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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婚礼邀约，真心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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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城堡的清晨总裹着层甜暖的气息，晨雾像揉软的棉花糖，轻轻贴在尖顶塔楼的灰石墙上，连窗棂上的铜环都染得朦胧。花园里的玫瑰早就醒了，淡粉色的“戴安娜”缀着露水，花瓣像婴儿的脸颊般柔软；雪白的“雪山”顶着浅绿的花心，干净得像初雪落在枝头；最惹眼的是那片“蓝色妖姬”，花瓣泛着细碎的珠光，在晨光里像打翻了的珠宝盒，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混着厨房飘来的烤面包味，让人刚醒就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苏清鸢坐在白色藤椅上，手里捧着本烫金封面的婚礼画册——这是夜宸昨天让手下从人类世界的“新华书店”买回来的，特意选了带彩色插画的版本，封面印着一对穿着婚纱礼服的新人，背景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她指尖轻轻划过插画里的婚纱，白色的裙摆像云朵一样拖在地上，上面缀着细碎的水钻，“以前听苓月说，人类的新娘穿婚纱时，是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原来真的这么好看。”
“喜欢这个样式？”夜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煮好的蜂蜜水的甜香。他手里端着个淡蓝色骨瓷杯，杯壁上印着朵小小的白兰花，是苏清鸢最喜欢的图案，杯口还冒着细弱的热气。他走过来时脚步很轻，怕打扰到她看画册，弯腰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玫瑰香，“要是喜欢，我们也按人类的仪式办，我让阿泽去巴黎订婚纱，再找个人类牧师，帮我们主持婚礼——你不是说，想体验一次人类的浪漫吗？”
苏清鸢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光，连睫毛上都沾着点细碎的光：“真的可以吗？我还以为妖界的婚礼都是简单的拜天地，没想到还能穿婚纱、找牧师。”她把画册翻到下一页，指着插画里的香槟塔，“还要准备这个！苓月说人类婚礼上都会倒香槟，塔越高，代表以后的日子越圆满。”
“当然可以。”夜宸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指腹蹭过她嘴角的软肉，“只要你喜欢，不管是人类的仪式，还是妖界的传统，我们都办。而且，我要让所有妖都知道，苏清鸢是我夜宸的新娘，是我要护一辈子的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认真的郑重，“我们邀请狼族和吸血族的所有妖众，还有青鳞、苓月他们，让大家一起见证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苏清鸢用力点头，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连耳垂都红了：“好！我还要亲自去狼族邀请衍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上次地狱之门的事多亏了他，这次婚礼，一定要让他来，还要让他尝尝人类世界的蛋糕。”她想起顾衍之断臂后还在忙着处理狼族事务，心里有点愧疚——之前总让他帮忙，却从没好好跟他说过谢谢，这次婚礼，一定要让他好好放松。
夜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额前的碎发：“好，我们一起去狼族，刚好看看顾衍之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他早就看出顾衍之对苏清鸢的心思，却从不戳破——顾衍之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上次对抗林薇薇时，还替苏清鸢挡过毒雾，这样真心对她好的人，值得被好好对待。
吃过早饭，两人就开始准备去狼族的礼物。苏清鸢特意换了件淡紫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缠枝玫瑰，是木伯找苏州绣娘做的，用的是最细的苏绣线，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夜宸则穿了件玄色云锦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暗纹，是吸血族帝王的传统纹样，衬得他身形更挺拔，原本淡紫的眼眸也显得更深邃。木伯早就备好了礼盒，里面装着人类世界的点心——有西街李记的桂花糕、上海的蝴蝶酥，还有一盒进口的巧克力，另外还放了两根千年雪参，说是给顾衍之补身体的。
