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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和好 ...
目的地达西公馆的地下停车场,入眼都是水晶吊灯的明亮温暖,空气没有一点合该是地下室中的阴冷潮气,空气中一点点玫瑰甜香像绞了金丝的马鞭,下下狠厉,砸在凌晨心中,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单新按照保安的指示停好车,走过一尘不染的地面,一路沉默的和凌晨乘坐电梯上行。
电梯镜面映出凌晨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那双总是盛满桀骜或挑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不安的空洞。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身形与盛玄确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内敛沉稳。
单新认出他,立刻微微颔首问好,“和总。”
凌晨觉得他眼熟,或许是某个财经电视节目上见过,但他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无心思考。他几乎是挤进门,粗暴的踩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沙哑的追问,“盛玄确呢?”
盛知和没有说话,只是用带着凉意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转身引他向卧室走去。
到了门口,凌晨伸手就要推门,却被盛知和抬手拦住。
“凌晨,”盛知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不能再刺激他了。他情况很不好。”
“这是我们的事,跟外人没关系。”凌晨像只被侵犯领地的困兽,语气平淡,但冲得能点燃空气。
盛知和微微抬眼,他虽没有凌晨高,眉眼也偏向温和,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弥散开来,竟比盛玄确的冷硬更让人窒息。
“你要进的是我盛家的门,”他淡淡的说,每个字都敲在凌晨的心上,“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盛?盛知和……”凌晨嗤笑一声,极度的焦虑和头痛让他口不择言,“呵,你会为他好?你是巴不得他死了,好继承所有遗产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并非真心这样想,只是心里的难受和恐慌快要把他撕裂,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盛知和尚未动怒,在旁边沙发上原本埋头写作业的一个少年却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冲了过来,指着凌晨的鼻子骂,“哎!你会不会说话啊!二哥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sb!你小时候是被亲妈扔粪坑里了是怎么的?满嘴喷粪!”
“多多!”盛知和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凌晨本就绷紧的神经被“喜欢”两个字彻底刺痛,对骂回去,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单新死死拽住凌晨的胳膊,盛知和也抱住了像小豹子一样挣扎的江夺。
就在这片混乱中,卧室门从里面悄无声息的开了。
是林惊鸿。
他先看了一眼梗着脖子的江夺,语气平淡无波,甚至算得上温柔如春水,“多多,作业写完了?”
随即,他的目光才落到凌晨身上,那眼神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收藏。
江夺气得跺脚,“林哥!他都那样说我哥了!你怎么还帮他啊!”
盛知和不再多言,半抱着依旧气呼呼的江夺,低声哄着回了客厅。
林惊鸿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罐包装精致的婴儿奶粉,递给单新,“麻烦,按说明书冲两杯。”他语气礼貌自然,春风沐雨般,让人虽然知道自己在被吩咐,可不会觉得不适。
单新会意,林总这是要清场,就接过奶粉走向了开放式厨房。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林惊鸿却依旧没对凌晨说什么,只是侧身让他进屋,自己也跟了进去,反手带上门,然后径直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清心咒》,仿佛入定般看了起来。
卧室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盛玄确靠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的丝质家居服,被子盖到腰际,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唇上也没什么血色,只眉心那一点红痣在执拗的活着。
他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串佛珠也躺在那里。房间里播放凌晨唱的《蓝色太阳》,那青春带着期待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低回盘旋。
没人说话。
凌晨走到床边,看着盛玄确这副脆弱的样子,一路积攒的委屈和火气瞬间被更汹涌的心疼与歉意压了下去。他想开口,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那个碍眼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凌晨转向林惊鸿,语气硬邦邦的,“是不是回避一下?”
林惊鸿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声音淡漠,“你认清,是我给了你机会,他可没说要见你。我是你恩公,小狼先生。还没怎么样呢,这就上演农夫与蛇?”
“你!”凌晨气结,转回头,带着点求助意味的去拉盛玄确的袖子,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你让他出去,行吗?”
