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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怎样 ...

  •   盛世娱乐的团队们真是非常专业,公关们在几分钟内就发现了异常,火速登录账号,开始了他们倒霉催的澄清工作。
      命苦是肯定的,但成果也是巨大的。在团队让凌晨的官方后援会核心粉丝引导“是创作期存货”风向,在粉丝群和超话内“澄清”约一小时后,盛世娱乐官方微博转发了原视频,并配文:
      嘘—— 被你们发现了。#凌晨#老师创作《十八岁》专辑期间的一些“蓝色”碎片。原本想留在某个特别时刻作为惊喜,看来有人等不及啦~完整的世界,敬请期待下一次相遇。”
      舆论迅速从“卧槽!凌晨不是失声了吗?这唱得比谁都深情!”、“之前生病的说法是假的?耍我们玩呢?”到了粉丝继续心疼凌晨,特别是心疼他脖子上那一点红痕,路人发出“盛世娱乐还挺会玩,这种惊喜多来点!”的声音,黑子只能洗洗睡了的结局。
      而终于扭转局势后,小方那部工作手机就被打爆了。
      凌晨直接接通,宋薇暴怒的吼声穿破重峦叠嶂,活要刺破他的耳膜。
      凌晨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小方被我锁在客卧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视频是我偷发的。你愿意怎么处理我都行,雪藏,封杀,随便。”
      “凌晨!你作什么!你是个艺人!艺人!我们给你擦了屁股!你不道歉,还这么理直气壮?”宋薇气得声音发抖。
      “你告诉我盛玄确在哪,”凌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双手死死握着,“我就道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宋薇一句清晰的“癫公!”,随即被狠狠挂断。
      很快,单新赶来接替了连连道歉的小方。他看到凌晨脖子上那道已经凝固的血痕,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收走了凌晨的手机和电脑。
      接下来的三天,凌晨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不出门,不交流,任由胡茬野蛮生长,眼睛因为哭泣和失眠肿得像两个桃子。
      特别是在专业的拆装人员礼貌敲开他的卧室,在正对他床的墙壁上的一副装饰画上摘下来一个针孔摄像头,在他床头拿下一个窃听器后。
      单新和那两个拆装人员亲眼看着凌晨在床上由坐转躺,眼泪迅速在他深邃的眼窝和鼻梁处积蓄,瞬间决堤,将苍白的脸划的四分五裂。
      “啊——呜——”凌晨死死咬着下唇,却忍不住哭声。
      偌大的床上,绀色的床单上无数泪痕像点点梅花,在这深秋悄然开放。
      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关上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凌晨猛地下床,脚背狠狠砸在床沿,硬把脚背磕掉了块皮。
      “咣当——”
      凌晨丝毫不觉,他推开门,喝住要离开的两个拆装人员。
      “多少钱,我买了。”凌晨指着他们手里那两个大盒子,眼睫上沾着泪花,整个人,只有嘴唇上有一点红。
      两个拆装人员只愣了一下,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立刻给出了收款码。
      凌晨双眼通红,看向单新。单新太阳穴一跳,转着筋的神经疼,他和凌晨对峙整整一分钟,最后从口袋摸出凌晨的手机递给了他。
      凌晨付了钱,看着两个拆装人员离开。他们推门的一刻,凌晨看到了门外身上穿着搬家公司服装的人在搬几盆花。
      盛玄确家的花……
      他见过的。
      什么时候见的来着?