两人沿着松树林的小路往狼族营地走，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松枝，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层金屑。苏清鸢走在前面，偶尔会停下来摘一朵路边的小雏菊，别在发间，转头问夜宸：“好看吗？比玫瑰好看吗？”
夜宸每次都会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块绣着白兰的手帕，帮她擦掉沾在指尖的泥土：“好看，我家清鸢戴什么都好看，就算是小雏菊，也比玫瑰还耀眼。”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以前他活了三百年，每天想的都是守护吸血族、对抗邪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日子：会为一个人洗手作羹汤，会为她建满是玫瑰的花园，会因为她一句“喜欢”，就跑遍人类世界找婚纱。
快到狼族营地时，就看到阿松在门口巡逻。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腰间系着根麻绳，手里握着根磨得光滑的木剑，看到苏清鸢和夜宸，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最喜欢的点心：“清鸢姑娘！夜宸大人！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来看顾衍之大人的？”
“我们来找衍之，还有事想邀请他。”苏清鸢笑着走过去，从礼盒里拿出块蝴蝶酥，递到阿松手里，“这是人类世界的点心，叫蝴蝶酥，你尝尝，又脆又甜。”
阿松接过蝴蝶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皮在嘴里化开，甜香漫了满口腔，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角还沾了点酥皮：“谢谢清鸢姑娘！太好吃了！顾衍之大人在石桌那边处理事务，我带你们过去，他肯定很开心看到你们！”
跟着阿松走到营地中央，就看到顾衍之坐在那棵三百年老松树下的石桌前，右臂握着支狼毫笔，正在批阅桦树皮事务册。他的绷带已经拆了，伤口处结了层淡粉色的疤，像条细细的红线缠在肩膀上，虽然看起来还有点狰狞，却已经能正常活动，握笔的手也稳了不少。旁边的苓月正帮他整理草药，把晒干的止血草捆成小束，看到苏清鸢和夜宸，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清鸢姑娘！夜宸大人！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松针茶。”
顾衍之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刚落在苏清鸢身上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像星火落在黑夜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净化之火那边有异动？还是蛇族余党又出现了？”他放下笔，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的伤疤，怕苏清鸢看到会担心——上次她看到他的伤口时，眼里的心疼让他记了好久。
苏清鸢走到石桌前，先仔细看了看他的伤疤，看到伤口已经结痂，没有红肿，心里松了口气：“你的伤口恢复得真好，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多了，苓月的清蛇膏果然有用。”她顿了顿，双手背在身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身子，脸上露出点腼腆的笑，“我们这次来，不是因为危险，是有件开心的事想邀请你——我和夜宸，决定举办婚礼，想请你一定要来参加。”
顾衍之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事务册上，墨汁在“粮草清点”四个字旁边晕开一小团黑。他看着苏清鸢眼里的笑意，像阳光落在湖面，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涩，却又很快被欣慰盖过——她终于找到了能让她幸福的人，这就够了。他很快回过神，弯腰捡起笔，用袖子擦了擦事务册上的墨渍，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连声音都带着点轻快：“好！我一定来！到时候肯定给你们准备最好的礼物，保证让你们满意。”
“太好了！”苏清鸢开心地拍手，连裙摆都跟着晃了晃，“我们还邀请了青鳞和蛇族的小妖们，到时候大家一起吃蛋糕、喝香槟，热闹热闹。婚礼按人类的仪式办，我还要穿白色的婚纱，拖很长的裙摆，到时候你一定要夸我好看，不能敷衍。”
“肯定好看。”顾衍之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温柔，像看着自己珍视的妹妹，“不管你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就算是以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裙，也比任何华服都好看。”他低头看着石桌上的事务册，指尖轻轻划过刚才不小心写下的“婚礼”两个字，墨渍已经晕开，却像是刻在了心里，有点刺眼，却又让人觉得安心。