盛玄确没有看他,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极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无声的拒绝像一根冰刺,扎进了凌晨心里。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
凌晨一咬牙,不管不顾的爬上床,掀开被子,径直跨坐到了盛玄确的身上。
他环抱住盛玄确的胸膛,将侧脸紧紧贴在他心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然后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流露出满满的恳求。
盛玄确纤长的眼睫终于颤动了一下,施舍般垂下一缕目光。
凌晨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姿势还不够满意。他窸窸窣窣的往下挪动,双臂改为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随即,上半身连着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完全蒙住。
被子是私密的安全宇宙,隔绝了外在的所有声响和光线。
一片带着温度的爱海里,凌晨的脚轻轻抵在盛玄确的脚背,意识像融化的冰淇淋,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黑暗不再是单纯的色彩,它有了触感和气味。
是红丝绒。
是午夜盛放的玫瑰园。
是……那个人身上冷冽又灼热的矛盾气息。
无处不在,将凌晨密不透风的包裹。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勇敢闯进这片禁地的小刺猬,收起尖刺,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的交给眼前人。
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连呼吸都带着颤,却不敢动,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凌晨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汗津津的贴在脸上,白皙的脸颊憋得泛红,眼角沁出细碎的湿意。
他猛喘了两口气,不管不顾的,又凑上去。带着那股腥甜的气息,他用力亲在盛玄确的嘴角,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我允许你爱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蛮横。
“可我累了。”盛玄确终于开口,声音中的甜蜜还未退,却带着浓浓的倦怠。
凌晨的手立刻不安分的探进盛玄确的家居服里,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摩挲,完全无视了不远处那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爱呆就呆,反正尴尬的不是他。
“那你亲亲我,充充电吧。”凌晨像只讨食的猫,用鼻尖蹭着盛玄确的下巴,“充好电,就可以继续爱我了。”
盛玄确却避开了他的亲昵,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你签约的合同,我已经让法务部去改了,尽量让你满意。摄像头和窃听的事,我没有传播,也没有存档,希望我们私下解决,但……”
“盛玄确!我不想听这些!”凌晨急了,怕他接下来就是宣判。
“先听我说完。”
“我不!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你别这样,你知道的,你肯定都知道的……”凌晨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他来这一出不是要这个的。
盛玄确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不重,但很严密。
凌晨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勾引,轻轻舔舐着他温热的掌心。
盛玄确眼神骤然一凛,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至于让他窒息,却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但你告我,让我名声更臭,我就让法务部配合你。”盛玄确继续用那没有波澜的语调说着,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苏耀祖和赖春花翻不出什么浪;苏若楠病情控制得住,在稳步向好;步谦和原公司解约了,现在签在盛世;张俊开不想解约,你要是想他来,我再让法务去谈;黄葵找了新工作,在盛世合作过的律所,安顿在上海了。”
一桩桩,一件件,他把所有与凌晨相关的人事物都安排得妥帖周全,像是在清理后事,唯独绝口不提他们之间该怎么办。
凌晨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扯开盛玄确捂着他嘴的手,像藤蔓一样手脚并用死死缠住盛玄确的身体,不计后果的吻上去,用嘴唇堵住他可能说出的绝情话,激烈得几乎要把自己憋晕过去。
最后,是盛玄确在他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来回旋转,才让这个快要亲死自己的小疯子暂时停了下来。
“给你打,随便打。”凌晨喘着气,非但不恼,反而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加黏糊的蹭着盛玄确,引导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紧窄的腰身,活像一只发/了情的小公猫。
“别闹了。去工作吧,你再发脾气,可没人护着你了。”盛玄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凌晨指尖包着的创可贴摩擦着他的手背。
一定很疼,被琴弦割断了手指。盛玄确皱紧了眉毛,这只小刺猬一向大胆、不服管。