      凌晨向后退了几步,几乎是平地跌倒,“啪”的坐在了地上。
      “哎!”单新赶紧上前去扶他,却见凌晨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睛,在微信聊天框里向下翻找着什么。
      “你……”单新刚伸手要夺走手机,凌晨向后撤手,躲过了。
      “我给我妈转钱,转完就给你。”
      就这样,单新看着凌晨给聊天框写着“妈妈”的人发了句——早日康复后,给对方转了钱。
      苏若楠很快回复,但凌晨没有回,他甚至没有看,把手机给了单新,又把自己关回了卧室,再也没有出来。
      不喝水,不吃东西,好像也不动,在单新实在是看不下去,思考着要不要联系一下盛总的第三天早上,凌晨突然自己打开了卧室门。
      他洗了个澡,刮干净了胡子,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还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修身牛仔裤,来到单新面前,“带我去公司吧,我要工作。”
      单新不敢放松警惕,一路如同押送犯人,将凌晨带到了公司。
      公司门口,早已围满了粉丝和媒体。一方面是因为之前《蓝色太阳》这首明显是情歌的突然出现,另一方面,则是另一个重磅消息——备受期待且即将开拍的生活慢综艺《青春进行时之风华正茂》,进行了人员调整。
      原本还未宣发的神秘嘉宾林惊鸿和盛玄确,换成了新晋女影帝褚晓晓和顶流小花文筱亭。这个消息只有盛世娱乐内部和相关赞助方人员知晓,自然不会散布出去自找麻烦。
      但让粉丝炸锅的是,早就固定的MC凌晨,被换成了步谦!官方理由是“凌晨身体原因,由其本人推荐好友步谦代班”。
      粉丝们根本不信这套说辞,聚集在公司门口,想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当凌晨的车子驶来时,立刻被眼尖的粉丝认出。车子艰难的驶入地下停车场,凌晨直接上楼去找宋薇。
      他走进宋薇的办公室,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深深的鞠了一躬。
      “宋姐,对不起。之前是我态度不好,给您添麻烦了。”他的语气诚恳得让人不安。
      宋薇摸不着头脑,只能用眼神示意单新:看好他,肯定在憋大招。
      单新会意,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凌晨身后。
      今天的原本行程都被推掉了,凌晨就在工作室弹琴写歌。
      中午,凌晨突然说饿了,要去一楼的便利店。
      单新也紧随其后。
      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凌晨貌似随意的指着里面那个落满灰尘的吉他包,“老板,这个吉他……卖吗?”
      老板愣了一下,挠挠头,“啊?这个啊,放了很久了,弦可能都不行了……”
      “没关系。”凌晨付了二百块钱,买下了那把不知牌子的旧民谣吉他。
      单新心头警铃大作,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凌晨抱着吉他,转身就朝公司大门走去!
      “凌晨!”单新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他立刻示意门口的保安阻拦。
      但凌晨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暴露在所有粉丝和媒体的视线中。
      “凌晨!凌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和应援口号瞬间将他淹没。
      保安上前想要阻拦,凌晨却猛地回头,盯着单新和保安,声音不大,却明显是豁出去了。
      “你!要是想‘盛世娱乐控制艺人自由’的新闻马上人尽皆知,你就继续拦我!或者,你现在就把我打晕了带走!”
      单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凌晨扯了扯嘴角,绕过僵住的保安,抱着那把破旧的吉他,径直走到公司大门外的喷泉台边,坐了下来。
      单新和保安们只能迅速跟过去,手拉手形成一道人墙,勉强为他隔出一小块相对安全的空间。
      而此时,闻讯而来的粉丝、路人、媒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无数手机镜头像枪口一样对准了他。
      凌晨调了调琴弦,环视一周,好多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拨动了琴弦,选择用歌来宣告他的歉意和……爱。
      “北风乍起,花不肯落。
      酒香袭人,苦不自知。
      柴炉正旺,杯盘渐冷。
      夜等惆怅,人不归。
      墨研了又干,信写了又焚。
      茶沸了又凉,门开了又阖。
      是你,唇上一点残红烙在我心口。
      是我,帐中三分痴怨缠绕成枷锁。
      天地何曾,留住过真情。
      爱你至此,才一往而深。
      任凭这,北风剐蹭我骨痕。
      也强过你赠我的不闻不问。
      酒意沉入,五更寒梦。
      冻醒才知,脚已冰透。
      推门见天地白首梅香盈袖。
      一步一印,向山丘。
      天地不曾,怜惜过我。
      爱你入髓,执迷不悔。
      折我指骨为枝,血润为蕊。
      换你一眼垂怜,可好,不可好?
      我不要千秋的名,万代的春。
      我只要,你披着风雪,推开这扇门。
      看我一身狼狈,捧这赤诚梅魂。
      对我说原谅。
      我折一枝梅……
      等你归……
      我折一身傲骨……
      求你
      归。”
      尾音中的哽咽,消散在秋风和喷泉的水声里。
      阳光变得刺眼,将凌晨的发顶烘得暖暖的。四周的声音化为一个个渊渟岳峙的老学究,他们知道了一切,不屑一顾的指责着他。
      实际上,现场是死一般的寂静。
      长达数秒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随即,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群里,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夜空的海啸。
      “凌晨——!”