夜宸走过来，拍了拍顾衍之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真诚的感激：“多谢你能来，清鸢一直说，你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有你在，她会更开心。婚礼那天，我让阿泽去接你，不用你自己走山路。”
“应该的，”顾衍之摇摇头，把笔放在笔洗里，“清鸢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婚礼，我就算再忙，也一定会到场祝福。”他抬起头，看向苏清鸢，眼里带着期待，“婚礼定在什么时候？我好提前准备礼物，可不能让别人比下去。”
“定在十天后，”苏清鸢从怀里掏出个红色锦袋，里面装着张折叠好的请柬，“木伯说那天是十五，月亮最圆，是好日子，适合举办婚礼。这是我亲手写的请柬，上面有时间和地点，你可别弄丢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请柬是用红色的洒金宣纸做的，展开后，上面用毛笔写着“恭请顾衍之先生莅临苏清鸢与夜宸的婚礼”，字迹虽然有点歪，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边缘还画了朵小小的玫瑰，花瓣是用淡粉色颜料涂的，显然是她花了心思画的。顾衍之接过请柬，指尖能感觉到宣纸的厚度，还有洒金粉的细小颗粒，心里暖得发烫，像揣了个小太阳：“放心，我肯定好好收着，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每天都看一遍，绝对不会弄丢。”
几人坐在石凳上聊了好久，苏清鸢兴致勃勃地说起婚礼的细节：要在花园里搭个白色的纱幔拱门，上面缠满玫瑰和木香花；要准备人类世界的三层蛋糕，最上面一层刻上她和夜宸的名字；还要让木伯做一大桌菜，既有人类的糖醋排骨，也有妖界的烤野兔，让小妖们都能尝到新鲜。
顾衍之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插句话，说狼族有个叫木婶的小妖，最会做桂花糕和麦饼，可以让她提前一天去城堡帮忙，还说狼族的幼崽们想表演节目，到时候可以让他们唱首歌，给婚礼添点热闹。苏清鸢听得眼睛发亮，赶紧让夜宸记下来，生怕忘了这些细节。
快到中午时，阳光已经有点烈了，苏清鸢和夜宸准备离开。顾衍之送他们到营地门口，看着苏清鸢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还会摘朵路边的小野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苏清鸢在一起了，可看到她能这样开心、这样幸福，他就觉得满足，比自己得到幸福还要满足。他在心里默默说：清鸢，只要你能一直这样笑，我就算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你的朋友，也心甘情愿。
回到自己的帐篷，顾衍之把苏清鸢送的请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紫檀木盒里——这个木盒是他小时候父亲送的，里面装着他最珍视的东西：有母亲织的小狼爪手帕，有第一次捕猎成功的狼牙，现在又多了这张红色的请柬。他打开木盒，看着请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然后起身，快步走出帐篷，往狼族的工匠房走去——他要为苏清鸢和夜宸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婚礼礼物，一份能保佑他们永远平安幸福的礼物。
工匠房里满是松木的清香，几个老工匠正围着一张木桌忙碌：张木匠在做木碗，李铁匠在打铜环，王石匠在磨玉佩。看到顾衍之进来，他们都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行礼：“狼王大人！您怎么来了？是不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想让你们帮我做件东西。”顾衍之走到工匠房中央，那里放着块半尺长的和田暖玉——这是去年他去人类世界的玉石店买回来的，当时看到这块玉又白又润，像凝脂一样，就想着以后送给苏清鸢做玉佩，现在却有了更好的用途，“我想把这块玉做成一对平安扣，要做得精致点，正面刻上‘平安’两个字，反面刻上玫瑰和狼族的图腾，边缘要打磨得光滑，不能有棱角。”
张木匠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石，对着阳光看了看，眼里满是惊讶：“狼王大人，这块玉可是上好的和田暖玉，水头足，颜色匀，做成平安扣太可惜了，做块玉佩或者玉牌多好啊，还能刻上更多图案。”
“不可惜。”顾衍之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这对平安扣是送给清鸢姑娘和夜宸大人的婚礼礼物，必须用好玉，这样才能保佑他们平安幸福。”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一定要做得仔细点，刻字的时候要用细刀，‘平安’两个字要刻得苍劲点，玫瑰的花瓣要刻得层次分明，狼族图腾要小一点，别抢了玫瑰的风头——清鸢姑娘喜欢浪漫，别弄得太庄重。”
