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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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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钰早上被闹铃吵醒，他挣扎着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昨晚被陆阑笙“强行”加班，回到家时已经快午夜了。他揉了揉额角，想起陆阑笙特意叮嘱他的事：明天的宴会。
许钰必须把那份可疑人员的资料吃透，否则宴会上找人会很麻烦。他快速洗漱完，换上了一身休闲装。今天不是正式会议，穿得轻松些也无妨。
许钰开着他那辆小巧的车，慢悠悠地到了公司。这身休闲装让他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同事中显得毫不起眼。有几个相熟的同事路过，都愣了一下才认出他。
他穿过办公区，把包放在自己的工位上，然后径直走向陆阑笙的办公室。门是锁着的，看来老板还没到。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茶水间，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
回到座位，他一边小口啜着咖啡，一边在电脑上整理着资料。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一个联系人添加你为好友。
许钰有点纳闷，他的微信工作和生活是分开的，这个号里只有几个同事。他点了通过，备注名让他差点把咖啡喷出来——陆锦易。
陆锦易？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少爷，怎么会突然加他？
几乎是在他通过的瞬间，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陆锦易：我应该谢谢陆阑笙的，陆阑笙到了工位上吗？
许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身，再次走向陆阑笙的办公室。这次，门开了。他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陆总，您到了。”
陆阑笙正低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嗯，有事？”
许钰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呃……陆总，没什么事，就是……陆先生让我看看您到了没有。”
“陆先生？”陆阑笙终于抬起头，挑了挑眉，“哪个陆先生？”
“就是……陆锦易先生。”
陆阑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合上文件，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许钰：“手机给我。”
许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只能乖乖地把手机递过去。
陆阑笙接过手机，看到了聊天记录。陆锦易又发了一条：“我今天来一下这里。”
陆阑笙冷笑一声，按下语音键，语气阴阳怪气：“好啊哥哥，我欢迎你来视察我的副业。”
许钰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老板这语气，分明是要开战了。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心想：我是不是应该去申请一下带薪休假？
果然，半分钟都不到，陆锦易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陆锦易：你这人怎么抢人小钰的手机？
陆锦易：我快到了，让你的小助理欢迎下我呗~
陆阑笙看了一眼许钰，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然后又低头打字：“我亲自来接你，等着。”
他把手机扔回给许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许钰怀里：“吃了。”
许钰接住，发现是一个还热着的三明治，连忙摆手：“不用了陆总，我……”
“你没吃早饭，”陆阑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拿着吃。”
许钰看着陆阑笙，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了三明治，小声说：“谢谢陆总。”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小口咬着三明治，一边偷偷观察着陆阑笙的办公室。老板似乎还在和陆锦易发消息，脸色阴晴不定。
许钰心里叹了口气，他有种预感，今天这个班，恐怕上得不会太平了。
许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小口小口地啃着三明治，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阑笙的办公室。
老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能看到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他那紧绷的下颌线可以看出，和陆锦易的聊天显然并不愉快。
许钰心里有些打鼓。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这对豪门兄弟的“战火”之中？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还没拆封的、来自陆锦易的礼盒，只觉得它烫手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钰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陆锦易已经走到了他的工位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陆阑笙的冷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起来不像是来视察工作，倒像是来参加朋友聚会的。
“小钰，”陆锦易笑着跟他打招呼，“早饭好吃吗？”
许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站起身，手里还捏着半个三明治：“陆先生好，很好吃，谢谢陆总……谢谢陆先生。”
陆锦易被他的紧张逗笑了，他指了指许钰手里的三明治：“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他目光扫过许钰的电脑屏幕，看到了那份关于支线工厂的资料，挑了挑眉，“你在看这个？”
许钰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合上电脑：“啊，没……没什么，就是陆总交代的工作。”
“别紧张，”陆锦易摆了摆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我就是随便看看。支线工厂的事，阑笙跟我说了，确实有点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能发现账本的问题，很细心。”
许钰没想到会得到他的夸奖，愣了一下，才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陆阑笙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他黑着脸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看都没看陆锦易，只是对许钰说：“钰助，把那份原料产地的分析报告打印一份给我。”
许钰如蒙大赦，立刻坐下来操作电脑，假装自己很忙。
陆锦易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看着自家弟弟，笑着调侃：“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陆阑笙冷哼一声：“你不是去游山玩水了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公司？”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陆锦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我也想来看看我们这位细心的小助理。”他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钰一眼。
许钰的手一抖，打印纸卡在了打印机里。
陆阑笙的脸色更黑了，一把将陆锦易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警告：“别打他的主意。”