      “太好听了!这是什么歌?”
      “哥哥!新歌吗?啊啊啊美到窒息!”
      闪光灯如同疾速闪烁的星辰,将他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记者们疯狂的往前挤,试图将麦克风递到他嘴边。人群的狂热与歌里的孤寂清冷,重重砸碎了秋日的希冀。
      凌晨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的掠过一张张激动兴奋的脸,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身上。
      镜头后的那双眼睛,冷静、客观,像极了某个总是在暗处凝视他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首歌,叫《折花》。”他的声音穿过周遭的嘈杂,清晰的传递出去,“送给你。”
      “哗——!”
      粉丝彻底疯了。
      她们将这理解为对粉丝的表白,是极致的浪漫。
      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凌晨看着她们,看着这些真心实意爱着他的人,心里涌起的不是暖流,而是无边无际的悲哀。
      这些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本真,有多么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勇气去戳破这个泡沫。
      “我……”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很坏。你……你不要喜欢……你还喜欢我吗?”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水里。
      粉丝们愣住了,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心疼和声浪。
      “不要这么说!”
      “你最好!我们永远爱你!”
      “崽崽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们心疼!”
      “你已经很好了!不要苛责自己!”
      她们以为这是偶像因完美主义而产生的崩溃,是病中的脆弱。她们用更热烈的爱意,回馈着他的“自贬”。
      凌晨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被他狠狠咽了回去,只剩下灼痛感。
      她们不懂。
      她们越是这样,他越是无法原谅自己。
      他真的彻头彻尾、从根子里就坏极了,他恶劣、喜欢刺激、把别人的喜欢当筹码,可她们,她,和他,义无反顾的爱着这样的自己。
      他不想解释,手指重新按上琴弦。
      依旧是那把民谣吉他,但他拨弦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绷紧,用发泄的方式,将柔和的民谣琴弦,弹出了电吉他般的失真感和冲击力!
      “晚风吹过我头发,像你唠叨的惩罚。
      街上每个流浪汉,都像在对我笑话。
      空酒瓶砸向玻璃,反射我有多狼狈。
      这世界吵得要死,却只剩我一张嘴。”
      我认栽了,我非你不可,可以吗?
      你做的饭、你送的花、你给的“保护”,
      我以后都照单全收,你来见见我好不好。”
      凌晨加快了节拍,用掌根敲击着吉他面板,自我反省。
      “我拉着别人的手,跳永不停歇的舞。
      用眉眼挑衅霓虹,证明我有多麻木。
      所有人都在叫好,夸我玩得真够酷。
      可没有你在旁边冷着脸,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我真想吐。”
      凌晨再次加快了节奏,他心里泛起酸涩涩的委屈,我认错了,你原谅我吧……
      他抽了下鼻子,轻轻阖上了眼睛。
      “我喝了十杯Mojito,胃痛得像被刀割。
      想起你抢杯子的手,和“骂”我时的凶。
      我扔了你送的花,倒了你做的饭。
      现在报应来了,我活该一个人,
      对着空气宣战。”
      凌晨抬眼,那满是水汽的眼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几个眼窝浅的女孩子都在默默抽泣了。
      我都哭了,哭了无数次了……
      我都道歉了,两首歌不够,再一首了……
      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你还要我怎么呢?
      手指尖传来的剧痛像是被凌迟了,满清十大酷刑是不是全都用他身上了。
      凌晨笑的比哭还难看,心里骂着盛玄确心狠就是个刽子手,唱出来的歌词也变得暴躁。
      “我就是个59分的笨蛋!那又怎样?”
      “你的控制欲不也满分!我们扯平了算账!”
      “我恨过你监视的眼,也爱死你管我的狂。”
      “这世界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这副鬼模样?”
      “快回来管管我吧!我们坏得天生一对!”
      “别让我这不及格的爱,在真空里下坠!”
      吉他进入间奏,节奏平淡下去,可凌晨没有冷静,他再次开口的瞬间,眼泪唰地流下。
      “现在我只喝白水,却醉得东倒西歪。
      对着塑料袋说话,问它你会不会回来。
      你的监听器拆了,隔壁也搬空了。
      我把软肋都摊开,你他/妈到底,还在等什么。”
      你给我滚回来啊!