“放心吧狼王大人！”几个老工匠异口同声地保证，李铁匠还拍了拍胸脯，“我们肯定用最好的手艺，三天内保证做好，到时候让您和清鸢姑娘都满意！”
接下来的三天，顾衍之每天都会去工匠房看进度。第一天，王石匠把玉石切成了两块圆形的玉坯，打磨得圆润光滑，像两颗白色的月亮；第二天，张木匠用细刀在玉坯上勾勒出“平安”二字和玫瑰、图腾的轮廓，线条流畅得像流水；第三天，李铁匠用最小的刻刀细细雕琢，把玫瑰的花瓣刻得层次分明，连狼图腾的毛发都刻得根根清晰。
到了婚礼前一天，平安扣终于做好了。顾衍之拿着锦盒里的平安扣，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玉的温度慢慢染上他的掌心，温润得像暖玉生烟。左边的平安扣正面刻着“平”字，反面是朵绽放的玫瑰；右边的刻着“安”字，反面是个小小的狼族图腾，合在一起就是“平安”，既藏着他的祝福，也藏着他作为朋友的心意。
他把平安扣放进一个红色锦盒里，锦盒是苓月帮他缝的，上面绣着缠枝玫瑰，用的是苏清鸢喜欢的淡粉色丝线，边角还缝了圈金色流苏，苓月说红色代表喜庆，流苏代表吉祥，最适合婚礼送礼物。
婚礼当天，吸血城堡的花园里早就热闹起来了。白色的纱幔拱门缠满了玫瑰和木香花，粉色的“戴安娜”、白色的“雪山”、红色的“绯扇”层层叠叠，中间还穿插着米白色的木香花，风一吹就飘下几片花瓣，像下了场花雨。花园中央搭了个一米高的舞台，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从拱门一直延伸到舞台中央，旁边放着人类世界的香槟塔和三层蛋糕，蛋糕最上面一层刻着“清鸢&夜宸”的字样，还插着一对小小的新人玩偶。
顾衍之早早地就来了，手里捧着红色锦盒，站在花园的角落。他穿着件新做的藏青色锦袍，是苓月特意帮他选的，说这个颜色衬得他气色好。他看着苏清鸢挽着夜宸的手，慢慢从拱门下走进来——苏清鸢穿着件白色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有两米长，上面缀满了细碎的水钻，在阳光下像撒了层星星；头纱是淡粉色的，轻轻盖在她的头发上，露出她带着笑的眼睛，里面只有夜宸的身影，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宸穿着件黑色西装，是从人类世界的“阿玛尼”店订的，衬得他身形挺拔，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时不时帮苏清鸢提一下婚纱裙摆，怕她被绊倒。两人慢慢走上舞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连周围的玫瑰都显得没那么耀眼了。
人类牧师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捧着本圣经，声音温和而庄重：“苏清鸢小姐，你愿意嫁给夜宸先生，无论未来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他、守护他，永远不离开他吗？”
苏清鸢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坚定：“我愿意！”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婚纱上，像颗透明的珍珠，夜宸赶紧掏出帕子，轻轻帮她擦掉，眼神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夜宸先生，你愿意娶苏清鸢小姐，无论未来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她、守护她，永远不离开她吗？”
夜宸看着苏清鸢，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个字都像在发誓：“我愿意！”他从口袋里掏出枚钻戒，戴在苏清鸢的无名指上，钻戒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把星星摘下来嵌在了上面。
当两人交换戒指、拥抱在一起时，顾衍之的心里有点涩，像喝了没加糖的茶，却还是真心为他们开心。他想起以前和苏清鸢一起在松树林里找草药，一起吃木婶做的麦饼，一起对抗蛇妖的毒雾，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却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他知道，这些回忆会一直陪着他，成为他心里最珍贵的宝藏。
婚礼仪式结束后，苏清鸢和夜宸走下台，和前来祝福的小妖们一一打招呼。青鳞抱着个大礼盒走过来，里面装着蛇族特有的“珍珠贝”，说能保佑他们永远在一起；苓月送了块亲手绣的合欢花手帕，说合欢花代表团圆；阿松则送了束自己摘的向日葵，说像小太阳，能让他们的日子永远温暖。
苏清鸢看到站在角落的顾衍之，笑着跑过去，婚纱裙摆扫过草地，带起几片花瓣：“衍之！你怎么站在这里？我的婚纱好看吗？是不是比画册里的还好看？”
“好看，”顾衍之笑着走过来，把手里的锦盒递过去，眼神里满是真诚，“比画册里的好看一百倍，你穿婚纱的样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这是我给你们的婚礼礼物，一对平安扣，希望你们永远平安幸福，再也没有危险。”