“哟，”陆锦易挑了挑眉，“这是护上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没这么好心。”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陆阑笙瞪了他一眼，“没事赶紧走，别在这添乱。”
“我还没说正事呢，”陆锦易收敛了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支线工厂那边，我让人查了，那个叫‘阿龙’的，确实有问题。他跟一个境外的原材料供应商走得很近。”
陆阑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知道了，明天的宴会，他也会去。”
“所以，”陆锦易看了一眼正在手忙脚乱修理打印机的许钰，“你才让他把资料背熟？”
“嗯。”陆阑笙应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记性很好。”
陆锦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许钰终于把打印机修好，拿着打印好的报告走了过来，递给陆阑笙：“陆总，您要的报告。”
陆阑笙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然后对陆锦易说：“你不是要视察吗？走吧，去我办公室。”
陆锦易笑了笑，对许钰挥了挥手：“小钰，那我们先走了。”
许钰连忙点头：“陆先生慢走。”
看着两人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许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这两位大佬的气场太强了，他夹在中间，感觉自己随时会被无形的压力碾碎。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看着桌上那个来自陆锦易的礼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块设计简约的机械表，表盘是深邃的蓝色，表带是柔软的黑色皮质，看起来低调又奢华。许钰拿起表，感觉沉甸甸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心里更慌了，这礼也太重了，他可不敢收。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把表还回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陆阑笙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他面前。
许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表藏在身后。
陆阑笙挑了挑眉：“藏什么呢？”
“没……没什么。”许钰的眼神有些躲闪。
陆阑笙没再追问，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把这份文件整理一下，下午开会要用。”
“好的，陆总。”
陆阑笙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那块表，陆锦易送你的，你就收着吧。”
许钰愣住了：“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陆阑笙打断他，“他送你的，你就拿着。”
说完，他就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许钰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许钰看着手里那块精致的手表，又看了一眼陆阑笙办公室紧闭的门，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明天宴会的流程和人员安排。许钰作为陆阑笙的助理，自然也参加了。
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陆阑笙和陆锦易。陆阑笙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而陆锦易则显得随和许多，偶尔还会和旁边的高管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许钰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会议内容。
会议进行到一半，陆锦易突然开口，看着许钰问道：“小钰，明天宴会上的人员名单，你都记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许钰身上。许钰有些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记熟了。”
“那我考考你？”陆锦易笑着说。
许钰看了一眼陆阑笙，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鼓励。他定了定神，点了点头：“好的，陆先生。”
“那个叫‘阿龙’的，他的背景资料是什么？”
许钰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出来：“阿龙，原名王龙，35岁，是这次原料供应商之一的代表。他的公司成立于三年前，主要业务是化工原料贸易。他和我们公司的接触，是从半年前开始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和一个名叫‘暗影’的境外走私组织有联系。”
陆锦易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许钰都对答如流。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显然是对这个年轻助理的记忆力和工作能力感到惊讶。
陆锦易看着许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小钰，你很优秀。”
陆阑笙也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赞赏却更加明显了。
会议结束后，陆锦易主动走到许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钰，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给你明天的工作加油打气。”
许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陆阑笙。
陆阑笙走过来，揽住许钰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他晚上要跟我加班，没空。”
陆锦易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弟弟，笑了起来：“行，那下次吧。小钰，那明天宴会见。”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许钰和陆阑笙两个人。
许钰感觉自己的肩膀被陆阑笙揽着，身体有些僵硬：“陆总，我……”
“走吧，”陆阑笙放开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去我办公室，把刚才会议的内容整理成一份详细的备忘录。”
“好的，陆总。”
许钰跟在陆阑笙身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心里，充满了对明天那场宴会的期待，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他知道，明天的宴会，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已经被陆阑笙和陆锦易，一起推到了这场战争的最前线。
第二天晚上宴会如期进行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出几分迷离的奢华。
陆氏集团包下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许钰跟在陆阑笙身侧，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浅笑，眼底却清明得很。
他手里捏着一份精简版的人员名单，指尖在“王龙”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陆锦易比他们早到一步，此刻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看到陆阑笙和许钰进来，他隔着人群遥遥举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许钰能感觉到，陆锦易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两秒，才转向陆阑笙。
“哥。”陆阑笙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陆锦易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许钰：“小钰今天很精神。”