“不用护着!我是专业艺人,有职业素养的。”凌晨紧紧抱住他,宣誓般的说,“我这辈子只追你一个人,不会有下一次了,也没有其他人。我要发微博、发抖音、发朋友圈……发一切社交媒体,跟每一个活人死鬼炫耀,你是我男朋友、老婆、亲爱的。没人比我更好了,你爱我不亏的。”
盛玄确笑了,却是咬死了牙,带着凉意的冷笑。
“我不是在感谢你,我不会那个。”凌晨急急的剖白,“我是真的喜欢你。三年前,我就挺喜欢你的了。不然,我不会一日不落的不拉窗帘……”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羞赧。
“也……也不会故意在窗前换衣服的……我之前,都是在卫生间换的。我就是……挺喜欢你的脸的,当时在想,这个小变/态长得……还真有味道……”
“后来……后来我就是……脾气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尽量……不,是肯定……唉,还是尽量不会了。”他语无伦次,最后甚至带上卑微的乞求,“求求你了,盛玄确,求求你了……”
盛玄确沉默的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已经梦见过你三次了。”
凌晨没有搭话,瞪着大大的眼睛等着盛玄确的后话。
“梦到三次就是缘尽了。”盛玄确的声音轻极了,像是就要离开了。
你看看你,多狠心,不多不少,只许我梦见你三次。
盛玄确苦着眼睛,喉咙口泛酸。
“封建迷信不可要。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做很多梦,吃很多饭,见很多人。我们要爱彼此好久好久。”凌晨真诚的像个呀呀学语的孩子,他仰起头,在盛玄确的脸侧留下一个火热却轻巧的吻。
盛玄确没有躲。
房间里静得能让他听到凌晨的心跳声。
他被亲吻的那方寸皮肤,被火烧了一样,“唰”的把温热传了满身。
“我占有欲强,喜欢把自己的东西锁起来。”
“嗯!”凌晨用力点头。
“我控制欲强,喜欢安排自己的东西。”
“嗯!”
“我……”盛玄确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明显的滞涩,“还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
“我要啊!”凌晨立刻接口,眼睛亮得惊人,“刚好便宜我了!你也不用考虑什么婆媳关系,我也不用担心老丈人看不上我,我们天生绝配!”
盛玄确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
凌晨趁势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用他的脸解了锁,屏幕上依旧停留在《蓝色太阳》的播放界面。
“别听录音了。”手机被扔到一边,歌声传来,凌晨凑到盛玄确耳边,气息温热,“我以后天天在你耳边唱,好不好?你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我们去国外领证,然后都交给你锁起来,一辈子锁死,好不好?”
盛玄确凝视着凌晨那双充满了孤注一掷般爱意的眼睛,自己的眼眶也终于控制不住的泛起了红晕,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汽。
“你以后……会觉得我恶心的。”
“我们都坏得会一起下地狱了,”凌晨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恶不恶心,又能怎样?”
盛玄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凌晨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的说了句什么。
凌晨愣了一秒,眼睛猛地瞪大,先是惊讶,随即眉头皱起,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含义,最后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绝对占有的红晕。
“我是你的,盛玄确。”他迎上盛玄确的目光,抬手摸到了佛珠“唰”地扔出去,无比清晰的宣告,“我是你一个人的凌晨。”
这句话终于打开了最后一道枷锁。
盛玄确猛地吻住他,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抗拒或惩/罚,而是近乎吞噬一切的狂热。
凌晨不顾一切的回应着,在情动中,他一把将盛玄确身上的家居服兜头扯下。
衣物凌乱的滑落床脚,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交织,在昏暗的灯光下谱写出旖旎的乐章。
沙发上,林惊鸿面无表情的合上《清心咒》,悄无声息的起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盛知和正安抚着还在生闷气的江夺。看到林惊鸿出来,以及他脸上那抹“功成身退”的笑意,盛知和瞬间了然,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走吧,”盛知和拉起江夺的手,“我请吃饭。”
单新站在玄关,听着遥远的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动静,正面红耳赤的尴尬得不知是该留还是该溜,林惊鸿的声音适时响起,“一起吧。”
单新刚要推辞,林惊鸿补充道:“是你们盛总的意思,不要推辞了。”
于是,一行人各怀心思,踩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余晖,将一室的春光与缠绵守护在身后,走向了充满烟火气的烧烤摊。
而卧室中的两人,在一方完全无法移动腰身后,被另一位喂了口婴儿奶。
虽然,被骂了难喝。
这本书基本完结了,再下面其实算是……呃……婚后生活。
我可以说是为了番外的这些醋包了正文这顿饺子,当然了,我经常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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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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