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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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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曼说到做到，耐心地等覃殊收拾了书包，又陪他一起去食堂垫吧了点东西。然后两人一起步行去KTV。
到了KTV，顺利找到包厢后，陈曼一把推开了门，里面歌声、笑闹声一片。顾轩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毓敏坐在他的旁边。
这是覃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顾轩另一面的生活，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可能人到了不熟悉的环境都会这样吧。
“哟，看看这是谁！真正的稀客！”不知道是谁朝门口喊了一句，引得大家都往这边看。
陈曼朝那人挥了一下手，然后道：“这位今天可是我带过来的，谁要是敢来招惹，小心我拳头不认人啊！”
陈曼说完，整个包厢便响起了阵阵口哨声，还有人朝李蔚然打趣道：“怎么办，然哥，又来了一个劲敌！”
覃殊的脸早就热了，好在包厢里光线暗，没给人瞧出来。突然有点后悔答应顾轩过来了，哎，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嘿，你们还别不信，我可比陈曼先认识他。”李蔚然边说边走了过来，朝覃殊伸了个胳膊，道：“那天在篮球馆，你是怎么拽我的，让大伙儿看看？”
顾轩适时走了过来坐下，给覃殊解了围，也宣誓了“主权”。
其实覃殊跟谁关系好，大家心里门儿清。不过是不常跟优等生打交道，起个哄罢了。
“都别废话了，我来献歌一首！”陈曼说罢便拿起了麦克风，让人给她切了一首歌。
顾轩拿了一瓶饮料给覃殊，又往他怀里塞了一袋薯片，对他耳语道：“刚刚吃东西了没？饿的话先垫垫肚子。”
“吃过了。”覃殊回道。不过还是把薯片拆开了，吃点东西，好缓解尴尬。
顾轩怕他吃薯片口渴，又帮他把饮料拧开了。
李蔚然欣赏陈曼鬼哭狼嚎之余，眼前的好戏也没错过。啧，哪来的劲敌？没有劲敌。
“怎么样，我唱得不错吧？”陈曼唱完便跳到了覃殊面前，拿起摆在覃殊面前的那瓶饮料，一口气干了一半。
“是很不错，怎么不接着唱？”李蔚然倚在沙发上，一边从覃殊捧着的薯片袋里拣薯片吃，一边漫不经心道。
“我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陪他，不是来当麦霸的！别老是拣人家薯片吃！”陈曼边说边挤在了覃殊和李蔚然中间。
......
“哇哦，美女要献歌了！”
不理会众人的起哄，毓敏径自走到包厢中央拿起了话筒，开口道：“为大家献曲一首——雨蝶。”说完，转身朝向了屏幕。
“爱到心破碎
也别去怪谁
只因为相遇太美
就算流干泪
伤到底
心成灰
也无所谓
我破茧成蝶
愿和你双飞
最怕你会一去不回
虽然爱过我
给过我
想过我
就是安慰
我向你飞
雨温柔地坠
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
我向你飞
多远都不累
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
......”
毓敏的音色柔美中带着一丝醇厚，整个歌曲完成度很高，以至于让大家忽略了这是一首苦情歌，在这个场合唱，有明确的示爱含义。一曲毕，整个包厢掌声雷动。
原来，示爱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覃殊想，这也许就是毓敏敢跟陈曼打擂台，却不被顾轩的众多体育生朋友排斥的原因吧。
“好，大美女起了个好头，下面由我和张浩狗尾续貂一下。来一首——渡情！”
“靠——牛逼！”
......