      回来啊!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管杀不管埋……
      凌晨更委屈了。
      “我就是个59分的笨蛋!你早就知道!
      你的占有欲不也爆表,我们谁也别装乖宝宝!
      我讨厌过你的掌控,却离不开你给的牢。
      这世界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我这份胡闹?
      快回来收了我吧!我们合该互相折磨到老!”
      所有的观众这会子都明白了,这是在告白追另一半吧!
      没人舍得说话错过凌晨的歌,但他们都面面相觑,彼此用眼神交流着。
      其中最无力的就是正站在凌晨面前的单新,命苦啊,可没人给他钱让他处理“老板娘”发癫啊!
      让凌大爷和他的“小盛妻”锁死行吗!
      别祸害他们打工人了!
      到处上演着头脑风暴,音乐突然安静了,好像是舍不得宴席的宾客,舍不得这美好结束。
      空气中还只剩下重复的吉他音符。
      凌晨缓缓开口道:
      “我错了……行了吧!
      我不该邀请向日葵,试探你。
      但你以为你就全对吗?”
      凌晨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吐露着罕见的示弱。
      “就算……我们俩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个好人。”
      凌晨挑挑眉,舔了舔干到渗出血丝的嘴唇,如同地狱而来的阎罗。
      “那又怎样……
      59分的小孩,
      难道就,不配被爱了吗?”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呵……”
      回光返照,凌晨以指为刀,让自己的音乐染上强有力,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哀求,他就是抢,也要把人tm抢回来。
      “我这59分的人生……
      偏要你……
      这100分的偏执狂……
      来爱!”
      唱到最后一个字,他用尽全身力气,右手狠狠地向琴弦扫去——
      “铮——!”
      一声刺耳欲聋的断裂声。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锈蚀琴弦,应声而断!
      锋利的断口瞬间割破了他的指尖,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苍白的手指,“嗒”的一声,砸在脚下灰色的地砖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花。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下一秒,一个身影如同猎豹般迅捷的回身扶住他,是单新。
      他一边扶住凌晨,一边用整个身体挡住他流血的手,面向媒体和粉丝,语气专业、礼貌,却无比的坚决。
      “非常感谢大家对凌晨的支持!他需要立刻处理伤口,今天的见面到此结束。请大家理解,注意安全,有序离场!”
      他的话如同指令,保安和早就等在一边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形成人墙,隔开人群。单新半扶半抱着有些脱力的凌晨,迅速进入了盛世的大楼。
      工作室里,灯光冷白。
      单新沉着脸,用镊子夹着沾了消毒液的棉球,毫不留情的按在凌晨指尖伤口上。
      刺痛让凌晨猛地缩了一下,但单新攥紧了他的手腕,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经纪人宋薇抱着手臂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白,最终只无力的骂了一句,“凌晨,你真是我祖宗!单新,你给我看紧他!别再让他发疯!”
      她说完,让小万和小方守着门,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出去,指挥团队处理必然已经炸锅的舆情去了。
      单新沉默的给他贴上创可贴,动作利落,但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刚处理好,凌晨扔在一旁的手机,如同午夜凶铃般骤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凌晨和单新都瞳孔骤缩——盛玄确。
      凌晨瞬间像被注入了强心剂,一点不顾刚包扎好的手伤,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手机,指尖都在颤抖,飞快的划开接听。
      “盛玄确!”
      他就知道……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冷静而陌生的男声。
      “我不是盛玄确,我是林惊鸿。”
      凌晨的心,瞬间从云端坠入冰窟,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僵。
      对面的男人似乎无意寒暄,开门见山,“我想,你大概需要和他说清楚。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不用。”凌晨的声音干涩,像被收留了又因野性难训被扔掉的流浪猫。
      “地址发你了。”林惊鸿言简意赅的挂了电话。
      地址从微信立刻弹了出来。
      凌晨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起帽子和口罩就要往外冲。
      “我送你。”单新拿起车钥匙,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看着凌晨这副失魂落魄又不管不顾的样子,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盛总啊……
      英雄难过……英雄关啊……
      单新抽空给宋薇发了微信,宋薇难得生气的回了句脏话。但单新知道她是默许了,他发动了汽车,载着人在后座,但心早已飞走的少年,融入了城市的滚滚车流,驶向或许是审判,或许是救赎的未知结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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