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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吸血鬼之巢 2 张开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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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一侧有一个很大的衣柜，柜门把手是漂亮的手杖雕刻。苏阳被那精致的设计吸引，轻轻抚摸雕刻上的花纹。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打开看看。”
时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抱住他的肩。苏阳被吓一跳，用胳膊肘戳他，抱怨道：“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时屿握着他的手，打开衣柜的门。里面整齐地挂着衣物，不是时屿平日里的板正装束，而是很潮的休闲装。
“我给你挑的，喜欢吗？”他在苏阳耳边轻轻问道。
“喜欢。”苏阳点头。敏感的耳朵被时屿呼出的气息惹得又痒又热，他忍不住缩起脖子笑了起来。
衣柜门的内侧上，挂着三条领带。时屿指着那里，问苏阳：“学长，你觉得哪一条最好看？”
苏阳不太懂这些：“都好看。但是我不会戴啊。”他拿下一条领带，挂在脖子上胡乱系了一通。
时屿移动衣柜里的拉门，一面镜子忽然出现在眼前。
“要这样。”
看着镜子，时屿帮苏阳系起领带。苏阳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有一件领带挂在脖子上，他觉得那模样十分违和且滑稽，同时想到一些猎奇的学习资料。
“像个变态大叔。”苏阳拉着领带，自嘲道，“我果然不适合戴这个。”
时屿解开领带：“也不是一定要系在脖子上。”
苏阳：“那还能系在哪？”
时屿：“把手伸出来。”
苏阳不明所以，懵懵地伸出两只手。时屿用领带绕过他的手腕，将两只手绑起来，还在中间系了个结。
“时屿，你...！”
苏阳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束缚的手，大脑逐渐空白。时屿忽然抓住他的腰，微凉的嘴唇贴向他的颈侧，牙齿轻轻碾过皮肤。虽然力度不大，但苏阳还是发出一声惊叫，倒吸了一口凉气。
吸血鬼要进食了。
啃咬沿着颈侧慢慢移动，抱着腰的手擦过肋骨，缓缓向上。感/官的刺/激太过强烈，苏阳忍不住仰起头，微微张开的嘴里漏出压抑的呻//吟。
“学长，这里够不够宽敞？”时屿在他耳边低语。
“够...” 苏阳吞着口水，身体微微颤抖。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时屿的眼睛又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那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欲望黑洞，一点点吞噬苏阳的理智。
时屿抓起苏阳的下巴，用深吻答谢他的许可。两个舌头渴望着彼此，在缠绵的津液中索取和沉沦。
苏阳的身体渐渐向后倒去，他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紧紧抓住时屿的衣服。当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身体腾空而起，被时屿抱了起来。
“补个公主抱。”时屿蹭着他的额头。
“你还记得这茬呢，”苏阳大口喘气，“这分明是公主被绑架了。我真没想到，你喜欢玩这样的。”
时屿把他抱到床上，再一次深吻。苏阳的手没法动，只能闭上眼睛放弃抵抗，尽情享受着那份灼热。身上唯一的布料被褪去，苏阳清晰地感受到两人都实现了从可塌陷状态到结构刚性支撑的力学转变。
“时屿，等一下。”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推了推时屿的胸口。
“怎么了？”
“你这样子，不会是想在上面吧？”苏阳非常认真地问道。
时屿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他满脸疑惑，仿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难道不是我在上面吗？”时屿问他。
苏阳轱辘着眼睛：“我觉得呢，还是得有经验的人在上面比较合适。”
时屿一惊：“你有经验？”
苏阳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是那种经验。我的意思是，我比你年龄大，看过的比你多，所以更有经验，能够引导示范。”
时屿眨了眨眼睛，坐了起来：“那我要怎么做？”
苏阳回忆着资料画面：“就是，你躺下来，把腿这样...打开。我们不是一起看过的吗？”
时屿皱起眉头，忽然委屈：“我不会，请学长示范一下。”
苏阳尴尬一笑，脸扭向一边：“这怎么示范吗，我也不会啊。”
“也是，”时屿点点头，“片子里的那个人腿开得那么大，学长应该做不到。”
苏阳猛地转过头：“胡说！我可是跳舞的，每天拉韧带，怎么可能做不到！”
祸从口出。
时光能不能倒流？
苏阳两只手抱拳，紧紧挡在胸前，但那么一点遮挡根本保护不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又着了吸血鬼的道。
时屿脸上的委屈早已消失不见，专注的目光顺着苏阳的腹部向下游走，看得苏阳不由得向内扣起膝盖。
“既然学长说自己韧带很好，”时屿的眼中覆盖暗沉的光，“那就证明一下吧。”
时屿向后挪动身子，坐到床脚，说道：“张开腿，我看看。”
那声音就像是从地下深处冒出来的咒语，如同一团乌云一样飘落在苏阳的皮肤上。苏阳屏着呼吸，嗓音有些干涩：“你这样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啊。”