苏清鸢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平安扣圆润光滑，白色的玉面上刻着“平安”二字，反面还有玫瑰和狼族图腾，眼里满是惊喜，连声音都提高了些：“好漂亮！衍之，这是和田玉做的吧？一定很贵！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每天都戴在身上！”
夜宸也凑过来看，拿起平安扣放在手里摩挲着，能感觉到玉的温润和雕刻的精细，眼里满是感激：“多谢你，顾衍之，这份礼物很珍贵，我们会好好保存，永远都不会弄丢。”
顾衍之笑着摇摇头，手背在身后，轻轻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从今天起，苏清鸢就彻底成了夜宸的妻子，他们会有自己的小家庭，会过着幸福的日子，而他，会继续做他们的朋友，做狼族的狼王，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们。“不用谢，只要你们能平安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他看着苏清鸢把平安扣戴在脖子上，玉坠贴在她的婚纱上，像颗白色的星星，心里默默说：清鸢，祝你永远幸福，以后我会继续守护你，守护狼族，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就在这时，花园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吸血族小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都在发抖：“不好了！主人！清鸢姑娘！蛇族的余党来了！他们带着好多恶鬼，正在攻击城堡的大门，黑色的雾气都快把大门盖住了！”
顾衍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狼王的威严。他握紧手里的木杖，指节泛白：“清鸢，夜宸，你们先带小妖们去城堡的密室躲起来，那里最安全，我去挡住他们！”
夜宸也握紧了手里的破邪匕，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慌乱：“不用，我们一起面对！之前能打败林薇薇和老族长，现在也能打败这些余党！你忘了？我们还有清鸢的神鸟之力，还有狼族和吸血族的小妖们，我们一起上，肯定能赢！”
苏清鸢的眼神也变得坚定，她握紧脖子上的平安扣，金色的灵力在掌心慢慢凝聚，像一团小小的太阳：“对，我们一起面对！衍之，你不是说要守护我们吗？现在就是时候了！我们三个一起，再加上青鳞和苓月，一定能打败他们，不让他们破坏我们的婚礼！”
花园里的喜庆气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气息。小妖们虽然有点害怕，却还是拿起了手里的武器——狼族小妖握着木剑，吸血族小妖拿着匕首，蛇族小妖则准备了硫磺粉，大家都站在苏清鸢和夜宸身后，眼神里满是坚定。
顾衍之看着苏清鸢和夜宸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他们已经不再是需要他保护的孩子了，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人，能和他一起面对危险。他点点头，木杖在地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响，像在发号施令：“好！我们一起面对！青鳞，你带蛇族小妖去左边，用硫磺粉对付恶鬼；苓月，你带狼族幼崽去密室，保护好他们；阿松，你去通知城堡里的守卫，守住各个出口！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大门，挡住蛇族余党！”
“是！”所有人都齐声应道，声音响亮得像打雷。
三人快步往城堡大门走去，身后跟着青鳞和一群拿着武器的小妖。顾衍之走在最前面，木杖握得紧紧的，心里默默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好清鸢，保护好大家，不会让蛇族余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不会让他们毁掉清鸢和夜宸的婚礼！
而此刻，城堡大门外，蛇族的余党正带着上百只恶鬼，疯狂地攻击大门。为首的是蛇族的二长老，他穿着件黑色蛇皮袍，手里握着根蛇骨杖，杖头的蛇眼石泛着黑色的光，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整个城堡都吞噬。恶鬼们嘶吼着，用爪子抓挠大门，门板上已经留下了无数道划痕，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顾衍之看着眼前的敌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握紧了手里的木杖——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开始，可他不会怕，因为他身边有他想守护的人，有愿意和他一起战斗的伙伴，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过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