大家你一首，我一首，唱着或经典或烂大街的歌曲，气氛热烈非常。覃殊依然不急不缓地吃着薯片，心想，顾轩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那他跟自己在一起不会觉得闷么？
“好，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贵客献唱一首！覃同学？”
覃殊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等考验在等着自己，直到话筒递到跟前都不知道怎么反应，“可是，我不会唱歌啊。”
憋出来这么一句，对方显然不买账，笑道：“哪有人不会唱歌的？每天午休起来班级不都组织唱歌么？唱得好，大家给你鼓掌。唱得不好，也可以博大家一笑嘛！”
覃殊连忙去想，他们班都唱什么歌来着？黄种人？精忠报国？在这种场合唱不合适吧，况且他节奏都卡不准。难道真的要当众耍宝？
“怎么？好学生不愿意跟我们玩在一起啊？”
话说到这儿，覃殊认出来，刚刚进门的时候也是他起头开呛的。好学生，坏学生，被人划出身份去针对的事情，覃殊不是没有经历过。不喜欢，不代表他会任人欺负。只不过没等他开口，陈曼就先出了声。
“不想唱就是不想唱，怎么着，还带硬逼的呀，咱们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陈曼拿过话筒随手递了出去，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叉腰道：“真是烦人，不想跟你们玩儿了。覃殊，我们走！”说罢，拉着覃殊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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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KTV的公共区域，挑了靠窗的卡座坐了下来。陈曼道：“任峰那家伙就是个’人来疯’，不用理他。”
覃殊想，他本来也不指望自己能融入进去，自然就谈不上失望。原想着出来后跟陈曼说一声就回学校了，可想到自己是她带来的，如果一言不合就离开了，未免落她的面子。况且，她谨守诺言，的确一直在“罩”着自己。嗯，这种感觉，还挺不错。想到这里覃殊不禁笑了一下。
“哎，你笑了！这是你今晚第一次笑！你再不笑，回头顾轩来找我麻烦，我都该哭了！”
覃殊看着陈曼瞪大眼睛胡乱讲了一通，不知是个什么逻辑。
“再笑一笑，你笑起来真好看！比毓敏好看多了！”
覃殊听她越讲越不着边，只能摊手皱眉道：“really?”
“real,real，再real不过了！哈哈哈——”陈曼前仰后合地笑了半天，缓过来后问道：“他们离结束恐怕还得一段时间，咱们也别干坐着，我去买点喝的过来？”
“我去吧，我请客。”覃殊道。
“哎，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好歹是你学姐，哪有让学弟请客的道理？坐好了啊！”陈曼说完便走开了。
没一会儿，就拎着一兜东西回来了，从里面拿了罐饮料递给了覃殊。
覃殊也不再客气，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对陈曼道：“曼姐，和我在一起会闷吧？要不你还是进去玩儿吧，我坐一会儿就回学校了。”
“欸？怎么会闷呢？和他们在一起才闷呢，一个个大傻蛋！”陈曼撇嘴道。
“哈哈哈，谁是傻蛋？”覃殊被她的话逗笑了，不知不觉中也放松了下来。
“顾轩是傻蛋一号，李蔚然是傻蛋二号！”陈曼边嗑瓜子边吐槽。
“怎么就傻蛋一号了？”覃殊也学她，嗑起了瓜子。
“吼，说起来就来气！我告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不被毓敏纠缠。结果他却当众蹶我面子！”陈曼气吼吼道。
“他们不是在一起了么？”覃殊不解道。
陈曼：什么在一起，在一起的话毓敏还会唱雨蝶么？搞这种苦情把戏。
不知怎的，覃殊突然觉得有点开心。
“管他们呢！来，干杯！”陈曼举着易拉罐道。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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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轩，你快过来！覃殊出事了！”
接到陈曼电话后顾轩就火急火燎跑了过来。结果看到覃殊倚在窗台上笑眯眯的。陈曼在他对面急得干瞪眼。
“从我说你是傻蛋开始，他就笑了。一直笑成现在这副样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陈曼道。
“你给他喝什么了？”顾轩边问边拿过覃殊手里的易拉罐，看了一眼。
“果啤啊，难道有人喝果啤也会醉？”陈曼奇道。
“嗯，如你所说。”顾轩下了结案陈词。
陈曼：不会吧？现在怎么办？
顾轩：人是你带过来的，自然是你看着办。
“欸？不行不行！这么根嫩葱，要是嘎嘣脆在我手里，那太可惜 了，还是你看着办？”陈曼朝顾轩商量道。
“嗯——也不是不可以。那，屋里那摊子交给你和李蔚然处理吧。”顾轩道。
“没问题！”陈曼说完便起身回了包厢。
顾轩背着覃殊到门口打车。
覃殊其实没醉，不过也乐见陈曼用这个理由把顾轩骗出来。
这个时间，KTV门口却没什么车。于是顾轩便背着覃殊沿着路边走。
覃殊在顾轩背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么高兴？”顾轩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覃殊这时既不多话，也没吵着睡觉，大概是没醉的。不过，他也没拆穿就是了。
“嗯，有点。”覃殊坦然道。
“不是，陈曼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不会是说了一箩筐我的坏话吧？”顾轩还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暮春的风吹在脸上，柔柔的。顾轩的背温暖挺阔，他赖在上面不愿意下来。过了半晌，道，“不告诉你。”
顾轩笑了一下，没再继续开口。就这样一直走着，走向让人沉醉的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