时屿听闻，想了些什么。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两条领带，问苏阳：“学长，你再选一条吧。”
苏阳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也配合着：“红的。”
时屿拿着领带过来，将红色的那条系在苏阳的脑后，蒙住他的眼睛。剩下的一条，则是绑在了他的一条大腿上。
“听点音乐吧，放松一下。”时屿又起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过一会儿，房间里响起柔美的交响乐，但听不见时屿的动静。
苏阳口干舌燥，心乱如麻。他呼喊着时屿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他想把眼睛上的领带扯下来，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手腕。
“时屿，是你吗？”苏阳不安地问道。
“你希望是别人？”时屿的声音在头顶环绕。
苏阳紧张地舔着嘴唇，摇头道：“不、不是。时屿，你把眼睛上的拿下来，好吗？看不见你，我害怕。”
“看不见，就不会感到不好意思了。” 时屿把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用力一拉，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原来这老古董床是这样用的！
苏阳抬起头，想从下方微弱的光线中寻找时屿的身影。时屿见状，将他眼睛上的领带又绑紧些，顺道亲吻他的脸颊。
“吻我...”苏阳去寻找时屿的嘴，想要从唇舌间的温度寻找安全感。然而时屿的气息却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停在某处，苏阳再一次与之失联。
“时屿，你在哪？” 苏阳动起腿，想要寻找时屿的踪迹，但他并不在苏阳的脚尖能够碰触的范围内。
“学长，我们继续吧。”时屿的声音从苏阳的正前方传来，“张开腿，我看看。”
这家伙还真是个变态！
苏阳看不见时屿，但他能想象时屿那深不可测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音乐进入到晦涩神秘的小调，与房间里暧昧色//情的的氛围融为一体，产生奇妙的气流。
苏阳像中了邪一样，慢慢动起双腿。羞耻感爬上心头，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隐隐期待着被占有。
脚步声渐近，手掌的热度覆盖在小腿上。熟悉的干花香味从下方传来，苏阳的腰不受控地向上弯起。
“时屿，轻一点，我是第一次...”苏阳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清晰漂亮的喉结像一颗突起的宝石。
“学长，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叫轻。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时屿张开嘴，贪婪地占有那块儿宝石。
音响里的音乐没有间断，在交错的剧烈呼吸中来回流窜。庄重的引子过后，长号开启了新的音乐篇章。
起初，铜管的伸缩管还是有节制的滑动，然而随着表情记号的变化，情绪逐渐高涨，每一次推拉都带上重量。伸缩管快速撞击把位末端的卡槽，快要达到音域顶端时，伸缩管从最长把位几乎被拉到极限，又突然被退回最短，完成一个极限音程的大跳。
作为业余舞者，苏阳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发得不错。然而此时此刻，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妙快感，他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双手一直被绑着，苏阳觉得手腕被勒得生疼。趁着时屿放过他舌头的间隙，他上气不接下气道：“时屿，你把我的手松开，好吗？我想抱你。”
时屿把头埋在他的侧腰：“松开你，你就要到我上面来了。”
苏阳用脚跟敲他的后背：“都这样了，我还怎么上去啊！”他声音带哭腔，近乎哀求：“我手好疼，你帮我解开，好吗？求你了...”
说着，一滴眼泪从领带缝隙流出。
时屿忽然停住动作。他解开手腕上的领带，将苏阳抱起来，吻去脸上的泪滴。苏阳的双手恢复自由，他赶紧摘下蒙住眼睛的领带，终于在刺眼的光亮中看到时屿的脸。
苏阳伸手抱住他，两片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他像个树懒一样挂住时屿这棵树，用力抓着时屿结实的背肌，内心获得巨大的满足。他用鼻尖蹭着时屿的脸，催促他不要停下来。
时屿眼中生怯，小心地抚摸苏阳发红的手腕：“对不起，学长，是我不好...”
“那些话以后再说，”苏阳打断他，夹紧两侧的腿，“让我爽了，我就原谅你。”
抒情忧伤的间奏后，长号主题再次气势汹汹地归来。音乐的质感在燃烧，快速跑动的音阶像火星子一样砸在心口。伸缩管以雷霆万钧的频率做着往复运动，快到划出的轨迹已看不清是直线。整个管身快要被拉到极限，滑动速度快得能听到铜管与内管摩擦发出的尖锐啸叫。
汗水滴落在纠缠的床单上。乐队的轰鸣涌起，弦乐组奏响辉煌丰满的和声。在一次次模进和移调中，音乐被推向至高的顶点。
时屿像个孩子一样执着于苏阳的胸口，一遍遍地说爱他。苏阳半睁着眼睛，望着那张帅得令他失神的脸。
这哪像那个会流鼻血的学弟。
“时屿，你才是个大骗子。”苏阳笑着说道，软绵绵的四肢无力地搭在时屿身上。
终止式是有预告的，但收束感并不明显。音乐不停地游离，迟迟不肯回归主调。地板上散落着0.01毫米的包装袋，随着新的乐章响起，又一个包装袋被撕开，掉在随手丢下的衣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