许钰微微颔首：“陆先生。”
“别这么拘谨，”陆锦易笑了笑，“今天是来玩的，不是来上班的。”
话音刚落，就被陆阑笙打断：“他是我的助理，时刻都在上班。”
许钰：“……”
他总觉得，这对兄弟不管说什么，都能拐着弯地“掐”起来。
陆锦易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目光飘向宴会厅入口：“说曹操曹操到，你们要找的人来了。”
许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个子不高，微胖，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正和身边的人寒暄着。
正是王龙。
许钰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脑海里飞速闪过资料上的内容——王龙，和境外走私组织“暗影”有牵扯，这次混进宴会，怕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打探主工厂的原料配方。
“记住我教你的，”陆阑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有力，“别打草惊蛇。”
“嗯。”许钰应了一声。
陆锦易在一旁补充：“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他今天带了个助理，形迹可疑。”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十足。
陆阑笙率先迈步，朝着王龙的方向走去，许钰紧随其后。陆锦易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个看热闹的局外人。
“王总，好久不见。”陆阑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王龙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陆总！稀客稀客！我还以为您今天没空呢。”
他的目光落在许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审视：“这位是？”
“我的助理，许钰。”陆阑笙淡淡介绍，“负责这次合作的对接。”
许钰上前一步，伸出手，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王总，您好。”
王龙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用力捏了捏，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许助理看着年纪轻轻，倒是一表人才。”
许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在裤缝上擦了擦，笑容不变：“王总过奖了。”
这时，陆锦易走了过来，端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王龙：“王总，别光顾着和年轻人说话，喝一杯？”
王龙看到陆锦易，眼睛亮了亮。他知道陆锦易是陆氏的大少爷，比陆阑笙更难打交道，连忙接过酒杯：“陆大少客气了。”
四人站在一起，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暗流涌动。
许钰的目光一直落在王龙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王龙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宴会厅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低头玩着手机，看起来漫不经心，手指却在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应该就是陆锦易说的那个可疑助理。
许钰不动声色地给陆阑笙递了个眼神。
陆阑笙心领神会，端起酒杯，对着王龙笑道：“王总，听说你最近和境外的公司合作得不错？”
王龙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陆总说笑了，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是吗？”陆锦易在一旁慢悠悠开口，“我倒是听说，‘暗影’最近在国内找了不少合作伙伴，不知道王总有没有兴趣？”
“暗影”两个字一出，王龙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许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里了然。
王龙强装镇定：“陆大少真会开玩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陆阑笙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可以慢慢聊。”
他朝许钰使了个眼色。
许钰立刻上前一步，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王龙面前：“王总，认识这个人吗？他是‘暗影’在国内的联络人，上周在港口被抓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王龙的表弟。
王龙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香槟洒了一地。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王龙彻底慌了，转身就想跑。
“想走？”陆锦易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冲了过来，拦住了王龙的去路。
王龙看着围上来的人，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我……我错了，陆总，陆大少，求求你们放过我……”
陆阑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早知道今天，何必当初。”
许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不过是陆氏清理门户的一个小插曲。
陆锦易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钰，干得不错。”
许钰刚想谦虚两句，就听到陆阑笙的声音传来：“许钰，过来。”
他转头看去，陆阑笙正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别喝酒，喝这个。”
许钰愣了一下，走过去接过果汁，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暖到了心里。
陆锦易在一旁啧啧两声：“你这老板，当得倒是挺贴心。”
陆阑笙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宴会厅的另一侧，那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看到王龙被抓，脸色大变，转身就想溜。却被早就守在一旁的保镖逮了个正着，从她的包里搜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证据确凿。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陆氏的完胜告终。
混乱平息后，宴会厅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许钰捧着果汁，站在露台吹风。晚风习习，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在想什么？”陆阑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钰回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站在月光下，侧脸的轮廓格外好看。
“没什么，”许钰笑了笑，“就是觉得，今天的宴会，比我想象中要顺利。”
“是你做得好。”陆阑笙看着他，语气认真。
许钰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话，就听到陆锦易的声音插了进来：“喂，你们两个，别在这说悄悄话，过来喝酒。”
他手里拿着两瓶红酒，笑得一脸灿烂。
陆阑笙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许钰的手腕，朝着陆锦易走去。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三个并肩的身影。
许钰看着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冷峻沉稳，一个温和腹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他有种预感，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