还要不要补补?”
嬷嬷这最后一句完全是对着江浸月说的,江浸月是经历过事的人一品自然听出嬷嬷问的是什么,她震惊于嬷嬷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一口茶喷了出来,脸瞬间红了。
嬷嬷是过来人替江浸月顺了顺气,“有些事情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还需要再补补就和我说,上一次小岳派人送来的补品我这还多着呢。”
江浸月咳的不知道说什么,白皑站在一旁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眼见嬷嬷还要继续说下去。
白皑拿起江浸月给准备的木剑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嬷嬷奇怪道:“一个大男人这还害羞?”
江浸月赶紧站起身顺着嬷嬷的话说了下去,“他就是这样脸皮薄。嬷嬷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好、好着呢。”
嬷嬷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满意地离开。
江浸月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出去继续教导白皑,两个人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默契地不去看对方。
但羞红的脸蛋早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